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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一滞,两人身子一下子被带住,她抬头一看,长剑剑身被石壁上长出的一棵大树挂住,剑身刺进树干约有半指,她不禁心喊“侥幸”,向下看看右手拉住的丁四,发现丁四脸上被树枝划得都是伤痕,脸色苍白,眼睛满是惊惧,知道丁四暂时无事,心里不禁安定了不少。丁四在下面少气无力说道:“白衣,我叫你一人逃命,你怎如此糊涂”
白衣正想答话,忽觉身子微向下滑,向上一看,发现手中长剑深陷树干,但长剑上又挂两人重量,剑身虽然被石壁剐花了刃,但毕竟是利器,竟如同锯齿一样在割树干,白衣不由大惊。
丁四也发现了这一异常,向上一看哪能不知道其中凶险,颤抖着声音说道:“白衣,快松手,你还可以保命,否则你我都丧命于此。”
白衣强自镇定:“你且莫说话,今天生死与共,要活一块活。”她抬头看那树干,知道若不想办法,一旦这样割下去,两人肯定会坠了下去。她看剑柄离树干不足五指,心想也只有冒险了,于是看看丁四,柔声说道:“丁四,你可有力气用另外一手紧抱我腰或腿”
丁四闻言知她用意,挣扎着说:“可以。”鼓足全身力气用另一只手抱住了白衣腿。白衣等他抱紧,看上面不断晃动的剑身,一用力,右手将丁四放开,随即就向树干抓去,她五指如爪,牢牢抓紧了前面的树干,就听得后面的树干“咔嚓”一声,从剑身割破的地方断开,直掉了下去。白衣身上冷汗不住,看丁四双手牢牢抱住了自己腿,又是一咬牙,将左手长剑掷下,反手就抓了树干,两只胳膊一用劲,就抱住了树干,两人就这样一下一下吊在了树干上。白衣腿上挂着丁四,她两手攀着树干,努力向上撑去,只不过试了几次,力气难支,有一次还差一点滑脱一只手。如此一来,白衣脸上满是汗水,一滴滴顺着脸颊滴落。
丁四看白衣抱紧树干,只是自己抱着她腿,她也无法脱险,思绪一会,就下定了决心,开口轻声说道:“白衣,这些天红裳跟我说你做了一桩很凶险的事儿,我一直担心你安危,今日见你平安,我心就放下了。”
白衣只是一心在想如何脱险,不知丁四此时还有心说话,只道他吓糊涂了,轻声安慰说:“你莫急,咱们定能脱险。”
丁四苍白的脸上忽然有一抹红色,轻轻漾了开来:“白衣,这些天我一直在梦里梦到你,我想我是喜欢上了你。”他忽然一下子松开抱住白衣的双手,大喊一声:“白衣,保重。”身子重重坠了下去。
白衣大惊失色,急忙双手撑起,将身一纵,就跳到了树干上,再往下看已看不到丁四的身影,泪水便一下子涌了上来,不住喊着:“丁四,丁四”
她哭了一会儿,心如刀绞,原来不知不觉间,她也是对丁四暗生情愫,不过只是碍着圣姑不得婚嫁的教规,一心按红莲教培养要做圣姑,因此压下了这份情,孰知情这东西,来去又哪是人能控制得了的
白衣哭得满脸是泪,心里却是发狠道:不见尸体,谁能说丁四就死定了呢如此一想,赶紧擦干泪水,向下望去。此时正是午时,阳光正好,白衣一眼就瞧到下面有小河流过,离自己脚下这棵大树不到两丈,她心下略定,纵身一跃,就跳下了大树。这山谷人迹罕至,积了多年的落叶扑在地上,就像一张大大的毯子,白衣不顾身上多处划伤,赶紧在四处寻找丁四。不大一会儿,白衣就找到丁四躺在一大片落叶中,双目紧闭,一动不动。白衣不由心呯呯跳起来,赶紧试了试丁四鼻孔,发现丁四还有呼吸,心里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却是不由想到:幸亏他还活着,如果他要是死了,我忽然却有不能独生的想法,白衣自己也吃了一惊,赶紧收住胡思乱想,查看丁四伤处。丁四除了被徐成雄一掌击中,四肢也有一些擦伤,不过都不是要紧的伤口,白衣心下稍安,看看四周,都是郁郁葱葱的大树,想来此处罕有人至,连道路也没有一条。
