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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弋听了幽一默的话,幽一默起身离开座席,羽弋看着兮行的背影,好像懂了,也好像没懂。
那日,羽弋离开的时候,她看琴阁,而他在琴阁中看她,他想过放她走,因为她的心从没有想过要留,又怎么能勉强她呢。
羽弋走后,他便拿着琴一个人来到了柳树下,他弹了许久的琴,手指上的伤口都已经裂开了,可他却丝毫感不到疼痛,她不在,他的心像是空了一般,脑海中尽是她苍白柔若的影子,尽是她动听美丽的名字。
他毅然决然丢下琴,一身白衣便去寻她了,寻不到她的时候,只有他自己感受得到,他的心焦热似火时时刻刻在灼烧着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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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人入狱
“你终于肯来了”,羽弋听到身后传来的幽一默的声音,立刻回头,正看到一个人头戴草帽,一身黑衣,手持长剑,带着黑色的面巾,可双眼看上去却给人憔悴暗淡的感觉,衣裳上沾满了一路赶来的风尘。蒙面人立在那里喘着气,久久没有说话。
羽弋的心立刻提了起来,这人是坏人吗?可看到幽一默仍是坐在那里面色平静的喝着茶,便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摘下自己头顶的草帽,随后羽弋便看到兮行提着琴站在了门口。
羽弋突然看到他抬手将剑鞘的边沿一转一闪,便立刻朝兮行喊“兮行小心”
他出剑的速度极快,只一瞬羽弋便看到他的剑已经朝兮行飞去。兮行还未来得及反应,剑已经朝他飞了过来,兮行被他的剑逼得身体几乎平仰在地上才一手撑壁勉强躲了过去,可兮行的头发还是被锋利的剑身生生的断了许多落在了门口的地上。
剑深深的刺进兮行身后的木桩里,将木桩劈裂了一长道的裂缝,兮行手下一用力身子轻转便立刻恢复到原来的站姿。那人不紧不慢的绕过兮行,将木桩上的剑拔了回来重新放回鞘中。
“身手不错”,那人瞥了一眼刚刚直起身的兮行,不仅眼神冷漠,连说话的语气也是极冷淡。
“再不走来不急了,官府的人已经在路上了”,那人走向幽一默所在的方向,冷冷地对幽一默道。
“我这把老骨头了,还能走去哪里”,幽一默淡定的坐着,也不看他。
“那你要如何?让我背负两条人命债?”那人拿着剑插进了剑鞘,又走上前一步。
“你我师徒20多年,幽幽一事我早已放下,你又何必执着?”,幽一默放下手中的茶,站起身来看向他。
“若你执意如此,我便将这两人性命托付于你,当是以命抵命吧,也不枉你我师徒一场”
“兮行,你和弋儿跟他走吧”,说完,幽一默转身背对着他负手站着。
羽弋始终没有听明白是怎么回事,幽一默为什么要他和兮行走。兮行此刻也已经站到了羽弋的身边。
兮行和羽弋都是一头的雾水,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来不及了”,只听他说完这句话,琴阁外已经被官兵重重包围了,阁外的灯火闪着,将这琴阁周围照得通明。
“来人啊,将琴阁中的人全部给我拿下,一个都不能放过”,话音刚落,一行官兵便已经冲进了琴阁,个个一脸凶相,将幽一默他们团团围住。
幽一默走上前,对着来人大喊“你们要抓的人是我,与其他人无关,我跟你们走便是”,幽一默伸出双臂示意他们将自己抓走,眼看那人要将幽一默带走,羽弋见那黑衣人上前了一步准备救下幽一默却被幽一默转头给瞪了一眼,他便停住脚。
那人持着长矛重重地打在幽一默的小腿上,幽一默立刻跪了下去,“只抓你?想得美,剩下的人也带走”
领头的人一声令下,只见十几个官兵已经持矛上前,那黑衣人拔出剑,站在最前面将兮行和羽弋护在身后,官兵上来一人,黑衣人便杀一人,最后门外的人也一拥而上,场面混乱,到处是血迹,他们人多,又都是训练有素的官兵,纵使兮行和那黑衣人体力武力再好,可带着羽弋也很快体力不支下来。
