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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都不用脑子的吗?
也许李尚武会对二人不懂脑的回答感到可笑,但在穆临风听来,却是感动,抓在剑柄的手掌紧了紧,随即豪气干云,道:“大头,疤子,你们放心,今天不仅不会让你们有损毫发,还会平安的让你们离去,相信我!”
“临风,你放心,我们兄弟大不了陪你一起死!”刀疤慷慨陈词道。
“好!”
穆临风朗笑一声,人一生能有这样的兄弟,虽死无憾,此刻穆临风只觉浑身热血上涌,但热血的上涌却并没有冲昏他的头脑,他清楚自己与李尚武的差距,同时他更清楚自己必定要保全憨大头二人。
“我就是后悔,为何结识了王翰那样的人渣,若今日当真会死,就是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他!”憨大头话语中满是不甘,道:“临风,之前与你交手那人,就是他今日赚我和疤子到此处的!”
没想到今日发生的一切,竟然都是王翰所为。穆临风低声对二人说道:“若你我三人今日当真会死,我定会在临死前,让王翰来当垫背!”
“呼!”
深吸口气,看向李尚武,泰然自若,道:“我还是之前那番话,放了他们,我任由你们处置,若是不然,那我穆临风手中的君子剑,也不是吃素的!”
“竟公然叫板李教习,这穆临风难道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不成?”
一些看热闹的武师站在远处,此时听穆临风说出如此挑衅意味十足的话来,皆是交头接耳,场中立时响起一片片的窃窃私语声。
“你们说,教习会不会亲自出手,收拾了这个狂妄的小子?”
“我看会,若是穆临风没有说过那番挑衅意味十足的话,也许教习不会亲自动手,但他现在这样赤裸裸的挑衅教习,就等同于扇了教习一个大耳光,教习焉能放过他!”
“我觉得不会,毕竟教习身为长辈,就是穆临风再如何大不敬,碍于名声,他也绝不会对穆临风这样的小辈动手的!”
周围弟子传来的窃窃私语声让一直保持风度的李尚武勃然变色,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如同从他的牙缝中挤出,道:“穆临风,我今日若不杀了你,你就不知道自己有多狂妄,我会让你知道,你和我的差距,绝不是你能够抗衡的!”
“差距对我来说并不可怕!”穆临风跋扈恣睢,道。曾经的剑齿虎,双头蟒,甚至是玄鸟与枯尸,哪一个对我来说不是差距巨大,但我不都一一闯了过来!运气也许是实力的体现,但交手并不只是实力才能代表着胜利。
这是人与畜生的差距,胜利需要实力,但同时也需要勇气和智慧,而运气也同样是不可缺少的组成部分,若只以实力来衡量强弱,那还何须比斗,只需衡量等级,便立知高下了。
“哈哈!”
好似听到了这个世间最可笑的笑话,李尚武放声大笑,道:“那好,我这就让你知道,你我之间的差距,到底会让你感到可怕还是不会!”
他的目光迅速变冷,而在达到冰点的瞬间,浓烈的杀意骤然暴涨,蓦地从身后传来一道声响:“教习不可。”
李尚武目光冷冽地回首看向说话人,不是别人,正是齐磊,只听他低声劝道:“还请教习压下心头怒火,此刻,我们一定要等执法队前来,不然今日事就白费功力了!”
若是别人劝他,他自然会不屑一顾,但齐磊不同,这是他需要依仗的外力,双拳被他捏的嘎嘎作响,半晌,才对着另一旁的王翰咆哮,道:“我不是让你派人去通知执法堂了吗?怎么还不来,你快去看看,看看执法队到哪了!”
“教习,执法队已在路上了,最多半刻钟就会赶来!”
只是一眼,那泛着浓烈杀机的双眸就让王翰胆颤心惊,一边擦拭着额头的冷汗,一边颤颤巍巍地说道。
“半刻钟?”
若是需要等待的时间太长,李尚武便不会再等,他此刻恨不得立时将穆临风手刃,但执法队只需要半刻钟就到,那么他就必须要强忍心中的怒火,不管他有多恨和多想除掉穆临风,他也不能有丝毫盲动。
“我身为长辈,不与你这小辈一般见识,现在就等执法堂到来,到时自会有人来处置你!”
