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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楼很安静,走廊里站着十来名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
保镖注意到他的到来,四人向他走来。
“先生不好意思,这里是私人病房,请你离开这里。”
“滚开!”沈宴冬愤怒地甩一拳在面前的保镖脸上。
从沈宴冬开始动手,保镖就直接将沈宴冬列入黑名单,二话不说全都涌了上来。
这些保镖都是职业散打选手,对沈宴冬不敢下太重的手,毕竟他们的目的是赶人而不是打人。只是,他们忽略了沈宴冬想见顾乐乐的心,再加上他学过防身术,在放水的保镖面前,他轻易地就将保镖们放倒。
看见沈宴冬往病房越来越靠近,保镖们开始认真地阻止沈宴冬。
原本安静的走廊,因为沈宴冬的到来,变得吵闹起来。
“你们在搞什么这么吵?!”愤怒地田茵从病房里走了出来。
见到被保镖们围住的沈宴冬,她脸色一沉。
“怎么了?”顾清满也闻声走了出来,见到沈宴冬的时候,眼眸透出明显的厌恶,他扬起下巴冰冷的声音继续道:“沈宴冬是吗?你可以滚了。”
沈宴冬身体一僵,一动不动抿紧嘴地看着田茵与顾清满。
他的脸上满是愧疚和担心,微张的嘴巴,延迟了一分钟才道:“叔叔,阿姨……”
“滚!”田茵已经压抑不住胸中的愤怒,声音拔高**丈地怒吼,“别在这里给我装可怜,回去问问你妈到底对丫头做了什么?!去问问你妈,丫头现在是什么模样!”
“茵茵,没必要跟他生气。”顾清满劝道。
气急的田茵浑身上下都在颤抖着,她喘着粗气,努力地去平息住自己心中的愤怒,可是抑制不住,见到沈宴冬的时候更加地抑制不住。
这该死的沈宴冬,长得简直和他的父亲沈傅盛一模一样!
在病房里的顾亚伯和裘雅听到田茵的怒吼都走了出来,他们只是定定地看着沈宴冬,眼里的是漠然。
“阿姨,我只是想亲眼见一眼乐乐,请你成全我。”他还是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说了出来。
裘雅听到他这话,生气地大步走了上来。
啪――
她甩了一巴掌在沈宴冬的脸上。
“这一掌我的替乐乐打的,我很早就想替乐乐打的。别人不知,你以为我也不知道吗?在与乐乐交往的时候,你一直很享受吧,享受着乐乐为了爱你,忍着所有人的欺负留在你的身边。”
裘雅的眼里哽着眼泪,“刚开始追求乐乐的那会,她对你的追求完全视而不见,我以为你是真心的,可是你还记得你们那天在经济系教室里说的话吗?“这世界上没有我沈宴冬追不到的女人,顾乐乐我一定也能搞到手”,我一直以为乐乐的性格,你绝对是追不到她的,可是你有手段,你真有手段!”
裘雅气得浑身都在颤抖。
沈宴冬讶异地看向她,没想到曾经和别人吹牛的那番话居然让裘雅听到。但是,也确实如裘雅所说的,一开始只是因为觉得顾乐乐不好追才一直死劲追求的,顾乐乐被欺负的事他也知道,只是那些小大小闹,他完全不在乎。
如她所说,他在享受。
是人总有那么一点想要炫耀的心情,见到有人为了自己拼死拼活地爱着自己,虚荣心难免会作祟,故而他后面才会这么放纵和无视。
谁知道,等失去之后,才知道自己是那么的珍惜。
“我是真心爱着乐乐的。”
只有这一点是真的。
“爱,是吗?我让你来看看,你爱的人现在成什么样?!”田茵生气地大步走向前来,她伸手拽着沈宴冬的衣角带着他走进病房。
“茵姐,你不想你女儿死得那么快的话,你能不能安静点?”病房里一个穿着白大褂,满脸胡渣的中年男人悠悠说道。
田茵恶狠狠地撇了他一眼,“丫头要是死了,我拉你陪葬。”
顾苏远听到这话,邪魅一笑,道:“茵姐,我就喜欢你这态度。”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开得出玩笑的,田茵想除了他这个没良心的就没有其他人。
沈宴冬在一进病房后,就已经愣住。
顾乐乐苍白着脸色,双目紧闭地躺在病床上,身上穿着一条又一条的线,要不是床边那一堆的仪器证明她还活着,瞧见她那脸色谁都以为她已经醒了。
“丫头已经睡了一个多星期,沈宴冬,你看到了吧,满足了吧?你看看你妈把她弄成什么样?”田茵越说越激动,“你妈让人把她打得全身淤青,还把右手给折断。现在右手就算接好,可是一会要是下雨起风湿气重点,她的手一定会痛。”
“她的心脏,你知道吗?已经被打坏了。一会跳一会不跳,我们现在谁都不敢离开她一步,就怕一走开,她的心脏就停止跳动。她这颗心脏已经不能用,要换新的。沈宴冬,我们这些做父母的虽然从小陪在她的身边少,可是谁不把她当成手心的宝宠着。”
“这孩子坚强我们知道,所以,我们一直以为她的坚强可以给她渡过所有难关,可她坚强,不意味着可以这样让你们糟蹋,你们折。你去问问你妈,她也是当妈的人,伤害别人的孩子,有想过自己也是个当妈的吗?!”
