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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于她,就如同恶梦纠缠不散,苏倾歌待她如同亲生姐妹,她遭遇的一切,她恨不得替她去受。
“主子……”
苏倾歌只淡淡的拍了拍她的肩,而后便踏了进去,待阿紫,亦是客气而又疏远。
阿紫愣了愣,狐疑的看向谢淮。
谢淮点了点头,道:“把饭菜摆到屋里来,先抬了热水,王妃要洗个澡,然后再去请莫神医过来。”
阿紫点头,迅速抬了热水进来。
谢淮自衣柜里头拿出苏倾歌的衣裳递给她道:“先进去洗洗,孩子给我。”
苏倾歌依言进了耳房,待退下衣裳坐进浴桶里。就见谢淮亲自又拎了桶热水,倒进了旁边的木盆里。
她整个人都浸入了水里,可毕竟是光果着身子,看谢淮如此自然便进来了,心里到底有些不大适应,便双手环在胸口上,只在水面上露出个脑袋来。
“有什么可藏的,苏倾歌你别忘了我们是夫妻,你身上还有地方是我没见过的吗?”
苏倾歌脸一红,抿着唇儿不说话。
谢淮便转身走了,她赶紧加快速度清洗。
可没一会,谢淮便又抱着脱得精当光的孩子进来。他朝苏倾歌笑笑,将孩子小心的放进了水里。
这是他第一次给这么小,这么软孩子洗澡,完全没有经验的他,将孩子放进水里,小心翼翼将水浇在她身上。
“她喜欢洗澡!苏倾歌,我们的孩子是个爱干净的宝宝。”谢淮喃喃。
孩子在水里不时发出咿呀咿呀的声音,小手扑腾在水里,溅起些许水花沾到他身上,心底一时软成了一团,眼底满满胀胀的,全是温柔。
苏倾歌从在水里,一动不敢动。
待得将小的弄好,谢淮转头,便发现苏倾歌木头人似的坐在水里,双手环胸。
“看样子娘子也需要为夫帮忙?”他抱起孩子,用软软的棉巾子包好了搂在怀里,朝着苏倾歌莞尔一笑。
苏倾歌满面通红,她小声道:“你先出去……”
谢淮搂着孩子,朗声笑起来,便抱着孩子出去了。
待苏倾歌换好衣裳出来,孩子已抱了身新衣裳,在隔间里由奶娘抱着大口大口的“开饭”了。
“来。”谢淮朝她招了招手。
苏倾歌坐下,谢淮拿起筷子给她夹了些她爱吃的菜。
“多吃点,你最爱的豆腐白菜,全是阿紫亲自炖下的。”谢淮道。
阿紫立在一旁,听谢淮这般说,眼圈儿便又红了。
“你也吃。”苏倾歌给他挟了块肉,递了过去。
这个号称是她夫君的男子也太瘦了些!
谢淮张开嘴,一口接住,一面吃,一面瞧着她,总也看不够一般。
苏倾歌面色微红,她低头吃饭,心头却是温暖。
吃好饭,莫神医便过来。一进门,到是先和谢淮谈起了条件。
“我可以治好你老婆,不过……”莫神医两眼冒着精光,看着谢淮道。
“不可能!”谢淮知道他想谋的是什么,一口回绝下来。
“老夫看病,自然是要取些报酬的!”
“来人,送客,连夜叫人给我将莫干山踏平!药田什么的,也给我一把火烧了!”
莫神医连连摆手,他道:“别别别!这般小气作堪,不就两碗血嘛,又要不了她的命!”
谢淮神色一冷。眼神锋利的瞧向莫神医。
莫神医讪笑两声,而后小声道:“不要就不要,再给我添两亩药田!”
“可以。”谢淮说道。
莫神医在苏倾歌脉上探了探,眉头皱起道:“王妃头部可有不适?”
苏倾歌也不知道自己头上是不是受过伤,只偶尔有些疼痛,前阵子心事太重,她也没将这事放在心上。
“却是不知,偶尔间有些痛……”
“痛在哪里?”
