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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完了,纳兰寒磊的一双手依旧紧紧地搂抱着慕秋雪,不肯松开。
甚至,接下来纳兰寒磊还轻浮地俯下首了,岑凉的薄唇在慕秋雪光洁的脖颈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敢对她起色心?找死的家伙!
慕秋雪火大,不得不使用唯一的狠招――
低头看准身后男人的靴子尖端,慕秋雪跳起再重重跺下……
她终于脱身了,纳兰寒磊却痛得蹙了漂亮的眉宇――
难得又见到一个长相英俊帅气得跟晋王爷独孤乾浩有得一拼的大帅哥,只是此人太轻浮了,在这传统封建的‘古代’社会里,他动不动就拉人手抱人腰的,慕秋雪觉得很是讨厌他!
当然,慕秋雪心里暗暗浮起一个疑问:
纳兰寒磊做出这般轻浮举止的时候,表现得这么随意自然,难不曾他真是以前的‘慕三小姐’的情人?
“你别过来――季妈,快送客!”
正疑惑着,眼看纳兰寒磊又想欺身上前来,慕秋雪惊得后退一大步,叫道。
纳兰寒磊被慕秋雪异于平常的行为吓了一着,他似是有些忧伤哀怨地驻了步,立定在原地俯首看着慕秋雪的黑亮眼睛,道:
“雪,你真是这么恨我么?”
“我恨你个屁!”
慕秋雪忍不住大暴粗口!
话说面前这个漂亮男人,到底是真痴情,还是太痴笨了?
难道他看不出她真的很讨厌他,很讨厌他的靠近?作一付忧郁样给谁看呀!
“……”因慕秋雪冲他生气地骂了脏话,纳兰寒磊好一阵都反应不过来了,只是用震惊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慕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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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纳兰寒磊找上门3
直到后来,他从慕秋雪愤怒和厌弃的眼神里明白了,慕秋雪现在怕是恨他入骨,于是他一脸痛苦地解释道:
“雪,你听我解释呀!其实当初我不是不想负起这个责任,我是无奈呀。你也知道,当时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从六品带刀侍卫,我哪里有能力与晋王爷两相抗衡,明着阻止你们成婚?为了不让你顺利嫁入晋王府为妃,路上没机会抢亲,我只能出此下策了!事后我也很恨我自己,可我无权无势,着急也只能坐等时机,等着与你相聚团圆的机会呀!我知道那一夜后,你受了很大委屈,我心疼,我真的心疼。这不,皇上刚刚力压群臣提拔我做了骠骑大将军,由我接掌兵权,我就寻你来了!”
说了一大通的话,说到最后,纳兰寒磊的眼神是纠结中透着执着和深情。
慕秋雪却不在意他的感受,慕秋雪只在意他话中的某一句:
“等等……你是说,你以前是从六品带刀侍卫,近日皇上突然执意提拔你做骠骑大将军,接管廖……我姐夫的兵权?”
问及此,慕秋雪惊住了,心想好你个小皇帝,你真是逼人太甚了!
先不管面前这个美男子纳兰寒磊,是不是双生子的亲爹,慕秋雪很肯定一点,现在的纳兰寒磊只是小皇帝用来制衡晋王爷、同时耍弄她的棋子!
“是呀。雪,你怎么了?怎么这样问,你不是知……”
“行了大将军,回!”
见纳兰寒磊开始用狐疑的眼神盯着她又看上看下的,似乎还想多问什么,慕秋雪立即冷凝着面色沉声打断他的话。
也许是慕秋雪突然变得无比的疏离冷酷,纳兰寒磊有些诧异了。
纳兰寒磊并没有听话地走人,慕秋雪却忍不住怒火了,直接冲出去拾起门旁扫地所用的扫帚,折回来对着纳兰寒磊的脚下地面就是一阵狂扫:
“出去!给我出去!出去――”
“雪,你听我说……”
“还有什么好说?我告你,双生子的亲爹早死了,我跟你根本没有任何关系,你要敢再胡言乱语,我真对你不客气了!”
慕秋雪继续狂扫手中的扫帚,在纳兰寒磊很搞笑地不断抬脚跳着后退的动作中,慕秋雪总算顺利将其扫地出门。
接着扔了扫帚,慕秋雪迅速将两扇雕花大门紧紧关闭,上闩!
