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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奕心里大喊冤枉,如何肯走,走了就真没转圜余地了我在雨中等你。
他原以为这是个博取好感的良机,怎料到弄巧成拙,这会子便只能牢牢抓着对方不放,顶着压力解释:“侄儿的意思不是质疑伯父,是见伯母生气,您得赶紧劝住,否则她带着莞妹妹回纪家的话,想再接回来就难了。”
他这么贴心的替长辈出谋划策,却遭了后者几个冷哼。
二老爷拽回自己衣袖,两人拉扯间,他怒容满面的瞪道:“我知道,这不用你教,你不拦着我我早进去解释了”
赵奕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教教他该怎么解释,是以又道:“伯父您当务之急是要证明清白,只要让伯母相信那孩子不是您的,她当然就会原谅您,也会肯坐下来好好与您谈的。”
“你怎知那孩子不是我的”
突然被人相信,二老爷浑身震住,内心激愤不已,没想到第一个肯相信自己清白的居然是眼前人。
于是再望去时面色缓和了不少,只特别苦楚的说道:“你伯母就是个急性子,见着什么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你听她刚刚那番话,我想明志都插不进话。”
“所以伯父就说那晚您烂醉如泥,根本什么都没做,不就成了”赵奕一不小心就暴露了真相,留意到对面人狐疑的目光,复补充道:“我相信伯父您不是那样的人。”
二老爷实在是太需要被认可了,闻言感动得恨不能泪眼相看。可十多年前的那晚他深醉糊涂,到底有没有做自己都没底,这也是终归心虚的原因。
“好孩子。”
他拍了拍对方肩膀,但对上其眉心朱砂总觉得怪异,抬脚就想往里面走。
赵奕还是继续扯他,提醒道:“伯父您肯定是得罪人了,这摆明了是想故意陷害。这先搅得您家宅不宁,回头若是传出个狎妓的名声,连带着以后仕途都难,可不能掉以轻心。”
“你说的我心里都明白,现在是莞莞她母亲不明白,你知道吗”
二老爷沉下情绪,他最在意的是内室那翻箱倒柜收拾细软的声音。所以纵然赵奕肯相信自己,但并没有时间理会,对他指着门口温声道:“现在,我要与你伯母说说私房话,奕世子您是不是可以退出去了”
赵奕点头,讪讪松手。
二老爷得了自由忙往里走,赵奕侧身刚走两步却踩到裙角,踉跄着站稳后回头,低声强颜道:“伯父,我衣裳还在里面。”
前面的人已经拐至屏风处了,听得这话见少年的衣裳果真挂在闺女屏架上,怒火蹭得又冒了上来,这孩子是怎么做到在姑娘家闺房里宽衣更衣的
刚那几分好感顿时消失殆尽,他粗鲁的取过衣裳朝他丢去,睨着对方见其周身女裙再抱着男子衣衫的模样,遂咂舌嫌弃道:“你就在门口换好衣裳再出去,这模样让人见了成什么样子哄姑娘也不是这样哄的,堂堂王府世子,唉。”摇头摇脑的回内室找妻女去了。
赵奕闻言哭笑不得,低头看了看双脚,这模样刚早让人瞧够了好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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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诉说旧事(晴空墨色和氏璧+)
纪氏心中带着怒火,静不下来又不愿回房,便倒腾起了闺女的屋子。前两日她刚听说这事的时候是断不肯信的,同床共枕十多年,丈夫的秉性总有几分把握。
但等今儿派出去的人传来那样的消息,坐不住逮过去就看到妇人抱着孩子丈夫喂药的场面。
好一派温馨和睦,哪里能受得了?当场冲进去揪了那妇人甩上两巴掌,再怎样她勾得自己丈夫不归家守在这儿就是狐媚,什么言语是一个字都听不进。
晏莞知道了个大概,自然也联想到了前两日降香去玉磬阁取帕子时带回的话,嘟着嘴很不开心,爹娘近来总是吵架。
她问那孩子长得什么模样。纪氏心里有气,瞧孩子时就觉得污了眼目,只道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贬得一无是处。
晏莞听完就下结论:“这么丑,肯定不是爹爹的。”
“你当你和煦哥儿,是从我腹中出来的才这样面貌?那是个生在外头的,当然是歪瓜裂枣,你当能有个什么好样子”
听她语气愤愤,晏莞抱着母亲坐在床上,固执的说道:“我不相信爹爹会这样。”
纪氏搂女儿于身前,杏眼横挑,“无论怎样,他秘密安置女人和孩子就是不对。如果不是他的,心虚个什么劲?若是路边捡来的,能那么柔情蜜意?我可不信他是在发善心。”
“娘,您不要生气。”
原本欢欢喜喜的生辰闹成这样,晏莞心情纠结的很,刚只见母亲连声斥责质问,都没听父亲如何答话解释。遂问道:“您问了爹爹没有?”
