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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茵目光呆滞地看着萧冷离去的方向,刚迈开一步,脚一扭,险些摔倒,幸好让程云给扶住。
“总裁。”程云担心地唤了句。
田茵突然觉得一阵眩晕,眼前的东西都变得模糊起来。
“妈!”田泉阳从外面跑了过来,“乐乐她……”
“给我去查,查查看丫头这些年在外面到底惹了什么事!”缓过来的田茵生气地打断了田泉阳的话,田泉阳看到她这个样子,什么都不说地点了点头。
他刚才在进来的时候,看到萧冷抱着满身是血的顾乐乐走了出来,二话不说就把车给了萧冷。他是来接机的,想到田茵今天也回来,但看到田茵身上的血,顾乐乐的事她已经知道,他也就不多说什么。
田茵此时脸上的表情很不好,她纵横商业界多年,早就练就了临危不惧的本事。但是顾乐乐的事让她丢了一向以来的镇定,她十月怀胎生的女儿,就在自己面前被人捅了一刀。
一想到此,她心中的悸动久久难以平此。
其实,顾乐乐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倒霉,更没想到会有人真的想要她的命,而在她被抢救的这段时间里,南波在无声中掀起了一股巨浪。
等顾乐乐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她睁开眼,看到裘雅坐在床边捧着笔记本电脑不知道在画什么。
“怎么是你在这?”一张嘴说话,顾乐乐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是这么的无力。
裘雅听到她的声音,立刻转了头过来,看到她睁开眼睛,眼眶霎时一红。
“你个臭丫头,终于舍得醒过来了。”
顾乐乐的脑袋暂时有点断路,缓了缓,想起晕过去时的记忆,还有腹部传来的疼痛。记忆回来,她对着裘雅就是轻佻笑道:“醒了,没死。”
“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吗?”听到她这句话,裘雅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地,声音哽咽地骂道。
裘雅为她难过,这点她很欣慰,因为多了一个人担心她,会为她哭。
“别哭,我不是没事了吗?”她安慰道。
“谁说你没事,医生说那刀子再偏一寸你就死定了!”裘雅愤怒地瞪圆了眼,想到自已接到顾乐乐病危时的电话把她吓得现在都心有余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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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情深,不怨情浅(38)
听到裘雅的话,顾乐乐才知道自己真的差点进了鬼门关。
正准备说什么,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进来的人是杨洋兴,他手上提着一袋吃的,见到顾乐乐时,他脸上露出一丝的愧疚,他走到裘雅的身边安慰说:“人既然已经醒了,你也该吃点东西了。”
“你离我远点!”裘雅生气地推开他,“我真不明白,乐乐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们,为什么你们要这样对她?”
“我只是讨厌她,没有像程永和京承他们那样对她,别把我也扯进去。”杨洋兴不满地皱了皱眉,虽然他一直以来都不喜欢顾乐乐,但不会像李程永和穆京承那样整顾乐乐,他最多见到的时候冷眼相待罢了。
“那还不是你的兄弟,乐乐都和沈宴冬分手了,你那些兄弟现在居然连乐乐的命都想要!在钱堆里长大,不知道人命两个字怎么写吗?!”裘雅愤怒说道,没有去看杨洋兴现在的脸色到底有多难看。
沈宴冬,李程永,穆京承跟杨洋兴是一起长大的哥们,虽然对顾乐乐做了这样的事,他也觉得愧疚,但是一向被人捧惯的他,被裘雅这样骂也有些生气,他板着张脸正欲说什么,顾乐乐无力的声音缓缓响起。
“我刚醒来能不要那么大声说话不?我耳朵震得疼。”
裘雅和杨洋兴听到她的话,尴尬地闭上嘴巴。
静了一会,杨洋兴打量了顾乐乐,小声地说道:“宴冬在你的病房外等了两天,我刚才进来的时候,他跟我说,如果你醒了他可不可以来看你一眼?”
