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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对于夜晨曦来说,所有的一切与羽焱相比,都不算什么。
“好了,别闹,我尽量寻求最好的解决方式,不会轻易抛下你的。”
说着,羽焱揽着夜晨曦的手紧了紧,示意她安心。
夜晨曦盯着他的侧脸,问道:“那么,你爱她吗?”
你爱她吗?无可厚非,这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羽焱哑然失笑,说道:“你果然还是在意这个。”
“没有女孩会不在意,快说吧。”
羽焱想了良久,说道:“我已经有了你和寒璇,心中哪还有位置留给其他人?”
夜晨曦不置可否的说道:“没关系的,如果你自觉亏欠她太多,我不在意再多一个人和我分享你,不过另外的某人,就不好说咯。”
羽焱说道:“不必了,她全族被灭与我也有关系,这是不可能的。”
“可是她现在失忆了。”
羽焱愣住了,是啊,萧雪清已经不记得从前了,只要她永远不回想起来,那么就是最好的解决方式了。
可是,他试问自己的内心,这种想法,是不是太过自私,太过无情了些?
他从来都不是个擅长忘记过去的人,不然也不会将承诺看得这般重要。
他说道:“可是我做不到。”
夜晨曦说道:“果然,这才是你。”
夜沉如水,凉意渐来,羽焱不太想继续说下去,于是扯开了话题。
“白日见你们三人在房中呆了挺久的,说了些什么呢?”
夜晨曦俏皮的说道:“你管我?三个女人一台戏,你又怎会知道这其中的乐趣?”
……
……
因为和天机子的相见,羽焱计划中的行程又被拖慢了几天,在山中过了几日闲静的生活后,他和夜晨曦辞别了众人,离开了北镇,一路南下,踏上了前往黑濯城的路。
洛初本想跟着,但赖不住墨言的盛情挽留,二人经过几日的相处,关系又极为亲密,她也十分的不舍,索性就留了下来。
这数天中,因为和羽焱时常的说话,萧雪清已经逐渐适应了失忆后的生活,在加上此时多了洛初的照看,二人也自然可以安心的离开。
归途中,依旧要经过北镇,然后从镇南出发,羽焱看着镇子中那满目的荒凉,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也向天机子询问过原因,但对方并没给出明确的答案,只是说“地处偏僻,疏乏管制”。
除此之外,羽焱还向天机子询问过噬龙族的来历。
而其当时给出的回答是:“这个问题答案的天机被某物掩盖了,即便是我,也无从得知。”
羽焱很惊讶,当时邪天冥提到这个问题时,他的第一反应便是询问天机子,却没想到连天机子也不曾知晓。
看来噬龙族的来历,果然是不同寻常。
二人一路南下,靠着元力的维持,行进了三天,在第四日的时候,他们路过了一座城。
这是盐城,著名的河流盐河,便是由城外经过。
羽焱在城中找商贩购买了一辆马车,又购置了许多常用的物品,才继续出发。
之后的路程是沿河走,没有山路,地势平坦了许多,两人赶路的速度,也是逐渐提了起来。
盐河很宽,水势最平缓处足有近三十里,站在河边朝对岸望去,遥遥看不到尽头。
虽然是内陆河流,但不知为什么,这河水却极具盐分,无法饮用,河面采沙捞鱼的船只比比皆是。
但由于盐业被邪族皇室垄断,所以周围的盐田,基本上都是属于皇家的,除了一些名门望族以外,寻常百姓家是不可能有自己的盐田的。
但是,盐河之所以出名,却不是因为这个“盐”字。
而是因为,有一个很出名的人,最喜欢沿着这条河走。
他叫叶箫行,人们称他为沿河叶箫行,但久而久之,这个“沿河”,就变成了“盐河”。
所以,这条河也随之有名了起来。
叶箫行出自紫冥学院,也是一代天才,算起来还是羽焱的学长,有人曾经将他和血冶封尘作为比较,更有人认为,他的天赋甚至远超血冶封尘。
但奈何二人的年龄有些差距,所以一直都没有比上一场的机会。
离开紫冥后,叶箫行就销声匿迹了起来,从此,人们便偶尔能在盐河边上,看到一个全身黑衣,望着河面发呆的身影。
