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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受伤了?
景如歌错愕地看着那股流到自己手心的血流,还没有回过神来,整个人就被带上了阳台,落入了一个微凉宽阔的怀抱中。
直到双脚沾地,景如歌的一颗心才稳稳落下。
紧绷了许久的神经也渐渐放松,才发现双臂酸痛难忍,连举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唐靳言?”
嗅到那股熟悉的冷香,景如歌瓮声瓮气地开口。
“我在。”低醇清冷的嗓音自耳畔响起,景如歌忽然松了口气,然后,便晕倒在了唐靳言的怀里。
唐靳言微微低头,便看到景如歌紧紧闭着双眸,苍白的小脸,眸底腾起一抹心疼的色彩,然后抱起她,回到了房间里。
……
翌日。
景如歌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只剩下她自己,并没有看见唐靳言的身影。
桌上放着还冒着热气的早餐,还有一套全新的洗涑用品和衣服。
洗漱好吃完早餐之后,景如歌才打开手机,却看到底下有十几通电话,都是简末打来的。
抬头一看时间,已经是早上八点了,难怪简末会炸,九点要开始拍摄代言广告,如果迟到的话,影响不好。
给简末发了一条短信让她在楼下停车场等她,景如歌才把早餐的袋子扔进了垃圾桶,收拾干净桌面,找来了一支笔和一张纸。
在纸上写好几句话之后,景如歌才拿着包包离开了房间。
等到了世纪指定的拍摄地点时,才八点半,刚好有时间让景如歌熟悉环境。
世纪的广告拍摄别具一格,是根据一个小故事来穿插的,所以会用到演技的地方有很多。
这都是她这个演员可以做到,可是国际超模霍辛妍做不到的。
“沐歌,准备一下,拍摄第一场!”副导走过来,提醒景如歌。
“好的,马上来。”景如歌应了一声,放下剧本站了起来,朝着场中央走去。
世纪请来的都是国外一流的团队,可见对这次宣传广告的重视。
“准备好了吗?action!”
场记一打板,第一场戏就开始了。
景如歌也在一秒钟之内入戏,整个人的气场也在霎时间内变得不一样,让人有一种故事里的人活了的感觉。
与此同时,一抹欣长挺拔的身影出现在楼上,淡凉的目光停在楼下那抹纤秀的身影上,迟迟没有挪开。
她脸上的每个神情,都尽数落入了那双眼眸中。
表演的时候,景如歌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活灵活现的,玲珑剔透,让人忍不住为她的开心而开心,为她的难过而难过。
“我说帝少怎么会这么闲心来看人表演,怎么,动情了?”容衍立于唐靳言的身后,漫不经心地看了楼下一眼。
不得不说,那个女孩的演技是无可挑剔的,就连戴在她身上的珠宝仿佛都被增色了一般。
“第二次。”唐靳言淡淡地应了一句,修长的手指在栏杆上轻轻敲打着,薄唇抿起。
表演时的她,太过于惊艳美丽,让他有一种……
永远藏起来不给任何人看到的冲动。
容衍知道他说的是上次看到视频里的唐靳言身上的吻痕时,调侃的他那一句,动情了?
这么看来,这个向来铁血冷情的男人,果然动情了?
“昨晚那些人,怎么回事?”
半晌后,容衍才开口问道。
“悬殊的手下,恐怕已经按耐不住了,群龙无首,怕是再找不到人,就要崩裂了。”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唐靳言清冷的容颜上带着一缕淡淡的嘲讽。
………………………………
第211章 你怎么不去当经纪人?
“悬殊倒是会躲,至今都找不到。”
他就像是一个不定时的炸弹,随时都有可能会爆炸,而在什么地方爆炸,什么时候爆炸,一概不知。
“你明知道你来颐城会被那些人给盯上,为什么还要来?”容衍语气微沉,神色也变得严肃了几分。
唐靳言明明知道这个时候进入r国境内,一定会被那些人盯上,甚至随时随地都会遭到暗杀。
可,他明知道,为什么还要冒险来这里?
