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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画像上的女子你加紧去查!”
“是!”
那人离去之后,简侧妃便又叫萧寻给堵在门口。
“世子爷叫我来的,怎的还不给进?”简侧妃恨恨瞪了眼萧寻,心道这小傻子真不识相,世子爷都这么给她做脸面了,他还拦她?没眼力劲!!
“放她进来。”
“世子爷还没休息?晚饭吃了没?妾身给您烧碗米粉来吃吧,最好克化,晚上吃最是得宜。”简侧妃一脸的殷勤,身上那艳色衣裳领子开到了最低,隐隐露出两团花花肉,不停的在他在面前晃荡。
可谢淮看也不看一眼,静静翻着手时的孙子兵江。
“今天可见着谁了?”
“在银楼碰巧见着了莫大人家的洛氏,她也来打首饰,便与妾身聊了两句,道是手上有个秘方可以给王爷试试,我答应了,她说明日亲自送来。”
“那洛氏是不是长得这样?”谢淮便拿出当时苏倾歌所作的画像出来给她认。
但简侧妃一看却又说不是。
“洛氏比她好像略有不同,恩,眼睛倒是有几分相似。”
“这样”谢淮沉思,这莫大人是南军粮草官,或他有问题,那便相当于整个南军的命脉都在其手中,此事非同小可!
“那明日,若是她非说要亲自见一见老王爷可怎么好?再说这都三天了,王爷那屋子该有气味散发了!”
这大热的天,便是每日都换上几回冰,那主院里头已隐隐有异味飘出,瞒是瞒不住的!
“明日她来了,你先拖住,然后叫人来喊我一声,下去吧。”
打发简侧妃下去之后,萧寻便道:“那洛氏是最近一个月才被莫大人纳入府中的,莫大人不一定有问题”
“你说的对,去请莫大人去明扬楼一趟,就说我请他喝酒。”
“是!”
谢淮换了身衣裳,又叫人往老王爷的院子里加了冰,而后便直接去了明扬楼。
“世子爷,回来了啊,这次横仓府的案子您办得漂亮,听说太后娘娘特意在京城里赏下一座宅院。”莫大人笑眯眯的道。
谢淮没有接话头,横仓府的案子他做得越漂亮,恐怕那人才越是不安心才是!
“还没有恭喜莫大人,听说莫大人又添了心坑上的美人?”谢淮问,漫不经心的转动着手里的酒杯,却没有喝下去。
莫大人心里一咯噔。
“左右不过是个女人,竟然惊动了世子爷,真是”莫大人面上有些尴尬,却是拿不准谢淮这态度是想要怎样。
“呵呵,听说洛氏手里有个秘方可以治好老王爷的病?”
“那臭娘们,看我怎么收拾她!世子爷赎罪,那秘方不顶用的,当年我母亲也服过,可最后还是唉,这妇道人家真是下官一定回去好生管教”莫大人脸都白了,手指略抖。
“这样”谢淮还是一副淡定的样子把玩着手里的杯子。
而后两人又说了说粮草的事情,便各自回府。
苏倾歌本以为这样高级的牢房她要以坐个一两年也不会厌烦,可三天之后就已经快要愁死了。
暗无天日的牢房再高级,也是没有任何希望的,她没有那份享受静好的心情!!
“去告诉世子爷,就说我要见他!”她没偷没抢,没杀人没放火的,就这么不明不白将她关起来,算什么事?
“世子爷出去了,不在府中。”
“等他回来以后你告诉他,就说我要见他!”
看守的人似乎有些为难。
“怎么,我堂堂谢王府的王妃,还指使不了你一个奴才?”这话她是跟人学来的,当年经常有人跟她说这句话,当然,那时她便是那个“指使不动”的奴才!
“奴才不敢。”
“”
那人垂眸,身子却是没动,苏倾歌气的啪的一声关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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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尸香怡人
约摸二更天的时候,谢淮一身酒气归来,挥了挥手,那几个守在牢前的便一一退了出去。
苏倾歌坐在桌前,正用手掌撑着脑袋打瞌睡,原本是想要坐等世子爷归来,可最后还是没扛住睡意。
睡得正香甜之时,突然闻见一阵烧焦的臭味,苏倾歌惊跳起来,手忙脚乱掐灭头发上的火星子,立在一旁的谢淮突然闷笑起来,俊朗的面容舒展开来,似有种夺人心魂的引力,将她的目光牢牢的吸住。
这世子爷长得还真好看!