那便是他,可惜认得的人不多。
叶箫行没有加入任何的宗派和家族势力,据说将夜陵曾向其发出过邀请,但却被他不由分说的拒绝了。
那位老陵主曾对他做过评价:此子性格高傲到了极点,若是将来能受些打击,必成大器。
而叶箫行最后一次出现在公众视野,是在数年前的圣邪开战期间。
他虽然没有像叶轻翔那样一夜屠戮十余城,但也是大放异彩,比之大战在即,也深居将夜陵不出的血冶封尘,风评一下好了太多。
当然,战后不久,他便又消失了,过起了闲云野鹤的生活。
羽焱驾着车盐河而行,对于这条河的名气,他知道得并不多,但刚走了没多久,他就看到了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紧袖黑衣,坐在河边的岩石上,看着波光粼粼的河面,正在发呆。
他望着那人的侧脸,觉得有些眼熟,便停下了马车,走了过去。
………………………………
第二百八十三章。叶箫行
察觉到有人前来,那人收回望向河面的目光,转头看向来者。
他没见过羽焱,自然不会认得,但他能感觉到这个少年的不凡,那种隐而不发的气势,即便是他,也不免觉得有些心惊。
这让他不由得想起了,那个曾被无数人拿来与自己比较的,将夜陵的天才。
近日还有传闻说对方会成为邪族的驸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好不威风气派。
只是,他来找自己作甚?
莫不是想要证明他比自己更强,没有人比他更有资格娶邪族公主?以至于让那些喜欢比较的世人闭嘴?
这还真是无聊,自己对于那个所谓的公主,可真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羽焱自然不知道这人心中的想法,他只是觉得这人的眼神与一个人有些相似,再联想到这条河,于是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而他之所以走过来,则是因为突然想起了一些事,叶箫行正好可以帮忙。
羽焱在心中想了想,确定了一个妥当的称呼,拱手说道:“晚辈见过叶学长。”
闻言,叶箫行的目光落在了羽焱的脸上,细细的打量着他,神色微疑。
心道:我虽然比你年长几岁,但你我并非同门,何故称我学长?莫不是不想再世人面前落个嚣张跋扈,不懂礼仪的名头?
心念及此,他不由得冷哼了一声,说道:“有话直说,寻我何事?”
羽焱心中愕然,心想:盐河叶箫行,果然如传说中那般骄傲,难以接近。
他说道:“恰巧路过,见学长坐在此处对河发呆,便过来问候一声,试问叶学长,何故独自在此望河?”
叶箫行心中冷笑道:果然不愧是将夜陵的天才,要是被人知道他故意寻我比试,岂不是落了他的威名?但若是说在盐河偶遇,一见如故之下,心生切磋之意,恐怕就完全不一样了吧?
倒真是好算计啊!
但是,我又如何能让你称心如意?
叶箫行说道:“即是来问候,那么人也见了,话也说了,你现在可以走了。至于我为什么喜欢望着河,我觉得没必要与你说?”
羽焱一愣,心道这话中的冷意,或许是因为叶箫行的性格本是如此,但这敌意又是从何而来呢?
他自认为自己这是第一次见到叶箫行,二人应该不可能有什么过节才对?
难道是?是因为叶前辈?
羽焱看了看指尖的冥戒,莫非是因为叶轻翔将之给了自己,他心生记恨?
但是,这冥戒的永恒之御对自己极为重要,多次旧自己于危难,也不能送回去啊。
羽焱想着,心念一动,手中光芒一闪,多出了几张卷轴。
“实不相瞒,此次找到学长,确实是有一事相求,区区薄礼,还望学长不要见笑。”
叶箫行看着那些卷轴,心中暗暗惊叹:既然你已经诚心相求了,那我就顺势帮你一把算了,也不枉你一声声叫我学长。
当然,我可绝对不是在贪图你的东西,礼物的话,你情我愿,顺手收的而已。
他想着,接过羽焱手中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