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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太太点头认同,转身准备回屋。
晏蓉的脸上低着血水,不甘的又喊了几声“母亲”,发现无用后则愈发的恨晏莞,遂又开始大骂:“都是你,晏莞你不要太得意,再怎么风光也不会有好下场,你死后尸体被剁成肉块,被狗吃掉,晏莞,晏莞你会不得好死,不得好死的……”
晏莞停下脚步,白着脸怔怔的望着那失了理智的人。
为什么要这样诅咒自己?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把她拖下去,不准她再乱喊乱叫,给我锁起来”
大太太彻底信了这是个作祟的妖物,心底更加骇然,竟然如此狠毒,是要将她们晏家的人都一个个害死吗?
她恼得弯腰咳嗽起来,沈妈妈替她抚拍后背,又使人拿帕子塞住二姑娘的嘴。
晏蓉浑身被绳索捆绑,不能言语,只能任由摆布。
走趟寅春堂,晏莞的心情糟糕透了,回到阆仙苑对着空空的屋子,特别想见爹娘和煦哥儿,便立即让人备了车往纪家去。
一路上,晏莞就想着二姐的那句话:“死后尸体被剁成肉块,被狗吃掉,不得好死……”
越想越觉得酸楚,她伸手摸了摸的脸,环抱胳膊想象着自己要被剁碎进那狗的肚子,浑身都颤了起来,难过得再也止不住泪水。
她拿手背去抹,特别委屈。
这死法委实太惨了,连个全尸都不给。
降香出言安慰,可姑娘自怨自艾起来是没人能劝得住的,奈何说干了嘴对方还是哭个不停。
晏莞就是特别想听人说哄话,她常年不哭,这一哭起来就跟开了闸门一样止都止不住。
其实自己也不明白,管晏蓉说的是什么,没必要去理会的。但现在,泪水不受控制,就像是为着哭而哭,好没道理的。
晏莞抽泣着拽了近侍的衣袖,要求道:“降香,你再骂骂她,再说说我的好。”
她觉得自己回京后日子就没有顺过,在家里还被人欺负,边扯着壁上的香包边骂道:“她才会被剁成肉块,她才会被狗吃掉,我又没做什么坏事,干嘛要不得好死……”
“是是是,二姑娘被剁成肉块,她才是该死,姑娘您别气了。”降香面露无奈,她明白对方性子的,这时候必须附和,不能管什么规矩道理。
“可不是,她才坏呢”
降香又道:“二姑娘就是坏,等大太太请了道长进府做法就好了,那些胡话您不要记着。”
“但我怎么觉着那就是二姐呢,二姐想杀我的。”
降香辩说不得,正一筹莫展时,马车突然急急止住,眼见着姑娘向前扑去差点就要飞出去,连忙拉住她胳膊。
晏莞脑袋重重磕到车厢,撞得眼冒金星,将原先好不容易憋回去的泪水又挤了出来,对外就吼:“怎么了嘛?”
骑着高马一身蓝绿衣袍的赵奕听到女孩问声,根本不用看马车上标记,直接道:“晏莞?”
果然,还没等那受惊发蒙的车夫回话,车厢的帘子就被人粗鲁扯起。然而,记忆里那张总笑靥如花的脸庞此刻却泪流满面,正满眼怨意的望过来。
晏莞抬头见来人,烦躁的问道:“赵静之,怎么又是你?”
哭得发肿的双瞳,浓浓的鼻音,嘟着嘴语声尖锐。
赵奕一看就知道是受了委屈,忍不住开口:“你怎么哭了?”索性下马走了过去。
晏家的车夫正弓着身告罪,“三姑娘,您没事吧?是奴才不当心,没料到这巷子里突然会闯出个人来。”
已经进了永宁街,旁边这巷子连着朱雀坊,早前从舅舅府里去王府走的就是这条道。
晏莞又望向穿得跟蓝孔雀一般的少年,揉着额头控诉道:“你撞我车。”
赵奕笑,眉眼都弯了起来,还真装模作样检查了遍车身,“车没坏,你人坏了没有?”
