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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说,我没有讨厌你的理由,这就让她更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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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情深,不怨缘浅(40)
萧冷的脸色忽然变得有些难看,薄唇紧紧抿着,看上去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和懊悔。
这是六年再遇,第一次见到萧冷露出这样的表情。
难不成六年前让她离开有什么隐情吗?
静静地等着萧冷的回答,他却闷声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萧冷这表情实在是想让人继续询问下去,但这么一张英俊的脸露出愧疚的表情实在是让人心疼,让人问不下去接下来的话。
她猜,萧冷愧疚的是若当年他没开口让自己离开东城,那么她就不会在南波遇到沈宴冬,若没遇到沈宴冬那三年的苦她就不用受,现在她也不会躺在着病床上。
想到萧冷若是因为这点而内疚,她大方地开口说道:“没关系,缘有天定,有些事要发生的都会发生,惦记着也没用,咱们就别想那么多,好好过日子就好了。”
被她这么安慰,萧冷脸上的阴霾才慢慢散开,露出晴朗一笑,“知道了。”
长得帅的男人就该多笑,看看笑起来多迷人。
看到萧冷脸上的笑容,顾乐乐心中满满的都是自豪,她也开心一笑,“我困了,先睡会。”
睡了两天刚起来又,经历了裘雅和杨洋兴的吵闹,她不免地又困了起来。
“睡吧。”萧冷轻柔的声音说道,她闭上眼睛缓缓地睡去。
再次醒来的感觉,比第一次醒来舒畅多了。
只是,却看见不怎么想看见的人。
“田女士,你什么时候来的?”她贫嘴说道,一睁开眼,她便看到田茵双手环胸而坐,美目怒瞪着她,虽然田茵很经常生气,但这么生气的样子还是第一次见到。
田茵身边的低气压阴得吓人,表情写着‘我是个快爆炸的炸弹’,要不是现在躺在床上不能动,她铁定立马就跑了。
“丫头,你做得好,忍得好啊。但作为我田茵的女儿,你真丢我脸!”田茵生气地把手中的纸张扔到她脸上。
顾乐乐立马闭上眼睛,脸上传来被砸的痛。
“妈,你冷静点。”田泉阳连忙拉住快要上去甩顾乐乐巴掌的田茵,顾乐乐这才睁开眼睛,拿起了落在自己身上的纸还有一些相片,上面记录的是她和沈宴冬的一些过往。
“田女士,这恋爱自由,我也没早恋,我在适当的年纪里谈了场恋爱,你干什么这么生气?”她小声地嘟囔道。
田茵的眼立刻变得通红,田泉阳出声道:“乐乐,别顶嘴。”
“我没顶嘴,我说的是实话。”她皱眉说道,脸上还有被纸张甩的痛,她不明白田茵怎么就想着去查她的事了。再看那些照片,有一些是李程永在整她的时候拍下来的照片,看到照片里拿狼狈的自己,那些竭尽全力想忘记的回忆又涌上心头。
“你可是我田茵的女儿,你看你被欺负成什么样子,你就,你就不能反抗下吗?”田茵后面的声音哽咽住了,顾乐乐诧异地看向她,只见一道泪痕在她眼角划过。
这是第一次,长这么大她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母亲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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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情深,不怨缘浅(41)
“你给我看着她。”似乎觉得丢脸,田茵背对着田泉阳说道,说完她就快步地走了出去。
顾乐乐也是傻了,听爷爷说从懂事来除了生她的时候痛哭之外,就没哭过的田茵,这次居然为了她哭了。
田泉阳叹了口气,走了过来,捡起她身上的资料,“别生妈的气,她也是因为看到这些东西觉得难受才拿你出去,其实妈很爱你。”
她傻傻地点点头,都为她哭了,难道不是因为爱吗?
“我从没想到过,以你的性格会被欺负成这样。”田泉阳看着一张照片说道,他拿起一张纸遮住照片,默默地继续收拾。
“我也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恶趣味地还收藏了我被他们整得跟拔毛凤凰一样狼狈的照片。”她也生气了,虽然事情过去也算有点时间,但看到那些照片,难免会觉得不开心。
田泉阳听到她的话,定定地站着,看着纸上的报告,心中有着一股无名的愤怒。
“乐乐,从我九岁进了田家之后,我就一直当你是亲妹妹。”
这话她是第一次听田泉阳说,因为田泉阳从被收养之后就一直跟着田茵奔波,所以他们两人只有九岁到十一岁这两年在一起相处过,之后便很少见面。田泉阳一直待她很好,但却是第一次听到他说当她是亲妹妹。
“阳哥,你突然说这个干什么?”
