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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淑英说着又抹起了眼泪,弄得王朋很感动,他好像是下了决心似的说:“好,看在你如此有天道公理的份上,我也不给你置气了,我可以领着你到他们家,但是,他们家会不会用你,我可是不知道,因为,去年,我才给他们家找了一个男仆。”
“你就领着我去他们家就行,以后的事就不用你管了,我老婆子自己会说。”
“那行,你跟我走!”
说话间,龚晓燕和罗晓清来到了北京,他们看到贡生毫发无损地站在罗晓宁面前,龚晓燕是非常地激动,他一把紧紧地抱着贡生说:“孩子,妈妈以后再也不让你出现意外,晓宁,替我向警察表示感谢,我要给他们捐款!”
“嫂子,这事是王叔做的,要感谢你感谢他!”
“是呀,妈妈,是爸爸救的我!”
“是王朋?怎么可能呢?他一个无用的书生,连生活的能力都没有,怎么有胆量和能力去救我的儿子呢?”
罗晓宁把王朋所做的事情一说,龚晓燕心里真不知什么滋味,感谢他是应该的,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因为自己不小心被人偷走了,而是儿子的亲爸爸把他给救出了;不必感谢也可以,因为毕竟他是孩子的亲爸爸,哪有爸爸不救儿子的道理呀?只是没有想到,这个老男人还有发挥作用的时候。
“他人呢?”龚晓燕问罗晓宁道。
“你是说王叔嘛?他去办事了!”罗晓宁说。
“咱们妈妈呢?”罗晓清也问道。
“和贡生一起被救出来了,现在和王叔一起去办事了!咱妈还差点没有独自完成救孙子的壮举呢?”
“怎么回事?”罗晓清问道。
“波凌芳把妈妈安排休息的一间房子,和贡生被关押的房子是上下对应的房子,妈妈听到了孙子的声音,就悄悄的上去了,并把孙子救出来带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只是又被二郎给弄走了!差一点就成功了!老太太还真是不得了!”
“他们一起去办事?办什么事?”龚晓燕和罗晓清同时不解地问道。
“是的!在救出贡生和妈妈的时候,妈妈见到了贡生的亲生父亲,可能是看到王叔和我大嫂的年龄相差很大,很觉得奇怪,就说了些有伤王叔的话,可是要打听二哥的事,我又只好请王叔出面,给妈妈讲述二哥的事情,妈妈听说二哥的事情之后,万分愤慨,发誓要用自己的余生替二哥赎罪,要王叔领着她去那户二哥伤害过的人家去了!”
“妈妈的秉性就是这样!你最好不要强求她,让她自己来,只是你最好经常去那里看看妈妈,别让她再有什么意外!”
“大哥,大嫂,你们放心,母亲这里有我呢,只是,你们那里的事情并没有结束,二郎已经两次出手,给你们都带来了不小的冲击,我估计他不会善罢甘休,你们一定要严加防范,多用法律去保护自己,要是你们有官司的时候,千万不要忘了给我一个电话!”
“好的,母亲的事就拜托你了!我们就先回深圳了!”
单说张小红家,自从二姐回到北京之后,生活的中心逐渐转移到了这边的院子里,宗友厚在东边的家属大楼上,有两套房子呢,一套原来是自己和老伴住的,一套是女儿住的,可是老伴走了,女儿出国了,两套房子都闲置在那里了,这下好了,张前音住进来之后,常常来好多亲朋好友,这让宗友厚十分惊喜,直到目前,他才猛然觉得,有人气是一种什么感觉。
原来,宗友厚之前是个十分喜欢清静的人,也许是和自己所从事的职业有关,搞法律研究的人大多严肃有余,活泼不足,搞学问的人大多喜欢清静,讨厌热闹,可是自从认识了张前音之后,宗友厚的生活重心也发生了偏移,一切以张前音为重心了。
所有的专家都告诉他们说,人心快乐就能无所畏惧,无所畏惧了,自然不去天天的想病魔,你把它看成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病,你战胜病魔的几率就大出很多,所以,快乐是这个家庭最主要的元素。
二姐刚回来那阵,张小红就用自己的眼睛和心思捕捉得到一个机密,但她一直不敢相信,也没有敢问,她想啊想,上网去查,又偷偷地咨询了好几位医学专家,大家都以为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张小红却一直在姐姐的身边观察着,像一个观察动物标本的科学家一样,观察着张前音的细微变化。
张小红慢慢地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一个非常让人瞠目结舌的事实,二姐张前音怀孕了!有她一天天变大的肚子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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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透玄机
昨天,张小红又在二姐家泡了一天,因为是周末,张大宝也一块跟了去,回到家,张小红就赶紧去看大姐,发现四喜正在给大姐按摩,四喜告诉张小红说:“阿姨,小娜来过了,他和许建军一起的,给大姐买了很多东西,一直等到你下午四点多,你一直没有回来,他们就走了!”
