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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这些计划富有深远的和历史的意义。但我们这些成年累月为组织花费不到百分之一的太空冒险而战斗的人,想知道所需资金是否会得到满足,还想知道这些花消社会是否负有责任,也许是会得到谅解的。
然而,在实质上资金不多的情况下,为这些载人冒险飞行之一作准备的一次重要探险,还是可以凑集起来的,例如,到穿越地球的含炭小行星上去作一次探险是可能的。这些小行星大多出现在火星和木星之间。其中小部分小行星具有的弹道能使它们穿越地球轨道,偶而将进到地球圈的几百万英里之内。许多小行星主要是含炭小行星具有大量的有机物质和化学性质上不活泼的水。有机物被认为在从星际气体和尘埃到太阳系形成的最早阶段,大约四十六亿年前,被凝结在其中,对它们进行研究并与彗星样品加以比较,将具有特殊的科学意义。我并不认为,从含炭小行星取得的物质很可能会遭到象阿波罗从月球上取回的样品所遭到的批评那样,指出这种样品“仅仅”是岩石而已。再者,在这种星体上载人着陆为最终开发太空资源,将是一种极好的准备。最后,在这样一种星体上着陆,将是一件乐事:因为重力场是如此之低,以致使宇航员有可能就地弹跳高达约十公里。这些穿越地球的星体,正在以快速增加的步伐,日益被发现出来,它们统称阿波罗星体,这个名字是在载人宇宙飞船出现之前早就选定的。它们也许是,也许不是彗星上剥落下来的外壳。但不论它们是怎样起源的。它们都有着巨大的意义。其中的一些是人类迈向太空最易达到的星体,只需要使用穿梭技术便行,而这种穿梭技术将在不远的几年内就会见成效的。
我所概述的这些飞行类型,都在我们的技术所能及的范围之内,需要国家航空和宇航局的预算也不超过现有的预算。它们把科学利益和公共利益结合起来,因为这两者往往具有一致的目标。这一计划一旦实现,我们就能对所有的行星和从水星到天王星的大多数卫星作出初步的考察,也能取得小行星和彗星的代表性样品,并发现出我们这个漂浮在太空中的洞穴的边界和内容。由于我们对围绕天王星的环至今尚一无所知,因而,有许多重大的、始料未及的发现正在等待着我们去作出。这一计划还将使我们这个物种在利用太阳系方面迈出蹒跚的第一步,去开发其他世界的资源,为人类在太空中的居住作出安排,并最终改造其他行星的环境或使其变成地球上的形式,以便使人类能适应在那里生活。人类将变成多个行星上的物种。这几十年具有明显的过渡性特征。只要我们不自我毁灭,那么,很显然,人类将再也不会永远被限制在一个单独的世界里。事实上,空间城的最终出现以及人类往其他世界的移居,对人类这个物种来说,远比自我毁灭要困难得多。很清楚,我们已几乎不知不觉地进入到行星探索的黄金时代。如同人类历史上许多类似的情况一样,探索视界的开阔同时将伴随着艺术和文化视界的开阔。我虽然不曾猜想过,十五世纪的许多人是否意识到他们正生活在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但希望,快乐,新思路的开拓,技术发展,外国货,以及当时狭隘地区观念的消除,等等,已呈现在那时有思想的男男女女的眼前了。我们有能力和手段,并且我真诚地希望我们还有着与今日探索相适应的意志。我们这一代人有能力把自己的足迹,在人类历史上第一次扩展到太阳系的其他世界上去敬畏他们的奇迹,渴求他们所不得不教导给我们的一切。
第十七章“你能走得快一点吗”
“你能走得快一点吗”一条小鳕鱼对一只蜗牛说,
“有一只海豚紧跟在我们后面,而它正踩着我的尾巴呢。”
刘易斯卡罗尔 爱丽丝奇遇记
