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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疑惑的问道:“几位少爷,你们有什么事吗?”边询问,边将那两串肉往怀里塞。
“没事,就是我们康少爷想借你衣服一用。”一道鄙夷的声音响起。
“衣服?”王大个看了看自己在垃圾里捡到的几件破烂衣服,有些好奇的问道:“要我衣服做什么?几位少爷,你们别开玩笑了。”
“谁有空跟你这贱民开玩笑,快脱下来,我们康少爷还想用你衣服生火用呢。这么冷的天,冻着我们康少爷可就不好了。而且你昨天把我们康少爷的衣服弄脏了,我们康少爷宽宏大量,也不要你赔了,当然你这贱民也配不起,现在,我们康少爷大发善心,只借你这几件衣服用,你还问那么多的为什么,信不信我们打死你。借你衣服那是看的起你。”旁边又一个人不耐烦的说道。
王大个听他们的意思,居然要烧他的衣服,内心当然不肯,于是打哈哈道:“几位少爷,我一个乞丐,衣服又脏,你们要那真是看的起我,不过您看,我这衣服也不怎么好烧,要不我去给康少爷砍点柴,找点能烧的东西,这样也能将火烧旺点,这样烤起火来也更暖和不是?”
“怎么这么多废话,你到底给不给?不给我们可就打了?”一个yin沉的声音说道。
王大个以前本来就是一个暴躁脾气,只听他大骂道:“你们这帮人到底是不是人养的,居然扒乞丐的衣服,就为了所谓取暖,你们这帮畜生。”
“打,打死他,这个贱民居然敢骂我们,打,打死他!”这些人也没有想到一个乞丐居然敢骂他们,个个都恼羞成怒。峰谷学院也是南尘有名的学府,这里的学生虽然称不上天才,但个个都有一定的武道底子,厉害的学生更是已然在某个学术方面入道。而王大个,身体早已耗空了,怎么会是他们的对手,不一会就被那几个人打翻在地,奄奄一息。之后,这几个学生还不忘脱下他的衣服,而在脱衣的过程中,抖出的两串肉也被他们踢在一边。他们将衣服扔在路边烧着,见衣服烧完,这才扬长去。
卢月斜和李老头不多久就出现在了这条路上,他们焦急的四处张望,当看到路途中那躺着的奄奄一息的王大个子时,心皆一颤,快速跑到身边。见还有气息,则立刻扶起他,想要将他扶回住的地方。就在这时,王大个也恢复了一点意识,当看见路边的那两串肉时,挣扎了一下,用手指着路边,断断续续的说道:“那……那……肉……肉……”。
卢月斜顺着手指,看到路边的那两串肉,顿时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他立刻跑过去将肉捡起来,接着与李老头一起扶着王大个往住处艰难的走去。在搀扶的过程中,卢月斜极度怨恨的看着旁边的那个学院,心中那颗仇恨的火焰越来越浓烈。
在小茅屋,卢月斜为他的王叔盖满稻草,接着开始生火。而李老头则在依靠他仅有的经验为王大个治疗。可他一个乞丐,基本的药材也没有,除了不停的揉捏外,还能做什么。卢月斜生好火后,又立刻跑到屋外找寻更多的木柴近来。因为他知道,今晚和明天一天,绝对不能熄火,如果熄灭,他的王叔将会活活冻死。在来的路上,他已经从李老头那得知“厄尼特”的恐怖了。所谓“厄尼特”乃是这个地方的一股特殊气候现象,每次它的来临,都会导致地方气温瞬间降低三十多度。现在的温度已经极低了,如果不是之前他们在垃圾里找了许多能够过冬的衣物,他们连一般的冬ri也撑不过。此次“厄尼特”来袭,如果不依靠火堆,他们必定被冻死。
卢月斜不断从外面抱来一些木材,此时他的脸都被冻的有些发紫。可他不敢停下来,他害怕万一木柴不够的话,他的王叔叔将熬不过“厄尼特”,因为他那几件能够取暖的衣服都被那些人给烧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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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王叔的离去
卢月斜将茅屋前后能够找到的所有木材几乎都抱进了茅屋,本就狭小的屋子里塞满了木材。接着卢月斜将那扇破门掩上,并用稻草将那些破洞与缝隙堵住。同时拿出王大个要到的那两串肉中的一串煮了些肉汤,喂完了王大个后,则与李老头随意吃了些。做完这一切后,卢月斜则专心照看着火堆,因为茅屋的原因,火势既不能让太猛,以免将小茅屋点燃,又不能使的火势太小,因为还必须要让他王叔获得足够的热度。
