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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当然会在无形中锻炼出他那优秀的记忆。
习完字后,他们便铺开稻草,相继睡去。只是卢月斜今夜却无法入睡,因为他的李爷爷近来咳嗽的越来越厉害,特别是今天晚上,卢月斜明显能够感觉到他强忍咳嗽的痛苦。冬天的寒冷令他们每晚都会聚在一起睡,依靠彼此的身体获得更多的温度。李老头强忍咳嗽引起的抽搐怎么可能瞒的过他,一次次的抽搐,令卢月斜十分难受。终于卢月斜有些难受的说道:“爷爷,咳出来吧!”李老头却只是用手摸了摸卢月斜的头,只听他说道:“爷爷没事,睡吧,明早你还要听课。”
第二天一大早,李老头和王大个早早出门,他们并没有打扰卢月斜。今天卢月斜醒来后,并没有立刻起身去学院的那个角落,而是静静的坐着,看着稻草上的一丝血迹发呆。五年中,那个角落里曾有过医学课,根据听到的某些内容,卢月斜猜想到某种可能,心有些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经历过亲人离去的痛苦,他不想再承受这种锥心之痛。可是虽然知道某种可能,但就那么一点课程知识,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做。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五年来从来没有间断过听课的卢月斜今天第一次没有去听课。晚上,他依旧架锅生火,等待他们的到来。这天晚上他们比昨天还要晚的多,同时他的王叔叔与昨天晚上也有所不同,脸竟然有些红肿,而且还是被他李爷爷搀扶着回家。卢月斜见状,立刻迎上去,焦急问道:“叔叔,你怎么了?”十岁的卢月斜也算有些力气,与李老头一起搀扶王大个。王大个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对身边的卢月斜说道:“没事,摔了一跤,摔了一跤罢了。李老头,你说是不是,不要紧的。”一旁的李老头看着这个不再那么憨实的王大个,安慰卢月斜道:“嗯,没事,你王叔叔没事。”为了转移卢月斜的注意力,李老头反而询问卢月斜今天听课内容。然而卢月斜却有些支吾,不知如何回答。见这种情况,李老头脸sèyin沉问道:“你今天没有去听课?”卢月斜低着头,怯弱的“嗯”了一声。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你为什么不去听课,难道你也要像我们一样,乞讨一辈子?一辈子被别人看不起,被人随意毒打辱骂?”一旁的王大个听卢月斜承认没有去听课,想到之前在回来路上的遭遇,不觉无名火起,喝骂起卢月斜。甚至还推开卢月斜,不让他搀扶。
“我……我……”卢月斜想说什么,可是有些话却不知怎么说。
“月斜,爷爷对你很失望,很失望。”说着,李老头独自搀扶着王大个坐在火堆边。
见自己敬爱的两个人这样对自己,卢月斜有些承受不住,只听他大声说道:“我知道,我知道,可是,爷爷,我今早起来看到你昨晚咳出的血,爷爷,你……你……”卢月斜有些说不下去,便直接将刚接过来的那些混有泥土的食物放进锅里。
听到卢月斜如此说,李老头也有些发愣,而后叹息道:“月斜,爷爷没事,爷爷还想要让你带我享享清福呢!”虽然如此说,可他却知道自己估计是永远等不到那天了。但他还是接着说道:“如果你像今天这样,你爷爷和你叔叔就将永远没有机会享受一点安乐的ri子了。下次一定不能这样,知道吗?月斜,你告诉我俩,以后你再也不这样,好不好?”
