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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什么,要我来给你做!”奶奶似乎以为还在自己家,忙挽起袖子准备下厨房。
“妈妈,你歇着!我们家里请了两个保姆,有专门的厨师。”
“两个保姆?”
“是啊,不是还要伺候孩子嘛!嗨,池娜,你把爷爷奶奶接过来,这事你干得漂亮,为什么不给我说一声啊?”张前音看到池娜根本就没有到她床前来,就对着池娜喊到。
池娜像没有听到一样,根本就没有搭理张前音的话,爷爷一看不妙,就过去拉着池娜说:“你妈妈给你说话呢,这孩子!”
“说了怎么着?就你这病歪歪的身子还能出去咋的?”
“那你也该给我一个电话,让我心里喜欢喜欢!”
“既然爷爷奶奶来了,你喜欢,那你为什么不自己主动把爷爷奶奶接过来,还等着我接!”池娜似乎有意跟妈妈过不去,爷爷奶奶看着心里头都着急。
“只有到你这儿,条件才成熟,告诉我,你大姨的事怎么样了?”
“别提我大姨,谁提我给谁急!她的事,我一点也不知道!永远也不想知道!”池娜说着,气恼地跑出去了。
看到池娜如此强烈的反应,张前音意识到,池娜在老家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会是什么问题呢?她把池娜的爷爷和奶奶叫到床边,悄悄地问起,可是老人家确实是什么都不知道。
“前音呢,我们是不知道池娜在她大姨家出了什么事,但肯定是出事了,要不然呢,这孩子不会在深更半夜的就开车离开老家县城,恐怕这事要问她大姨了,可是,她大姨不是跟植物人差不多嘛,问也白问呀!”老爷子的话,让张前音心里咯噔一下,半夜就要开车离开,难道说,女儿受到了伤害?
张前音的心咚咚地狂跳起来,她坚决地认为,大姐一定不会给池娜任何的伤害,她家里也没有别人,哦,还有一个四喜,哦,张前音想起来了,上次听王朋说,那个四喜好像就是罗厚国的二儿子罗小刚,难道四喜欺负了池娜,张前音不敢想象,世间真有这么的巧合的事,这究竟算是什么事呢?
她决定抽时间,等池娜的情绪平稳之后,再慢慢地问她。
或者可以先打个电话问问大姐呢,这样的事她不会再给我打哈哈了!张前音想到这里,便马上给大姐拨通了电话。
“大姐,其实,我早已知道你恢复了知觉,我和小红也分析了你之所以这样瞒着大家,是有你自己的是心事,我本想让池娜回去劝劝你,不要因为报复别人给自己惹上官司,落得个坐监狱的下场,但我不知道,池娜回到老家后,在你家里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她要半夜离开你们家,她在你们家遇到了什么事,她为什么如此强烈地反对我提到你和你的家?是谁伤害了她?你不要说话,你把事情问清楚后,给我发短信。”也没有等大姐说一句话,张前音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张萍听到张前音的电话,也在心里打起了大大的问号,不会呀,池娜回到家里那天,她自己也怀疑呢,为什么这孩子不打招呼就走了呢,为什么天一亮就找不到她了呢?张前音说,池娜在我的家里受到了伤害,这怎么可能呢?从四喜接到她到送回他们家,哎呀,张萍一想起来这事,还真是觉得挺对不起张前音的,是呀,从池娜回到他们家到她离开,张萍似乎连一句话也没有给池娜说,甚至连一个招呼也没有打,自己在忙什么呢?
哦,她想起来了,她在倾听四喜给她汇报,他在马场一个小学侦查到的情况,说李东的小老婆在那里当上了校长,现在的学校里总共才十五个孩子,还是李东和许艳萍从村子里辍学的孩子家拉去的,其实,这个学校根本就没有学生了,可是,李东和许艳萍却在上报给教委的名册上说是该学校有学生六百人,从上级划拨的教育经费里领到了人头费十五万元。
这个消息一直刺激着张萍的神经,比在平时注射了一支兴奋剂还要兴奋,张萍听到了这样的消息,就忍不住和四喜多吃了几杯酒,结果自己吃得烂醉,出溜到桌子下边也不知道,一直到第二天天亮,她口渴得难受,才从桌子底下爬起来去倒水喝。
四喜也下来了,他到洗手间去冲了冲身上的汗液和体液,好像突然明白过来似的,对在客厅里忙着的张萍说:“主人,你过来帮我搓搓背,好吗?求你了!”
