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世子爷长得虽然好看,可这心肠
想到这里,苏倾歌只觉得自己从头到脚凉了个通透,果真是龙潭虎穴!!
“你有在听吗?”谢淮又讲了些,可这苏倾歌竟是隐在自己的思绪里,跟个痴儿似的没点反应。
谢淮便又推了推她,好让她集中精神听他说个清楚。
“有有”
“我这缸里的虽然长形长得跟把人彘差不多,可用途可就广泛得多了!”说着,谢淮面上隐有光芒。
“”苏倾歌已经没有任何思考能力,一心只想离开这里。
“这个秘密,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哦,要认真听啊!”谢淮道。
苏倾歌点头,心里的恐怖如同黑洞一般越来越大,似乎要将她整个人吞没其中。
“这世上有一种东西名为金玉膏,清香扑鼻,剧毒无比,只需往脸上涂抹数日,中毒之人半月之内会慢慢变丑,皮肤脱落,最后只余一副血淋淋的骨架,就跟这缸里的人似的,可悲惨的是,便是那样,生命还在继续着,每日里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谢淮自那陶缸壁摸出个瓢来,从缸里舀了一瓢黄澄澄的东西哗啦啦的淋在缸里死人头上。
“这个就是金玉膏,只需要稍加调制,便跟外头一般女人所用的胭脂似的,一小盒,就能值一座城池!”
苏倾歌心里怕得要命,哇的一声,就吐了出来。
为什么要告诉她啊!她不想知道啊!
下来之后谢淮便要往外走去,苏倾歌连忙跟上,可是脚下一软,差点摔个狗吃屎。
谢淮长臂一捞,她便又稳稳在他怀里,那莹彩星目微闪,红唇饱满微微泛着光泽,似是无声邀请,那晚的美好记忆浮现脑中,趁她愣神之际,谢淮扣住她的脑袋,便吻了下去,温热的软舌探过去,逼着她与其勾缠。
苏倾歌胃里一阵阵翻腾,双手用力的推拒,嘴里含糊不清的骂着什么。
“这一缸,好像正好还差一个药引”谢淮在她耳边轻喃,复又吻了上去。
苏倾歌身子一僵,顿时也不敢再挣扎了。
药引,药引是什么是不是说的她啊??打结的脑子不甚灵活,她想了半晌,才明白那句的含义,脸色便比之刚才更加惨白起来。
“知道怎么做吗?”谢淮迷离的眸子深深的看着她,璀璨的眼中倒印出苏倾歌惊魂未定的神色,他伸出手在她脸上轻轻抚了抚。
苏倾歌实在忍不住,转过头扶着墙又是一阵吐。
刚才那情形真的会成为她一辈子的恶梦!可这会子这浑蛋的威胁还是在耳边炸开来。
从了他,就能活命,不从,就要被当作药引去给他做那劳什子金玉膏!
苏倾歌用袖子抹了一把嘴巴,便用力环抱着他劲瘦的腰身,作小鸟依人样靠在他胸口顺着气,节奏的心跳声传来,奇异的叫她心中安定了少许。
谢淮却是一顿,不悦之色已然在他脸上沉淀,他的靠近让她恶心的想吐?不管是因为那两个药人的原因,还是后者,他都不高兴!这个人太弱了!!!
“世子爷”苏倾歌故意软着嗓子喊了声。
既然他想要,既然这个身子能让她活下去,那给他又如何?
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
那点旖旎的心思早已散了,谢淮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而后伸出手去,一根手指接着一根手指的将她自他腰间剥离。
“机会,很多时候只有一次!”
说着,转身就往外走。
苏倾歌连忙小跑着跟上,只要离开这里,怎样都可以!
出了地牢,外头是漆黑一片,谢淮突然停住,苏倾歌便直直撞进他怀里。
“这么急着投怀送抱吗王妃?”
拖着长音的王妃二字让苏倾歌头皮一麻,差点乱**啊?
“对不起”然而怕死的人是没有资格反抗的。
“这间地牢的事情,不要对任何人透露一个字!后果,我怕你承担不起,懂吗?”
