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唐靳言有严重的洁癖,一般他居住的酒店房间都会有专人来消毒,换上全新的床单被子,甚至连喝水的杯子都是全新的。
将她放在了房间的床…上后,唐靳言才拿来了医药箱,一语不发地帮她处理伤口。
看着这样的唐靳言,景如歌心里酸酸的,一种名为吃醋的感觉弥漫在她的心口。
如果他知道沐歌就是景如歌,一定会立刻推开她,然后让她立刻滚蛋的吧,那里还会像这般帮她处理伤口……
“嘶……”消毒水抹在伤口上滋啦滋啦的,痛得景如歌低呼了一声,忍不住瑟缩着小脚。
“别动。”唐靳言伸手按住了她,眉宇轻皱了下,好让她不能乱动以免妨碍他处理伤口。
景如歌的小脸皱巴成一个包子了,尽量在脑袋里想些别的东西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谁知道这么一转,就转到了唐靳言的身上。
从她这个角度看,刚好可以看见唐靳言的衬衫松开了两个纽扣,露出精致姓感的锁骨……
锁骨……
stop!
她刚刚到底在看些什么?!
景如歌忍不住捂脸,暗自唾弃自己居然开始垂涎起唐靳言的美色了,一边用手捂住眼睛。
“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耳畔才响起唐靳言低沉清冷的声音,景如歌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脚,上面已经缠上了一层绷带,伤口的地方很清凉,甚至感觉不到痛。
唐靳言将手中的绷带放回了医药箱,然后将药膏递给她,“一天三次,按时涂抹。”
“谢谢。”景如歌接过药膏,眉眼弯弯地看着他,道了声谢。
“嗯。”唐靳言神色依旧冷淡,起身将医药箱拿回了原来的地方放置好,看了眼墙壁上的时间。
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景如歌也注意到了时间,心想着已经这么晚了,她还待在这里,似乎有点不太好。
正准备开口,就见唐靳言开口道,“已经很晚了,你先休息吧。”
呃……
景如歌愣了愣,看着唐靳言淡漠的面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那……你呢?”
问完这句话,景如歌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这话怎么听怎么有种邀请的意思,万一他误会了怎么办?
“我睡沙发。”唐靳言只淡淡留下一句,然后便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台手提电脑,走到了房间里的沙发上坐下。
景如歌拉过旁边的被子盖在身上,身子蜷缩着,看着沙发上的唐靳言,只能看到一个侧影。
被子上还留有和他身上那股清冷淡香如出一辙的味道,闻着很舒服,让人忍不住放松神经。
他就坐在离她不远的沙发上,近到好像她只要一伸手,就可以碰到。
景如歌缓缓伸出手,隔空描绘着唐靳言的侧影,一笔一笔,专注而且认真,好像近距离在碰触他一般。
有他在的地方,总会觉得特别安心。
拢紧了身上的被子,景如歌缓缓闭上眼,沉沉睡去。
唐靳言将笔记本电脑放在了膝盖上,打字的速度很快很轻,几乎听不见什么声音。
过了一个小时左右,他才缓缓合上电脑,动了动有些酸痛的脖颈,侧过头去看向已经睡着了的景如歌。
一贯冰冷的唇角微微扬起一个清浅柔和的弧度,他站起来走向床边,俯身把被子给她盖好,目光落在那张白皙剔透的小脸上,眸底晕开一抹恍惚。
许久,他才转身离开。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一阵诡异的声音不断传来。
就连睡梦中的景如歌,也被这一阵声音给弄醒了,睁开双眸,房间里一片漆黑。
窸窸窣窣的声音还在继续,烦躁之下,她打开房间里的灯,朝着沙发看去,却并没有看见唐靳言的身影。
掀开被子下了床,景如歌朝着门口走去,那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更大了,在沉寂的夜里听起来有些惊悚。
不知道为什么,景如歌没有出声喊唐靳言的名字,那阵声音没来由的让她觉得不舒服。
走到门口,她正准备打开门出去,便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不是唐靳言……
这个念头一落下,景如歌就立刻转身,朝着房间里跑回去,背后的脚步声越来越接近,一种森寒的感觉从她的脚底窜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嘭——
房门被用力地打开,进来的是两个黑衣人,扫视了一圈房里后,立刻走进去检查。
“动作快点,他很快就会察觉了。”
“是,老大。”
两个黑衣人说的是英语,而且很流利,口音也不似颐城的人。
景如歌低头,看着下面模糊的地面,心里说不出的骇然。
此时她正垂挂在房间外面的栏杆上,双手死死的抓紧了下面的栏杆以免掉下去。
整个身子都在高空外面,只要她一松手,毫无疑问的,一定会跌落下去然后变成一摊肉泥。
那些人是谁景如歌不知道,但是一定是和唐靳言有关系的,她就就算不能帮上什么忙,也不能给他增加麻烦和负担,而那个房间里的任何地方都已经不安全了。
所以她才会铤而走险,挂在这里。
“老大,房间里没有别人,东西也不在。”
“检查仔细一点,东西一定在这里!”
