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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什么人?竟然一路跟踪我至此…”,兮行看他们来势汹汹,刚刚又与那其中一人交手,那人出手快准,狠手的招数显然是要夺取他的性命,以一敌十,只怕自己不是他们的对手。
那领头的人冷哼了一声轻笑道:“这个问题你还是去黄泉路上再想吧,给我上”
兮行只见一群人一涌而上,兮行拿着剑即便是阵脚不乱,也难抵挡得他们从四面八方的攻势,除了庄寒,即便是武功再好,也得败下阵来。果然,下一秒兮行背部已经多了两处刀伤,兮行反身一把剑推了过去正刺那人正心,那人立刻倒地,兮行拔出剑像疯了一般,向黑衣人头领穿去,却一次次被阻挡,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反而又在腹部被刺中两刀。兮行一剑过去,滑过那两人脖颈,那两人倒下去的瞬间,兮行也因失血过来逐渐败下阵来,拿着剑撑在地上跪了下去。
兮行只是隐约的看到那领头人拿着剑对着他说了一句话,“若是你想在黄泉路上报今日之仇,就去找你那好兄弟吧”
下一秒兮行只觉得胸口一记钻心的痛,接着便倒了下去不醒人事。
“大哥,看他这样子被刺中心脏,应该是活不了了”,其中一个人站起来走到那人身后道。
“你们几个拖上他,把他扔下凉界崖,喂狗”
“是”
那人收了自己的剑,走出门去,不再管身后的人,看到树下的那匹老马盯着屋内的人一动不动,坚定的眼神让他觉得身后一片凉意,突然那老马挣脱缰绳,一脚踹倒眼前的人,转身掉头向屋外逃去。
那人立刻站起身,看着那老马逃去的方向,“畜生,就是畜生。”
兮行就这样被人推下凉界崖,近二十天的西行终结在这凉州西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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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迷宫
天微微亮,张光的马车已经抵达博望苑大门处,前来迎车的将士在张光下车后便牵引着马车向西边的马房走去。张光进了门一步也不停的径直向刘据的住处走去。
庄寒在门外唤到:“殿下,张光来了”
“让他去书房等着”,刘据这几日在长安城内外奔波,晚上回来又要看公文,体力消耗严重,声音听上去有气无力的。
庄寒收到回复带着张光径直走向藏书阁。等了不一会儿,刘据便已经到了。
“这次回来有什么消息吗?”,刘据拿出竹简和朱笔摊在木案上,似是要批改公文。
“殿下,我暗中派人对燕王广陵王的底细大致查了一下,情况…”,张光抿着嘴摇摇头。庄寒站在刘据一侧也认真的听着。
“但说无妨”
“燕王他始终是据有北燕广阔土地的亲王,封地又是在匈奴与我大汉边界,皇上为了让他把手好燕地边防,曾暗中派了两万精兵给他,以他在燕地这些年的作为和威望,驻守北燕的军队应有五万人。除去这些,他平时结交的江湖势力,大略估计应有一万,北燕之地经过他这些年的治理和发展,积累了不少金银财富,刘旦他都用来充饷军库,再说那燕地有大片屯田农工,若是日后一旦起事,燕王轻轻松松集结十万人根本不是问题。若是日后再走广陵王相助,他们二人联起手来,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张光说着说着竟然捏了一把汗。
刘据双目耿直地看着张光,手中的朱笔僵在半空中,暗黄色的竹简上滴下一滴一滴的血红。
庄寒呼了他一声,“殿下,墨掉了…”
刘据这才回过神来:“你的意思是说,我虽然身为一朝太子,身居高位,手握重权,身家势力却还不如一位王爷…”
庄寒双手合报替他分析道:“早就听闻燕王他实力庞大,竟然没想到短短几年时间,他竟然有能力轻松集结十万兵力”
刘据冷哼了一声:“你们当我没有自知之明吗?他身为北燕亲王,有大片封地和军防权力,自然有名正言顺的理由发展军备。而我身为一朝太子,除了府中几个能守门的人,若是集结军队,就是造反的罪名,不然你以为我为何如此平心静气,不慌不乱的终日呆在这博望苑中潜心修习治国之道,治军之法。如今朝中反对我的人,恨不得一朝一夕都想要置我于死地的人比比皆是,我没有兵权,没有政权,说白了,在他们眼中就是一个空壳”
