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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珺是没将学问放上心的,但逃学之事被好友这般直白的说出来难免面上无光,连忙张口辩解:“莞妹妹你别听阿瑞造谣,我不去学堂都是有理由的。”
“理由就全是陪着奕世子,我可听说他这几个月并不与你十分亲近。”纪瑞插话。
说话间已到了清风苑院外,晏莞驻足嘀喃:“奕世子?”紧接着又道:“赵静之?”
二人俱是惊诧,“妹妹认识?”
“年前和母亲去法源寺进香的时候见过,他还推了我!”忆起旧仇,她面色忿忿,望着傅明珺道:“你认识他?”
“阿珺何止是认识,以前奕世子的那些‘丰功伟绩’里,有一半还都是他的功劳呢。”纪瑞编排调笑。
傅明珺就恼,绕过去用胳膊挤兑了好友,横在二人之间解释:“你别信他胡说八道,是我祖父当年乃安亲王部下,父亲如今也在郡王爷麾下,我和静止年龄相仿,故而交情好些罢了。”
晏莞听说眼前人和赵奕交情好,不由得侧开两步,露出嫌弃的表情。
在她看来,赵静之就奇奇怪怪的像是得了什么无需刺激便能发作的毛病,说得再直白些就是脑子有问题,而傅明珺与他要好指不定也染了。
她与瑞表哥告别,准备入内。
傅明珺就抓了她的胳膊追问:“你还没回答我话呢,什么时候过去我好准备,听阿瑞说你喜欢钓鱼?”
听到钓鱼,晏莞就想到以前的不快经历,鱼儿上钩时收杆却把自己栽进水里的,世上怕是独她一人了。这定是豫表弟告知的瑞表兄,她横眉瞪了眼纪瑞,挣开胳膊赌气的进院了。
傅明珺莫名其妙,些许无措些许慌乱的望向好友,“阿瑞,不是你说她喜欢钓鱼的吗?”
早先晚膳后听到她说要去将军府,立即就悄悄向旁边人打听她的喜好。
可纪瑞纵然是晏莞表兄,但对这位妹妹的了解全来自贵州的那位堂弟,脱口就回了个“钓鱼”。此时被问,只好将晏莞钓鱼而反被鱼钓进河里的事说给他听。
不成想纪瑞也是个没心没肺的,在清风苑门口就哈哈大笑起来,指着尚未闭门的庭院就道:“她好笨!”
纪瑞无语的看着,顷刻出言提醒:“你笑那么大声做什么,表妹的心眼可小了,仔细她记仇。”
“我知道她爱记仇。”纪瑞只是脑中想象了一遍晏莞落水的狼狈样,就止不住那份窃喜,“她怎么那么好玩,哪天她会不会被鱼给吃了?”
闻者就不搭腔了,斜睨了眼他,这都什么跟什么?暗道果然是和奕世子混久了。
纪瑞送傅明珺出府,门口分别的时候,兴致浓浓的低声轻问:“阿瑞,你在讨好莞妹妹?”
黑暗中傅明珺耳根发烫,脱口就是否认:“哪有,我就是觉得她好玩。”
纪瑞默了默,回道:“你别总捉弄她。”
傅明珺突然靠近对方的脸,还伸手指戳了戳,被后者避开,他不理解的反问:“你怎么转性了?说我捉弄,也不晓得之前拿流穗扫她脸的人是谁。”
换来纪瑞直接转身回府,一声喝令:“关门!”
傅明珺纳闷的缩了缩肩,侧眸望见幽长的深巷,立马转身狠拍他们家角门,急道:“阿瑞,你没给我留灯笼,灯笼灯笼!”
次日,傅家三少爷声称夫子要考他们年节功课,迟迟不肯离家去学堂;又一日,傅三少爷晨起就说闹肚子,在床上赖了一天。
天色渐暗,正当他躺在屋里琢磨明日要用什么理由时,就见自己的小厮常言匆匆跑进院,“三爷,来了来了。”
他急急跑到门口,笑着道:“莞妹妹来了?”
常言点头,“是,晏三姑娘已经进院子看望大奶奶去了。”刚说完,脑袋就被主子狠狠怕了下,他拿手捂住委屈抬头。
傅明珺就骂:“让你在大门口守着,这会子人都进大哥院里了,爷还怎么过去!”
常言就解释:“奴才也不知道,晏三姑娘走的是偏门,直接敲了门进的内院。”
傅明珺一脸僵色。
晏莞走傅家偏门,纯属是因为经巷子过去先到了偏门,想着若绕去将军府正门届时那段路程就全都是靠自己用脚走了,于是贪便利直接下车使丫环叩门。
对于她的到来,最惊讶的却是晏蓉。她看到晏莞的瞬间眸底闪过慌色,下意识的就往院外看,“三妹,你怎么来了?”