苏倾歌这么想着,而后面色通红的扯了扯衣角,真是丢人丢到底了!
“世子爷您回来了啊。”只一小会,苏倾歌便如同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似的,笑眯眯的说。
谢淮打量了一番她这地方,嘴角突而勾起。
“你到是挺会享受,都这步田地了,竟还能说动他们换个好地方。”
“呵呵,哪里哪里,入乡随俗而已”
“那你知不知道上一回住这一间房的人,现在怎么样了?”
苏倾歌看着他笑眯眯的样子,无端的起了身鸡皮。
“怎怎么样了?”说着,下意识便门口移去。
“怕什么?不是入乡随俗么?”
谢淮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淡淡的瞄了眼角落里那个足有一人高的陶缸。
“打开看看,你就知道了啊!”
苏倾歌自进来这间豪华版的牢房开始,对角落那口缸也有过些兴趣,只那开口太高,踮起脚也瞧不见里头的光景,便放弃了。
这会这人一提,她将桌子挪过去些许,而后踩着板凳上去,使出吃奶的力气将压在上头的楠木盖子移开。
顿时一股怡人清香飘来,谢淮却自怀里摸出帕子捂了口鼻,脸上神情还是那么的欠揍。
苏倾歌看着缸内情景,不由得开始哆嗦起来,里头坐着两人,面皮已然脱落,浮在那半缸子黄澄澄的液体上,手脚俱被砍光,有一人的眼珠子甚至半挂在脸上阵阵香味慢慢弥漫整间屋子。
苏倾歌顿时手脚发冷,四肢跟定在那似的,竟是移不开,她很想尖叫,可喉咙里跟有什么东西堵在里头一样,什么声音也发不出。
“啊”半晌之后,她终于用力的嘶吼出来,脚下一软,便从那桌子上掉了下来。
身后那人身形如闪电,迅速移过去将她揽住,苏倾歌这才没摔着。
可手软脚软,说话都不利索了,可见是吓掉了半条命。
“看到了什么?香吗?”
谢淮手还环在她腰上并未放开,苏倾歌软软的靠在他身上,眼中惊恐万分,嘴巴张了张,却只哆哆嗦嗦发出一些类似啊恩唔的声音。
泪水顺着眼角落下来,苏倾歌极力想要自己镇定下来,可刚才缸里所见实在超出她平生所见,从不知人死后会变成那副模样,更叫人无法接受的是,她竟然屁颠屁颠的在这里住了这些多天
“怎么?这么不经吓?”
见她脸色煞白,被吓得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谢淮不过略为收敛了些许笑意,嘴角还在勾起。
“怕什么,他们又不会跳出来追你。”
听他这一说,苏倾歌更为惊恐的瞪大了眼,长臂一收便如勾子似的缠上他脖子,整个人挂了上去。
“放我出去,我求求你放我出去,我什么都答应你,什么都可以你为做,放我出去”她喉咙僵硬,用尽力气终于能说出来话,可声音都在抖,满心满脑都是害怕,只要能出了这里,只要能站在阳光下,她可以做作任何事情!
谢淮云淡风轻的勾唇又笑了笑,捏住苏倾歌下巴,一字一顿的道:“既然这么害怕,那更加要看清楚了,对那些越是害怕的东西,便越是要直接面对,你想变得更加坚强,更加勇敢,还是想永远当个缩头乌龟躲起来?”
苏倾歌不停的摇头,眼里流露出哀求的神色。
谢淮扶着她的腰,轻轻一跃,两人便落到了那桌上。
缸里的情景再次入眼,苏倾歌赶紧闭了眼,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紧紧环在他腰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全都丢到了脑后。
“睁开眼睛看看,好好看清楚了,我给你讲讲他们是怎么做的,做好后用来干什么。”谢淮在她背后轻轻一点,不知是按了她什么穴位,苏倾歌不得不再次看着那可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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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尸香怡人2
“人彘你听说过吧?”
苏倾歌抖得跟风中摇摆的树枝似的,点头,她的人生虽然挫折,可从来没有直面如此恐怖的事情,十六岁的芳心顿时碎了一地,这世上竟有如此黑暗的一面!
这世子爷长得虽然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