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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拉一遍,都没有上锁,他有些失望,就坐到转椅上,敲击了一下键盘,电脑上也有几个带锁的小抽屉,他一个个去拉,只有一个被隐蔽的很好的小门没有拉开,他就用手里的钥匙去试着开,果然插了进去,他轻轻地一拧,小门开了,他拉开抽屉,里面放着一块小石头,红色的,晶莹剔透,他把玩了一会,又把石头放回去,手指触到了一张纸片,他轻轻地拿出来,看到上面写了下面几个字:
前因引狼,后果作孽,手足相残谁之过?
平平受气,仲因坎坷,小女不知儿父真!
王朋看了看,似乎很熟悉,有好像一点也看不懂,分明就在自己身边的事,又丝毫和自己认识的人毫无关联,就又把纸条放了进去,还用玉石压好,把抽屉锁上,听到大厅里张小红在说:“王哥,你干吗呢,来一下!”
王朋又把那把钥匙放在原来的地方,来到大厅,见两个女人都哭成了泪人,李淑英更是双膝跪倒在张小红的面前,任凭张小红怎么拉也不起来,张小红无奈,才叫出王朋来解围。
“王哥,你看,这事都过去了几年了,过去了,就算了,说什么赎罪不赎罪的,我和孩子挺好,这就是说明,你们家孩子就算没有伤害我们,我们没有追究,大家都相安无事,多好呢!”
“小妹,你也是有儿女的人,你知道,儿女闯了大祸,爹娘要出来担待,我知道我儿子带给你们的伤害,没有办法用钱来弥补,我老婆子也没有钱,我仅有的就是我还能多活几年,你一定要给我一个让我的良心得到一些安慰的弥补机会,不然,我就不会起来的!”李淑英一直顽固地跪着。
见此情景,王朋只好对张小红说:“要不然,你看你们家亲戚有谁需要帮忙的,反正,李淑英大姐,也跟我说了,她也不要钱,就是给你们弥补一下,你给个机会,她心里也落了忍,这不是都好吗!”
“行,大姐,你先起来,让我想想,要不你去我二姐那里,她最近有些状况,可能正需要一个人去帮帮忙!”
“只要你发话,我就去!”李淑英站了起来,给张小红和王朋陪着笑脸说。
张小红和王朋正要领着李淑英去找张前音,却突然接到了李小娜的弟弟从老家打来的电话,电话里说,姥姥去世了,让妈妈和两个姨妈都回家奔丧!张小红就让李淑英先回去,等他们重返北京之后再做处理。
张小红不敢把这个消息直接给大姐说,担心再引起她更大的反应,就直接给张前音打电话,张前音一听是妈妈去世了,便和张小红商定,分头通知李小娜和池娜,带上大姐和尹二娜,要回到老家去服丧,宗友厚知道了消息,坚决要求带着他们一块回去,张前音高兴地答应了。
宗友厚在单位要了一辆中巴车,司机把张萍的轮椅给装上了车,四喜半抱半扶地搀着张萍上了中巴,自己也上了中巴车,宗友厚开着张前音的奥迪车,车里坐着池娜和尹二娜,张小红开着他们家的本田车,车里坐着张大宝和李小娜,三辆车风风火火地朝老家奔去。
王朋心里还在念叨着那个纸条上的两句话,念叨了多了,被许方听到,许方突然插话说:“你是不是老是忘不下那个张前音啊,怎么老是把人家挂在嘴上啊,人家现在是大教授的妻子了,我说你怎么不长进啊!”
“嘿!老婆,你给分析一下,这两句话,我觉得意思,非常贴近,内容,非常熟悉,就是破解不了,莫非就缺少你一句提醒,对呀,前音就是老二,老二就是仲嘛!那其他的呢,你帮着看看!”
“看什么看,我可不稀罕你和他们张家有什么前音后果的,难道你和龚晓燕的事还没有把我折腾够啊!”
“你又来了,我那是一失足成千古恨,悔恨得自己的肠子都青了,我是说,这后果是不是罗厚国呢?”
“罗厚国是谁呀?还真有叫这个名字的,这就有点意思了,来,让我看看!都什么话,让我的老公念叨个没完!”
前因引狼,后果作孽,手足相残谁之过?
平平受气,仲因坎坷,小女不知儿父真!