晏莞心中惦记着大堂姐,边往主屋走边道:“我来看大姐姐啊,她还好吗?”
晏蓉跟在后面,还一个劲的回头,手指揪着帕子十分不安。
入了内,晏蕙正躺在榻上,见着她十分高兴,牵着堂妹坐上炕说话。
晏莞见她虽身子孱弱、面色苍白,但较那日气色已好上许多,还是很放心的。
晏蓉陪着说了会话,便寻由头退了出去,至廊下招了茯苓过来,压声吩咐道:“你速去趟外院,看看姐夫他们离府了没有,记着悄悄的,别让人发现。”
茯苓是晏蕙身边的大丫环,往日就常领了差去外院,旁人亦不会多想,闻言后虽不解二姑娘深意,但还是点头应了。
晏蓉满面焦虑,三妹妹怎么偏偏就这会子来了,莫不是命中注定躲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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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揭露真相
晏蕙性静,又因为神思倦怠,陪着堂妹说了没多会话便气喘脸白。( 小说阅读最佳体验尽在【】)她转首朝晏蓉看去,亲妹妹心神不宁的样子时不时瞥向门口。
她眼睑微合,出言叮嘱:“二妹,三妹难得过来,你陪她去院子里走走。”又转首拍了拍晏莞的手,“我精神不好不便招呼妹妹,纪府离这儿近,等用了晚膳,我让你姐夫送你回去。”
话及丈夫,又望向身边近侍,吩咐道:“你去前院找大爷,就说三姑娘来了。”
“回奶奶话,大爷早前使人过来传话,道贵客过府他离不得身,今日怕是要晚些时候进院了。”
晏蕙惊诧,“什么时候的事儿?”
那侍人微愣,有些意外,转而看向晏蓉。
晏蓉就笑着走到胞姐身边,柔声答道:“一个时辰前的事,我见姐姐睡得沉,就没与你说。”
晏蕙点点头,手撑着脑袋,竟是又困了。
晏莞觉着奇怪,她这么晚过来便是因为午睡过了,难道大姐姐也才起吗?
晏蓉扶她起来,“姐姐身子虚弱,还是再躺会吧,三妹有我陪着,你不用担心。”
晏蕙颔首,由她和下人扶着又躺回了内室。
晏莞跟在旁边,见长姐沾枕即睡不由奇道:“二姐,大姐每日都要睡上许久?”
晏蓉携了她的手往外,声音低而惆怅:“姐姐失了孩儿,这是极伤身子的事,三妹你不懂,必须细细将养。”
她端量着面前的人儿,心中突然生出几分嘲讽快意。晏莞确实不会懂,她前世沾了整个六宫的雨露却至死都没个孩子,哪里会懂这些?
二人走出院子,刚下台阶就听不远处传来少女清脆的嚷声:“三哥,你放开我,我不想看什么鱼,我想去放风筝!”
却是傅明珺连拖带拽的扯着亲妹子往这边过来。
晏蓉温声一笑,驻足言道:“正想着带你去明珠妹妹那玩,谁想她就过来了,这珺哥儿倒有趣。”说着眸色微深,别有用意的轻道:“三妹,珺哥儿对你倒十分上心。”
她故意试探,但对玩心正盛的晏莞来说还真没怎么留意,听到放风筝激动的往前走,见傅明珠正满脸嫌弃的挣扎着摆脱傅明珺。
傅明珺看到她,顿时把妹子一推,“莞妹妹。”
晏莞的注意力都在傅明珠身上,盯向噘着嘴揉自己手腕的女孩就问:“这是你妹妹?”
傅明珠亦是个不怕生的,她原好好的在自己屋里突然被兄长拉出来,此刻了然于心:“你是大嫂的娘家妹妹吧?”
还不等人接话,立即又道:“哦,原来我三哥这几日把厨房里的鱼都养到池塘里,就是想和你钓鱼啊,害得我最爱的糖醋鱼都吃不到。”
被控诉的少年面色微红,轻轻扯了扯亲妹衣袖,同晏莞介绍:“这是我妹妹明珠,和你一般年纪,她年前去了江宁外祖家,所以你没见过。”
傅明珠斜眼哼了哼兄长,过去拉过晏莞的手,“你是和三哥看池塘里的那堆杂烩鱼,还是与我去放风筝?”
傅明珺侯了两日才等来的人,原是不好唐突去大嫂院里才拽了妹子一道过来,哪肯让她将人带走,忙言道:“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