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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在海藏寺,由于时间仓促,跟昙摩尘的交谈时间不多,对涅槃经的一些疑问,并没有来得及仔细请教。而昙摩尘大师,也有许多问题,需要兰渤去解惑。当时,在兰渤离开的时候,两人便约好了,要再见面的。
“宝藏所在,定然是极为隐蔽之地,机关重重!闯荡这种地方,是我的强项,这点皇上很清楚。所以,我认为,我才是最合适的那个人!当然了,李顺也可以一起去的!”兰渤说道:“而且,凉州藏有宝藏的事情,在江湖上已经逐渐传开,知道宝藏的人越来越多,我们如果不能尽早得到,迟早也会落入他人之手!”
看到拓跋焘有所动摇,兰渤继续说道:“至于公主跟我的婚事,倒并不急在一时!”
拓跋焘来回踱着脚步,思索了一会,这才说道:“也好,那就依你!你看,什么时候出发合适?”
“越早越好,最好就今天!”兰渤回道。
“今天,多少有些仓促了,明天吧!”拓跋焘说道:“我随后就命人拟旨,兰弟你也回去准备一下!这刚回来,又要离开,说真的,朕还真有些舍不得啊!”
“一切听凭皇上吩咐!”兰渤说:“只是,我这次前往凉州,需要带上一个人,还望皇上恩准!”
“带人啊?没问题,这种事你做主就好了,别说一个,就是一千一万都行,想带什么人,随便你挑,挑好了告诉朕一声就行!”拓跋焘说道。
“此人并非一般的侍卫卒子,而是从三品的将军!”兰渤说:“我需要皇上的圣旨,不然请不动他!”
“呦!这谁呀,架子这么大?”拓跋焘疑惑地问道。
“花明!”
“花明?”拓跋焘奇怪地问道:“花明不是跟你关系最近吗?怎么,他现在官做大了,开始摆谱了?”
“不是摆谱!只是,前些日子,我们之间闹了个误会,她一直耿耿于怀。之所以让她陪我前去,一来呢,她的武功高强,而且跟我配合默契,去了事半功倍!”兰渤说道:“其二,就是我想借此机会,消除跟她之间的误会,冰释前嫌!”
兰渤的算盘打的好啊,带着花明去凉州,既避开了拓跋萱,又能跟花明重归于好,而且还应了昙摩尘大师的约,顺带解决修炼涅槃经遇到的问题!而这一切,都是打着寻找宝藏的名义,真可谓是一举三得!兰渤静静地望着拓跋焘,等待他答应自己的请求。
然而,拓跋焘并没有正面回答兰渤,而是问道:“一个月期限,你们能不能回来?”
“一个月?”兰渤想都没想,便回答道:“一个月肯定不够!”
“那就是回不来了!”拓跋焘说道:“这样的话,只怕花明还不能跟你去呀!”
前面觉得不可能的事情都解决了,眼下这个毫无悬念的请求,居然被拒绝!这实在有些出乎兰渤的预料,当即问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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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诀别
“已经是春天了,又到了柔然入侵的时候!据探子回报,柔然今年会对大魏进行大规模地袭击!而在同时,南方的刘宋虎视眈眈,不时在长江一带进行偷袭。”拓跋焘说道:“连年征战,已经让大魏国力大损,柔然也是瞧准了这一点!”
“柔然志在必得,而我大魏必须以最精锐的队伍,尽快结束战斗!所以,花将军,自然是要去应战的!”拓跋焘补充道。
“堂堂大魏,百万将士,难道离开花明就不能打仗了吗?”兰渤问道。
拓跋焘缓缓笑道:“没有花明,我大魏自然还有别的将军!只是,相比之下,花明作战更加英勇,打起仗来,更加得心应手!不然这样,你看看还有其他的将军,随便挑!一个不行就两个,两个不行挑三个!”
“那如果花明自愿去凉州呢?”兰渤问道。
“自愿也不行!身为将军,更要以身作则、服从调遣!”拓跋焘的话语很决绝,让兰渤听了很不爽。
封建社会的尿性,什么都是皇帝说了算。任凭你品阶再高、权力再大,只要皇帝一句话,还不是乖乖听命?这一刻,兰渤心里烦透了朝堂,尔虞我诈、恃强凌弱,哪里有江湖的快意恩仇畅快?
