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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恋子的母亲?
“燕姨,你冷静点,顾乐乐我们会料理她的,你别生气,先冷静下来。”李程永劝道。
“程永,好孩子,你把这个酒给她喝,喝完之后我给你三百万,让你们离开这里。”
听到三百万,李程永脸上的表情一变。
他迟疑地看着柳燕手上纯度很高的白酒,点了点头,接过酒,蹲在顾乐乐的面前。
“顾乐乐别怨我,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而且你现在这个样子也很辛苦,早点解脱也好。”
“李程永,你真的要这么做?”
“顾乐乐,你知道我一直都很讨厌你,杀你,我在梦里已经预习过无数遍,你也该去黄泉,问候下我那被你父母逼死的父母。”
没有一丝的犹豫,李程永将酒瓶里的酒往她的嘴里灌去。
她紧紧地闭着嘴,不让酒流进自己的嘴里。
可李程永这粗鲁的喂酒方式,却让酒流进了她的鼻子,被酒灌的鼻子很难受,她张开嘴巴剧烈地咳嗽李程永随势将剩下的酒都灌进她的嘴里。
喝了酒的嘴巴,内腔是一片的火辣辣。
好难受。
这几天一口水,一粒米都没吃过的胃,因为酒搞得翻滚难受。
身体好痒,呼吸好困难。
呕的一声,呕出来的竟然是一口鲜血。
痛苦遍布着全身,意识在逐渐地远离。
她真的死定了吗?
萧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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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长长,痴痴不灭(20)
“不许动!警察!全部举起手来!”一声喝令突然响起。
众人看向门口,二十多名手持枪的警察都从门口涌了进来。
“丫头!”随着警察身后走进来的田茵看到躺在地上的顾乐乐,撕心裂肺地喊道。
警察们见到他们手上没有什么利器,立刻冲了上来拷住他们。
田茵他们快步地走到顾乐乐的身边,但是却不敢去碰她。
她全身上下都是红肿和淤青,一身蓝色的裙子全是血迹,还有那地上也可以看到一滩滩骇人血迹。
“妈……你们……来了。”顾乐乐无力的声音喊道。
这是顾乐乐第一次喊田茵为妈,也许她是觉得愧疚,这辈子都没喊田茵一声妈,所以在这临死之际想喊一声报道她的养育之恩。
田茵听到这一声妈,瞪大着眼睛无声地流着眼泪。
顾清满,田泉阳,顾亚伯都紧紧握住住拳头,浑身颤抖着。
迈开脚步的是萧冷,他蹲下身子,拨开顾乐乐脸上散乱的头发。
喉咙很痛,想要说出一句话,痛得难受的喉咙让他一个音都蹦不出来。
他咽了口口水,努力地让自己的喉咙变得舒服些,那颤巍巍的声音总算发出来了。
“乐乐,我来带你回家了。”
刚说出口的话,他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立刻被泪水湿润,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如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
这是他第一次哭,即便父母和大哥死去的时候,他都不曾哭过。
“萧冷……别哭……是我没……能保护好……自己……留……留你……一个……人……”一句话还没说完,顾乐乐已经闭上了双眼。
“不!不要!乐乐,不要丢下我一个人!”萧冷大声地喊道。
他伸出的手想要将她从睡梦中摇醒,可是,她身上那么多伤,要是碰她她痛了怎么办?
在听说人质受伤,随来的医生就抬来担架。
医生探了探她的脉搏,道:“还有气,快点给病人输氧气。”
“现在还有那口气又怎么样?会死的,顾乐乐这次一定会死的!哈哈哈……”柳燕得意地笑道。
田茵愤怒地瞪向她,大步地走了过去。
啪一声。
啪得又一声。
连甩了柳燕两个耳光。
“柳燕,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田茵去抢旁边警察的枪,还好训练有素的警察察觉到她的意图,连忙退开一步让她扑了个空。
“田女士请冷静点。”
“茵茵冷静点。”
“妈,别激动。”
三人同时劝道。
顾清满紧紧地抱着她,温柔地安慰道:“冷静点,我们的女儿还好有气,她还没死,我们一定会安排最好的医生来救她的,你放心。”
行动组的队长也怕激动的田茵会做出什么傻事,连忙让手下把人都带出去。
得到顾清满的安慰,田茵冷静了下来,只是依旧止不住哭声。
任那一位母亲都好,见到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被人折磨成这样怎能不心疼?