“知道了,我会给他们电话的。”张小红说着,去开门,听到好像是有人敲门。
门开了,是王朋领着一位中年妇女站在门口。
“王哥,快进来呀!这位是谁?”张小红热情地打着招呼,却见那中年妇女满脸的不自然。
“还是让她自己来,你们两个聊,小红,这位是老乡,找你说件事。我就不参与了,你们女人的事,你们自己看着聊!”王朋到书房边,却听见张萍的说话声,虽然是轻轻的,王朋却非常熟悉,甚至敏感,他不敢惊动别人,自己就悄悄地凑上去,看看是何动静。
卧室的门关了,而且是被从里面锁死了,这在之前是绝对没有过的事,但现在,确实是被锁死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张萍确实恢复了知觉,连羞耻之心都复原了,这羞耻之心是防谁呢,屋内有谁呢,会有什么样的羞耻之事呢?
王朋试着往下想,想到了这屋子里的一男一女,想到了他们的按摩,想到了他们的日久生情,想到了男女有别,想到了男女肌肤之亲,想到了男女苟合的**……
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呢?
王朋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但他是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因为,张萍是他心目中的女神啊,张萍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让四喜染指呢?!
绝对不能!
想到这里,王朋的头脑有点发热,他在卧室门外徘徊了一阵,头脑越来越热,抬起手来要敲门,却在空中停住了,手一下子拍在自己的脑门上,好像想到了什么,又把手扬在空中,狠狠地摇了一下手臂,像是下了狠心似的,终于要敲门了。
突然,卧室里传来了张萍呻吟的声音,这种声音,对于王朋来说,自然再熟悉不过了,那是他经常和许方爱爱时,许方发出的那种呻吟声,难道说,四喜已经得手了?
这可怎么办?
他快要敲到门上的手又停在空中,忽而又听到了粗重的喘气声,是男人的那种辛苦劳作时发出的声音,完了,看来,他们肯定已经暗度陈仓了!
王朋至此,已经没有要敲开门的**了,他也没有什么要知道的真相了,事实其实就摆在他面前,张萍不但恢复了神智,而且已经控制了四喜,绝对的控制,因为要不是张萍主动地勾逗四喜,你就是再给四喜两个腰子,他也不敢把女主人的大姐压在身下呀!
王朋知道张萍的吸引力和诱惑力,王朋非常后悔自己把四喜推荐给张小红了,要是自己毛遂自荐的话,那么,现在,压在张萍身上的人,一定是自己,那该是多么激动的美差呀!
王朋心情烦躁地踱回书房,他见酒柜上有半瓶洋酒,就不由得动手打开了瓶塞,倒出来半杯,自己一仰脖喝了下去,他把瓶子放回原处,瓶子却碰到了一个什么东西,不大,却让瓶子发生了一点倾斜,王朋就支起身子去看,原来是一把钥匙,光身的钥匙,连一个圈圈都没有,王朋看着这把钥匙,就拿在手里看,上面有一些灰尘,显然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了,王朋想,为什么这把钥匙会在这里呢?
这会是哪里的钥匙呢?
他往周围去看,看看哪个抽屉上上了锁,这是一个足有四十平的书房,书房里靠墙摆放着一个长约三米的书柜,从中间被一分为二,左边放书,右边摆酒,在齐腰高的地方又一分为二,下面是带锁的密封柜,王朋就从左边开始,把有锁的所有柜子都拉一遍,都没有上锁,他有些失望,就坐到转椅上,敲击了一下键盘,电脑上也有几个带锁的小抽屉,他一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