赵奕太了解这姑娘了,准是被其他人欺负过后心中委屈的不行,怨气没有发泄出来,便想找软柿子再欺负回来。自己这个时候碰上她,数落是免不了的,倒也不去计较。
他径自伸手,欲去扯她的胳膊看额头。
可光天化日之下当街做这种举动,晏莞还没反应时,降香就伸手挡住,把她家主子往里推了推。
然后,非常警觉的望着对方,“奕世子?”简直被对方那身花哨的衣裳闪着了眼,目中竟是好奇和惊诧。
赵奕讪讪的收回手,抬头看天,暗道这习惯果真不好。
晏莞从来没见过男孩穿这样鲜亮的颜色,不禁多瞅了几眼,这并不是常见的宝蓝或者天青,而是十分光亮的蓝绿,夹着银丝金线,丽阳下浮光粼粼,上面绣着的纹络也很复杂特别。
“我撞到头了。”
赵奕不过就随口一问,真撞到了自己也不能赔。
可心里既好奇是谁弄哭了她又想知道到底撞得怎么样,偏偏被人拦着,遂只好又问:“你是去纪府还是将军府?”
“舅舅家。”
赵奕“噢”了声,接着瞥了眼刚阻拦自己的婢子,趁其不备突然将人直接拖下车,“那不远,我陪你走过去。”
晏莞整个人是跌下去的,哪还顾得着额头,紧紧搂住了他手臂。
降香惊呼,“姑娘”忙跟着跳下车,心道怎么会有这种人,人眼皮子底下就拐了人姑娘走的?
赵奕另只手环上去,将人抱得稳稳的,又低头询问:“做什么在哭?”
晏莞惊慌未定,着了地不答反道:“我有车坐,我不要走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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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唇脂很甜
晏莞搂着少年的胳膊撞上他胸膛,鼻子生疼,下意识的松手去推,直觉得瘦弱硌人,暗道这绝对不是个足以依靠的怀抱,分外嫌弃的蹙着眉头后退,这才发现被对方抱着。
她抬起哭酸的眼睛去看他,迎着光更觉得刺眼,微眯着问道:“你干嘛抱我?”
说话间扭了扭腰,暗道但凡有两分自觉的人肯定是会放手的。
但赵奕还真不是这类人,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她瓷白的前额上,俯身凑近凝视半天,既不见肿也没发现起红。
他嗤鼻的哼了哼,故意挑起冷眼,骑马疯玩的时摔跤都不喊疼,日常里倒是娇气,稍稍碰着磕着就不能忍。
少年唇瓣微涸,开口前下意识的抿了抿,齿间甜蜜,很理所当然的回道:“我若不扶你,你早摔了。”
晏莞见其美艳红唇,娇红欲滴,一张一合着特别诱惑,举起手就在他唇上按了按,收回一看,惊喜道:“呀,你真的抹了唇脂”
她的声音又脆又亮,令人瞠目僵愣,尤其是安郡王府的随从和那几骑护卫,本都随了主子翻身下马,刚刚着地却听闻此言,不禁都双腿一踉纷纷垂头。
追着下车的降香也停下了动作,目光稀罕的盯着奕世子。
赵奕只觉得气血翻涌,瞬间红了脸,收回手移开脚步。脑海里则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前世,那年金桂飘香,她以生辰为由要求他穿裙子给她看。
他拒绝,她便蛮不讲理的不理睬他,直等日暮西山他实在没有忍住。主动换了衣裳去找她,她就坐在鸳鸯花藤纹的妆台前,拿着那盒他送的唇脂红膏替他抹。
她指腹轻软,仔细摩挲匀调,引得他阵阵发麻。夕阳的霞光温柔缱绻,透过窗棱洋洋撒入,映得少女娇美的容颜如梦似幻灿烂生辉。
她问唇脂如何。他鬼使神差的凑了过去。请她吃唇脂。
事后,素来伶俐的女孩眨着眼懵懵懂懂的看他,害得自己手足无措只想落荒而逃。却不想起身时因裙裾被她踩住,狠狠的摔了一跤。
她手中的那盒唇脂,映在他脸颊上,被嘲笑了许久……
之后。他就开始抹各色口味的唇脂。
刚出门前,只是觉得病容苍白。唇瓣无色,才淡淡扫了层。
“咦?”见他出神,晏莞晃了晃手唤道:“赵静之?”
赵奕凝着她的容,突然想到她每每闯祸做亏心事时喊的“静之哥哥”。讷讷答道:“莞妹妹。”
闻者又眨了眨眼,突然间这样亲近?
“姑娘。”
降香听到这声“妹妹”,立马警惕的过去将主子拉到身后。想起刚刚二人的动作姿势又分外懊恼,敌视着少年同晏莞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