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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倾歌呼吸一顿。
“就你这副死样子,求我上,我都未必肯上!”
谢淮冷冷道,见她明显松口气的样子。心间竟有淡淡的疼痛,他当真是中了邪了!这蠢女人有什么好?勾三搭四,和野男人眉来眼去,他怎么就那么放不下?
苏倾歌止了眼泪,愣愣的问:“你如何知道我外祖父和我娘的事情?”
谢淮嗤笑一声,没有回她。
“既然我这么不堪入目,那便不污了王爷您的贵眼了,您请便吧!”
“你莫不是忘了?整间王府都是我谢淮的,自然是想来就来,想就就走的!”身体中叫嚣的念想早已逐渐平息,谢淮便侧着身子看着脸上犹带泪痕的苏倾歌,想起刚才差点失控的自己,不由得苦笑,什么时候起,他谢淮竟也如同个毛头小子一般冲动。
苏倾歌本就委屈,这会又叫他这张狂的态度给气了个彻底,便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狠狠瞪了他一眼,只这一眼在谢淮看来,却又是风情万种,接收到她的目光,心口没来由的的狠狠跳动了两下。
已然偃旗息鼓的某个物件又有了扬帆的势头,他滚动了两下喉头,在她那莹亮的眼眸中看到自己缩小的身影。
“你确定要这么看着我?”嗓子干干哑哑的,谢淮定定的看着她,轻声道。
苏倾歌不知自己又哪里惹到这位爷,于是连忙转开眼,望着帐顶。
“王爷请回吧,今日之事,我可以当作从来没有发生过。”
“呵,说你天真,倒也没冤枉你。”
“”
“上了本王的床,就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你认命吧!”
“我又不是故意的!”
谢淮听她这么一说,面上淡淡一笑,只这笑却不达眼底。
苏倾歌瞧他一眼,无端起了身鸡皮。
“本王允许想想再说。”
“”
谢淮看她眼珠子转来转去,又是好笑又是好气的道:“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说出来,本王来为你解惑!”
苏倾歌突然灵光一闪,也学着他冷笑的模样道:“为娘怕是难当此大任,我瞧着王姑娘就挺好,若是王爷还嫌不够,那为娘再作主给您纳上两房,您看我那两个妹子如何?”
顿时,谢淮如同生吞了个大苍蝇一般,这蠢货脸皮倒是挺厚!若今日不给她一点教训,日后怕是要上房揭瓦了!
于是一翻身复又压了上去,只这一回,中间隔了床厚厚的锦被。
“呵,你知道挑战我的底线,下场会如何?”
苏倾歌身子一僵,脑子里立时惊现那地牢陶缸里的情形,不待她再说什么,谢淮便捧着那张精致的小脸,对准她粉色红唇直直吻了上去。
这一回并不似刚才那么急切,隔着被子二人紧紧贴合,不让她有一丝脱逃的机会,慢条斯理的轻轻研磨碾压,而后探进去,一寸寸进攻,追逐她香软滑舌。细细品味个中滋味。
苏倾歌动不得,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任由他翻来覆去的在她嘴里肆意妄为,不到片刻,苏倾歌便四肢发软有些招架不住,虽然她极力想要反抗这霸王,奈何身体却违抗了她原本的意志,呈现出最真实最原始的反应,这陌生的悸动,叫她顿时有些慌乱。
谢淮很满意她的表现,在二人快窒息之间,放开怀里满面通红的苏倾歌道:“下次说话可想好了再说,否则”
他拖着长长的尾音,勾起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苏倾歌则是恨不能寻个地缝钻进洞里。从此再也不要出来见人,这等没脸没皮之事,他竟如此理所当然,若是她身份不那么尴尬,还好想些,可现下又是要如何收场??
“我说的都是”
“都是什么?恩?”
谢淮打断她,低下头去,将将在她脑门处停住,彼此呼吸可闻。
来自他身上那股清咧的气息在她鼻间萦绕,苏倾歌摒住呼吸,脸上憋得通红,她试图让自己清醒,试图让自己远离他的气息。
谢淮误以为她面上红晕乃是羞燥所至,于是伸出手去轻轻在那脸颊上抚了抚,心神忽而一荡。
苏倾歌顿了顿。斟酌着字句,磕磕巴巴道:“王爷就不怕王姑娘知道了你我的事情,伤心悲痛?她待你如何,明眼人一看就知,您这般怕是会伤了她的心。”
“呵,那是本王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操那闲心,且桑桑向来懂事,又怎会惹本王不快?”