回到府里,兰渤直奔花明的房间而来。可是,房间里面被上了锁,兰渤进不去。吩咐守卫的人去休息,兰渤在门口跟花明道起别来。
“明天我就要走了,有些话憋在心里很久了,现在想说给你听!”兰渤说道:“我说过,在我心里,只在乎你!就在刚才,我冒着杀头的风险,违抗了赐婚的圣旨。我跟皇上说,要去凉州寻宝,其实我的本意,不用说你也清楚,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房间里,花明背对房门蹲着,把头深深搭在膝盖上,眼睛里闪着泪花。此刻,她心里百感交集,有无奈,也有伤心,有担忧,也有高兴,然而最多的还是感动。可是,花明是个坚强的女子,硬是没让泪珠从眼眶奔出!
只听兰渤继续说道:“这次去凉州,我本想带上你一起的,可是,皇上不同意,他要派你去攻打柔然!我们本可以一起远走高飞,可我知道,你放不下你的家人!所以,这次又要和你分别了!”
“我要你等着我,等我回来!”兰渤有些伤感地说道:“我知道你喜欢听我唱歌,关于离别的歌曲也有很多,可是,现在我不想唱歌,就念一首我最喜欢的诗,送给你吧!”
“一别之后,二地相悬。只道是三四月,又谁知五六年。七弦琴无心弹,八行书不可传,九连环从中折断,十里长亭,我望眼欲穿。百思想,千系念,万般无奈把郎怨。”
“万语千言说不尽,百无聊赖十倚栏。重九登高看孤雁,八月仲秋,月圆人不圆。七月半,秉烛烧香问苍天。六月伏天,人人摇扇我心寒。五月石榴红胜火,偏遇阵阵冷雨浇花端。四月枇杷未黄,我欲对镜心愈乱。忽匆匆,三月桃花随水转,飘零零,二月风筝线儿断……”
兰渤只觉字字句句,皆为心声,到了动情处,突然觉得心里酸酸的,再也念不下去。他平复了一下心情,强装冷静地说道:“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明天一早,我便走了,你要照顾好自己,好好的,等我回来!”
花明呆坐在地上,等着兰渤说下去,却再也没能听到他的声音。猛然起身,打开门,只见兰渤倔强的背影,伴随着渐趋昏暗的天色,消失在眼前。
拓跋萱兴高采烈地找到拓跋焘,笑得像朵花一样问道:“怎么样,皇兄,兰渤接旨了吧?”
皇帝赐婚,任谁也没有推辞的道理。这正如天亮了公鸡便打鸣一般,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可是,这件事情的结果,却让拓跋萱的笑容瞬间冰冻。
“什么?他竟敢抗旨?”拓跋萱怎么也想不到,兰渤会做出如此惊人之举。
“真是的!要不要朕派人把他抓起来,砍了脑袋,给你出出气?”拓跋焘调笑道。
“你敢?”拓跋萱微怒:“皇兄要是为难兰哥哥,我就跟你没完!”
“怎么,心疼了?”拓跋焘说道:“可是,你对兰弟这份感情,他根本不接受啊!”
“我知道!”拓跋萱的声音弱了几分,“可是,我愿意等,等到他明白我的好!”
拓跋焘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的妹妹啊,你这又是何苦呢?以你的条件,这天下间,什么样的人找不到?何必非要一棵树上吊死呢?”
“哼!我就是喜欢兰哥哥!天下间的男人很多,可尽是一些庸俗的货色,谁有兰哥哥的一半那么好啊?”拓跋萱辩解道。
“兰弟是好,可真有那么好吗?把全天下的人都比下去了?”拓跋焘问道。
“就是那么好!”拓跋萱问道:“他为什么抗旨?”
拓跋焘正要说,兰渤是想逃避婚事,奈何看到拓跋萱那楚楚动人的可怜样,拓跋焘实在不忍心,便轻描淡写地说道:“说来,兰弟也是为了我大魏着想……”
于是,拓跋焘把兰渤去寻宝之事说了出来。谁知,拓跋萱听了,硬要自己跟着去凉州!拓跋焘好说歹说,费尽力气,才将拓跋萱给劝了下来。
翌日,天色刚蒙蒙亮,兰渤便带着英宝和颜薇,踏上了西行的旅途!兰渤特意来到花明的房间外,恋恋不舍地呆了好一阵子,才狠下心离开。
殊不知,花明此刻,早在远处暗暗望着兰渤。有那么一刻,她甚至有种跟兰渤一起西行的冲动。可是,花明还是默念着昨天兰渤念给他的诗,默默诀别、暗中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