“你千万别让他进来,他要是一进来我说不定立刻就断气。”顾乐乐严肃地说道,但是这严肃的表情配上她说的话,就不严肃了。
杨洋兴也以为她在开玩笑,有些生气地说道:“宴冬是真的担心你,让他见你一面给他一个心安也好,何况,你这样也不是他害的。”
“乐乐这样哪里不是沈宴冬害的!”裘雅听到愤怒地说道。
杨洋兴的脸色顿时一黑,有些生气地道:“雅雅,我知道乐乐是你的朋友,你担心你的朋友没错。但是,宴冬他们也是我的朋友。你再怎么讨厌他们都行,但在我面前能给我一个面子吗?”
“好了,别吵了。”顾乐乐无力地说道,鬼门关回来,还得劝住这夫妻俩的吵架,她真是命苦。
“杨洋兴,沈宴冬要是进来见我这样,就不是心安,而是闹心。如果沈宴冬真的在乎我,你以为他不会去查谁捅了我一刀,就算捅我的人不是你们,你就不怕他查到以前李程永对我做的事?”
“我和沈宴冬已经断了关系,他也好,李程永也好我这辈子是不想再有一点瓜葛。所谓好聚好散,谈过一场恋爱又何必为难彼此?你去跟沈宴冬说,别走回头路,珍惜眼前人,往事过了就算。”
她因为刚醒过来,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说出来的话声音虽然很小,但是杨洋兴听得一清二楚,听得很是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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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情深,不怨缘浅(39)
以往和顾乐乐在一起打交道时,总觉得她有些持宠而娇,说话也是轻佻又不正经,都不知道她那句是真话,那句是假话。李程永他们都说,顾乐乐这种女人,人海一抓就一大把,这样的女人配不上沈宴冬。
与她有过交往,才知她这事事不放在眼里的性格确实不讨好,但是她刚才的一席话,却让杨洋兴陌生地好像第一次见到顾乐乐一样。
静思了约摸一分钟,他点点头冷静地说:“知道了。”
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进来的人是萧冷。
知道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裘雅和杨洋兴便自动退场,留个空间给他们。
病房里只剩他们两个人,萧冷坐下来,看着她脸上有几分愧疚,“不好意思,有点事来晚了。”
她刚想开口说没关系,门外突然砰得一声巨响把她吓了一跳。想必是沈宴冬不服气,又拿什么东西来撒气。
顾乐乐无奈地闭上眼睛,“萧冷,我住院的期间你可要常来看我。”
她真怕,以沈宴冬那脾气会突然冲进来打她一顿,她这小身板可是玻璃做的,受不住折腾。
萧冷的眼眸微微一怔,看向脸色苍白的她,伸出手抚开她脸上粘着的发,“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
顾乐乐睁开眼,赞赏一笑,“萧冷,你真敬业。”
这哪是什么敬业?
萧冷心里无奈地说道,可是谁让他怕,怕将心里的话都说出来,她就会离开。
似乎想到了什么,她转过头,认真地看向萧冷,问:“萧冷,我之前就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乖的?以前你都没这么好说话的。”
以前那叛逆的萧冷和现在这个萧冷完全就是两个人,顾乐乐之前就想问的,只是一直老忘,难得现在记起就问起这事。
“那你呢?喜欢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这问题问得真有深意。她深思了会,道:“其实也没讨厌过你,以前小时候你虽然老跟我打架,但基本都是我先动手的。而且,你下手也有轻重不敢太狠地打我。”
十七岁那年,她看到过萧冷和五六个小混混打架的样子,他把一个人的耳朵都给咬下来,那狠样让她做了好几天的噩梦,梦里全是萧冷变成了青面獠牙的恶鬼拿刀追着她,说要切了她的耳朵。
现在想想那梦还是很渗人的,以至于十八岁那年,萧冷让她滚出东城,她也是带着一丝害怕走的。
“以前不讨厌,那现在呢?”萧冷淡淡地问道。
她摇了摇头,“你现在帮了我这么多,我感激你都来不及,怎么会讨厌你?”
萧冷听到她的话,满眼都是笑意。
“那你呢?讨厌我不?”顾乐乐问他。
他摇了摇头,“我没有讨厌你的理由。”
“没讨厌我的理由,那六年前你干吗喊我滚出东城,再也不许回去?”顾乐乐不假思索地问道。
她至今还不知道萧冷为什么要她离开东城,不许再回去。要是讨厌她,就让她别出现在他面前就好了,可让她再也不可以回去从小出生的家就太严重。而现在,沈宴冬说,我没有讨厌你的理由,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