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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看你是否还有机会完胜?”
“大律师,你不要为了钱陷得太深,我奉劝你一句,波凌芳的事没有孩子和公司那么简单,搞不好你会受到牵连的,我们之前是不错的朋友,我才善意地提醒你!”
“谢谢你善意的提醒,罗董事长,你不要以为把我清除出董事会就算完了,该我的利润,我会让你们加倍地补回来的,你等着瞧!”
池娜看他们愤愤地离开的样子,知道他们之间将有一场事关生死的较量,她回到妈妈的身边,想听听妈妈有什么打算。
也深了,周围的喧闹被静夜的昏黄的月光给淹没了,连马路上的汽车也怕惊动了宗友厚教授的亡灵,都闷声不响地开过去了,张前音蹒跚着下了床,池娜上前搀着她,她用力推开了一扇窗,望着窗外那一轮昏黄的月亮,低沉而深缓地说道:“孩子,你受苦了!”
池娜点点头,但马上又摇摇头,抚着妈妈站立在窗户边上。
“你姥姥死了,你姥爷死得更早,你姥姥曾经让我们姐妹三个对着月亮许愿,我当年许的愿你想知道吗?”
“想!”池娜用力地点点头。
“我当年对着月亮,心里焚香祷告,希望月神给我一个幸福的家,结果呢,我跪在庭院中,闭着眼睛,眼前就出现一个场景,那是一个深秋,天上下着雨,面前一个池子,周围下来的雨都往这个池子里汇聚,最后出现一幅场景,写上了这么一句话……”
“妈妈,什么话?”
“今总涨池啰!”
“这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我就一直在猜了猜,猜到很久,什么也没有猜到,就睡着了!”
“后来呢?”
“后来不久,你姥爷就死了。”
“我姥爷死了!”
“你姥爷的死让我认识了第一个男人。”
“那肯定是我爸爸了!”
“不是的,孩子,那个男人,我并不喜欢。”
“你不喜欢?”
“是的,在你姥爷死去的那天晚上,你姥姥在老家守灵一晚,我和你小姨回到了你姥姥姥爷住的房子里,那天晚上下大雨,刮大风,屋里又刚死了人,我和你小姨都害怕得不行,那个男人被我从邻居家拉过来壮胆。”
“不认识就拉呀?”
“认识,他和妈妈是在一个工厂里的同事。”
“那你们怎么了?”
“妈妈太害怕,就躲到了他的被窝里。”
“啊,妈妈,你不会说是我是那个男人的种?”
“这……”
张前音实在是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现在女儿突然提出来这个问题,她开始努力地去回忆,连脑壳里边边角角的浆体都用上了,可是她自己也不敢保证,池娜是罗厚国的种,还是池城的种,她只是模糊地记得,大姐把她介绍给池城认识的时候,罗厚国和李淑英刚结婚不久,如果池娜是罗厚国的种,那么,他们的大儿子罗晓清应该和池娜出不多大小,罗晓清可能有二十六七了,可池娜才二十四岁,迟发的种子怎么也不可能两年不发芽!
想到这里,张前音便毫不含糊地对池娜说:“你个小妮子,乱说什么呢?”
“那我就放心了。”
“你放心什么呀?你好像是有什么事瞒着我?给妈妈还不说实话?”
“妈,我没有瞒你,我没有什么,你认识我爸之后,和那个人断绝关系了吗?”
“当然断了,你当妈妈是什么人?”
“后来呢?”
“后来,你爸爸在你二岁多的时候,在你大姨和你大姨夫复婚的时候,出了车祸,撇下我们俩,你爸爸先走了!”
“我爸爸出车祸后,你一定又和那个男人幽会了!”
“是的,那时候,他进了监狱,是你姥姥告诉我的,我就去监狱看望他,其实,说实话,从开始到现在,我一点都不爱他!”
“他犯了什么事,要进监狱?”
“故意伤人罪,因为责任田的事,把邻居打伤了!”
“他出狱后,我们放荡了两年,然后,我就来到了北京。”
“他跟着你到了北京吗?”
“没有。我在郑州有个同学,是她送我到北京的。”
“男同学!”
