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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是落泪。又是欣慰又是心疼。
“对不起……对不起……”他不停的低喃着这三个字,然而他知道,对不起三个字,并不能完全抹去那些烙在她心头的伤痕。
他没有保护好她!身边的最亲近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伤害他的妻!
苏倾歌泣不成声,苏倾城对她做的事情那般恐怖,如果可以,她宁愿一辈子也不要想起来。
“谢淮……你怎么才来……”
谢淮无法言说,是啊,他怎么才来呢?
“对不起……”
苏倾歌哭得累了,就又沉沉睡去。外头小院里,是奶娘逗弄奶娃娃轻笑声,还有那莫神医时不地逗两下子笑声,谢淮走出去,便在院门口瞧见了慕承,他面色铁青,定定瞧着谢淮。
“她睡下了,总算没事了,这一次,谢谢你!”
“谢我就不必了!你这院子,是不是也到了该清理清理的时间了?若你狠不下心来,那我就来代劳了!”谢淮一的后院,原本不干慕承什么事,可他没办法眼睁睁看着苏倾歌屡次栽在这上头!
“我知道。”谢淮接了苏倾歌回府来,是早就打算好的,往后他那后院里,只会有苏倾歌一个女人。
“若再有下一次,我会直接带她走!!!”
谢淮面色一沉,却是自嗓子里道:“好!”
“如果还有下一次,就算是我自己,也没有办法原谅自己!我去处理一些私事,你愿意的话,就进去看看她!”
谢淮想通了,他不再阻止苏倾歌和慕承来往。慕承是真君子,他知道轻重!
书房外头哭哭啼啼的跪了好几个女人,唯独简氏是站着的,她是这谢王府的太夫人,所以,她不必去跪谢淮,而她也早已预料到今日,谈个好条件,才是最紧要的,哭哭啼啼去求去闹,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要城南码头的三间铺子,明里可以迁去别庄。但是暗里我想做些营生,也许会再嫁人也说不定!”简氏想通了,苏太妃可以重新做人成亲生子,那她为什么不可以?非得一辈拘在会别苑,当个老女人吗?
“可以。”谢淮爽快应下,只要她们肯离开这里,还他和苏倾歌一个清静,他不介意损失些银钱。
另两个妾室见谢淮如此爽快答应了简氏的要求,心下合计了下,也各自提出要求,谢淮一一应下,当天,便叫人将她们众人给送出府去。
自此,苏倾歌成了王府里头唯一的女主人。
慕承进得屋里,苏倾歌正睡着,他坐在她身边,长长的叹了口气,没成想,他一转身的距离,这丫头就玩得这么大,这样下去,就算是离开,他也不安心!
他定定的瞧着苏倾歌,他和她的距离,那样远,又那样近。
苏倾歌睡了小半个时辰,一睁眼,便见两个男人坐在桌上,一个闲闲的翻着文书,一个有一搭没一搭的饮着茶水,见她睡醒,全都把头转过来,朝她微微一笑。
“你们都在!”
苏倾歌顶着一头鸡窝似的乱发,不好意思的笑笑。
谢淮走过去,很自然在她额上吻了上,而后道:“饿了吗?我叫人将吃食端进来。”
“我想看看宝宝。”苏倾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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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处置
奶娘将孩子抱进来,苏倾歌接过,她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看着怀里正睡得香甜的孩子朝慕承道:“宋二,你做舅舅了!”
慕承眼中有水光闪现。
你做舅舅了!听起来有些心酸,同时,也是满满的感动,生命如此神奇,这孩子小小软软的,跟苏倾歌如此神似……
“孩子很漂亮,像你,将来一定是个大美人!取名字了吗?”慕承看着孩子,心头突而一软。
苏倾歌看向谢淮,谢淮便道:“你是孩子正经的舅舅,不如你来取一个罢。”
“安平,你们觉得好吗?”慕承自苏倾歌怀里接过孩子,而后看着他二人问道。
苏倾歌轻喃着这个名字:“谢安平……”
“很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才是最大的福份!”
