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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干什么?”慕秋雪大惊。
“你说呢?”独孤乾浩冷笑。
你说呢?难道是想强行周公之礼?变态!她是产妇……
“唔!”慕秋雪正在吼骂,不料独孤乾浩突然俯首强吻住她的娇唇,骂话变成了半句呻-吟。
但,慕秋雪只是稍稍慌乱了那么一瞬间,下一肯她已然做出合适的反应――
几乎是在独孤乾浩费劲强行撬开她的贝齿,滑溜的长舌准备侵入时,慕秋雪在这刹那狠狠咬住,就咬他的舌尖……
“啊!”独孤乾浩迅速后退起身,手捂着嘴瞪她。
“王爷疼吗?”
慕秋雪却开始假惺惺地笑着问他。
被她如此戏耍,独孤乾浩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岂能容得?
几乎是没有任何思虑,独孤乾浩又扑身压上来,这一次不是强吻她,而是双手紧扣她的小手压制在她脑袋两旁,阴森森地诡异笑着,看她。
“看来王爷真的很疼。”慕秋雪说。
努力让自己的心跳恢复正常速度,努力让自己面上保持住那一秣冷静淡然,慕秋雪平静看着独孤乾浩。
只是不知为何,当她的一双眼眸对上他邪魅漂亮的桃花眼,当他沉重急喘的呼吸轻轻喷在她脸上,属于他的好闻的气息一阵又一阵袭入她的鼻内,慕秋雪就没办法平静冷静了。
渐渐地,她的心跳变得好快,快得混乱毫无节奏可言。
渐渐地,她的脸颊浮起红晕,起于脸颊染至耳垂脖颈。
当独孤乾浩慢慢地慢慢地再靠近她,让彼此的鼻尖轻轻碰触在一起,慕秋雪终于支撑不住了,眼神里开始漾起惊慌的神色,这是最真实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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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耻2
紧接着,开始失控的慕秋雪,用力挣扎着,脑袋突然向前张嘴就想咬人。
结果独孤乾浩似乎是算准了她会有这么一着,独孤乾浩的脑袋不差不错只后退那么相当的距离,两人的鼻尖依然时不时轻轻碰触着彼此。
“啊――混蛋!独孤乾浩你个混蛋――”
慕秋雪开始发疯,奋力挣扎,无奈力气不如人,始终挣脱不开。
想咬人时,独孤乾浩却是每每算准了距离,她始终咬不着他,反而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独孤乾浩眼底戏谑的神色越来越浓……
真混蛋!独孤乾浩太混蛋了!
说不过她,就用这样下三滥的招式欺负她,逼疯她!
“哈哈哈――慕秋雪,原来你也不过如此!”
看慕秋雪真的快要被自己气疯了,独孤乾浩终于在此时松开了她,并迅速起身后退两步,然后用嘲笑的眼神俯视床榻情绪混乱的小女人。
“你混蛋!”慕秋雪已经气得不知道说什么话好了,只知道骂人。
独孤乾浩却似乎并不生气,唇角轻扬笑意深浅。
在慕秋雪恨恨地拿抱枕砸向他的时候,独孤乾浩只轻松一侧身就避过去了。
接着,独孤乾浩回眸看她,开始用若有所思的目光看着她。
慕秋雪本能一惊,这才是真正的他!
“慕秋雪,总有一天,你会求着本王宠你!”
独孤乾浩突然说。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慕秋雪不由恼了,情绪不稳的她没法冷静,只是冲动地吼道:
“你做梦!独孤乾浩,我告诉你,就算天下男人全都死光了,我也不会看上你!”
“是吗?”独孤乾浩冷笑着。
在慕秋雪以为他又要扑上来做什么的时候,独孤乾浩反而是一声不吭转身就走。
慕秋雪大惊,随后又是大喜。
端正身子坐在床里,慕秋雪兴高采烈地高呼一句:“王爷慢走――”
门外头下人们一听见慕秋雪的声音,立即通通在院子里跪下高呼着声:“王爷慢走――”
当独孤乾浩伟岸高大的身影渐渐远去时,慕秋雪依稀见到他负于身后的双手绞握在一起。
怒着?很大火气?可怎么走得这么匆忙?
决定暂时放过她?是怜惜?
慕秋雪想不明白,人却是无力靠往后。
就在这刹那,慕秋雪的眼角余光,似乎看到糊着明纸的大窗,有一道青色身影闪过。
“谁?”慕秋雪吓着了,急忙掀被跳下床奔过去揭开大窗,可惜那人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来独孤乾浩刚才对她做那么多无耻事,是他早就发现大窗外有人偷听偷看?
