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准了,还是燕王最能替朕着想”,“你们这些文武百官,各扣一年俸禄,充饷国库,赈济灾民,支援工防”。
退朝之后,不少友人在那里唉声叹气,这被扣了一年的俸禄可不是小数目,那些平日里位高权重的大臣家里没了这一年俸禄,日子照样过,那些七品八品的小官没了这一年俸禄,度日都难。
“王兄,王兄”,广陵王刘胥快步走上前叫住了刘旦。
“王兄这步棋走的可是有些大了,怎么的非要自己请命去那黄河道口?”,刘胥着实想不通,若是在朝堂之上讥讽太子两句也就算了,可如今他这是要去朔北修筑工事,万一匈奴进犯,那可是不是闹着玩的。
“我自然有我的道理,投注越大,收获也越大”,刘旦回答他道。
百夜升走过二人身旁,停下来看了一眼,冷哼了一声。心里不由得暗自责骂道,蠢货,偏偏在这个时候想绊太子一脚,不知是谁绊了谁,当真以为那皇帝老儿什么都看不明白吗?
“百夜大人这差事可不好办呐”,刘旦不禁暗笑道。
“不好办的是王爷您吧,处理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还轮不到我亲自动手,审案这种事我百夜门最擅长了”
“这石子扔了,差事也接了,今日难得有空,百夜大人不如来府中小聚…”,刘旦听他这话意思心里还真是有些置气。
“不了,夜升家里还有事,就不打扰二位王爷了,夜升告辞”,百夜升行了礼便退了下去。
百夜升他这些天做了许多的事,将府中一切还与燕王府有联系的人皆按照百夜门的规矩处理掉了,那些人留着始终是祸害,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剩下的皆是对百夜升忠心耿耿之人,万一事情有变,他再也不会让上次的事情发生。至于燕王那边?百夜升倒是将他看得一清二楚,对于想要除掉自己,统领百夜门的人,他百夜升即便是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也全然不怕他了,大不了同归于尽,以后他刘旦在朝中争权夺利之事,与他百夜升再毫无牵连。
………………………………
作蘜从鞠
“听说,据儿今日在朝堂上又被皇上怪罪了,这次又是谁挑起的事端?”卫子夫在花园边的鹅卵石路上慢步走着。
公孙贺紧跟在身后,“燕王不明事理,将朔北灾害一事加罪于太子,在皇上面前说辞了一番,皇上近日里本就对太子忽冷忽热,再加上广陵王又在旁边扇风点火,皇上不免生了些气”
“唉,这兄弟俩可真是手足情深啊,只可惜母亲死的早,不然还能任由他们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胡闹?索性我这皇后还没死呢,本宫若是死了,这朝中想加害据儿的人可真是一波又一波了”,卫子夫说话听起来倒是没什么气,只是这话中多少带有一些无奈,一个母亲想保护儿子不受伤害,奈何手中的势力却一点一点的消散。
“皇后娘娘也不必如此担忧,太子他经历一些挫折总是好的,他仁慈宽厚,惜民爱民,身边又有贤良之士辅佐,只要能坚持下去,定能管理好国家”,公孙贺也只得这么安慰她。
“据儿是我的儿子,他性情怎么样,能力如何本宫再清楚不过了,怕就怕那些藩王,亲王,将侯们争权夺势,若是发了狠会要了据儿的性命”,卫子夫站定,隐约听到前面有小孩子的哭闹声,听着像是进儿,但又不确定…
公孙贺踮起脚看了看,“皇后娘娘,史良娣和进儿在那边柳树下坐着呢”
“嗯,走吧,过去看看…”,卫子夫抬起步向史良娣那边走去。
“皇后娘娘驾到”
史良娣一听是皇后来了,立刻站起身拉着刘进去行礼。
“起来吧”,卫子夫径直走向柳下的石凳,坐了下来。
“进儿,来,到祖母这里来,我看看,是谁又惹我们家进儿不高兴了”,刘进听到卫子夫叫他,松开了史良娣的手,走了过去。
“祖母,没有人欺负进儿,是进儿自己不小心摔倒了”,刘进伸手小手给卫子夫看,果然手掌上红了一大片。
“母后,太子殿下他这段时间都没有回宫里来,儿臣和进儿能不能出宫去博望苑看看他,也不知道他最近怎么样,风寒好些了没有”,史良娣亲自给卫子夫斟了一杯茶,站在旁边候着。
“据儿他最近公务繁忙,一直在这城内城外奔波,再等些时日吧”,“最近听洆女说,你和弋儿倒是关系处的还不错,可知她最近如何?据儿让她住在幽弋园里,偏远的很,走过去总是有些不方便”卫子夫问道。