“妹妹被欺负,哥哥生气了而已,这些人,哥哥一个也不想放过。”田泉阳紧紧地抓着资料,眼里露出愤怒。
他的话让顾乐乐受宠若惊,今天都是怎么了?田茵哭了,好脾气的田泉阳为她生气了。
“阳哥,我知道你心疼我,但是那些事都过去,我也没什么事,你别太生气,气坏身子就不好。”虽然为她生气,顾乐乐是很高兴。但是她也不指望去报仇,因为报仇的话,那些想拼命忘记的记忆都会一一出现在脑海里。
田泉阳淡然一笑,“你这个人就是心宽,他们都这样对你,你就不觉得生气吗?”
“生气是生气,不过气过就好了。而且,为首的李程永也被我拿砖头打破过头,也算是解气。”
“李程永,是他吗?”田泉阳小声地嘀咕问,眼里的怒意更浓。
顾乐乐小心地打量他的眼神,正准备再次说别放在心上,门又打开,是田茵。
田茵的眼眶微红,情绪已经没之前那么激动,表情也恢复了以往的女王般淡定和高傲,她坐下,看了顾乐乐一眼,说:“伤好后,就跟我去法国定居。”
“田女士,我能不去吗?”她苦着脸说道,田茵一个怒目丢了过来,“去了其他地方我会水土不服到死的。”她委屈哀怨地看向田茵。
“你离开东城来到南波六年,也没见你水土不服到死。”田茵毒舌地说道。
她摇了摇头,“这不一样,南波是田女士你的故乡,是外公外婆的故乡,身上有一半是南波血的我,怎么可能在南波水土不服?”
当年离开东城,她能想到的地方就是南波。也因为小时候在南波待过,所以她才能在南波这个地方住了六年也不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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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情深,不怨缘浅(42)
田茵听到她这么说,露出了一丝的无奈。其实顾乐乐也明白,田茵是怕她在这个地方继续受委屈,才想带她离开。只是,她确实不想离开。
“田女士,你不是说过在哪里跌倒就要站哪里站起,要是跌倒站不起的都是孬种吗?我在这里跌倒还没站起来,你要带我走,也得让我站起来再说吧。”她难得的严肃了一次说道。
田茵叹了口气,忽得有些感概,“你从小我们就把你扔给爸带着,因为爸是军人,让他老人家教育你,我们一点也不担心。他也没出我们所料将你教得很坚强,率真,你从小到大也没让我怎么操心过,可越是这样,我就是越觉得对你愧疚。”
田茵说着眼眶又微微泛红起来。
“以前你小病小痛的时候,爸说会没事,我便一直都没担心过。可是,知道你那三年的事,你怎么就这么蠢?我以为你爷爷将你教育得这么坚强,要是别人欺负你,你一定会打回去的,可你现在……”
田茵的声音再次哽咽住,她脸上的恨铁不成钢也不知道是恨自己?还是恨她?
“田女士,爷爷确实将我教得很坚强,你看我经历了那些事不也好好的吗?”顾乐乐俏皮说道,丝毫没一点难过的样子。
“你这丫头!”看她毫不在意的样子,田茵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事的,田女士我会很好的。”
“很好你个头!你现在这样子叫很好吗?!”田茵真是像极了颗炸弹,一急就爆炸,刚还一脸伤心的样子,这才说了两句话就立刻生气。
幸好后面医生进来检查,否则她想田茵一定会把她骂个狗血淋头。
但到了晚上,她面临了更大的压力――老爸顾清满来了。
一睁眼,看到顾清满眉目含笑地看着她,顾乐乐的内心已经不能用受宠若惊来形容。
“顾先生,你怎么来了?”今天她一整天都在受宠若惊中渡过,再加上顾清满来,这是今晚不让她好好睡觉的意思吗?
“乐乐,叫爸爸。”顾清满宠溺地说道。
她点了点头,“顾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