正在发愁间,忽然听到有人走过来的脚步声,白衣吃了一惊,生怕是对手到谷底来探个究竟,正在小心提防时,却见走来一男一女,那男子跑在前面,嘴里还喊道:“那咚一声似乎就从这里发出。”又说道:“慧姑慢点。”白衣看那男子,原来就是当日在帮自己炸石开路那老人被慧姑唤作“老三”的。老三先是一眼看到白衣,奇怪说道:“真奇怪,这里怎会掉下来个女子。”白衣知道自己脸上变了模样,他一时认自己不出。老三又一眼看到丁四,不禁失声说道:“这不是叫丁四的那个小捕快吗”
说话间,慧姑也赶到眼前,正在气喘吁吁时,白衣已双膝跪地:“两位前辈,还请援手救下丁四,晚辈感激不尽。”说罢深深叩首。
慧姑诧异问道:“你可是那时过山路那女子怎我觉得容貌差了如此多”
白衣赶紧卸去易容,露出一张清丽脱俗的小脸,眼里泪水已是止不住夺眶而出:“正是白衣,请前辈想办法救救丁四的性命。”
慧姑当时已深喜欢白衣,看白衣哭得梨花带雨,深知其中必有隐情,赶紧伸手把白衣拉起,用手一指丁四说道:“老三,快看人怎样”
老三两步走到丁四身边,细细察看了一番说:“这小子受了内伤,不过没关系,今日碰到了杏花仙子李慧姑,死在了鬼门关也能被拽回来。”
慧姑不理老三贫嘴,携白衣来到丁四身边,将手一挥就封住丁四几处道,轻轻蹙眉说道:“他所受内伤颇重,得休养几天了。”然后又向老三笑道:“三哥,难得跟这小子有缘,咱们今天做件好事吧,不如你背了这小捕快,咱们把他带到家中诊治。”
老三听她如此说,先是苦着一张脸想了一会儿,才重重叹一口气说:“真是麻烦,做好人真麻烦,还要我来背这小捕快,不过,这小子跟这女孩我都喜欢,算了算了,救吧。”一弯腰,伸手将丁四放在背上,也不管头脚是否放好,大步就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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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三 情生
四三情生
白衣和慧姑跟在祁老三后面,顺着山谷一条弯弯曲曲小路向前走去,约过了半个时辰,到得一棵大树前,祁老三站定脚步,大声说道:“终于到了,这下可累死我了。”然后又回头对白衣得意洋洋地说:“小姑娘,你看我造的树屋,可是漂亮得很呀。”
白衣顺着他手指方向看去,只见这棵大树树干粗大,两人合抱还不能抱满,最让人惊异的是,在大树上两米多处竟然趁势造起了一个树屋,从树屋上垂下用绳索和木棍做的软梯。祁老三背了丁四,小心翼翼上了树屋,推开屋门又不无得意地说:“这屋子费了我一个月时间才造好,不过主意可是慧姑出的。”
说话间,白衣和慧姑也顺着软梯上了树屋,白衣见慧姑又把软梯卷了上来,心里暗赞两人想得仔细。白衣今日大难不死,身上却是被树枝和石壁撞得疼痛难忍。她此时来不及察看身上伤势,径直扑上去看丁四情况,只见丁四脸色苍白,双眼紧闭,依然昏迷,便忍不住轻声喊道:“丁四,丁四”
一旁慧姑轻轻拍了白衣肩膀,轻声细语说道:“姑娘,你莫要惊慌,让我看看。”白衣将身子闪在一旁,看慧姑把了丁四脉搏,自己把牙紧紧咬住,心里不住祈祷:但愿丁四平安无事。
慧姑替丁四把完脉,回头看白衣一脸担心,便笑着安慰白衣:“姑娘,你莫担心,这小子身强体壮,虽然受了内伤,但也无甚大事,等会我煎副草药给他喝。”又转头对祁老三说:“三哥,你先给这小子清洗下伤口,再拿咱们药膏给他敷了伤口,然后再抓三两巴乾、四两虎尾轮、一钱金线莲、五两九里香,用三瓢水煎两个时辰,然后给这小子喝。”听慧姑说完,祁老三在旁“呵呵”笑道:“当年你可不是也煎这个药方给我喝的。”一边说一边奔到床前,准备给丁四查看伤口。
慧姑把白衣拉到一边,见白衣惴惴不安,又安慰白衣道:“我也颇懂几分医理,今天不是托大,这小子到我手里定无性命之忧,也不会有任何后遗之症。”白衣闻言心里才踏实几分,赶紧又是跪倒在地,口里说道:“多谢前辈救命,今日得遇两位前辈,真是白衣和丁四的福气。”慧姑搀起白衣,不无爱怜地说:“好孩子,不知怎么回事,我一见你,就觉得投缘,你倒有几分像年轻时的老身。”白衣闻言泪珠不住往下滴,喉头也有几分哽咽,什么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