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制糖人的师傅手艺很巧,晏莞接过后都不忍心吃,望着女孩形的糖人想起今早在琢玉居的事,感概道:“这师傅的手艺真好,如果把赵静之带来,他肯定也能做得很漂亮。”
明huáng大笑,指着她就问:“你想吃小奕侄儿?”
晏莞举着糖人摇头,“没有,我想给他塑个泥人,那样天天摆在孔雀面前,它们就会开屏了。”
“他那两只孔雀也不知是怎么养的,就认他,我早前逗了那么久都不肯开。”
听了明huáng的话,晏莞很欣慰,原来不是只对自己闭屏。
沈珏神色微肃,突然问道:“莞妹妹好像和静之玩得很好,什么时候认识的?”
晏莞抿着糖人沉思,“在法院寺里遇见的,当时他抱了只灵貂。”
十五公主立马揭短,“小奕就是这样,早前在宫里见到琉璃宫灯的纱罩上画了幅嫦娥抱玉兔,他回头就去养了只白貂,没事总抱着。”
她一副长辈说晚辈的语气,拍着晏莞再道:“我跟你说,我那么多的侄儿,就没有一个比小奕有趣的。阿莞你们处久了就知道,他那性子,好玩”
晏莞心中想,若不是因为孔雀,她才不想跟他玩,脾气太差。
然提起赵奕,明huáng后知后觉的问道:“对了,上次你怎么会躺他床上?”
一句话,惊呆了两人。
晏莞是没反应过来,而沈珏则是双目震惊的看着晏莞,瞪大了眸瞳,“你你和静之到底什么关系?”
“我那日落了水不舒服才躺着,你别胡说。”
晏莞虽对男女之防的界限不是很明确,但女孩子躺男孩子床上这种事肯定很严重,忙纠正了十五公主。
沈珏却收起了玩笑的容色,揣度的打量着晏莞。
正僵在街上,突然乌云蔽日,燕雀低飞,竟是要下雨了。
路人行色匆匆,收摊归家。
南阳侯府在丹镇有宅子,沈珏当机决定带她们过去,随后再安排车驾回京的事。
小巷幽幽,白墙黛瓦,三月烟雨朦胧,扬扬洒洒的飘落。
晏莞跟着他们小跑在潮湿斑驳的青石板路上,双手相掩遮头,余光瞥见明huáng正举着沈珏的外衫挡雨,双眼不禁一润,特别心酸。
她就弄不明白,为什么不能买几把伞?
雨滴渐密,落在脸上微微沁凉,但迎面不寒。
她望着幽长的巷子,突然闪身躲到旁边人家的门口檐下,回头望向不紧不慢走着的人,抵在木门上闹起脾气,语气质问:“二玉哥哥,你不是说很近吗,就几步路的,我都从天晴走到下雨了,你还没到。”
沈珏是不会挡雨的,侯门子弟的教养让他宁愿淋雨也要闲庭散步,见她停下又望了眼小跑在前面的十五公主,不疾不徐的回道:“马上就到了。”
晏莞哪里肯信,缩着身子避雨说道:“既然马上就到,那你们先去,回头取了伞来接我。”
她眼红的望了眼明huáng头上的外裳,暗道以后再出门玩,自己也要找一个下雨会脱衣服给她挡雨的人。
“阿莞,快点。”十五公主不见狼狈,反觉得顶着衣裳小跑很有趣,喊声中气十足。
晏莞就贴着门,耍赖似的同眼前的沈珏道:“我不走了。”后背又直了直。
然而,沈珏还没反应,那扇被她抵着的木门,突然自内开了。
晏莞不妨,直接倒了进去,正撞进一人怀里。
头上,是一把天青色的竹骨油纸伞。未完待续。
………………………………
第六十四章 恭郡王爷
青年男子年约弱冠,生得眉清目朗,一身青衫直缀,气质儒雅。他衣束清浅,温尔有礼,扶起突然撞入怀里的女孩,声音如珠落盘:“小姑娘,当心些。”
他眉眼含笑,语气轻柔,容颜干净出尘,见她发间雨珠点点,执着纸伞的手朝前挪了挪。
晏莞攀着他的胳膊站直,转身抬头,正迎上其清亮的眼眸。
如此唐突了个陌生人,她下意识的将手收回,挪开视线感激道:“谢谢。”
他将伞又送了过去。
晏莞看见他的手,修长如玉笋,骨节分明,较那笔直的竹骨还要好看,特别明净。
“爷?”