苏倾歌调养了一阵子,身子也慢慢好起来,每日里与孩子作伴,只心头仍是记挂着京城里的儿子。
“谢淮,我们上京吧。”
谢淮这些日子在查萧寻的事情,进京的日子便拖了几日。
“我先去准备一下,三日后进京。”谢淮道。
苏倾歌笑了笑,搂着孩子进了屋子。
“倾歌,此去路途遥远,要不,把安平放在南湖城吧,我亲自来照看好她,保证你回来之后,还你一个好好的小安平!”慕承担心孩子太小,路上变数又多,他舍不得这孩子吃那些个苦。
这个建议,也谢淮不谋而合。他亦是不舍,孩子小,一会要吃一会要拉,不能冷了也不能热了,长途跋涉并不适合她。
“可……”苏倾歌迟疑着,看不见小安平,她也会相念!
“你快去快回就是。”慕承道。
苏倾歌犹豫不绝,谢淮又道:“那不如你在家里看着安平,我火速进京去将孩子带回来,也省得你这一路上辛苦!”
正在这时,位总管忽然急急奔了进来对谢淮道:“王爷,小公子回来啦!”
位总管话音落下。只见皇帝楚锦笑眯眯起来,一走进来就朝苏倾歌笑笑道:“朕言而有信,亲自将孩子还回来!”
苏倾歌欣喜之极,倾身上前,自那宫女怀里接过孩子,看着他白白嫩嫩的小手伸出来抚在脸上时,泪水忽然就掉落下来。
她生下这孩子,却没来得及见上一面,就被苏倾城抱走,而今看他长得这般壮实,心里着实安慰。
“多谢皇上!”
皇帝笑笑,要说起来。她应该谢谢苏倾歌夫妻二人,否则江山不保,她拿什么脸面下去见楚家的祖祖辈辈?
书房里皇帝端坐在书案前,她数度过为南湖城,都是为着自家皇姐。
“朕言而有信,希望阿淮你亦是如此,一年之后,朕在宫里等着你们!”
谢淮点头。
“那田家姑娘?”
皇帝问谢淮,她知道田馥之在外头与萧寻凑成了一对,可外头的人却是不知,只道田家姑娘如今嫁与杜相国为妻,二人恩爱异常,乃是人人乐道的一段佳话。
真正的田馥之与萧寻去北溪之后,便消失了,皇帝再打听不到她的下落,她习惯掌握一切,所以田馥之不见了,她总归有些小小的担心。
“田家姑娘有铸造奇能,她造出来的兵器独一无二,所向披靡,可惜跟随着萧寻去了北溪之后,就再无二人的下落,我派人去寻,只后只在北溪的金紫岭一带发现其踪迹。可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他们……就向从人间消失了一般。”
谢淮道,前阵子因为苏倾歌的事情,他也没有心情好好去调查此事,待苏倾歌安然回府之后,却再也寻不以他们半点踪迹。
“会不会遇难了?”
谢淮摇了摇头道:“若是猛兽,理应留下痕迹,若是被人劫持,也会有打斗痕迹,可除开一些生活过的火堆,一些未食用完毕的食物外,再无其他……连脚印都没了。”
“那你查过吗,会不会是别人看中了田姑娘那一身的本事,将她绑了去?”
“微臣打探过了,附过几个国家并没有听说有什么能人异士突然出现。”
皇帝也去查过,田馥之此人,当真不见了!
“那你留心一些,朕一会就要回宫,皇儿就拜托你多家照料了!”
“是!”
皇帝匆匆而来,又匆匆离去,苏倾歌儿女俱在身边,那颗破碎的心,总算完整了些。
日子便在孩子哭哭闹闹中飞逝而去,这日,待将两个孩子安安稳稳哄睡之后,苏倾歌漫不经心的拔弄着谢信垂落下来的长发,道:“梅太夫人还关在地牢里吗?”
谢淮恩了声,并无起伏。
“你想如何处置于她?”
“随你喜欢。”
“我怎么待她都可以吗?”
谢淮便点了点头道:“你是谢王府的女主人,这点子事情,自已做主便是!”
“你藏在地牢里那口陶缸还在吗?”
“在的。”
“介不介意我给那缸里再增点儿料?”
“恐怕已经满了,不过你若是想,再摆个缸也不是什么大事!”
“真的啊?”
“你不信我?”他七身上前,将她丫在生下,凑上去吻在她唇上。
“我信我信!你松开我!”苏倾歌连声告饶。
“不松!良辰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