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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人精心布局,陷害我的兄弟!”
兄弟?滕虎看了眼憨大头和刀疤二人,随即又看向穆临风,见他二人一个肥胖,一个低矮,而穆临风却又是鹰视虎步,从哪里看,也不是同根兄弟,问道:“你说你们是兄弟,但你三人的相貌,可一点也不相同!”
微微一怔,穆临风急忙解释,道:“临风从小无父无母,亦无伯兄仲弟,只是少时流落市井,与大头几人相交,感情日深,虽非一奶同胞,却胜似亲生兄弟!”
“原来是这样的兄弟!”
滕虎点点头,继续问道:“你说是有人要陷害你的兄弟?可有确实证据?”
穆临风自知自己今日杀人,难逃一死,即使廖师傅想要保全,恐怕以他厨院管事的身份也难徇私,但眼前人不一样,他此时早已从四周传来的吵杂声中听清了眼前人竟然便是滕氏三雄中的滕虎,那位传说中弟子房的总教头。
滕虎和颜悦色的模样再加上与廖立一同前来,此时更是要听自己述说缘由,不管今日自己的结局会如何,但若是能为憨大头二人昭雪,今日自己就是一死又有何妨。
当下将憨大头二人被赚到练武场的因由述说一番,并将自己与石方的恩怨,石方前来告知的经过一并说出后,道:“这事处处透着蹊跷,只凭石方怪异的举止便可见一斑,但小子却更愿意相信石方这是在好言提醒!”说完别有深意地看向滕虎。
如果说平时弟子看到滕虎,多是奴颜媚骨的话,那么穆临风绝对没有任何的举止失礼,不但如此,反而还显得从容不迫,这样的表现,看在滕虎眼中,自然对他又增加了不少印象分。
一旁的齐磊见穆临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细说一遍,及至穆临风说完,却是丝毫也未提及滕梦雪,眼前一亮,正要出口,不想滕虎身旁不远的李尚武却是出言冷笑,道:“胡言乱语,照你如此说,简直是毫无根据,他二人小小杂役,王翰又有何必要如此陷害他二人!”
“大胆!”
滕虎怒目圆睁地瞪了眼李尚武,道:“我在问话穆临风,未问及你,休得在言!”
他这般问话,听在年轻弟子耳中自然无有不可,但听在经与事故人的耳中,却又是一番情景,直到此刻他们若还看不出滕虎有包庇穆临风的意思,那也算是白活了,毕竟滕虎只问起因,却绝口不提杀人之事,如此一来,想要大事化小的心思,可谓是昭然若揭。
滕虎神色慈祥地看向穆临风,全然没有之前怒叱李尚武般凌厉,和颜悦色,道:“那照你这么说,只要找到那名叫做王翰的弟子,此事就可水落石出了?”
“正是!”穆临风拱手施礼,道:“还望滕教头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那王翰在哪!”滕虎突然爆喝一声,这一声声震全场,竟是让周围众人耳鼓微微作响,齐齐将双手掩在耳旁。
“在那!”
滕虎啸声落下,突然就见穆临风身后一名矮胖青年指向自己身后,回头看去,却见一名弟子竟然被廖立提在半空中。
廖立也是愕然,难道这名要去查探执法堂的弟子竟然就是王翰,下意识的望向憨大头,道:“大头,是他吗?”
“就是他!”
憨大头脸颊肥肉乱颤,想来也是将王翰恨到了骨子里,恶狠狠的说道:“就是把它化作了灰,我也认不错!”
廖立一挥手,将手中的王翰掷到了滕虎脚下,向滕虎微微点头,道:“滕教头,是你来问,还是我来问?”
滕虎看了眼表情变幻的廖立,要真是交由廖立来问,恐怕这小子今日定要受些皮肉苦了,苦笑,道:“还是我来吧!”
说着亲手将他拉起身来,可谓是给了他足够的面子,含笑道:“将真实的经过都说出来,我可以饶你一命,不然今日,你定难逃皮肉之苦!”
“他们是在胡言,是在冤枉我!陷害我!”王翰奋力高呼的同时却是偷眼看向李尚武和齐磊,想让二人出手相救!
“他们陷害你?”
廖立冷笑一声,道:“好嘴硬的小子,老夫今日若是不让你吃些苦头,看来你是不会说实话了!”