“是!”
景如歌挂在栏杆下面,都能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不知道在寻找什么东西。
也许他们找不到东西,就会离开吧……
这个念头刚落下,景如歌就听到,脚步声竟然离这里的阳台越来越近了!
………………………………
第210章 我在
不……不是吧?!
景如歌抓着栏杆的手越来越近,听到脚步声朝着这里走来,红唇抿得紧紧的,双眸睁得浑圆,一瞬不瞬地看着阳台门。
胸腔里那颗心脏好像被什么揪住了一般,不上不下的,很是难受。
黑衣男人推开了阳台的门,朝着阳台上走去。
眼看就要走到离景如歌相距只有一步的地方时,身后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快离开,他自己察觉了!”
“什么?!”黑衣男人大惊,立刻转身往房间里面走去。
景如歌提了半天的小心脏,终于顺利回到了肚子里。
“想走?”
房间外,一声冷鸷低沉的声音传来,一抹身影逆着光,踏着清冷的月辉缓步走来,如同从炼狱中走来的暗夜修罗。
一步一步,让人胆战心惊。
那双狭长幽深的黑眸猛然瞥到被打开的房门,瞳孔骤然紧缩,沉声唤道,“时一。”
“少爷。”
时一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那两个黑衣男人身后,仿佛就等着这一刻一般,手中拿着两把枪,分别对准了那两个人的后脑勺。
黑衣男人惊恐地看着唐靳言的方向,脑门上冷汗直冒,求饶命的话还没有脱口,就被消了音的手枪从后面击毙。
双眼睁得大大的,到死都没有合上。
做好这一切,时一便消失了,甚至连面容都没有看清。
唐靳言微微勾唇,拿着一方洁白的手帕擦拭着指尖上的血迹,然后将手帕扔开,长腿迈开,走进了房间里。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有些可怕。
凌乱的床铺上,并没有看见那抹娇小的身影。
唐靳言原本淡然从容的面孔,渐渐凝聚出一抹急虑,目光环顾四周,谨慎而冷鸷,一寸也不肯放过。
就在他没有任何发现准备转身出去寻找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阵细微的呼吸声。
很轻,却犹如在耳畔一般清晰。
循着声音,唐靳言朝着阳台走去,扫视了一圈,目光在触及到悬空挂在栏杆上的景如歌时,心口蓦地一窒。
景如歌的臂力并不强悍,能支撑这么久已经是到极限了,纤细的手臂隐隐颤抖着,左手忽然一阵无力,松开了栏杆。
一只手松开,全身的重量顿时全部到了另一只手上,抓着栏杆的那只手一点一点下滑,渐渐放开……
“啊!”
景如歌惊叫了一声,手掌离开了栏杆,整个人往下跌落。
手腕,却突然被牢牢抓住,抬头看去,就看到那张月光笼罩下让她惊心的容颜。
他似乎有些吃力,薄唇绷紧一线,一股血流顺着他的手腕往下,一直流到了她的手上。
他的手……受伤了?
景如歌错愕地看着那股流到自己手心的血流,还没有回过神来,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