“殿下,我们是时候做准备了,再拖恐怕就赶不上未知事变了,等到燕王去了朔北解决了黄河道口的灾害,将朔北之地收入囊中,我们就没有机会了”,张光说道。
“燕王他此行朔北,是志在必得,燕王结交的大多是地主豪绅之辈,这些人唯名利权势是图,可与殿下结交的皆是希望国家利民安世之辈,若一旦正面交锋,跟随他们的是图权势的亡命之徒,又有多少人肯不图回报地跟随殿下,乱世之中得民心者得天下,可如今这一统之下,完全是得兵权者得天下,我们不用反抗便已经输了”,庄寒取下刘据的剑放在刘据的面前,示意他早做决断。
“殿下,不能再犹豫了,我等将名字刻于博望苑的忠良台,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助太子完成大业,若是太子如这般犹豫不决,被那燕王占了先机,那我们多年来的准备就全部毁于一旦了”,张光看到刘据脸上眉头紧皱,不得已,只得下跪请命。
刘据沉默了许久,才将手下的布帛收了起来,装进了锦囊里,“张光,你携我这密令,再去西塘先生那里,一切等你回来再做决断。”
张光接过锦囊,朝庄寒点了点头,立刻离开了博望苑。
百夜门处于闹市之中,大门坐东朝西,从远处看,高大的铜门厚重**,门前八名守卫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前守着,张静娴一个人恰着腰在门前踱来踱去。
身后的小厮走上前来,“郡主,我们还是回去吧,这百夜门不开门,我们也不能总是在这里等着啊”
“哼,他百夜升就是故意的,一听说我从塞北回来,便紧关大门,闭而不见,你说,我在他们百夜门周围安插了那么多眼线,这都第五天了,他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我们的人分明看到他回府了,却再也没有出来过,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你们是不是看错了”,说着,张静娴已经抓上了那小厮的衣领来询问。
那小厮吓得连话都说不好了,“郡郡郡主,我们确实看到他回府了啊,这长安城里有谁不认识他百夜升啊,怎么可能会看错啊”,那小厮小声暗自抱怨道,“除非他是不想见你”
张静娴看见他在那里小声嘀咕,又立刻拉过来问:“你刚才说什么?”,那小厮立刻闭嘴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说着,张静娴走向百夜门墙边的乌桕树下,支起了桌子凳子,坐在那里,吃死了东西来。
百夜升站在房顶看了门外的情况,嘴角莞尔一笑,转身轻身一跃,跳下下来,轻松落地。
“把门给我关紧了,没我的吩咐,不许给她开门”,百夜升对守门的人吩咐道。
“门主,若是,她还是向往日那般又哭又闹呢”,那人小声问道。
“不开”,百夜升斜了他一眼,大声吼道。
百夜升走进了南亭,转动亭中的石桌,亭子下方裂出一个宽一米的甬道来,百夜升朝身后看了一下,拿着扇子轻轻地敲着墙壁,一步步的走了下去,不久,甬道又渐渐合上。
“这甬道有些年头没用了,不知里面情况如何”,百夜升拿出火折子,接着微弱的光继续向里面走着。
这条甬道自古只有百夜门的门主才知道,百夜升他八岁的时候,百夜明便把这条甬道告诉了他,为的就是有一天万一百夜门发生了变故,他好借此甬道保住百夜家一脉。
甬道地下是百夜门的机密重地,正直百夜府中心,百夜门所有机密文件,贵重药材,珍宝器物全都藏于此处,可这甬道之下由百门子根据周易,伏羲卦设计,地下路径纷乱复杂,出入口繁多,只有一条路径能够穿过这机关重重的地下迷宫到达百夜门密室,可这唯一的一条路要在沿途打开八个机关才能开启密室大门,一般人进入此处,不是中了机关死于非命,就是活活困死在这上千条路径之中。
百夜升对这里熟悉的闭着眼睛都能从里面走出来,这里的每一处机关他十二岁时便已经全都掌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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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尽余生
在本章开首呢,小鱼在这里先做一个通知:因为这本书也算是更新了很久了,但还没有一个正式的交流群,有一部分读者也跟我讲过说要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