苏倾歌一个激灵,重重的点头。
“送王妃回碧翠院。”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神出鬼没的萧寻自黑暗中探出来,无声无息的立在苏倾歌身后道:“王妃请。”
苏倾歌拍着胸口,长长的舒了口气。
………………………………
009披麻戴孝
碧翠院里有一院子各异的荷花,到了院门口,空气中隐有花香,丫鬟阿紫早已守候在门口。
“给王妃请安!”阿紫略福了一身,便退到苏倾歌身后两步的位置。
苏倾歌点了点头向前走去,这院子她头一回进来,荷塘里晚风轻送而来,她却感觉不到冷意,只因浑身上下俱已冷到了极致。
院里灯火有些昏暗,阿紫时不时提醒她一句注意脚下之类的,以防她一个不察掉进那荷池里。
“抬两桶热水进来,我要好生泡一泡。”
说完脑子里立时又现出陶缸里的情景,两具肌肤开始脱落的尸体泡在黄澄澄的东西里苏倾歌打了个寒颤,又道:“算了,抱一盆热水进来,洗个脚吧。”
这一夜,苏倾歌倒在榻上滚来滚去,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那泡得溃烂的人,时不时追在她身后对她说:“还我手来啊我的脚也不见了,你有看到没?来啊来泡澡啊,正好还空了个位置”
在梦里逃了一整晚,当她睁开眼,见到透过窗口照进来一缕阳光之时,才安心的又睡着。
“世子爷,莫大人求见!”
外头莫大人带着他那新纳的妾室过来赔罪。
谢淮理了理衣裳,便出了书房往前头厅堂里走去。
“世子爷,都怪我平素后院疏于管教,这洛娘才厚着脸皮下官做事历来尽职尽责,从来没想过要靠女人来巴结上峰,还望世子爷明查!”
世子爷治下一向严厉,最讨厌不好好做事,专想着巴结讨好钻营之人,莫大人在这个位置上稳坐了数年,可不希望这样的好差事被个笨女人给搅黄了!
“奴并没有讨好巴结之意,只是那天在布庄里听人说起老王爷病重这才世子爷明察!”洛氏鼻青脸肿,跪在地上委委屈屈的说着。
“布庄里听谁说的?”
“这老王爷身子不大好恐怕整个南湖城的人都是知晓的,奴也记得清到底是哪位夫人了,只是奴当真只是想出一份力,若是真有用处,也是一桩善事。”
“可惜你们的偏方来晚了,老王爷已经薨了。”谢淮说完,便打量着这二人神色。
这二人初时有些震惊,而后便又一脸难过,神色还算正常。
“世子爷节哀,那下官先告退了,您先忙!”
“下去吧,好好做事,莫要想那些歪门斜道,本世子不会亏待你的。”
莫大人便拖着那妾室麻溜的离去。
“世子爷王爷的事情”萧寻问,世子爷为何要将这种大事告诉这莫大人?莫非这莫大人当真有问题不成
“这么多天了,捂是捂不住了,拟了讣告上京,剩下的应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谢淮揉了揉额角,也许凶手并没有那么笨,连他这一步的计划都算计在内了,莫粮官以及他的小妾,包括自己下一步的计划,通通成了那人盘中的棋子。
“另外从军机营里挑个忠厚的,赐粮草官,与莫大人官位齐平,凡公文及粮草划拔均需二人共同完成,二人相辅相成,互相挟制。”谢淮道。
如此一来这个位置可以有人监管,也让背后那人觉得,他其实已经开始怀疑莫大人!老莫也必会更加用心办事!
“是!”萧寻领命道而去,谢淮便叫人布置好了灵堂,通知各院开始准备去哭丧,总归要在灵堂里摆上个几天才好入土。
莫大人离去没有多久,整个南湖城便将新王妃克夫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进门三天就把自己夫君给克死了,当真是扫把星转世!
苏礼同一听,连忙从那小倌倌里跑回苏府,正好借着吊唁的名义,带着自己另外的两个女儿一起上门去,哪想却被王府门口的侍卫拦下。
“世子爷有令,王府里有丧事,闲杂人等不予入内!”
“我是你们王妃的父亲,怎么算是闲杂人等?”苏礼同气得胡子都直了,身后两个女儿急得直跺脚,这回要是见不着世子爷,往后就更没机会了!
可苏礼同好说歹说,侍卫硬是铁面无私,最后苏礼同没了办法,只得一面骂娘一面又回了苏府。
苏倾歌着素白的麻衣,跪在老王爷棺材前声音响亮嚎得伤心无比,她是当真伤心啊!
同样是父亲,别人的父亲千好万好,可她那父亲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