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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珺侯了两日才等来的人,原是不好唐突去大嫂院里才拽了妹子一道过来,哪肯让她将人带走,忙言道:“这时节哪是放风筝的日子,也不看看天色,莞妹妹你别听她胡闹,这丫头从小就没个正经。”
他端了兄长的架势教训自己,傅明珠更加气了,刚要说话看见晏蓉,笑着唤道:“蓉姐姐。”
晏蓉与傅家人感情极好,对傅明珠亦十分友爱,含笑的回礼后同晏莞说道:“三妹,我还要回去守着大姐,不如你和明珠妹妹去后院放风筝?”
晏莞原就闷得紧,在这永宁街里也没个熟人,她喜欢傅明珠的性情,不似时下其他闺秀般扭捏矜持,当下应允。
傅明珠得意的带着她往后院走,命丫鬟回去拿纸鸢来,还不忘嚣张的瞪向兄长。
傅明珺气闷,又不愿离去,只好跟在她们身后。
晏蓉望着人影远去,暗松了口气,心道不往前去就好。
傅明珺给她们俩捧着纸鸢在前面跑,风筝起飞后,毫无用处的他就被遗忘在一旁,只见二人各自追逐着放筝线,比谁的纸鸢飞得高。
晏莞玩这个是拿手的,筝线收放有度,自然比旁边人放的好。
对比之下,傅明珠就显得手忙脚乱了些,她的筝线放多了没控制住,只见风筝颤颤巍巍的飘在空中,她急的连轴都丢了,牵着线四下跑就怕它掉下来。
傅明珠的性子果然是与晏莞相投的,眼见着要输就喊来丫环接了自己,随后走到晏莞身边取出匕首就把她的风筝线割断了,只见那本高翔空中的纸鸢没了线的羁绊牵引,顿时跌落不知飘向了前方何处。
晏莞气恼,转身瞪着她跺脚,“你真无赖!”
傅明珠昂头,笑得肆意:“你输了。”
“明珠,给莞妹妹道歉。”傅明珺知道晏莞好强,又晓得自家妹子的脾气,是绝对不会说做错事就认错的,怕她把晏莞刺激哭了,又有些慌。
谁知晏莞竟不生气,将手中的风筝线轴干脆的往旁边一丢,嘲笑般看了眼身边人,突然掏出把弹弓,取了荷包里的珠子就朝对方纸鸢射去。
她眼力好,傅明珠的纸鸢又一直荡在低空,一击即中。
傅明珠看得眼珠都直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纸鸢已落地,她转过身看向晏莞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傅明珺就看着二人对峙。
这份僵持的宁静突然被惊呼声打破,众人循声望去,就见假山旁不知何时站了个人,出声的便是那人身后的小厮,正捂着脑袋低身捡起那枚珍珠。
傅明珺看到来人很是兴奋,大步过去,“静之。”
傅明珠显然亦是识得的,牵了晏莞就过去,唤声清脆:“静之哥哥。”
听二人的称呼,有别于瑞表哥的“奕世子”,晏莞便知赵奕与傅家关系匪浅。再对上那张蛊惑耀眼的容颜,她非常不是滋味的嗤了声,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讨厌。
赵奕一改常态,竟轻轻浅浅的笑着,盯着她手中的弹弓揶揄道:“没想到晏三姑娘弹弓玩得这么好,想必箭术亦不错吧?”转身看向自己随从,吩咐道:“庆余,把珍珠还给晏姑娘。”
流砂上前接了。
晏莞有心试探,刻意提了声:“我箭术当然比你好,总不至于射偏。”
赵奕的目光倏然微紧,转瞬即逝,只笑意更甚的改望向傅明珺:“阿珺,看来晏三姑娘记仇的很,还惦记着那日林中害她受伤之人。听说你为着这事白赔了场罪,人家还不领情,如今正巧,倒不如领了她去找那人算账,看看三姑娘的弹弓能不能报仇雪恨?”
他说得风轻云淡,像是随性一说又似是玩笑一场。
话声刚落,傅明珺就皱着眉头走过去,侧身压低了嗓音急道:“你怎么给说出来了,回头我大哥岂不是得遭殃?”
两个少年嚼舌根的画面,还是挺有趣的,但晏莞显然对他们的对话更感兴趣,两眼直直的凝视着。
谁知,傅家极力想要隐瞒的事就这么被赵奕三言两语掀了开来,他不甚在意的说道:“你想多了,晏三姑娘若知道射偏箭的人是太孙殿下,又如何会与他计较,对吗?”最后的眼神,正对着少女。
太孙殿下?