强忍着流泪的冲动,卢月斜努力的点头,并以发誓的口吻说道:“爷爷,叔叔,我明天一定去听课,我会永远认真听课,不再让你们cāo心。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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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厄尼特”来袭
经过这件事情之后,卢月斜在第二天便又继续了他听课的ri子。就在这天,卢月斜却听到一个让他愤怒无比的消息。
“康少爷,昨天那个乞丐真好玩,我们把他的食物都扔在泥地了,那个人居然还会去捡。”一个谄媚的声音传进卢月斜的耳朵。以前卢月斜也偶尔听这些学生谈话,不过以前他都不怎么在乎,在听了一句话后,便不会去听他们下一句话。一般都会转而思考刚刚接触到的新问题。不过听到这句话,却令得他想要听下去。因为他想起昨晚王叔那红肿的脸庞,想起那满是泥土的食物。
“哼,那个该死的贱民,居然敢碰到我,我新买的一件衣服就那样被他弄脏了。”一个怒气未消的声音想起,显然这个人就是刚才那个人口中的康少爷。
“是,是,是,那个乞丐的确该死,不过康少爷您真是宽洪大量,居然不忍心将那个人打死,不过后来听说那个乞丐被一个老东西给扶走了。康少爷,如果您还想出气的话,要不要我们今天再去揍那个乞丐一顿,看那大块头,应该挺挨揍。”又一个谄媚的声音想起。
“不必了,打那种人还不脏了我的手。昨天算那个贱民运气好,要不是院长正好经过,我岂会那么容易放过他。”那个康少爷有些冷漠的说道。
“那种人的确不用理会,不过弄脏了少爷您的衣服,也不能那样便宜了那个乞丐。听说明天‘厄尼特’要来,这种百年难遇的超寒天气,正好可以为少爷您出气。”之前那个谄媚的声音再次响起。
“哦,你有什么好主意?”语气冷漠的康少爷似乎也激起了一丝兴趣。
“少爷,您想,这‘厄尼特’乃是百年不遇的强寒气候,那个乞丐不是弄脏了您的衣服吗,我们今天等那个乞丐路过我们学院的时候,将那个乞丐的衣服给扒了,然后一把火烧了。看这个乞丐能不能熬过明天的‘厄尼特’,死了那是他活该,没死,哼哼,算他运气好,我们再想一点新法子玩他。”声音虽谄媚,可内容却是那般恶毒。
“这个主意有意思,有意思,你小子有头脑,以后跟我吧!”康少爷理所当然说道。
“谢康少爷!”那道声音显得有些特别兴奋。
然而在那墙角的卢月斜听着这个却是汗毛倒立,气的浑身发颤。通过那些人的话,他可以肯定那个乞丐一定是他的王叔。实际上,这一代也就他们三个乞丐。之所以如此,则是因为学院并没有他们需要的食物,真正有食物的地方在城市繁华的地方。想到王叔可能的遭遇,卢月斜顾不得听下面的课,直接跑出去找王叔,以期避免这恐怖事情的发生。
“爷,行行好,给点吃的吧!”王大个一边乞讨,一边不时看向坐在角落里不断咳嗽的李老头。
“滚,别来烦我,老子正烦着呢!”一个大汉见王大个朝他乞讨,直接怒骂道。
王大个见这人块头大的离谱,赶紧避让开。此时却听到什么喧闹声,只见路边蹿出几个乞丐,他们便跑边说:“贺家员外嫁女,散食物了,听说有肉啊,快去领,不然就晚了。快点……”
王大个听到这等好事,立刻扯着嗓子向后喊道:“李老头,你没要到食物的话就先回去,今天我肯定能够要到很多食物,哈哈……今晚可以给小月斜开荤了,哈哈……”喊完,便努力朝人群挤去。
李老头听王大个如此说,也露出了笑容。心想:“总算能吃点荤了,小月斜可好久没能吃到荤了。”想着,有剧烈的咳嗽起来。
卢月斜来到大街上,四处寻找着,许久后,终于找到坐在一旁乞讨的李老头,便直接喊道:“爷爷,爷爷,王叔叔呢?”
李老头见喊他的人是卢月斜,不禁一愣,随即脸sè也霎时沉了下去,刚要责问卢月斜为什么没有在听课时,却发现卢月斜那焦急的样子,则不禁问道:“没在这里,怎么了?”
卢月斜快速的将他在墙角听到的事情告诉李老头,从李老头这确认了那个人就是王大个时,则更加焦急。不住询问王叔在哪里。可此时李老头也不知道,毕竟那个贺员外住哪里,他也不知道。此时,李老头直接拉着卢月斜往回走,打算在路上拦住王大个,而后绕路去住的地方。
……
“不错,不错,抢到两块肉,嗯,真香!”王大个拿着两串肉,正喜滋滋的向住处走去。心想还不住的想,今天这么早回去,肯定能给卢月斜一个大惊喜。
“那个乞丐来了,告诉康少爷,快去。”路边一个学生装的人对身边另一个人说道。
在那个人离开不久后,一伙人出现在了王大个的面前。王大个刚想避开,却见他们又将他挡住。见到这一幕,王大个有些疑惑的问道:“几位少爷,你们有什么事吗?”边询问,边将那两串肉往怀里塞。
“没事,就是我们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