张萍放下手里的活,便来到洗手间,把门打开,看到四喜的裸身棒棒的挺挺的玩意,就马上也褪下了衣服,给四喜边搓背边调戏。
“再来一次,主人,昨晚上我觉得你的身体真紧,特别带劲,只是可惜呀,昨天喝得太多了,感觉没有找到。”
张萍听了,便明白了张前音的话,一定是四喜把池娜当成自己了,一定是四喜占了池娜的身子,才偷偷地跑出去了,她想给四喜一个耳光,可是四喜的玩意抵上了她,她想到自己的报复计划还要继续实施,不能没有四喜的帮助,就闭上眼,把自己的仇恨和怒火给生生地咽了下去,但她知道,早晚她要给池娜和张前音一个交代,让四喜这小子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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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大秘密
池娜的爷爷和奶奶在北京玩了一周,该去的地方都去了,该玩的也都玩了,两位老人高兴的劲,就别提了,池娜天天都陪着老人家玩,住在酒店里,出入有专车,爷爷实在是得意的很,就在晚上回到酒店的晚饭前,对池娜说:“孩子呀,爷爷和奶奶知足了,你爸爸死的早,我们俩呀,以为这辈子就走不出县城了,我们压根就没有想到会享我们孙女的福,哎呀,这一阵子,把你也累坏了,北京的好地方我们老俩口也都逛遍了,回去,再见到老街坊,我们也可以炫耀炫耀,给我们孙女长长脸了,池娜呀,就是你爸爸活到现在,他难道说比我的亲孙女带我还能好到哪里去嘛?”
“爷爷,你快别说了,说得我怪伤感的,你们是我的亲人,嫡亲的亲人,我准备最近在北京买两套属于我自己的房子,到时候,你们就把家里的老房子埋掉,给我一起住到北京来,你看,这里的公园多好啊,到时候,你们就可以早晚去遛弯,我也可以时常看到你们,这多好啊!”
“孩子,不行啊,你不知道,那房子我们住了大半辈子,要是埋掉啊,挺舍不得的,你问问你奶奶,她要是能出来,我就跟你来北京!”
“你这个死老头子,自己不愿意离开家,离开你那帮老哥们,还说我的不是,孙女天天往老家跑,去看你,你放心啊!”
“那行,说好了,我们回去看看房子的行情,谁家要是愿意要,给我们一个合理的价位,我们就卖了它,给孙女住到北京来!”池娜还要开车送爷爷奶奶回去,两位老人说什么也不同意,池娜弄好了车票,刚把他们送上车,自己突然接到了妈妈的电话。
“池娜,你能来一趟吗,宗友厚教授病重了!她想见见你!妈妈也想见见你!”池娜放下电话,就急忙开车来到政法大学的院内,见妈妈住的楼下停满了车,她急忙上去,见好多人,里面有学校的领导,有宗友厚的同学朋友,还有他的学生,其中包括时期和罗晓宁,池娜分开众人,来到病榻前,看到宗友厚教授已经气若游丝,他见池娜上前,拉住池娜的手说:“池娜,好孩子,照顾好你的妈妈和弟弟!”说完这句话,宗友厚就再也没有睁开眼睛。
“为什么不送到医院?”在场那么多人,谁都没有想到池娜会用这么严厉的口气给她妈妈说话。
“是他专门让人送到家的,他说,要在临死前看到你,看到他宗家的后人。”张前音哭着说。
“赶紧送火葬场,联系一下他美国的女儿,看他们是否来看一眼?”池娜冷冷地给妈妈下着命令。
只见罗晓宁悄悄地走到她的身边,轻轻地说:“你怎么能用这样的语气给你妈妈说话?”
池娜瞪了他一眼,转身走开了。
美国的女儿到底也没有能回来,追思会就在睁大大学的礼堂里举行了,章明代表法律界的行走律师在追思会上缅怀了宗友厚教授光辉的育人护法的经典语言,或许那几句话就概括了他的一生。
追思会结束之后,章明找到罗晓宁说:“我代表的是波凌芳,她已经全权委托我向你在深圳的哥哥和嫂子提起诉讼,要求归还孩子的抚养权和山木一雄在大陆的产业,包括公司和仓库等,你可以做你哥哥和嫂子的律师呀,我们再斗一场!看你是否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