“他巧舌如簧,我懒得听他废话。”
晏莞熟知母亲脾性,闻言就明白了意思。娘亲固执性急,必是冲进去就直接开骂,断不会留时间给爹爹开口。
便是她年岁小,也明白吵架得你言我语。
晏莞蹭在她胳膊旁,软着声说道:“您且听听爹怎么说嘛。我不信他会让娘伤心。”
适时。二老爷入得内室,闻言感激的望向闺女,上前同妻子深深作揖行礼。“好太太,您就是想判我罪名,总得让我将最后的话说完吧?”
“哼,由得你说那妇人是怎么从清倌跟了你再替你把孩子生下。然后久别重逢吗?”
二老爷是读书人,注重颜面尊严。妻子在外毫不讲究,只差没戳着他鼻梁说话。众人指指点点之下无从辩解,回府里又是如此,内心苦不堪言。
如斯想着只觉得窝囊。他当即站直了身肃道:“你总这样,听风就是雨,看见的就是真相吗?儿女都这么大了。就不会动脑子想想有没有内情,如此冲动。有没有考虑过后果?还有,让莞姐儿看着,这是你为母的教育?”说着就打发闺女出去。
晏莞很怕两人打起来,娘亲在气头上若是揍了爹爹怎么办,误会要更深的。
她就抓着身边人的手,小声道:“娘,您别打爹爹。”
纪氏满注意都在丈夫的话上,不认同的回道:“你当年做好事的时候就顾着后果了?怕莞莞听见,听见她父亲是如何表里不一吗,你都做得出来,还怕孩子知道?”
越说越是激动,她从床沿站起来,下了踏板继续道:“我就是要让莞莞看着,免得以后上当受骗,吃了亏都不知道出声,没得被人活活气死。”
二老爷那压下的恼意瞬间又被挑起,“你这妇人忒没道理,这是存心不想过日子了是不是?”
“还真就是,你都在余冒弄堂里过了,还想着这儿?”
纪氏怒焰更甚,说着又去理刚从箱笼里取出的闺女衣裳,眼见着就是拾掇回娘家的架势。
晏莞忙伸手按住她,又茫然忧愁的去看父亲。
“莞莞,你先到外面去。”
二老爷在小圆桌前坐下,等闺女出去才冷着声说道:“你若是真盼着这个家支离破碎,想我仕途尽毁便宜了旁人,只管去外面嚷,嚷得越大声越好,让人都知道我为官不净狎妓蓄养。”
话意很重,纪氏到底不是不知好歹的,但就此服软也是不甘,遂坐回床沿没好声的嘲讽:“拿这话压我,不是看准了我念旧情,就是拿莞姐儿和煦哥儿的名声压我。你是晓得我不会舍得让他们有个你这样声名狼藉丢脸的父亲,所以想钳制住我是不是?”
“我钳制住你作甚?那孩子本就不是我的,若是我的,还能由得你至今发现了才说?”
他说话的这语调,激得纪氏倒抽了个口气更为恼火:“你你莫不是还想着将他接来府里来?”
二老爷皱眉强调,“阿岚,数年的夫妻,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可靠?当年我若真的介意你没生育,老太太给安排人的时候就不会推拒,犯得着跑外面去?”
他说着嗓音疲惫,满脸失望,“你往日冲动任性我都能忍,但大事上哪回能有点谱?但凡你能有两分理智,就该在知道这事的时候直接问我,派人跟踪我,你冲到那里去闹一场就有面子了?”
“我想要什么面子?你这话说的倒搞笑,做错事了还有理?我不问你,你就不知道主动说?”提到夫妻情分,纪氏还是有所缓和的。
二老爷闻言,盯着妻子的侧容反问:“我说了你就能信,没得两句话将桌子给掀了,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