苏倾歌指了指后脑勺。
莫神医立起来朝谢淮道:“帮她把头发放下来,待老夫细细看来。”
一头青丝散落下来,苏倾歌乖乖端坐,莫神医便细细拔开她那一头乌发,而后道:“哈哈哈……老夫果然没有猜错!可当真是够狠毒的!这个穴位给封死,小则失忆,大则要命啦!”说罢,他慢慢自怀里摸出一个小包来,自里头挑出来个铁夹子来。
“可能有点儿痛,小丫头你忍忍。”
苏倾歌不知他要做什么,只点头称是。
谢淮心口一紧,目光关切的看向苏倾歌。
不大会,莫神医便自苏倾歌后脑勺拔出一根长针来,苏倾歌痛得眼泪流下来,却硬是忍着没有发出声音。
谢淮上前,握住她的手心,极是心疼。
“如何?”他问。
莫神医将那根染了血的长针放在眼前看了看道:“说起来。也是巧合,多年前,老夫收过一个徒弟,只那人一心想往邪魔外道上钻,在我那里只呆了不过三年,那些年老夫刚好发现人体中有个穴道,可助人提高记忆,可若是将其封住,便会前事不记,没成想,他竟然拿出来害人!!”
谢淮眸色越发冷起来,道:“这么说。那个人皮面具技艺,也是出自您老人家之手?”
莫神医讪笑两声,眼睛转向别处。
“好汉不提当年勇,呵呵……我可从来没拿为害过人!!!”
“既然源头在你这里……那你也别回什么莫干山了,省得又教会了什么了不得的徒弟出来害人!”
“别别别!千万别!老夫往后可不会再收徒弟了!”
“取出来之后如何?这玩意于我娘子有什么影响?”
“多调养一下也就好了,好在时日并不算长,这针也算小巧,要不了命!不过王妃产后失血过多,身子太虚,得好好补补血,待我开下药方来!”
莫神医开好药方,正要交给谢淮。
谢淮伸手去接,那莫神医却又收回来道:“我答应你不会再有人拿老夫这点东西出来害人,你也别封了我的莫干山,要知道若是此生不能再钻研医术,那活着的也就没甚意思……”他可怜巴巴的瞧着谢淮。
而后又道:“老夫三番两次救你于水火,你就这般对待恩人??”
见谢淮仍是不语,那莫神医便道:“你小子!!!总有求我的一日!”
谢淮想了想,后道:“唉……莫老不明白,这次的事情,于是我当真是……”他说罢,便看向苏倾歌。
苏倾歌原本头就有些晕,那根针拔出来之后,痛意渐渐消失。可没一会,人便软倒下去。
谢淮抱她在怀里,急道:“怎么了?苏倾歌你醒醒!!”
可怀里的女人如同睡着一般,一点声息也无。
他看向莫神医,道:“她怎么了?你对她做了什么?”
莫神医嗤笑一声:“老夫犯得着对她个小丫头做什么?”
谢淮明显不信,他将她抱起来轻轻放在榻上。
“还封不封山?”
“山可以不封,但是收徒一事,还是谨慎些好!”
“可以是可以,不过十年之内,你得负责给老夫寻个好苗子,你也不想老夫这一身的本事失传罢?”
“苏倾歌可有事?她怎么会晕过去的?”
莫神医神情自得的抚了抚胡子,道:“无事。好生睡一夜,就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丫头。”
莫神医说罢,转头走了出去。
谢淮这才放下心来,叫奶娘抱着孩子睡在主院的偏房里头,而后又叫人送来热水,火速清洁了下自己,便上得榻去,原是累极,可这会抱着苏倾歌在怀里,却是现如何也无法睡着。
他不看着她好生醒来,又如何睡得着觉?
于是便侧身躺下,目光如炬。看着怀里的女子。
他抬手,轻轻将她掉落脸颊的碎发拔开夹在耳后,苏倾歌精致的眉眼安然呈现,这张脸,他惦记了许久,了筹谋了许久,而今,她终于是他的妻,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他身侧,往后,他定是半步也不离开她!
便是这般看了一夜,第二日清晨。苏倾歌一睁眼,就见谢淮眼下一片黛色,灼灼望住自己。
“谢淮……”她喃喃,眼角一下子便酸涩起来,大滴大滴的泪水滴落下来。
谢淮心口似被人重重撞击。
他紧紧将她抱住,低下头去就吻了上来。
两人唇齿相缠,泪水连成一片,所有的心酸,所有的无奈,俱都化作磅礴泪雨落下来,她在他怀里大哭一场,谢淮亦是落泪。又是欣慰又是心疼。
“对不起……对不起……”他不停的低喃着这三个字,然而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