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弋儿永远都是九哥哥最关心最疼爱的弋儿,九哥哥不会让弋儿一个人离开的。
十年未说出口,淡淡的爱,愈演愈烈,愈行愈深,无论轻生重死,无论乐安患忧,九儿的心从未停止过写爱。
可这些话,她永远都听不到了。
九儿又说,真的要过很久很久,才能够明白,自己真正在意的,到底是怎样的人,是怎样的事,是怎样的心…
楚游站在门口等九儿的时候,九儿已经将羽弋的事情安定好了。
“我们就这样走了,真的可以吗?”,九儿转身看了一眼门后,“她暂时不会有事”
楚游这才放心的跟着九儿出了琴阁。
到了地方的时候,楚游才知道他来的地方是什么地方,高大气派的铜门府邸,圆滑而上的朱红柱梁,宽厚直立的青色围墙,雄壮威武的镇门石兽,铜门之上赫然几个金色大字在日光的照耀下,耀眼夺目。几个身穿灰色盔甲的人气宇轩昂,腰佩长剑,一动不动的守在门口。
楚游一脸震惊却又面带欣喜的把金色大字读了出来,“冠军侯府”
九儿站在九层台阶之下,双目远望着这远比长平候府还气势恢宏的府邸,曾经在这里,有过多少他美好的回忆,那个时候有父亲,有母亲,有溧娘,还有常管家,所到之处有的一切都是欢声笑语,都是幸福安乐。
楚游看九儿的神色,才发现他像是看得呆住了,楚游伸手去晃他,他才猛然间恍过神来。
“进去吧”,说着,九儿便踏着大步向前走。
楚游一看他这架势,立刻拉住他,“喂喂喂,你要干嘛,这可是冠军侯府,霍去病的家,你到底要办什么事啊?你就这么进去,你不要命了?”
九儿回头,看他紧紧的拉着自己的胳膊,便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的,松开”
楚游一脸倔强,“不松开,我就不松开,什么没事,私闯侯府,可是大罪,你不要命,我还要命呐”
九儿无奈地说,“那你有更好的办法进去吗?”
楚游立马摇头,他能有什么办法,连去烟雨楼他都是偷偷溜进去的,这冠军侯府戒备深严,处处都是巡逻将士,别说人进去了,连只鸟飞过都得被打个半死。
九儿一个转身便将他的手扭在了背后,痛的楚游直叫,“你若是怕,就在这门外等我。今天,这门我非进不可”
楚游听他语气坚定,也不再阻拦,“谁怕了,生死我早就无所谓了,去就去”
九儿这才松开他的胳膊,楚游原地摇了摇自己的胳膊跟在他后面走上前去。
九儿和楚游刚走到铜门前,便被两个守门的将士拦下,“夫人和少公子有吩咐,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九儿眼中寒光一闪,又向前走了一步,那两人,立刻拔出剑,架在了九儿的面前挡住他的去路。
楚游一看不好,立刻便服了软,“两位大哥,我大哥他这儿有点毛病,有得罪两位之处,我代他向你们赔不是了,哈哈…我们这就走,啊,这就走”,说着楚游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头。
那二人看他们两个一副穷酸难民相,也不再与他们计较,便收了手里的剑。楚游见他们收了剑,立刻作势要拉九儿走开,可任凭他怎么用力,也拉不动他。
突然九儿双臂猛震一挥,微低下身,双手一伸便紧紧扼住两人收剑的那只手,用力一转便翻到了两人的身后,两声骨头错位的声音听的楚游毛骨悚然,两人一声惊呼,手中的剑便铛铛落地。
楚游一下子便看得傻了眼,那两人手脖子怕是断了,看着就疼,楚游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得亏他昨夜手下留情,不然他的脖子都被他扭断了,楚游立刻用手覆上自己的后颈,虽然还有点儿疼,好在没有像刚才那样,断了。
楚游忍不住猜想他到底是什么人,对侯爷府中的人下手如此之狠。
九儿松开二人的手,两人立刻弯着身子用另只手握着断掉的手腕,痛叫起来。
“我要回自己的家,你们拦得住我?”,九儿朝着来人一声大吼。
楚游跟在他后面,时不时打量着左右两边拿剑的人。这是他的家?那霍去病是他什么人?