“就这两句呀!”许方看了校勘说,“值得你念叨了许多天吗,我来破解给你听,你不是说有前音和后果这两个人吗,这还不简单吗,第一句是说,张前音引来了狼,引狼入室嘛,罗厚国做错了事,而且这事错的不小,作孽了嘛,手足相残不就是兄弟互相伤害吗?你知道,这里面有没有谁伤害谁的事啊?”
“有,是那个罗厚国的二儿子伤害了张小红的小儿子,他把人家的肾偷挖了卖钱了!”王朋说。
“难道说这两个人是兄弟?”
“谁给谁呀?”
“罗厚国的二儿子和张小红的小儿子!”
“张小红的小儿子不是姓张吗,怎么可能是兄弟!”
“你知道张雄为什么对张小红不理不睬的吗?”
“不是因为张雄挂上了一个德国妞吗?”
“是张雄算出了张小红怀这个孩子的时间有问题,怀疑这个孩子不是张雄的种!”
“那会是谁的种?”
“罗厚国的种呗!”
“怎么可能?这罗厚国是什么人呀?他有接近张小红的机会吗?”
“你这个问题算是问对人了。张小红找罗厚国就是通过我找的,后来,张小红把罗厚国送到张前音那里,张小红也经常去,而且,你知道吗?张前音被强奸的那个晚上,张小红也在张前音家!”
“那又怎么样?”
“要是我呀,有年轻的谁去强奸年长又有病的呀!”
“你说,罗厚国强奸的是张小红!”
“而且一强奸就怀孕了,这才把上句话给解释通了。”
“别瞎猜了,挺费神的,这些事,猜出来又怎么样,你难道还要在这些事上做文章?”
“那倒不是,不过,我今天看到李淑英啊,把这前前后后的事情一捋,你知道,我发现什么了吗?”
“发现什么了?”
“这张家和罗家的恩怨好像一团乱麻了!”
“管好你自己,卖好你的保险就行了,我们给建文说说,他们家的孩子要上保险了!”
………………………………
奔丧
张老夫人许氏驾鹤西去了,像一位修行得道的高尼,满载着张氏三姐妹的美好祝福跨入天堂里去了,天堂的大门口为她举行了一场盛大的欢迎仪式,厉鬼们都被召唤过去,换上了色彩艳丽的彩衣,在天堂口翩翩起舞,老妇人好像是驾着一朵祥云,慢慢地升到阴阳界门口,但眼睛却分外地明亮。
老妇人想最后望望三个女儿经历了几十年以后那熟悉的眼神,还有他们眼神里那最幸福的女婿们,可是,这一看,老妇人吓了一大跳。
大女儿张萍的眼睛虽然已经完全摆脱了病魇魔障的束缚,虽然眼睛里送给妈妈的是一汪最美最温馨的祈福,然而,老妇人看到了大女儿不自然的眼神,那是一种掩盖着的眼神,那眼神的背后似乎掩盖了许多不为人知的心计,别人看不出来,但老妇人却能看到,还有张萍身边的一个小伙子,竟然是一个厉鬼,老妇人想对大女儿最后提醒一次,可是,她只能兴叹了,大女儿的影像屏幕慢慢地关闭了。
她只好再看看张前音,这一看,更让老妇人大吃一惊,这里金光四射,阳气充足,病魔被死死地压在冰底,不得翻身,身边的男人是他的第三任丈夫,是一个对她爱得无以复加的男人,只是算算快到了生命的终点站了,头顶笼罩着老气横秋的沉沉暮气,是美中不足,可是,此刻,只有这一个女婿能在身边来给自己送行,老妇人对他的感激和保佑之情就无须赘言了,老妇人看到张前音深情的眸子里闪着某种亮光,看到二女儿肚子里的孩子,不觉为这个孩子捏了一把汗,她在天堂口往尽南方看了看,好像希望替这个未出世的孩子找到一个好人家,她知道,女儿张前音也撑不过六年。
看到张小红满脸的泪痕,老妇人心如刀绞,生前,他对这个小女儿照顾不足,致使她任着性子来,也是因为当母亲的和这个女儿年龄相差太大,没有丝毫说到一起的地方,哎,多好的一个女孩呀,聪明,漂亮,竟然丈夫不在身边,身陷囹圄不说,还心存芥蒂,哎呀,竟然孩子也多灾多难,这是哪辈子做下的孽缘呀!
老妇人还想多加盘桓,无奈一脚跨进阴界,阳间大门随即关闭,她带着对三个女儿美好的祝福去了,把慈母的爱一把挥洒在阳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