兮行见他们三人势单力薄,羽弋的腿脚又不便,兮行不得不想办法让二人出去,突然触不及防的见身后一个人持矛朝羽弋刺去,兮行已经顾不得再想其他了两步并作一步,一下子跳了过去将羽弋护在怀里,尖锐的顶端扎进了兮行的背上,羽弋被突然扑过来的兮行吓得脸色惨白,兮行的脸色因疼痛变得越来越扭曲,兮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羽弋推向那黑衣人“快带她走”,羽弋想喊兮行的名字,却被身后的人在脖子后一记痛击,昏倒了过去。
兮行撑起身体捡起地上一个官兵手里的长矛朝着身后刺去,“你们快走”
黑衣人眼见势不力敌,立刻抓紧了羽弋,朝前杀出了一条路。终于冲了出去,身后满是兵刃交接,打抖叫喊的声音。
过了不一会儿打斗声停了,黑衣人猜测,两个人都被带走了,或者兮行受了重伤也可能死了。
黑衣人带着羽弋一路逃了出来,逃到了博望苑西边一所废弃了许久的院落里,这里临近太子的府邸,大概不会有人敢冒然接近这里,还算是比较安全的地方。
羽弋没过多久便醒了,一醒来便哭喊着问他,“兮行呢,他受伤了,我要回去找他”
羽弋刚要出门,却被他一把拉住,羽弋挣脱不掉他的手掌,哭喊不停,对他又是撕扯又是踢打的,“你放开我,我要去找兮行”,“凭什么就我们出来了,却把兮行和幽爷爷留在那里”,“他们凭什么要抓我们”,“我一定要回去找兮行,就算要被抓,要死我也和他一起”。
羽弋仍是挣脱不开,身体被他用力一把甩在了地上,他冷言道,“他是因你受的伤”,“你若要辜负他,大可去找他”
羽弋听了他的话,便倔强着趴在地上,也不再动弹,就那样安安静静的趴着。
不用他提醒,她也知道,兮行是因为救她才受伤的,所以她的背上如今和兮行一样痛。他为了让她走,才将她推给黑衣人,也不知兮行怎么样了,是不是和幽爷爷一起被带走关进了大牢了。
“幽一默是因前朝余孽的身份受李延年一族的牵连而入死牢,兮行则是受幽一默牵连,而你我有幸逃了出来,不然此刻也在死牢里了”
那黑衣人在她身旁坐了下来,把自己的剑拔了出来,捡了地上的杂草去擦拭,羽弋抬头看清他的动作还有那剑上的血迹,吓得羽弋忍不住爬了起来,止住了抽噎声,渐渐的往后退去。
“他们暂时没事,我会想办法救他们的”,羽弋知道他是在和自己说话,可羽弋并不想去理他。
黑衣人身影一闪一张脸便移到了羽弋的面前,吓得羽弋闭上眼睛一声尖叫。心跳快的自己都不能控制了,仿佛下一秒便要从胸口出来了,羽弋再睁开眼时见他已经坐回了原位了,他又在擦拭他的剑了,羽弋这才慢慢的放松了身子。
“你和她长的很像”
和她长的很像?为什么突然跟她说这句话,她是谁?从小到大只有母亲和九儿说过,她和羽莺姐姐的眉眼极像,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可羽弋仔细观察过,但也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像。与其自己胡想,还不如去问他。
“她?是谁?”
他却没有回答,反而转头一脸正经的问她,“羽莺,是你姐姐?”
羽弋听到羽莺的名字不禁大然失色,他怎么会知道姐姐的名字,他到底是何人?
看到她的表情,他便知道自己猜得没错了。他将自己的剑收回剑鞘里。
“她当初也和你说过同样的话”
“什么话?”羽弋问他“一个女子或者一个男子肯愿意为你放弃生命,然后你也愿意同他一起生或者一起死”
羽弋没有明白他的话,可羽弋好像明白了自己的心,那颗想同兮行在一起的心。
“你若想救兮行,你姐姐是关键,只是风险比较大”
羽弋见他如此冷静的说着姐姐的名字,不等他把话说完,便立刻问他。
“你到底是谁,怎么会认识我姐姐?我姐姐呢?她现在在哪里?”
“在宫里”
这么久没有羽莺姐姐的消息,羽弋一路上心里都很不踏实,身边的人一个个的离开了自己,先是姐姐,后是母亲,然后是溧娘,九儿,现在是兮行。羽弋这一路上简直要崩溃了,所有的人都生死不明,羽弋像一个傻瓜一样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也不知道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