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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火如同潮水般涌来,迅速将他淹于其中。
“萧寻,去寻个理由将那世子唤走,一会叫厨房给他做碗醒酒茶,往里头点儿好东西,想办法塞个丫头进去。”
萧寻称是,而后看着自家主子怒气冲冲的离去,不由得仰头望天,这么下作的手段,王爷您是怎么想出来的?
谢淮绕进去时,慕承将将给人叫走,苏倾歌正待回屋滚上床榻忽而自身后过来个人将她按在院中昏暗的角落里。
她心里一慌,张嘴就要呼救,只声音还不曾发出,便被那人伏下来牢牢堵上,熟悉的气息传来,苏倾歌顿时拳打脚踢的想要去反抗,只那粉拳尚未落下,就叫他强势捉住定在她的头顶,双腿还不曾踢过去,就叫那铁柱子似的腿儿压住,她丝毫动弹不得,张嘴的瞬间便被他灵巧的软舌探了进来,迅猛扫荡着她每一处细嫩温热的角落。
熟悉的触感刹时唤起久违的记忆,心底那股莫名的怒火在他碰触到她的那一刻时,便化为涓涓暖流,迅速向四肢百骸流窜而去,腔子里那颗心咚咚狂乱的跳起来,呼吸渐渐变得粗喘,身体的每一处都是疯狂的呐喊着想要更多!
他狂乱的吻着怀里的人儿,白日里所有的嫉妒与愤怒早已将那理智焚尽,只能任凭身体本能的驱使,听从心底最真实的呼唤。
“招惹了我,还想去勾搭别的男人?”一吻结束,谢淮放开就快要窒息而亡的苏倾歌,在她耳边较咬一口道。
耳边麻麻痒痒的叫她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脑子里晕晕呼呼的完全反应不及他所言何事,只睁着双漂亮的大眼瞧着他。
“妖精!”谢淮见她那般无辜望着自己,顿时只觉得血液奔腾着向腹下涌去,便一把抱着她,脚尖一点,旋着身子进了屋。
灯火映照出二人长长的影子,苏倾歌被他压在门板后面,心口扑通扑通直跳,强烈的羞耻感袭上心头,她用力的挣了挣,试图推开面前这失了理智的人。
谢淮所幸放开她,勾起她小巧的下巴,眼睛却定在那莹亮饱满的唇上,微微泛着光芒的红唇有些许的肿,似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艳花朵,静待他来采摘。
“又不是第一次了,作这副贞洁烈女的模样,给谁看?欲擒故纵的把戏,本王不喜欢!”谢淮沉着脸说着,又要覆下去吻她,双手似游龙一般自她衣角伸了进去,顺着那玲珑曲线一路向着温软的所在而去。
腰腹处被什么东西邦硬的顶着,苏倾歌白了脸,谢淮的声音似一道惊雷在她心里炸开,似有什么东西一下子粉碎坍塌,脑子嗡的一声忽而一片空白。
“你”未完的话尽数被堵。
苏倾歌使出全身的力气将他推开,而后迅速挥着手一巴掌扫在他脸上。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四下寂静无声,谢淮面上立惊现五根清晰的指痕。
“怎么?他亲得,我就亲不得?恩?”说着嘲弄的扬起嘴角,脸上表情更为阴郁,抱着苏倾歌向那床榻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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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过命的交情
苏倾歌被高高抛下,落到了软软的床榻上,尚且来不及惊呼一声,便又被牢牢压在底下,只听嘶啦几声,身上的衣裳便在他掌下化成碎片被扔到了地板上。
她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出来,可身上那人力气大得出奇,使了全力去挣,只换来他几声压抑的闷哼。
“你放开我!谢淮你特么究竟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是你继母!”苏倾歌喘气如牛,胸口大起大伏骂道。
谢淮眼睛直勾勾盯住那起伏的胸口,脑中突然浮现出那天晚上旖旎的场景来,喉头便不自觉得的滚动了两下,眼神渐渐变得迷离起来。
“既然知道自己会成为我的继母,为什么还要来勾引我?既然勾引了我,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准备!本王是那种说用就用,说丢就丢的人吗?”谢淮伏下去,在她颈上重重咬了一口,些微的血腥气在嘴里弥漫开来,让心里深处的渴望愈加难耐起来。
滚烫的大掌游走间,她已是一丝不挂。
“我没有!我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苏倾歌彻底慌乱了,赤果果的身体在他火热的目光下无所遁形,心底的那点羞耻心理具已被那未知的恐惧所代替,她全身微微颤抖着,若是这霸王真的对她做了什么,那自己余下的人生又该是怎样的昏暗无望?与“儿子”乱了常伦,勾引自家继子,光这几个字就能彻彻底底将她打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没有?呵,女人是不是都和你一样?转身就不认账?”