“”
呵,这傻子!想必在他心里,那王姑娘就算杀了人,也是刀子犯的错吧?既然她那么好,又何苦来招惹她?
“爷,慕世子那头出事儿,咱们府里的丫鬟死在他房里。”萧寻在窗外突而朗声道,他踌躇良久,反反复复打了许久的腹稿,最后才不得不出声,自家主子这会子若是“事儿”办到一半那他可以预见,未来几日他的日子会过得很凄惨!
谢淮翻身下床,整了整皱巴巴的衣裳道:“知道了。”
解下苏倾歌的床帐,谢淮挑开来伏下去在她耳边细语道:“记住本王的话!”
而后勾着唇,笑了一笑,大步踏了出去。
苏倾歌见他离开,不由得松了口气,可回想着这段日子的境遇,又觉从头凉到了脚,她无意中,究竟招惹了个什么样的魔王?日后又要如何同他们相处?
往日倒是看不出,这谢淮竟是个这般猛浪的。他是一地之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下,可她苏倾歌是什么?他可以为了一已私欲就这么不管不顾的对她为所欲为,可她呢?一旦上了他的贼船,她哪里还有后路可以走?
脑子不停想着解脱之法,可想来想去,也只想出个王姑娘来,王姑娘在他心里的地位非同一般,若是能让他一心扑在王姑娘身上,注意力慢慢转移这般想着,迷迷糊糊间慢慢睡了过去。
谢淮自碧翠院里出来,径自去了慕承的房间,才将将走进院内,便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王爷这是什么意思?”慕承指着那碗原封不动的醒酒茶,还有倒在血泊中的丫鬟淡淡的说。
谢淮挑眉,看了眼地上的尸体,而后朝慕承道:“本王也很想知道是怎么回事!王府里头的丫鬟就这么叫人给杀了,慕世子总得给我个交待吧,毕竟是条人命!”
“她端给我的东西里下了药,还动手来解我的配剑,不杀了她,难道等着被杀?”
“原来是这样!没想到府里头竟也混进来这等刺客,萧寻,给我查!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来,给慕世子一个交待!好在慕世子身手了得,不然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可就没法向慕王爷交待了!”
谢淮满脸笑意,看向萧寻,眸中冷光一闪。萧寻下意识的就转开了头,他也没想到这慕世子警惕性如此之高,更没想到他手段那般狠辣啊!
“呵,那本世子就静候王爷的佳音了!”
“慕世子放心,本王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萧寻,去将位总管叫来。”
慕承似笑非笑看了眼谢淮,所谓明人不说暗话,两家世代都是盟友,他不相信谢淮真为派人来杀他,这般损人不利已的事情,他一定不会做!如此慕承想了想,更加确定了心中所想,而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位总管很快进来,恭敬朝谢淮与慕承各自点了点头。
慕承见谢淮一副要当面调查给他看的样子,便不耐烦道:“要查你们自去查就是,快给本世子换个院子,本世子想睡了。”
“位总管,去将本王隔壁的客房收拾出来,慕王府与我谢王府世代友好,莫要怠慢了去。”谢淮对位总管道。
位总管连连点头称是,朝慕承道:“世子爷请随老奴过来。”
“慕世子多多见谅,此事本王一定尽快给你个交待。”目送着慕承远去,谢淮朗声道。
待送走慕承,谢淮脸色便恢复以往的深沉。
“拖下去处理了!”萧寻道是,弯身拖起地上的尸体就朝外走去。
王姑娘本来已经睡下,后来听闻这府里头出了人命官司,便赶紧披上衣裳赶来瞧瞧,如今谢王府在她手里运作,她到底还是要来了解清楚的。
“阿淮,怎么回事?”王姑娘进来,问道,而后低下头去看到了地上那滩子暗红的血,以及空气中浓浓的血腥味,她突而惊叫一声,就扑进了谢淮的怀里。
“好多血,当真死了人了?”
谢淮见她害怕的紧,便伸出手将好抱在怀里,慢慢走出来了那满是血污的屋子。
“桑桑不怕,不过是死了个丫头,没甚紧要,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