开门的小厮惊诧的望着眼前这幕,小声的唤了声主子。
晏莞误闯宅院,觉得特别窘迫,红着脸退到门外,又撞上沈珏。
“怎么回事?”
沈珏本盯着她说话,突然间人就没了,生怕出事快步过来。对上宅院主人,正欲道歉,神色霎滞,惊呼道:“恭王爷?”
意识过后,忙拘礼请安。
晏莞眨眨眼,回头又看了眼伞下的青衫男子,心底纳闷,怎么撞了个王爷出来?
“原来是重玉,不必多礼。”
恭王仍是温温和和的声音,面无波澜,待又见举着衣裳出现的明huáng公主,启唇再道:“十五皇妹。”
明huáng看见熟人格外兴奋,“十二皇兄,你怎么在这里?”
恭王见他们都狼狈的挤在门檐下,遂让身请三人入内。将手中的天青色纸伞递给面前女孩,又从近侍手里接了伞。
晏莞伸手去接,不经意触到他手指,指尖微凉。
她举着伞费解时,便见那人打着另一把伞走到沈珏身边,原来是要他们合撑。
晏莞的身边,突然蹭过来个身子。
跑进伞下。明huáng放下沈珏的衣裳,直接递给那名近侍,随后夺过伞说道:“阿莞我来撑,你这么矮撑伞都打我头。”
晏莞乐得轻松。递了过去。
那边沈珏亦主动接过恭王的伞,十分有礼。
她们俩走在后面,晏莞小声的问身边人,“这是你哥哥?”
“对,我十二皇兄。”
晏莞惊羡。“你好多哥哥,这随随便便躲个雨就躲到你家里来了。”
明huáng打量了眼四周,低声回道:“十二皇兄封郡王出宫造府之后,我就没怎么见过他了,也不知他是何时在这镇上置的宅子,还挺别致。”
“你自己哥哥的事你都不知道?”晏莞诧异。
“你不懂,十二皇兄的母妃是宫婢出身,生下皇兄后没几年就去了,我父皇不喜欢他,他在朝中也没有任职当差。我与他见面的次数自然要少些。”
晏莞点头,却不明白既然不喜欢那为何还要生这个儿子。
恭王的宅院布置得错落雅致,没有珍贵的器皿玉玩,随处可见的都是些诗词字画,很有韵味。
晏莞对这些风雅之事并不精通,当然也不会有品画论字的格调,只随便看看,由衷觉得厉害,又想着若是他肯定能轻易的把赵静之画出来。
恭王待人和善而疏远,脸上总带着浅浅的笑。言语不多。命人去街上置新衣,让婢子替他们拾掇了番,就安排车驾送人回京。
下着雨,倒也不讲究。三人共坐车内。
明huáng感叹遇见了恭王,否则指望着二玉还不知得淋成什么样,又说他不可靠,数落着沈珏的不好。
沈珏心不在焉的应着话,没有介意,半晌问道:“公主。恭王爷为何要在丹镇上住?”
“自从元宵宫宴后,我都没见过十二皇兄,哪里晓得?”
明huáng话落,又猜测着回道:“他喜欢吟诗作画,许是觉得丹山景致好,所以搬过去住阵子呗,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左右他在朝中又无事。”
宝庆帝不喜欢这位恭郡王,以致于在恭王妃离世后至今都未提过再替他选妃的事。圣上不放在心上,其他人就更不必说,恭王在朝没有可靠的外家,于后宫又没有母妃,京中亲王皇孙众多,有谁会将他放在眼中。
晏莞听着听着就觉得那人挺可怜的,不知觉的说了出来,旁边二人都没有接话。
回到纪府,降香早侯在了门口,接到她放心道:“姑娘可是回来了,太太和舅太太都急了许久,往安郡王府去找您,王府说您随十五公主和沈世子出去了,眼见着天都黑了还不见您回来,差点就往南阳侯府去找您。”
“去南阳侯府有什么用,二玉哥哥若是在府里我也便早回来了。”晏莞轻笑着道。
降香边提着灯笼替她引路便道:“姑娘,五姑娘在这呢。”
晏莞脚步微停,蹙眉道:“她怎么来了舅舅家?”
“听说咱们大太太回府后病下了,将军府这边就没办法再顾着,四太太领着五姑娘过来,午后与咱们太太一道回的纪府,五姑娘得了舅太太的喜欢被留下来住几日,说是给您也作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