后面的人一看两人的手腕断掉,立刻拔出剑,在九儿的步步紧逼下渐渐向后退去,没有一个人敢冒然动手。
一个侍女在侧道看到这情景,立刻小跑着来到了后堂夫人的院中,刚进屋门,便吓得跌坐在地上。“夫人,少公子,大事不好了”,那侍女跪在地上身子也是抖个不停。
屋中那一身深紫华衣,直裾落地的人看到侍女一下子便跌进门来立刻站了起来,“何事如此惊慌?”
正坐在那里喝茶的一个十六七岁,身形有些微胖的少年也站了起来。
那侍女像是惊吓过度,说起话来也结结巴巴,“院中有一个十七八岁少年闯进了前堂,把家中下人打倒了一片”
“真是反了天了,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在侯府中撒野”,夫人满身的怒气,转身便将手中的一副茶具扔在了地上。
“母亲息怒,何人如此不要命,去看看便知?哼…敢来侯府找事儿,让他有命来无命回”,说着少公子便跟在夫人后面径直去了前堂。
夫人和少公子一到前堂,夫人便立刻对着将士放了狠话,“把他们统统给我拿下”,身后的将士听到,立刻将九儿和楚游团团围住。
楚游做出一副要和他们拼了的打算,“怎么办怎么办,都是你啊,早知道这样,我就在门外等了,这下不死也得伤了”。
九儿一时被他唠叨的心烦意乱的,“你还是不是男人?一点儿魄力都没有”,楚游道,“我当然是男的,可我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呢?我可不是什么男人啊,呸…我是男人”
九儿忍不住轻笑了起来,楚游骂他,“你还有心思笑,小命都快没了”
那少公子见一群人只将他们围住,却迟迟不肯动手,急得大骂,“你们都给我上啊,把他给我打残了,让他长长记性,再不动手,我要了你们的狗命,通通拿去喂狼”
少公子一屁股踹在一个将士的背后,这才见有人向前一步,随后一群人一拥上前。
“住手”,一声巨响从身后传来,就在刀剑指着九儿,离九儿和楚游紧紧几寸的地方,所有的人听到喊声,全部立刻都停了下来。
一行人随着身后的声音立刻转身看向铜门的方向,只见刚才那两个断了手腕的人连滚带爬的一路跑到了九儿的身边,立刻单膝下跪低头请罪。
“属下不知是小侯爷,对小侯爷多有得罪,属下罪该万死,请侯爷责罚”
小侯爷?夫人一听那两人叫他小侯爷,脚下一软身子晃了几下便站不住了,亏得那少公子扶着她才没倒下去。
小侯爷,小侯爷,这个世上从来只有一个叫小侯爷的人,他是霍去病唯一的儿子霍嬗,小名霍九儿。
那夫人像是丢了魂一样,嘴里一直念叨着小侯爷,小侯爷……
楚游看着九儿的背影,连连震惊地张大了嘴巴,听那两个人一声一声叫他小侯爷,难道他就是冠军侯霍去病的儿子什么的?
少公子走上前,目光凶狠的看着九儿,一副恨不得他去死的样子,“什么小侯爷,小侯爷早就死了…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把这刁民拿下,立刻处死”
那些人不知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迫于畏惧九儿的身手,一个也不敢上前。
那断了手腕的两人跪在地上,“你们这些大逆不道之人,见了侯爷还不下跪”
那夫人一听少公子这么说,立刻快步走了过来,面目狰狞,凶狠恶毒的目光,将九儿一点点的吞噬。
“没错,小侯爷已经死了十年了,哪里来的乱民贼子,竟然敢冒充小侯爷,把他们给我往死里打”
未听她把话说完,九儿已经转身抽了跪在地上的那其中一人的剑,直直地朝那夫人逼去,一个晃身将冰冷的剑落在她的眼前“你不过一个贱婢,当了霍府夫人就上天了不成?”,九儿的剑直指她的眉心。
“哪里来的野种,还不给我拿下,我堂堂霍家二公子的话你们也不听了是不是?”,少公子一看自己的母亲被他用剑指着,朝着那些站着的将士怒吼。
九儿动作利落,冰冷地将目光转向他,“野种?你一个外姓私生子居然敢自称霍家公子?”
九儿一想到眼前二人当初是如何迫害自己母亲至死,又在溧娘和他的饭菜中下毒药要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