控制不住的气愤和悲伤让田茵大声哭起来。
“茵茵。”顾清满眼眶微红,轻轻地抱住田茵。
田茵哭得更是凶,“她凭什么,凭什么这样伤害我的孩子?”
沈宴冬颤抖着身子,双手紧握成全,哆嗦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田茵的脸上已经被眼泪覆盖,哽咽的声音除了哭泣再也发不出什么声音,吵闹的病房里安静了下来,忽得有一个虚弱的声音缓缓地喊道。
“妈……”
田茵一怔,看向病床,顾乐乐的眼睛眯开了一条线正看着她这边。
“丫头!”田茵一喜,刚迈开一步,全身突然如触电一样动弹不得,而眼前一黑,失去所有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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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冬番外篇:你替我守护她
这一年,沈宴冬只有八岁。
炎炎的夏日,知了的叫嚣刺扰着耳蜗。
斑驳的树影零零碎碎的地撒在他的身上,徐徐的清风越过山岚,吹过葡萄架拂过他的面庞又去向远方。
他静静地躺在地上,身下的青草刺得他的背有一种刺刺的痒,就算在身下垫了校服外套也依旧不解地感觉。
他今天又逃课了。
班主任教的课实在是无聊,还嗲声嗲气地喊着他的名字恶心地简直让人难受。
从他出生以来,身边的人总是在讨好他,不管他要什么,都会有人送到他的面前。
可是,也有人在无视。
那个人也是唯一的一个人,他的父亲……沈傅盛。
母亲柳燕告诉他,父亲只是太忙,才没空去理会他。
可是再怎么忙,不至于儿子就站在他的面前打招呼,他当没看到。
他知道,父亲讨厌他。
从知道父亲讨厌他之后,他再也不跟父亲打招呼,即便母亲总是在劝他,可他依旧不愿意。
没有谁会那么傻,向着一个永远都不会回应自己的人打招呼。
他闭上双眼,徐徐的风拂过脸颊很舒服,让他昏昏欲睡。
正在快睡着之际,脚踩草地沙沙的脚步声响起,一个稚嫩的童音也响了起来。
“咦?你在这里睡着吗?小心蚂蚁爬满你的身体。”
他一颤,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身。
他最怕的东西就是蚂蚁。
听到那声音,他睁开眼,坐了起来。
眼前的是一个看上去比他还小,穿着白色花裙的小女孩。
这个小女孩有着一头毛茸茸的短发,很清爽。脸蛋圆圆的,杏眼乌亮地看着她。
是个很可爱的小女孩,只是,她手上拿着一串洗过的紫葡萄,一粒一粒地扔进嘴里,脸颊顾得圆圆的,而且葡萄汁弄得一身好看的白色花裙一点紫一点白的,脏死了。
真脏。
“你想要吃我的葡萄吗?我不会给你吃的。”瞧他一直盯着自己手上的葡萄,小女孩以为他是要吃自己的葡萄,连忙藏在身后。
老师说分享是美德,这人这么小连颗葡萄都舍不得分给别人吃。
当然,他也不是想吃葡萄,只是在说眼前这个人没有美德而已。
何况这里是他家的赛尔葡萄庄园,这里全部葡萄都是他的,他在意那一颗小小的葡萄吗?
只是,她是谁家的孩子?这个庄园里不是不让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