可恶!独孤乾浩到底将她当什么了?
慕秋雪气得抓狂,这当下却只能是恨恨地拿脚踩地上的抱枕,仿佛它就是独孤乾浩那混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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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纳兰寒磊找上门
接下来的日子还算平静,偶尔一些乡亲近邻上门道喜,看看双生子看看慕秋雪这个来悦酒楼的‘寡妇’老板娘。
因晋王爷独孤乾浩突然光临来悦酒楼两次,消息被人有意无意传出去之后,很多文人剑客天天挤着上来悦酒楼用膳。
这些顾客,大多都是心怀目的,怕是想等着‘偶遇’晋王爷,然后期待自己幸运被晋王爷相中,做了晋王府的家臣?
因为世上有太多想不劳而获的家伙,来悦酒楼生意因此越来越好。
慕秋雪一开始很担心,后来也就释怀了,想着随遇而安,遇事了到时候再见招拆招。
所以,双生子满月这一天,慕秋雪决定大办。
但是宴请的,不是那些各怀心思的顾客们,而是普通的邻里乡亲和伙计下人等。
只是料不到大喜当日,竟有人不识趣跑来搅慕秋雪的兴头。
此人便是最近接收慕秋雪‘大姐夫’廖武的云骁将军统兵印鉴的骠骑大将军,名叫纳兰寒磊――
“雪,那夜实在是委屈你了,我是不得已为之。如今本大将军接掌兵权得势,今非昔比如日中天,终于可以风光迎你和双生子回府。”
不顾管家季顺五的阻挠,纳兰寒磊硬是闯了进来,当众握住慕秋雪的一双小手,似悲又喜地说道。
“哦……”原是兴高采烈喝喜酒的众宾客,忍不住哗然。
对此,慕秋雪翻了翻白眼,用力抽手。
纳兰寒磊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环视周遭一脸兴奋等看热闹的宾客们,纳兰寒磊不由得误会了。
纳兰寒磊以为慕秋雪是当着众人的面不好意思,纳兰寒磊便扬起一秣迷人的微笑,看着她等她回话。
直到纳兰寒磊看出慕秋雪面色眼神与以前任何一次见面时很大不同,他急了,正想开口问询,慕秋雪却在这刹那决定怎么对待他了――
“抱歉,大将军,你怕是认错人了,少在这里跟我胡言乱语、醉话连篇,我娘仨可是孤、儿、寡、母!季妈,顺五,送客!”
说着,慕秋雪冷绝转身,直接走进她的闺房里去。
纳兰寒磊一急,立刻冲进门去,从后抱住她:“雪,雪你听我解释!”
“哇――”看纳兰寒磊如此大胆,众宾客本能又是一阵哗然。
眼看众人一个个瞪圆了眼,伸长了脖子,酒都顾不得喝了,只等着接下来的好‘戏’上演,管家季顺五急了,季妈子更是急得五内焚火!
“都别看了,都别看了,喝酒,来,喝酒呀……”
在季妈子急慌慌奔过去用自己的身子挡住半开的房门时,季顺五大摆着手,‘求’着宾客们专心吃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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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纳兰寒磊找上门2
只是这时候谁还有心思吃宴呀?
虽不敢明目张胆地挤到慕秋雪闺房的门口,探头看热闹等好戏,但是他们个个都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脖子伸得老长,嘴张得老大,眼睛圆得像牛眼……
门内外室里,慕秋雪大怒,用力想挣脱纳兰寒磊的怀抱。
无奈人家大将军从小就是练家子,功夫很好的,力气自然大得很,任她怎么挣扎都脱不得身。
慕秋雪只得气得大骂道: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说你是孩子的亲爹,你就是呀?有什么证据?难不曾要滴血认亲?我说大将军,你今天别是喜酒喝多了糊涂了?赶紧回,总是这样拉拉扯扯的,外人瞧了都会误会的,污我清誉!”
“不!雪,我不放手!我不放!雪,我知道你恨我,可我当时真是迫不得已呀。我现在来向你请罪,只要你肯原谅我,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纳兰寒磊似乎是很着急很揪心地应着声。
话说完了,纳兰寒磊的一双手依旧紧紧地搂抱着慕秋雪,不肯松开。
甚至,接下来纳兰寒磊还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