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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花将军不见了,或者少了一根汗毛,我唯你是问!”兰渤给英宝下了个死命令,便去找拓跋焘了。
见到拓跋焘,说明来意之后,兰渤直言不讳,把怀疑的矛头指向了宗爱。
“这次我们去打猎,宗爱没有去,不排除他的嫌疑。可是,兰弟,你有证据没有?”拓跋焘问道。
见兰渤摇头,拓跋焘说道:“当时没人看到,现场没有确切的证据,花明又不肯说,这事不好办呀!宗爱跟着朕这么多年,忠心耿耿,好歹也算是朝廷重臣。你一句怀疑,就让朕查他,有点说不过去!这事就算派人去查,也查不出什么来的!兰弟是不是有点过于敏感了,宗爱这人朕很了解,虽然你们两个,平日里不太合得来,但他应该还不至于做出这种事情!”
“我的府邸是皇上所赐,位处皇宫之中,府内的事情,自然也是宫中的事情。皇宫的安危如今受到威胁,皇上应该引起重视才对!”兰渤说道。
拓跋焘愣了一下,说道:“兰弟言之有理,稍后朕就命人加紧宫中防卫,包括你府上,朕也会增设人手!这两日,兴平公主就要与朕完婚,你府上反正也没什么损失,这事就先放一放,好吧?”
“可是,花明她……”兰渤还是不甘心。
“如果花明指认宗爱,那么,朕随时都可以派人,帮兰弟讯问他!”拓跋焘说道:“可是,花明不肯说,这事自然没办法查下去。我相信,他不说,自然有不说的原因。”
眼见再说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兰渤便别了拓跋焘,回到府上。
刚推开花明的房门,就见花明怒气冲冲地斥道:“兰渤,你为什么把我困在这里,不让我出去?”
“我……”
“你是不是想让我看你,被皇上赐婚,庆祝你成为驸马爷啊?”花明嚷嚷着。
“瞎说什么呀,什么赐婚?没有的事,皇上都没跟我提起过!”兰渤一脸无辜外加郁闷。
……
这天,拓跋焘的婚事刚过,果然有圣旨传来。不等宣旨,兰渤忙喊道:“等一下!”便匆匆跑了出去。
兰渤马不停蹄,匆匆找到拓跋焘。拓跋焘见兰渤神色慌张,忙问道:“兰弟,怎么了这是?”
“皇上刚才派人去传旨,是不是要赐婚给我?”兰渤急切地问道。
拓跋焘平静地回道:“这是萱儿的心愿,也是太后的旨意,朕也只是遵循他们的意思……”
“可是,皇上有没有顾及我的感受?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事先不跟我说一声呢?”兰渤急道。
“好大的胆子!你以为你是谁呀?皇上乃天子、九五之尊,什么事还需要跟你商量?”宗爱在一旁斥责道:“给你赐婚,那是看得起你,怎么,你还不愿意呀?”
兰渤本就对宗爱不爽,此刻,听了他的话,顿时怒火中烧,当即喝道:“我跟皇上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给我退下!”
“嘿!皇上面前,竟敢如此放肆!”宗爱虽然一向跟兰渤不对付,却很少被他训斥,尤其当着太武帝拓跋焘的面,这还是第一次。只知道这小子嚣张,没想到这么嚣张,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好了,宗爱卿,你先退下吧!”拓跋焘吩咐道。
“我……”宗爱没料到,拓跋焘纵容兰渤,已经纵容到了这个份上。一时又羞又怒,站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拓跋焘见宗爱没有退去的意思,拂袖怒道:“怎么,现在都不把朕放在眼里了是吧?朕说的话,没人听了吗?”
宗爱见状,忙低头退下,同时,还不忘用愤怒的眼神,向兰渤示威。
“方才是我无礼,还望皇上恕罪!”宗爱退下后,兰渤躬身道。
拓跋焘之所以喜欢跟兰渤相处,正是因为他不拘礼节,语出惊人。此刻,看到兰渤跟平素里的大臣们一样,他还真有些不习惯。
“好了,兰弟!现在这里没有外人,不必跟我多礼!”拓跋焘说道:“赐婚之事,没有经你同意,朕确实也有不周之处。可是,早先,在太后那边,朕和太后都已经表达过这个意思了。说来,也不算唐突!”