苏倾歌只觉得轰的一声,脑子顿时一片眩晕。
“那天的人是是你!”瞳孔猛然放大,她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瞪着他。
本以为那件事情是她心里最深处的秘密。她刻意的选择遗忘,刻意告诉自己,那不过是个梦境,她的逃避,她的侥幸,在这人眼里,许就是个大大的笑话罢?
上天到底给她开了个什么样的玩笑?莫名让她惹上这么个不要脸的浑蛋!
“不然你觉得是谁?慕承?呵,现在知道那天的人是我,看起来挺失望的啊?”见她一脸绝望的样子,谢淮心里一痛。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那天,你为什么要那样待我?”眼睛大滴大滴的自她眼角滚落到他的手上,温温的,却比那烙铁更加灼人,直烫得他胸口钝痛。
“为什么?呵,我会让你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说着大掌一路往下,将她纤长的腿压向两边架在自己身上。
“浑蛋!浑蛋!我杀了你!”苏倾歌挥舞着小粉拳在他胸口毫无章法的拍下。
谢淮面不改色,只冷冷在她耳边道:“地牢的陶缸里,似乎还有个位置,你有没有兴趣?”
苏倾歌顿时僵住,浑身冰凉,哆哆嗦嗦看着谢淮,眼底尽是恐慌,这个人就是魔鬼!!不,比鬼还可怕!
“你想要,那就拿去,我的身体,我的贱命,通通都可以给你,大不了我一头撞死在这府门口便是!但是你堂堂谢王爷,若是叫人传出去你与继母通奸那千万将士不知作何想法?统领千军万马的人,却连自己继母也不不放过!谢淮,你没有良心!我救了你的命,你却只想让我去死!”
许是怕到了极致,脑子里复又有了线清明,左右不过一死,博一博,也许还能活!可若是由着这霸王将这奸情坐实了,那等待她的,怕是只有一塘湖水了!
“你想死?”谢淮停下动作看着她问。
苏倾歌却是再也不敢动了,那柄要命的利刃正抵住她
“不是我想死,是你没有给我留活路的打算!是你逼我!我哪里对不起你?你为什么要这般对我?”苏倾歌绝望的闭上眼睛,枕巾上的泪痕很快晕染开来。
“我亲近你就是逼你去死,那慕世子亲近你是什么?”
“他哪有亲近我?”
“哪有?呵,抱得那么紧,笑得那么开心。还不算亲近?难道真的要睡到一张床上来了,才叫亲近吗?”
“我们哪有抱在一起?哪有笑得开心?”
“你以为你不承认,事情就没发生过吗?”
“没有发生过的事情,要我如何来承认?”
“苏倾歌,我警告你,离他远一点!既然上了我的床,就不准再去勾搭别的野男人,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们!”
苏倾歌听他最后那句话一出口,身子便忽然一颤。
“我们只是普通的朋友,过去我落魄的时候,他救过我的命,我们是过命的交情!并没有你认为的男女之情。”苏倾歌解释道。
“过命的交情就可以搂搂抱抱?别忘了你是谢王府的太妃,注意自己的身份!”
苏倾歌一听,似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脸上犹挂着泪滴却又突然咯咯的笑了起来。
“身份?哈哈哈谢淮,你也好意思提身份,那你是什么身份?你又以什么样的身份上了的床?”
谢淮一顿,面上阴沉沉的似有大雨将至。
“呵,你以为这么激我,我就会放过你?”
苏倾歌红了眼,努力摒着呼吸,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大不了一死,你还能奸尸不成?”
谢淮眸光一闪,冷笑着自她身上下来,扯了扯衣裳系在身上。
“你死了,你娘的仇不管了?你外祖父的家产不想夺回来了?”
苏倾歌呼吸一顿。
“就你这副死样子,求我上,我都未必肯上!”
谢淮冷冷道,见她明显松口气的样子。心间竟有淡淡的疼痛,他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