“亚伯,打电话找苏远,让他来南波救乐乐。”
“是。”
如果顾苏远能来,顾乐乐一定能救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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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长长,痴痴不灭(21)
在法国玩了一个多星期,沈宴冬总算坐上回南波的飞机。
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睡好,一上飞机的他,刚坐下就陷入了沉睡中。
这一睡,仿佛把这个一个星期没睡好的觉都补了回来,直到飞机降落他都不知道,最后还是空姐将他从睡梦中叫醒。
下了飞机,刚打开手机,发现手机上有差不多两百个未接电话,其中最多的就是杨洋兴。
杨洋兴和他虽然是青梅竹马的兄弟,但是从高中之后,他就很少跟他们走在一起,平日里电话打得更是少,怎么突然给他打了上百个电话。
正狐疑地要不要去打个电话?接他机的助理苍白着脸色走到他的面前。
“总裁,你这段时间究竟去那了?老夫人出事了。”
在法国忙完品酒会之后,他就去了一座小岛看了看风景,随处走走。
想借此来放松自己那一颗疲劳的心。
因为想放松,他关上了手机没和谁联系。这个助理之所以会来接他飞机是因为他在上飞机前,给他发了一条信息。
听到助理说柳燕出了事,沈宴冬脸上的表情很淡然。
想起柳燕那些年来对顾乐乐做的事,他丝毫不想去理会自己的这个母亲。
“有什么事等会再说,我累了,想回去洗个澡睡觉。”
“可是……”
“我说我不想听!”沈宴冬生气地制止助理的说话,助理怕他生气只好闭上嘴什么都不说。
走出飞机场,见到穿着一袭白裙的典恩已经在车旁边等着她。
典恩的脸色看上去也很不好,苍白地吓人,而且似乎更瘦了。
“你怎么来了?”他没好气地问了一句,典恩没说话,他也就不搭理她直接上车。
典恩坐在他的旁边,刚想开口说话,就被沈宴冬抢了先机。
“如果你是来跟我说妈的事,你可以闭上你的嘴巴,我好不容易在法国养好的心情,我可不想因为谁而被破坏。”
典恩一怔,脸色霎时更苍白,眼眸中有着几分哀切。
“如果,我是想和你说乐乐的事呢?”
“乐乐?乐乐怎么了?”他立刻紧张了起来。
典恩抿了抿唇,将一份报纸递到他的面前,“你看看这个。”
沈宴冬狐疑地接过报纸,一打开头条上赫赫的几个大字刺痛他的眼。
豪门恩怨!皇家酒香前董事长柳燕雇凶绑架千媚集团千金顾乐乐。
在这大字下面的小字写着,人质被绑两天,全身遭受毒打,生死未卜。
“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做?!”报纸上的时间显示的是七天前的,“乐乐呢?乐乐在哪?”
沈宴冬对顾乐乐的重视,总是能轻易地将她刺伤。
只是早已就习惯被他这样漠视,她吸了口气,缓缓沉闷的胸口,她道:“乐乐现在在医院,顾家和田家的人封锁了医院,现在谁都进不去,也不知道乐乐究竟怎样,只是有一点可以确认,她还活着。”
“去医院,现在马上去医院!”他紧张地喝令道,司机连忙掉转车头往医院的方向走去。
焦急的沈宴冬已经在急着跺脚,典恩相信,他现在肯定巴不得飞到顾乐乐的身边,可是在顾乐乐身边的人又会舍得让他接近顾乐乐吗?
各自怀着心思,车到了目的地医院。
一进医院,沈宴冬就抓来护士问道:“顾乐乐的病房在哪?”
“她,她在六楼的加重病房。”
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他直接甩开护士,从楼梯一口气跑上了六楼。
六楼很安静,走廊里站着十来名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
保镖注意到他的到来,四人向他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