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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子封接过阿丁手中的茶,笑了笑,“谢谢阿丁姑娘。”
“这有什么谢的呀,看来门主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你就不要在门口站着等了,来院里歇息一下吧”,阿丁接过他手中的水杯原路返回到院子里。
羽弋端着水杯却没有喝,看到阿丁回来,立刻拉着阿丁坐在自己的旁边,“阿丁,夜升他生气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啊?你有见过吗?”
阿丁拖着下巴想了一会儿,“生气的时候?我家门主好像没有生气的时候…”
听她说“没有”的时候,羽弋心里猛地打一哆嗦,撇了撇嘴,“没有?”,那他今天走之前和她说话的语气让她想起来都后怕,她从来没有被一个男人那样严肃认真地质问,羽弋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好象是感受到了百夜升对自己的在意,那种占为己有的情绪在他的脸上,语气上一览无余。
“那如果我跟他说我想离开这里,他会答应吗?”,羽弋带着试探性的口吻问阿丁,毕竟阿丁跟在百夜升身边这么多年,对他的脾性怎么说也会有些了解吧。
“想都不要想…”,听到声音,阿丁和羽弋几乎同时被惊了一下,阿丁反应快,立刻从石凳上站起来退到了一边,“门主”
羽弋看着他背着手从门口径直走到了石桌边坐下,羽弋又端起水杯自顾自的喝着,不敢看他的眼睛,若无其事的装作好像什么都没有说,他也什么都没有听见一般。
百夜升自己倒了一杯水,看着她那无所谓又带着稚嫩的表情,一时间紧皱的眉头就这么无法控制的舒展开,是啊,无论他多么生气,多么在意,可一看到她还在,就仿佛从没有发生过,在她面前,他毫无办法。
羽弋转动眼睛看了看百夜升,看到他似乎没有要生气的样子也就放松下来。小声地唤了他一句,“夜升”
“嗯?”,百夜升这一副傲娇冷漠的样子让羽弋看得只想…可还是忍住了。
“我都已经在这竹林里呆了这么多天了,你什么时候才能带我离开这里啊”,羽弋低着头有些怕她问了这句话的后果。
百夜升放下手中的水杯,“怎么了?呆在这里不好吗?这里没有人来,清净,你不喜欢?”
“喜欢啊,但,这里没有人烟,只有阿丁,你,也只是偶尔来一次,我想去以前生活的地方”,简单的一句话羽弋却说的很慢,她怕自己又会惹他不高兴。
百夜升听了,嘴角莫名的微微上扬,“你是嫌我来的少了吗?还是说…我不来的时候你也会想我?”
听了他这反问,羽弋的脸好像烧灼了一下,立刻用手捂上了自己的双颊。
百夜升注意到她的动作,笑着伸出手,准备去拨开她捂在双颊上的双手,“怎么了,你这是害羞了,来,让我看看…”
羽弋摇着头不说话,躲闪他的动作,不让他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她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突然的就开始脸红了,情不自禁,还是真的被他的话给激到了。
阿丁和曲子封看着这一幕嘴角虽然咧开笑着,眼神里却不知是欢喜还是担忧。他们从未看到百夜升这么开心的笑过,可也担心百夜升为她付出了许多许多,甚至是…
百夜升从身后拿出一个长形木盒来放在石桌上,小心翼翼的打开,取出里面的物件。
“这是什么?”,羽弋只看得那是一个很长的透明圆状青白玉,末端处镶了一圈的金箔片,百夜升转动了一下,羽弋才看到隐藏在白玉底部的七个孔。
“这是我百夜家的七音笛”,只见他转动笛身的金箔片,在笛的另一端,有一个锋利的尖刀缓缓的探出了头,等到金箔片转不动时,尖刀足有半个笛子那么长了。
“这七音笛可为乐器,也可为利器,从今天起,我便教你如何使用我们百夜家的七音笛”,百夜升仔细的转动金箔片将剑收进笛子里。
“为什么要我学七音笛?我在这里,又没有人,吹给谁听啊,我不学”,羽弋托着下巴,转过头,对他的话不屑一顾。其实心里担心,万一学不好,还不是会被他骂…还不如不学呢。
百夜升看着她转过脸去,皱起了眉,“以后…如果我不在了,至少你要学会保护自己啊”