他虽然嘴上说的好听,但神情却哪有那般坦然,看向一旁的王翰,声音尖锐,道:“你现在就给我去确认下,执法堂到底还要多久才到,顺便再告诉他们,弟子房已有五六名弟子身首异处了,让他们快些来处理!”
王翰哪敢违背李尚武的命令,躬身施礼后,急忙向着执法堂跑去,只是刚跑了数步,便见前方突然有一名老者将道路阻拦,同时手掌微探,只是与他在拳掌间拆分数合,便如同猫捉老鼠一般,将他提在半空之中,不管他如何挣扎,也再难挣脱。
与此同时,却是从人群外响起了一道高声呼喝:“滕总教习到!”
一侧的弟子房弟子纷纷向一旁闪开,正好让开了一条容二三人通过的道来,满脸愠色的滕虎穿行而过。
怎么连滕虎都惊动了?李尚武小眼睛溜溜乱转,他如何也没有想到此事竟然连滕虎都会惊动,局势无法掌控的想法悄然爬上心间,但此刻他却不得不硬着头皮迎上,陷笑道:“没想到些末小事竟然连滕总教头都惊动了”
说话的同时来到滕虎身前,躬身施礼,道:“见过滕总教头。”
“要惊动执法堂的些末小事,恐怕就不是什么小事了吧!”
滕虎瞪了眼李尚武,瞳孔收缩之际,却是低哼一声,指着周围人头攒动的人群,道:“到底发生了何事!”
眉角微微抽搐,滕虎的举动立时让李尚武噤若寒蝉,心中更是咯噔一下,人老成精的他感到了一丝不安,但滕虎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打消了一些顾虑,也许滕虎只是在责怪自己没有将事情办妥吧。
心念刚一及此,他便后悔连连,他此刻正想着要往上爬,若是在滕虎面前落下一个办事不利的印象,那今后想要在弟子房出头,甚至是爬上总教习的地方,便就难上加难了。急忙说道:“总教头,事情并不是您想象的那样。”
说着,李尚武急忙指向憨大头二人,解释道:“这两名新来镖局的杂役,偷习武技时被弟子们发现,正要施以剜眼之刑,却被穆临风阻拦,非但如此,穆临风竟然丧心病狂般杀害五名同袍,非是尚武不能将此恶子拿下,只是碍着镖局内的规章,欲要将其交由执法堂处置!至于偷习武技的蟊贼,自然要由我弟子房亲自施刑!”
“我看此事没这么简单吧!”
滕虎斜瞥了眼李尚武,声音带着不屑,道。
………………………………
第二十九章 处罚
穆临风三人眼见廖立随在滕虎身后而来,立时大喜过望,看着救星到来,正要呼喊出声,却见他微微摇头,示意三人安心落意。
微微一怔,随即三人心领神会一般闭口不语,铁青的脸色只是在瞬间就变得喜气昂扬。
滕虎抬头看向穆临风,见他鹰目虎步,手中紧握君子剑,眼神中透着桀骜,却又不失年轻人的朝气,心下赞叹。还好自己先三弟先到一步,不然以他的性子,这样的人才只怕今日难免就要陨落。
心中欢喜,却也不敢过多表露出来,毕竟他此时乃场中焦点,难免受到瞩目,即使想要包庇,也不敢表现的太过,眄视指使,道:“小子,你是镖局内第一个见到我还敢刀剑相向的弟子,胆子果然不小!”
“非是小子目无尊长,实是小子若是收剑归鞘,无异于自缚手脚,到时他们若趁机动手,小子岂不是就要束手就擒!”穆临风见廖立都侍立在此人身后,料知身份必定崇高,不敢怠慢,恭恭敬敬的说道。
“你放心,有我在,没人敢当我的面对你动手的,若有人敢有一丝盲动,我就将他逐出镖局,如何?”滕虎和声说道。
场中因为滕虎这一番话变得更加吵杂,谁也不明白滕虎葫芦地到底在卖着什么药。
“我信你!”
穆临风见滕虎说话和气,即使地位崇高,却对他没有一丝架子,兼之廖立与他一同前来,此时得他保证,立即收剑入鞘。
滕虎指向不远处的几具尸体,道:“说说吧,今天的冲突因何而生!”心间却是越来越喜欢穆临风这个年轻人,识大体,有礼节,说话不卑不亢,这样的年轻人,换做是谁,又岂能不心生喜欢。
“因为有人精心布局,陷害我的兄弟!”
兄弟?滕虎看了眼憨大头和刀疤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