这并不像是他的作风。
“好玩而已。”唐靳言幽深的眸光一瞬不瞬地定格在楼下那抹身影上,菲薄的唇瓣微微勾起,侧颜说不出的魅惑。
“……尽快解决了那些人,看着心烦。”容衍简直刷新了对他的看法。
传说中的帝少,可要比传说里的,还要阴晴不定,神秘不羁。
唐靳言浅浅地嗯了一声,一双幽深的眼眸眯得狭长,看见景如歌脚上十来公分的高跟鞋,还有她微微有些不自然的动作,薄唇抿成一线。
“拍摄什么时候结束?”
“国外请来的团队对作品要求本就极高,如果做不到让他们满意的地步,没有什么时间结束这个说法。”
而且这个广告两周后就要推出,时间上更是刻不容缓。
“她脚上有伤,不能站立太久。”唐靳言没有拐弯抹角,直言道,俊美无俦的面容上清凛淡漠,“我记得合同上有一条指出,一天内她的工作时间不得超过七小时。”
容衍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唐靳言,嘴角上扬,“我说你怎么不去当经纪人?还做什么军火?”
如果不是和唐靳言熟悉,他恐怕都要以为这是谁冒充的了。
向来嗜血肃杀的男人居然会关心一个女人的脚伤,还把人家的合约都弄得那么清楚?
说出来都不会有人相信。
唐靳言眸色淡凉,没有回答他。
原来,人一旦习惯了某件事情,就总会下意识地去那么做。
譬如,他已经习惯了这么多年来在背后为她付出,哪怕她不知道,依旧更改不了这个习惯。
早就已经侵入骨髓,渗透灵魂了。
他也并不需要她知道,只要她安好,安好。
“容衍,你明知道你的身份回给你爱的人带来危险,为什么还要和她在一起?”
许久,唐靳言才低沉出声,却是询问。
倚在栏杆边的欣长身影,不知为何也染上了几分落寞的色彩。
这算什么问题?
容衍轻哼了一声,“因为她的人生都是属于我的,而我的人生,也会只属于她。”
最终都会在一起,那么早一些在一起又有什么不同?
“比起勉强,我更喜欢心甘情愿。”唐靳言微微勾唇,眼梢轻挑,邪肆而狂狷,那双狭长的黑眸中,仿佛沉淀着精睿的碎光。
楼下。
站立了将近三小时的景如歌教练觉得双腿不适,尤其是脚底的伤,摩擦着高跟鞋,疼痛难忍。
但她还是坚持了下来,以最优美的姿态面对镜头,没有露出一丝的不耐烦和疲累。
“很好,刚刚那个场景再来一次!”
导演一声令下,继续拍摄。
“好的。”景如歌浅笑着应了一声,走动了几步试图缓解双腿的酸痛,检查好珠宝的佩戴,扬起一抹明媚的微笑。
这样下去接连拍摄了六个小时,就连简末也看出来景如歌的不对劲了。
中场休息补妆的时候,简末才走过去,轻轻拉了拉景如歌的手臂,低声对她道,“你的脚怎么样?实在不行先休息吧,明天再拍也来的及。”
景如歌微仰着头好让化妆师补妆,补好妆之后才摇摇头,伸手揉了揉酸痛的小腿,“没事的,你看在场谁提出要结束的?我还撑得住。”
“站了六个小时才休息不到十分钟,这是拿人往死里榨啊?”简末也蹲下来,帮她按摩另一只小腿,“都说世纪严苛,不见不知道,见了吓一跳。”
这惊人的工作量也只有世纪了。
“这有什么?你忘了,我刚出道的时候接了一部戏,让我在寒风中站了十个小时,那场戏才好不容易结束,我连那都能撑下来,这个算什么?”
景如歌非常乐观地笑了笑,虽然笑容有些疲惫,可是也掩盖不住她眉眼间的细致和光芒。
能拿到这个机会实属不易,她就算再累也是值得的。
“都僵了。”简末摇摇头,一边给她按摩一边感叹,“那是那个导演存心刁难你,不然能让你站那么久?好在……”
最后一句话戛然而止,简末闭上了嘴。
“好在什么?”景如歌踢了踢腿,问道。
“……没什么,就是感叹一句。”简末有些心虚地低下头,没有再说话。
拍摄继续,好在刚刚按摩了一小会,景如歌感觉双腿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