“是的,我们原来在上大学的时候是同学,那时候,他就可劲地追求我,我没有答应他,后来他结婚了,他送我到北京,才一天,他老婆就找到北京来了,他是搞建筑材料的,给我的生意帮了不少忙!”
“他是你第三个男人?”
“后来,在京西做建材生意,认识了张启亮,那是个包工头,我们好了两年。后来就把你接来北京了!”
“我哪里知道你这些破事?那时我才十岁多点,上学才是我的正事,而且,我在这里上学也没有几天。再后来,就是我小妹尹二娜的父亲了!”
“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我就不说了,我给你讲这些,没想让你学我,也没有想让你讽刺我,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一个女人,一旦她找到一个好丈夫,上天眷顾她,会让他们白头偕老的,可是,要是上帝不眷顾她,坎坷磨难接踵而至!妈妈就是这样的例子。”
“妈妈,在这所有的人里面,给你印象最深刻的是谁呀?”
“要妈妈评价这所有的男人,妈妈对每个人都有一句评价,你要是不笑妈妈,妈妈就告诉你!”
“妈妈,做女儿的怎么敢取笑妈妈呢?”
“罗厚国是我一生的魔咒,你爸爸给了我一段最幸福的时光,郑州同学给了我来北京的一个支点,张启亮支撑了我生意的起航,尹老二让我认识了北京市民的内心,宗友厚让我热血沸腾到极致!”
“妈妈,你的人生很精彩!”
“还有一个人,飘忽在妈妈的生活里,是妈妈犹豫时的参谋,困顿时的帮手,无聊时的朋友……”
“还有这样的人,他是谁?”
“他这个人一直生活在我们的圈子里,好像看起来和我们的生活若即若离的,其实,他在我们张家的生活里是必不可少的!他就是王朋!”
“是我们的总经理?你和我王叔也有扯?”
“听听你的话,像是女儿说妈妈的吗?”
“更多时候,他像我我们张家的一个儿子,帮过你大姨,帮过我,更帮过你三姨,是我们姐妹的兄弟!”
“妈妈,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吗?”
“妈妈还能有什么打算呢?身体也快到尽头了,还有一个这么小的儿子,我不知道宗友厚老头子临走的时候给你说了什么,但是我要给你说的是,要是我走了,你千万不要养这个孩子,要让你三姨来养,我会给她说的!”
“为什么?我的继父宗友厚教授正是嘱咐我要养活这个孩子,要把他养大成人,你为什么要交给三姨来养?”
“我的一生怎么样,我心里清楚,我第一次守寡之后,带着你,我知道日子有多么艰难,我不可能让我的女儿再惹上这样的麻烦,你是上帝排到人间的天使,你的生活要比妈妈的精彩千倍万倍,妈妈绝不会让任何人打搅你的幸福生活!”
“可是,我的导师,我的继父……”
“他已经死了,我还活着,你是听死人的呢,还是听活着的人的话呢?”
“这,我当然听妈妈的!”
“这就好,我还有好多事告诉你,在我遇到的这些人里面,对你有可能有影响的人,他们的来龙去脉,妈妈都要告诉你,有些还是秘闻,其他人都不知道的秘密。”
“其他人都不知道?”
“对,就连你三姨,都不知道。”
………………………………
缠缠绕绕的情事
池娜瞪大着眼睛,想听妈妈要说出什么事来,突然觉得在这个世界上,自己是个多么能担当的人啊,在妈妈眼里,自己就是上帝的天使。
“孩子,你不知道,妈妈认识的那个罗厚国被妈妈杀死了!”
“啊?!妈妈,你是说,前几年被你杀死的那个强奸犯就是你当年的情人!”
“我都告诉你了,不是情人,是一个魔咒!是我们张家的魔咒!”
“那罗晓宁真的是那罗厚国的儿子,还有罗晓清?”
“对,还有这个老奶奶李淑英,就是当年罗厚国的妻子,还有,在老家伺候你大姨的那个四喜,就是罗厚国的二儿子罗小刚!”
“哦?”这最后一句话,让池娜吃点把舌头从口腔里吐到客厅里,她实在是没有这样的思想准备,连连说:“妈妈,怎么会这样?这究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