晏莞诧异,去看傅明珺。
后者被她望得有些心虚,过去拉了她的手走到旁处,红着脸嗫嚅道:“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是我母亲的意思,太孙殿下总不能传出误杀朝中大臣之女的闲话。”
赵奕的视线,就落到两人相牵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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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当面对质
傅明珺觉得,但凡稍稍识大体的人在得知与皇室有关后便不会再耿耿于怀,何况那人的身份还是皇太孙。( 小说阅读最佳体验尽在【】)可是莞妹妹性情不定,只能盼着她可以体会自家难处,即满脸希冀的望着对方。
许是目光过于灼烈热切,晏莞很莫名其妙,“是太孙殿下就太孙殿下咯,你做什么要替他认错?再说,我娘亲打听这事不过是想心中有数,但我终归没出什么事,就算射箭的是个寻常普通人,我还能也射他一箭不成?”
“怎么,晏三姑娘不想见见太孙殿下?”
赵奕却似唯恐天下不乱,走上前近了二人,眉目含笑循循诱道:“这么善解人意可不像是晏姑娘的作风,受了亏不报怎么对得起自己?”
晏莞深以为他不安好心,仰着头迎其视线,没好气的开口讽刺:“你故意害我!哼,你们身份多尊贵,让我去触皇家人的霉头,指不定就给我安个大不敬之罪呢。”
“哦,你还怕这个?”赵奕意外的弯了弯唇,挑眉,似笑非笑。
晏莞看见这动作就受不了,整得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是觉得自己好骗吗?
她性子急,直言道:“不要说的好像很了解我作风一样,你特地来告知我这话肯定别有目的,我才不上你的当。”
“阿莞,你不能这样和静之哥哥说话。”傅明珠扯她衣袖。
晏莞不悦,“你傻,他都把你们家卖了你还维护?我若是蠢笨些,真听了他的话在你们家冲撞了什么贵人怎么办?幸亏我聪慧,否则他就得逞了。”
她褒己贬人,赵奕也不恼,甚至还顺着话接道:“我好意告诉你真相,你倒在这挑拨我与将军府的关系,真是不讲道理。”
傅明珠左右看了看,有些按耐不住,脱口就问:“静之哥哥,你和阿莞认识,有过节?怎么刚见面就跟冤家一样,争得眼都红了。”
说的是什么话?晏莞气得脸颊通红,连忙抢道:“傅明珠你别胡说八道,你才跟他是冤家,你和你哥跟他都冤家!”
傅明珠显然不介意被直呼名讳,反倒觉得她直言直语的模样很有意思,捂着肚子大笑:“瞧瞧瞧,急了!让你打我的风筝,原来你怕静之哥哥。”
说完灵眸微闪,趁其不备直接夺了对方手中的弹弓,且绝对是到手就跑,“你这玩意看着精巧,借我玩两天。”
晏莞被夺了心爱物,气愤极了,哪里还顾得了什么赵奕皇太孙,提足就去追,“不借,我才从我爹书房里偷回来的,不能给你。”
居然就这么跟着傅明珠跑了。
于是,“别有目的”的赵奕就被撩在了原地。
傅明珺望着她们追逐的身影憨然展笑,回眸正对上好友目光,摸了摸后脑颇不好意思的说道:“明珠就这性子,逮着好玩好看的东西总不顾人家意愿抢了就跑,以前我们让着她,现在碰到莞妹妹,怕是要和她较真。”
“你倒是向着外人,说起亲妹子的不是?”
他一语中的,傅明珺窘迫,尴尬的别过视线,“我是帮理不帮亲。”
赵奕不置可否,转身往回走。
见他沉默,傅明珺倍感纳闷,这时辰还来将军府不就是为的找自己吗,怎的不开口?
等了许久,依旧不闻其声,他终于忍不住了,问道:“静之,你特地过来,是不是找我有事?”
赵奕淡淡看了他一眼,若无其事的答道:“回王府,刚巧路过。”
傅明珺语噎,敢情就是来借道的?
又静静的走了一段,他时不时觑向身边人,目含探究。说实话,好友近来越发反常了,与过去简直判若两人,可若说起从前的事他也都记得,但总不带自己玩耍是何道理?而且,莞妹妹刚刚的话亦在理,他特地提起皇太孙做什么?
视线将收未收的,似是要勾得他知晓又像避着被发现,赵奕倏然驻足,“阿珺,你老看我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