“厄尼特”以一种癫狂的方式猛烈的冲击着这个城市,如果仅仅是低温,或许人们不会那般惧怕,可是相伴而来的狂风才是最恐怖的。这个破茅屋怎么承受的起这样的狂风,在后半夜,风势就将茅屋的屋顶给吹走了。狂风卷进了茅屋中,照看着火势的卢月斜受寒风一击,瞬间jing醒,幸好下灌的风势不是很大,而且这个茅屋还有一层木框做的以晾东西用的大台阁,因此火堆并没有受太大影响。可是他的王叔则出问题了,昏迷中的他不断喊着冷。虽然有过短暂的清醒,可是毕竟受伤太重,短暂的清醒之后,又陷入了昏迷。听着王叔的呻吟,卢月斜又将火势增大一些。尽管如此做,但是卢月斜今晚却充满恐惧。王叔因寒冷发出的呻吟不断锥刺着他的心,而他李爷爷愈加急促的咳嗽声,则亦如寒冷的刀锋,不断绞刺着他那颗不断颤抖的心。
“爷爷,你没事吧!”卢月斜满心忧虑的问道。
“咳……咳……”李老头强忍咳嗽,说道:“没……没事……,看你王叔,这天气,我担心……哎……”不待他继续说下去,又剧烈的咳嗽起来。
“爷爷,火势不能再大了,再大,这个房子都会烧起来!”卢月斜看着空荡的屋顶,感受不断卷进来的寒风,不自禁打起了寒战。
“冷……冷……”王大个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可他已经距离火堆很近了。这时,李老头也发现了不对,挣扎着爬起身,来到王大个身边,用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只听焦急的说道:“不好,他在发高烧!这可怎么办?”
卢月斜听过医学课,他知道这个时候高烧意味着什么,只听他抱着一丝侥幸心理问道:“爷爷,王叔距离火堆很紧,会不会是因为火的原因?”然而他的这丝侥幸却很快被否决了,只听李老头说道:“月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我连高烧与被火烤出来的却别还不清楚嘛!这样,月斜,这个时候,屋外肯定结冰了,你照看一下你王叔,我去弄点冰块来?”李老头又咳嗽了几声,艰难站了起来。
“爷爷,我去,你身体不好,我去!”说着,不待李老头阻止,塞了一些稻草在身上取暖后,小心的将破门打开一点,直接冲到屋外去了。幸好这个们处在背风向,要不然他们今晚肯定渡不过这个恐怖的夜晚。
李老头待要阻拦,然而卢月斜已经冲了出去。看着瘦弱的卢月斜,似乎一阵风就能将他吹走。李老头摇了摇头,开始照看王大个。
寒风像刀子一样,切割着卢月斜那单薄的身体。衣服和稻草并不能阻隔这刺骨的寒冷,卢月斜在茅屋边的小溪中使劲敲了一些冰块后,用那双满是冻疮的双手捧着如石块般的冰块走回了小茅屋。
李老头用卢月斜的找来的冰块给王大个摸着额头,以期用这个给王大个降降温度。只是王大个的温度始终降不下去,而且一直在喊着冷。就这般折腾着,李老头身体最后也承受不了,在咳出一大口血后,就此昏迷了过去。见李老头昏迷,着实将卢月斜吓了一跳,努力喊了许久后,见老人一直没有反应,心想也是是累了,便侍弄其在火堆边躺着。之后,卢月斜一边看着火,一边用冰块为他的王叔摸额头,同时还努力照看着不时咳嗽着的李老头。
风渐渐停息,但温度依旧寒冷,卢月斜终究太累,终于靠坐在他王叔身边,沉沉的睡去。第二天的晨光终于照进了这个小茅屋,只是第一个醒来的却是卢月斜。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看身边的那堆火,火几乎要熄灭了。见此,卢月斜立刻站起身,添了些柴后,火势终于大了些。在看看身边的王叔,却见王叔正微笑着看着他。卢月斜惊喜的喊道:“叔叔,你醒了,太好了。”卢月斜惊喜的喊声并没有吵醒李老头,只听王大个微笑着说道:“月斜,今天怎么还没有去听课?”
听到这话,卢月斜则有些心酸,卢月斜说道:“叔叔,你病了,今天不去了,等叔叔好了,我一定去。”
“这怎么行,叔叔已经好了,你看。”说着,王大个yu要挣扎站起来,可是刚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