“关注是好了些,可弋儿妹妹终日呆在那园里照顾花草,也不见她怎么来这花园里走走,大概是怕宫里人见了议论”,有问就得有答,史良娣猜测到。
“议论?这有何议论的,再过两个月便是他们成亲之日了,据儿他将来若是继承大统,以后后宫之事还得你们这些做妃子的打理”
卫子夫喝了茶,便要起身离开了,史良娣等人在身后目送他们几人离开,又拉着刘进坐下。
羽莺站在门前栏杆处向外望,看到籽玥正拿着水壶,浇那盆白菊,花已经有些枯了。羽莺呼到:“籽玥,别浇了,死了就死了,他送的东西没什么值得可惜的”,籽玥听到羽莺的话,有些木纳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那日,羽莺强行去见燕王,庄寒无奈之下放她出门,等她再回来时,便看到这园中多了一盆长的正盛的菊,花盆下面放了一块素白粗布,“菊枯人死,不改我意”,之后,他再也没有来过这幽弋园。
羽莺曾经问过他,他喜欢什么花,他说他喜欢菊花。羽莺问她为什么喜欢菊花,他说:月令上说,九月菊开,而细数春夏秋之花,至此穷尽了。民有言:百花至菊尽,草木秋止生。菊不争时令,清新淡雅,是最后的花草。
羽莺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赞叹菊花,“也有人说,喜欢什么样的花,就代表想有什么样的生命,那你呢,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庄寒想了许久才回答她,“师父说菊本来作蘜,从鞠,鞠则穷尽也。而菊早植晚发,冒霜吐颖,如今我就是那菊,为他人所培,即便成为杯中之物,也为他人所飲,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那人?看来,你对那人还是蛮忠心的嘛,肯为他鞍前马后,万死不辞”,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他口中的那人便是这幽弋园的主人,便是她苦念了十年的杀父仇人。
羽莺越想越气不过,看到那盆菊心里便难受万分,羽莺迈着步子走过去,双手捧起那花盆,狠狠的摔下,盆一落地,立刻碎成几半,里面的泥土也因为缺少水分散了一地。
“我让你喜欢,让你喜欢…”,羽莺气不过,又在那菊枝上踩了几脚。
籽玥在旁边默默看着,知道他在气头上,也不去拦她,任由她发泄。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安静下来。籽玥看她进了屋,才把院中收拾了一下。
………………………………
凉州西界
漠凉的午夜,兮行只感觉到屋外的寒风一股股的透过缝隙吹进屋子,破旧的门窗发出吱吱哇哇的响声,兮行站起身把干柴往火堆上聚了聚,让火烧的旺些,这一路饥寒交迫,兮行站起来时觉得有些头晕,差点儿没站住脚。兮行突然听到外面的老马一声嘶鸣,一向耳朵灵敏反应迅捷的兮行立即站定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剑,微闭上眼睛探听屋外的动静,又认真的细数着: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十个”,数到十的时候,兮行猛然睁开眼,剑已嚯然出鞘。
下一秒,只听得门窗破裂的声音,一把明亮的长剑已经从兮行的身后刺了过来,兮行辨清了声音的来向,仰身一躲,那剑已从兮行的脸颊滑了过去。兮行立即躬起身反击,一时间,十个人如数聚在草庐内,将兮行紧紧包围在其中。
相持之间,兮行瞥眼细细侦察他们的衣服,佩剑,他们全都穿戴黑色夜行衣,带巾蒙面,手中的刀剑装饰简单毫无任何记号可察,可兮行直觉能够断定,这些人定是从京城派出来的,他们一路跟踪兮行至凉州西界,可兮行竟然一点儿也没发觉,这一路走来,村庄不断,兮行又很少在夜里休息,他们大概也是不想惊动旁人,可为何偏偏选择在此动手,难道仅仅是因为这里人烟荒凉?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一路跟踪我至此…”,兮行看他们来势汹汹,刚刚又与那其中一人交手,那人出手快准,狠手的招数显然是要夺取他的性命,以一敌十,只怕自己不是他们的对手。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