“皇上知道,当初我就是极力反对的!”兰渤说道:“强扭的瓜不甜,我明明对公主无意,皇上还非要赐婚,将来要是负了公主,闹得大家都不好过,这又是何必呢?”
“自古以来,婚姻之事都是父母之命。成亲的时候,都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可是天下那么多夫妻,不都是过得和和美美吗?再说朕,此前所娶的燕国公主,还有现在这个兴平公主,成婚之前,朕也不知道他们的模样和品性,现在不一样很好吗?”拓跋焘说道:“萱儿模样好,脾气也好,又那么喜欢你,你不会吃亏的!”
“公主是很好,但是不适合我!”兰渤淡淡道。
“适不适合,要在一起过了日子才知道!”拓跋焘说:“既然圣旨都领了,就等着成亲吧!以后有什么不爽,随时来找朕!”
“圣旨我还没领!”兰渤道。
拓跋焘听了,深吸一口气,惊讶道:“什么?你抗旨?”
………………………………
第175章 请求
“说算也算,要说不算也不算吧!”兰渤淡淡说道。
抗旨就抗旨吧,还一脸无辜,若有似无的样子。拓跋焘倍感无语,摇头问道:“怎么说?”
“我没等宣旨,便过来找皇上了,这算不上抗旨吧?”兰渤问道。
拓跋焘急道:“可是,朕的圣旨已经发出去了!自古以来,哪有发而不宣的圣旨?”
“所以,我才说,也算也不算嘛,就看皇上怎么看了!”兰渤说道:“我找皇上,不是来争辩抗不抗旨的,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禀报!”
“呦!什么事?”听到兰渤有事禀报,拓跋焘觉得十分稀奇。
只听兰渤说道:“此前凉州之行,我打听到一个消息,据说在凉州城,藏着一处宝藏!”
“宝藏?”拓跋焘思索片刻,说道:“可是,朕听李顺说,凉州乃偏远荒芜之地,那种地方怎么会有宝藏?再说,真有宝藏的话,为何凉州还是那么贫瘠?”
“凉州贫瘠?”兰渤惊道:“这是李顺说的?”
“没错!”拓跋焘说:“朕本有意攻打北凉,李顺说了,那个地方偏僻贫穷,发兵去攻的话,路途遥远、劳民伤财不说,还没有什么回报,实在是不值当!”
兰渤听了,苦笑道:“还记得,刚从凉州回来,我就跟皇上说过,凉州富庶,比平城更甚!可是,皇上为什么相信李顺的话,却不信我?”
这一刻,兰渤忽然觉得,信任这东西真的很扯淡。什么歃血为盟,什么八拜之交,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
“你也说了,当初你根本没来得及细看嘛!”拓跋焘说:“朕知道,你当时的心思都在涅槃经和昙摩尘身上,所以,朕不怪你!”
兰渤本以为拓跋焘对自己很了解,没想到,在他看来,自己也不过是一个玩世不恭的浪荡子弟。要知道,兰渤最大的优点,和最大的缺点,都是责任心强。所以,这让他在很多时候,可以理直气壮地跟人争辩,而毫无怯意。
这一刻,兰渤突然想到小时候看的电影,唐伯虎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真是感同身受啊!既然别人那么看你,既然他们不信任自己,自己又何须争辩什么,随他去吧!
于是,兰渤说道:“不管凉州是贫是富,我觉得这个宝藏还是有必要去查探一番的,如果真有这么一座宝藏呢?”
人对财富的**是很奇怪的,即使虚无缥缈的东西,只要有一丝可能,人们总会想方设法去争取。面对一座宝藏的诱惑,拓跋焘自然不会视而不见。于是,颔首道:“兰弟所言极是!只是,朕要派谁去合适呢?”
“在下不才,愿意前往!”兰渤毛遂自荐。
“你不行,你还要跟萱儿成婚!想来想去,还是李顺吧,每次凉州那边都是他去,对那一带的情况和地形都熟悉一些!”拓跋焘喃喃道。
“我去!我一心想去凉州,本意并非是去找宝藏,而是避开跟拓跋萱的婚事!你还让我成婚,说了半天我是白说了?”兰渤在心里斥道。其实,他去凉州,还有一件事,就是同昙摩尘大师的约定。
当初,在海藏寺,由于时间仓促,跟昙摩尘的交谈时间不多,对涅槃经的一些疑问,并没有来得及仔细请教。而昙摩尘大师,也有许多问题,需要兰渤去解惑。当时,在兰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