疾走几步,来到王翰身前,就欲对其出手,不想一旁的滕虎一挥手将其阻止,道:“廖师傅切莫动怒,还是让我来吧!”
廖立的双指在王翰眼珠前停下,面如死灰,甚至连头皮都开始发麻,及至被滕虎救下,双腿一软,竟是瘫倒在地。
这一次滕虎可没了之前的客气,冷冷的说道:“王翰,我们都不是傻子,这么多人,他二人不说别人,只说是你?若是你在不说实话,我大可以让憨大头他二人来与你分辨,到时水落石出,在想从轻发落,可就没了机会!”
滕虎的威胁加利诱起到了效果,面如死灰的王翰突然看向李尚武和齐磊,哀嚎呼救,道:“教习,齐哥救我!”
蠢货。李尚武如何也没想到王翰竟然是鸡骨头,被这么一吓就变成这副模样,哼声道:“事情到底是什么,你只要老实交代就好,到时滕总教头自会秉公办理,你求我也没用!”
“情况到底是什么,你如实交代就好了!”齐磊说话的同时却是偷偷对着王翰向李尚武努努嘴,那模样分明是将一切都推在李尚武的头上。
过河拆桥的狗东西,既然你们无情,就别怪我无义。王翰心思百转的想着,今日他若是听从齐磊,将事情都推在李尚武的身上,恐怕自己也会难逃一死,若是咬死齐磊,那自己这条小命才能够保住,毕竟齐磊的上面,可是有着齐鑫。
当下将事情的来由老老实实的交代出,一些细节他虽然不知道,但他却是将最早的计划合盘说出,又将临时改变计划,还有让他派人去请来李尚武的事情一并说出。
“原来是这样!”
一切真相大白,虽然无人提及事情的起因,但此刻已然不再重要。看向憨大头二人,道:“你们是被冤枉了,但你们放心,我会秉公办理,还你们清白的!”
二人愕然半晌,方才在穆临风的提醒下,躬身施礼,语腔带着哽咽,道:“多谢滕总教头!”
滕虎点点头,骤然回头,深邃的双眸看向王翰,不带丝毫表情,道:“王翰!”
气势磅礴,立时好似山岳压顶,尤其是那满是怒火的双眼,更是让王翰瘫倒在地,哀嚎求饶道:“总教头饶命,总教头您说过只要我如是说就饶我一命的!”
“你虽然陷害同袍,但念你只是受人摆布,死罪虽然能饶,但活罪不能。”
说着,滕虎凌厉的双眸看向四周,道:“将王翰从威远镖局除名,即日起赶出镖局!”说完,心中却是惋惜一声,孩子不要怨我,即使我留你在镖局,只怕你也难在镖局立足了。说着却是不为人察地瞥了眼看向王翰眼中满是杀意的齐磊。
心中暗叹一声,来到李尚武面前,喝道:“身为教习,却全然不顾体面,搀和小辈之间的争斗,险先害我镖局一位天才。”
说道最后却已是怒火中烧,言辞变得尖锐,再也无法控制心中怒火,手掌抡圆,狠狠地给了李尚武一记耳光。
“总教头,你!”李尚武目瞪口呆地盯着滕虎,眼中满是怒火,他如此大的年纪,没想到滕虎竟然如此不留情面,当着这么多的弟子给了自己一记耳光。
“不说你的身份,就是你的年纪,我本不该打你,但你看看你自己到底都做了些什么,愚蠢,简直愚蠢透顶了!”
几乎是爆跳如雷的说道:“从现在开始,我撤了你教习的职位,你从哪来,就回哪里去吧!”
“教头,我……”
滕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在理他,而是走向齐磊。齐磊的身份有些特殊,他需要考虑周详方才能够做出惩处。
齐磊见滕虎向自己走来,早已吓得噤若寒蝉,急忙跪倒在地,讨饶,道:“教头饶命,教头饶命,小子知罪了,小子知罪了,再也不敢了!”他此时后悔不跌,心中更是悔恨连连,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
“回弟子房反省,若是再有下次,定不轻饶!”
心中大喜,急忙爬起身来,恶狠狠地看了眼穆临风。都惩罚了一遍,你这个杀人者,还能轻饶?正要转身离去,却听滕虎说道:“穆临风,有没有兴趣明日到我弟子房修习?成为我弟子房中的一员!”
看着滕虎和蔼的笑容,竟然和廖立有几分相像,心中动容,没有父母,没有亲人,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