“不在了”,羽弋听了,迟疑了片刻,“为什么会不在,你要去哪里?”,不在了,羽弋理解的不在了,要么是死了,要么是离开了永远不会再回来,他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对她说这种话。
百夜升这才发现自己仿佛说错了话,也许会让她多想,可以后自己的路的确是万分艰险,稍有不慎,也许就会丢了性命,他不得不早作打算,在他把所有的事处理好之前,一定要为她的以后做好万全的安排。
“你不要问那么多了,教你七音笛,一来教会你乐法,没事的时候吹吹笛,喝喝茶,二来教你剑法武功,有益于你身体恢复,必要时刻也可用来防身,保护自己”,百夜升耐心的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看来的确是羽弋她自己想多了。
“好了,你拿起来试试,看看顺不顺手”,羽弋接过七音笛,拿在手里站了起来,学着百夜升的样子,转了两圈,“那以后别人欺负你了,我是不是也可以用七音笛帮你打他们啊”
百夜升忍不住笑她,“那就好好学啊,学好了,我就带你离开这竹林”
羽弋一听说要离开这竹林,满口答应,“我一定好好学,不如,你现在就教我吧”
百夜升笑着从腰间探出折扇做些简单的动作,羽弋便跟着他做,这竹林里似乎也多起了一些欢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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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不得已
籽玥匆匆的从外面赶了回来推开幽弋园的门,又关上,羽莺呆呆地在院子里坐着,见到籽玥神色有些不对,立刻站起来去迎她。
“怎么了?信拿到了吗?”,羽莺见她瞥了一眼四周,从衣袖里拿出一个锦囊来,交到羽莺的手中。
羽莺走进屋里打开锦囊里面的糙纸来,上面写到,“今夜子时,府中后山”,羽莺读完,立即将纸折叠扔进了火炉中烧掉。
“这下麻烦了”,羽莺似乎是提着心,不停的在屋里走着。
“姐姐,燕王在信中说了什么”,籽玥看她这表情,已经猜得出送信之人,只是还要问上一问,知道她那收信址的人,除了庄寒,便是燕王了。
“他要我,今夜子时务必出宫”,“不知道是什么事非要当面和我说,若是被太子知道,我岂不是…”,羽莺环顾了一下这屋子,“我就不信他在这幽弋园没有安插他博望苑的眼线”
正说着,这屋中的门骤然被推开,“有,就是我”,庄寒向左转了一下头,深邃的眸子看向羽莺身边的火炉。
羽莺看到眼前的这个人,似乎是被他推门而入的动作吓到了,“是你?”,羽莺仿佛并没有对他的突然出现很惊讶,也没有想过会是这样在宫里相见,还是在自己的屋中。
“你为何会在这里?”,羽莺压着声音问他。
“你今夜非出宫不可吗?”,庄寒不想回答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只要知道她是否一定要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出宫去燕王府,正如她所说,若是被太子知道,他必定交代不清楚。
“我还有选择吗?你既然能问我这个问题,就必然已经知道,我是燕王府的人,这些年你活得也真够苦的”,羽莺渐渐抬高了自己的声音,“你既然一开始就知道我是燕王府的人,却向刘据隐瞒了这么多年,你听命于刘据,却对我心怀内疚奈何不了我”,“让我都觉得你夹在刘据和刘旦之间活得辛苦,但,我并不同情你,这也是你当年自己选的”
“你错了,你想做你做的事,但也不该牵连无辜的人,你想找太子报仇,我也想一心护主,你今日若想出这门,也别怪我不念往日情分”
“从我进宫,就没有情分可言,今日这宫门我出定了,你大可向你的主子汇报,最好把我送进死牢,那样我就再也报不了仇了,你也不用为难了”,羽莺一副气势汹汹,要闯出门的样子,也不管门前的他是怎样的表情,话既然都说到这个份上,她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好,既然你执意如此,那你走吧,从今以后,你我互不相欠”,庄寒收了剑侧身退到门的一边,给羽莺让出一条路来,让她走了出去。
他没有想到,她的性情已经变得如此固执,他好像认错了人,她的一言一语让他坚信,她再也不是当年在广陵王府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