在人类历史的大部分时间里,我们旅行的速度,不过为我们的两腿行走的速度就任何一次持续的旅程而言,每小时仅仅数英里。规模庞大的旅行也曾有过,但是很慢。例如,两万或三万年前,人类曾经穿越白令海峡,首次进入美洲,并逐渐地把他们的栖息地扩拓到南美洲的最南端,到达火地岛位于南美南端,查尔斯达尔文曾经在那次乘坐贝格尔号舰所作的著名航行中遇见过他们。假如一伙人齐心协力地从亚洲与阿拉斯加之间的海峡,徒步到火地岛,大约需要几年时间;事实上,人类迁息到如此遥远的南方,恐怕用了几千年的时间。
正象小鳕鱼所抱怨的那样,跑得快的原初动机,肯定是为了躲避敌人和捕食者的袭击,或者是为了追捕敌人和猎物。几千年以前,有了一项了不起的发现;马能够被驯养并用来驾驭。这个想法非比寻常,而且马并不是为了供人骑才进化的。客观地看,这比章鱼骑鱼科鱼的愚蠢想法来,也聪明不了多少。但是,这种设想确是可行的尤其是在发明了车轮和双轮车之后骑马或用马拉车,在上千年的时间里代表着人类所能利用的最先进的运输技术。借助于马的利用,人每小时可行十英里甚至二十英里。
只是在最近,我们才从使用马的技术中摆脱出来。例如,我们使用“马力”来计量汽车发动机的功率,就清楚地表明了这一点。一台功率为三百七十五马力的发动机,只是很粗略地说成为三百七十五匹马的拉力。一支三百七十五匹马组成的马队看上去显得很壮观。每五匹马一排,该马队将长达约十分之二英里,那将是极其庞大又很累赘的。在很多道路上,马车夫将看不到前排的马匹。当然,三百七十五匹马也不可能比一匹马走得快三百七十五倍。即使利用庞大的马队,运输速度也仅比全凭我们的两腿所能达到的速度快十倍左右。
因此,上个世纪在运输技术上所发生的变化是惊人的。我们人类依赖两腿已有数百万年之久了;依赖马力有数千年之久;依赖内燃机不到一百年;利用火箭作为运载工具则不过数十年。但是,这些出自人类创造天才的产品,已经使我们在陆地和水面上的旅行速度比我们步行快一百倍,在空中快一千倍,而在太空则要快一万倍以上。
在人类较早期的历史上,通讯速度往往与运输速度相等。那时,曾有过一些快速的通讯方法例如,信号旗或施放狼烟,甚至曾几次试图在一排排的信号塔上,利用镜子的反射,将阳光或月光从一个塔传到另一个塔。匈牙利突击队从土耳其人手中夺回吉厄要塞的消息,显然是利用“月光电报”这样一种方式传达给哈普斯堡皇室鲁道夫皇帝二世。这种方式是英国占星学家约翰迪伊johndee发明的,在布拉格和吉厄之间好象没有十个中转站,每四十公里一个。但事实证明,除少数例外情况,这种方式并不实用,其传递速度还不如人送或用马传送来得快。现在就不同了。电话及无线电通讯达到了光速每秒186,000英里,或每小时六亿七千英里。这不仅是最新的进展,同时也是最后的进展。就我们所知,根据爱因斯坦的狭义相对论,宇宙是以这样一种方式构成的至少在地球周围是如此:没有任何物体或任何信息能传送得比光速快。这并非由于技术上的障碍如声障之类的原因,而是深刻地建立在大自然结构之中的一种基本的宇宙速度的极限。然而,每小时六亿七千英里,在大多数实际应用中还是够快的了。
不寻常的是,我们在通讯技术中已经达到了这个最终限度,并且运用自如。没有人在打日常的长途电话时因传递速度之快而心跳气喘、大惊小怪。我们对这种几乎是瞬时的通讯方式已习以为常。然而,在运输技术中,我们还根本未达到接近光速的速度,我们发现自己正与其它一些限度如生理的和技术上的限度相抵触:
我们的行星在自转。当地球的某一点是中午时,另一面则是午夜。因此很方便地将地球依次划分为二十四个宽度大致相等的时区,并围绕这个行星划出呈条形地带的经度。如果我们飞得很快,将会造成这样一种情况,即我们的心理上能够适应得了,但我们的身体则难以忍受。今天人们司空见惯的事情是,向西作较短的飞行时,到达的时间早于出发的时间例如,在隔一个时区的两点之间作不超过一小时的飞行就会是这样。当我乘坐夜晚九点的班机开始飞往伦敦时,那里已是翌日了。经过五、六个小时飞行抵达目的地时,就我来说当是深夜,而那里却是忙碌的一天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