丫,不惹她发脾气,他还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哈……唔……”
外头楼上楼下吃宴的宾客们看到此,先是本能失笑,紧而捂着嘴拼命忍着笑。
被赶出门来的纳兰寒磊却是又气又羞,最终红着俊颜匆匆离去,令管家季顺五和季妈子总算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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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言蜚语
事后,大将军纳兰寒磊在双生子的满月宴当日上门,一脸愧疚当众承认他是十月前那一夜采花贼的身份,后又被慕秋雪暴怒扫地出门一事,不知是哪个有心人故意给传出去了,很快就在京城里外传开!
一开始很多人都是在痛骂大将军纳兰寒磊,说他心怀不轨坏人姻缘。
可是,不知从哪传出的有关大将军纳兰寒磊与左相府三小姐两相情悦、曾经私定终生的谣言被传得沸沸扬扬时,先前谩骂纳兰寒磊的那些无知的世人,渐渐地就倾向了纳兰寒磊这一边,觉得他当初是事出紧急不得不采取非常手段!
再说了,如今大将军不顾身败名裂之险,诚心诚意上门迎慕秋雪母子三人,这行为是值得称赞的。
所以,无知的世人,开始觉得大将军以前犯下的过错,值得原谅!
“掌柜的,您真该听听外头人怎么说您啦。”
季顺五很是生气,“那些人真是趋炎附势,没几天头一扭就全偏向大将军了,居然说咱家掌柜的无情无义,不通情达理……”
“就是,他们说掌柜的坏话,我听了就忍不住来气,太无道理了!”
季妈子也是气呼呼地应声,一付为慕秋雪打抱不平的样子。
慕秋雪听着却只是笑:
“你们都说人家是趋炎附势啦,何必跟他们较气?”
“可是掌柜的,他们说的可是您的坏话了,这会儿全夸起大将军来,您真不生气?”
季顺五很是生气,季妈子也忍不住瞪圆了双眼。
慕秋雪却还是笑着摇了摇头:
“我干嘛生气?更难听的话我又不是没听过!”
她指的是,前世她当‘奸商’时,一直被她亏蒙拐骗哄的下家小企业和专卖药店的采购员,一边无奈从她公司里批药,一边暗地里骂她铁‘母’鸡拔不出毛、下不了蛋……
季顺五和季妈子听了这话,却误会了!
――误以为她指是当初新婚夜被采花贼掳走污了清白一事……
所以他俩你看我我看你,随后就默了声,再说不出一句话来,反而令房内气氛变得有些闷重。
“好啦,顺五,你下去。你是管家,你只要管好这头家,外头人讲什么,你不用理会,知道吗?”
慕秋雪顿一下又说,稍稍化解了这尴尬。
季顺五赶紧颌首:“是,掌柜的,您放心,家里的事有我呢。”
说完就向慕秋雪深深鞠躬一礼,然后退出去了。
季妈子见慕秋雪单独留下她,季妈子赶紧用等候吩咐的眼神看着慕秋雪。
对上这样一双搞笑的眼睛,慕秋雪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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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提督童远靖闯内
“季妈,你不用这样拘束?”
“掌柜的,不是有话要吩咐我吗?您说,什么事我都帮您办好!”
季妈子迷惑地眨巴眨巴眼,慕秋雪憋不住了,大笑:
“季妈,你太可爱了!我哪有什么事吩咐你办?我是想你陪我坐一会,我闷。”
“哦……”听慕秋雪这么一说,季妈子总算放心了。
不料就在这刹那,有人推门走进来,立定在珠纱重帘外,先是恭敬拘手示礼,紧接着对方说:
“既然掌柜的觉得闷,不知在下陪你聊聊,可否?”
“你是什么人?”
慕秋雪笑脸迅速一凝冷:
“随随便便进出我的闺房,你眼里还有道德礼法么?”
透过珠纱重帘隐隐约约可见对方是个高瘦个男人,慕秋雪猜想他的模样应该长得挺俊俏的,只是他身着官服,到底是几品官,慕秋雪猜不出来。
对方听慕秋雪生气怒叱他失礼,对方只是笑笑,而后答说:
“掌柜的何需动气?产子不足四十天的产妇,应当宽心舒怀,这对你的身子恢复健康有很大的帮助。在下是有冒失,只不过在下有几句话想跟掌柜的聊聊,避见于珠纱重帘外,想来也不算太失礼?”
慕秋雪听得美眸微微一眯,季妈子便急急奔出珠纱重帘外,一见那人却吓得迅速跪地磕头:
“民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