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我所料不错,这死毒乃是天下三大奇毒之一的黑墨之毒。”那女子继续说道,她的声音清脆,说话之间,隐约气息紊乱,看来,方才的治疗废了她一番气力。“玉兰,是你私自用着放血疗毒之法!”
玉兰下意识的退了一步,肩上的黑发微微抖动。
“黑墨之毒是什么东西?”曾柔问道,她出身于世家,却对于黑墨之毒闻所未闻,看着床上的乐亭不知死活,追问道。
“你就是师兄带来的曾家小姐!”银纱中,那人一声冷哼,“须知,这里是上京,不是你们曾洲!长辈说话,那里轮得到你来插嘴!”
曾柔脸sè一变,只听那人继续说道:“赫连师兄真是的,明明知道这一次是舍身之行,偏偏生出这么多的事情!”曾柔听到这话,想到赫连不二已经仙去,乐亭不知死活,心中恼怒加上悲哀,禁不住嘤嘤哭泣起来。
“你们俩跟我回去!”银纱之中,那人不带任何人情味。
“师叔,这位小兄弟?”孙成海行了一礼,问道。赫连不二交代过自己,要照顾好此人,加上,萦绕脑海的谜团,他看了一眼床铺,心中忐忑。
“去找宣化医宗,他的毒xing,既然已经爆发,已经和死了没有什么区别,你根基不稳,就不要费心了!”说完,一步跨出门槛。
“师父,救命!”曾柔一步抢出,跪倒在她的面前。也不知为何,曾柔眼睛发酸,心中一处不知名的地方一阵酸软。那女子微微侧身,已经闪过。曾柔合力一扑。扑入大雨之中,拉着对方的衣角。
“师父,求求你,救救他!”她抬起头,泪水合着雨水,扑簌簌滚落面颊。
“已是将死之人,救与不救,没有丝毫用处。”银纱中,声音毫无表情。
“你必须救他!”曾柔突然发狠,一手从怀里探出,一柄黑sè的斧头飞出,斩向银纱。“大胆!”耳边,响起玉兰与幽兰的怒喝。
那人轻抬右臂,兰花指微微一展,便将黑sè的斧头夺走。曾柔愣在雨中,对方也站在雨中,然而,大雨滂沱,没有一点雨滴滴落她的身体。
“这黑斧,是我伤心时所画,想不到,今ri,它竟然斩向了我!”那人与曾柔相对,娓娓说道,“岂不知,当初泼墨,只是心血来cháo,罢了,今ri我饶你一命。”说完,一口气从银纱中吹出,黑sè的斧子化作一片一片黑sè的蝴蝶,翩翩飞入雨中。
“你是谁?”曾柔冷静了下来,她伸手一指银纱中的脸庞,冷冰冰的问道。她的心底,此刻,已经冒起重重火焰,恨不得立马杀了此人。
“住口,她是我师尊重元仙尊,你竟敢如此不敬!”幽兰大声呵斥,她的双掌,银光闪烁,已经准备出手。
“原来是丹院的老女人!”曾柔嘿嘿大笑,雨中,她已经全身湿透,但是,胆气反而更壮,她指着重元仙尊,说道:“你只不过比我生的早,比我修行的早,修行者博爱,救天下之人,像你如此无情,如何能修成大道,成就不朽!”
她大笑着,任凭雨水浇灌自己,指着银纱。“你今ri救了他,我不说什么,如果你要走,我也不拦,但是,我告诉你,我同样会修行,等我到了你的境界,总要挡着天下人的面,撕烂你面前的遮羞布!”
重元仙尊站在雨中,微微摆了摆手,制止了幽兰。她嘿嘿的笑了,“好啊,我等你!”
“好,我做见证!”木门口,传来虚弱的声音。曾柔回头,看到,面sè惨白的乐亭倚着门框,无力的对她笑着。
三道身影飞出无量观。曾柔踉踉跄跄的走进屋,扶住了乐亭。乐亭看着她,湿漉漉的黑发挂在她的额头,还在不住的滴水,她的脸sè微微发青,下巴上,还不断的滴着泪水,她身上的衣服,贴着身体,全是湿湿的水。
他突然无比的感动,握着她的手。她的手很冷,但是,他觉得,这世间只怕再也找不出什么比她的手掌更温暖的所在。他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真傻!”
孙成海接话,“不是一般的傻,我这位师叔,最是小气,这次,你们两人只怕都难以入道门了!”
“命在我不在天!”乐亭突然挺了挺身体,努力的说道。他紧紧的握着曾柔的手掌,说道:“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进入道宗,但是,我知道,曾柔可以!”
孙成海看着他,不知道他是不是糊涂了。只听乐亭继续说道:“楚国的楚狂人是红笼天照,我也是!”他嘿嘿的笑了,“我相信,听蝉不远千里的选择了我,冥冥中,必然有一股力量让我心想事成!”
但是,这番话曾柔没有听到,她脸sè铁青,说是扶着乐亭,其实,靠在乐亭的怀中,已经昏迷过去。
………………………………
二十三回 不老神仙
() 这一ri,风和ri丽。从无量观的观门望去,土路上有许多或大或小的水洼,有几只黑sè的小青蛙卖力的跳着,跳着,跳入带着水珠的野草之中,一会儿功夫,野草中,响起欢快的蛙鸣。
一个佝偻着背,拖着一头散乱的灰白长发的身影慢慢顺着土路,走了上来。一路之上,他小心的避开那些欢快幸福的青蛙,避开那些水洼。他的脚上穿着一双草鞋,走一步,地面上便留下淡淡的一个印子。
很快,他走到了无量观的门口。他停下脚,从腰间取下绿sè的葫芦,大口的饮了一口,微微的风中,顿时酒香四溢。
“观门吱呀一声打开,孙成海走了出来,一看到面前的老头,他喜出望外,躬身行了一个弟子礼。
“晚辈成海见过孙大人!”老者笑了笑,点点头,算是还礼。
上京孙氏一族的宝贝,正是这一位。孙家与其他家族不同,他们没有什么人在边疆守国,也没有什么人在朝中做官。但是,他们仍然在七大家族之中。冲两人的姓氏,相信各位都知道两人的关系。
因为,这位老者,是宣化医宗的开山弟子。姓孙,名字叫做无亮。上京有一句打油诗专门形容此人,阎罗王的令牌,孙无亮的手!医宗宗主,世间难见,但是,孙无亮却是上京最最常见的风景。
这老小子好喝酒,但是,硬生生的喝了九十几年,没有合出肝硬化一类的毛病,反而从九十岁开始,一头银白的头发渐渐的喝的灰白起来。
他大拉拉的站在无量观的门口,开口道:“酒是粮食jing,越喝越年轻,小子,要不要来一口!”敢站在这里,叫孙成海小子也只有这人。
孙成海笑着摆手,“不敢,不敢!”
“傻吊!”孙无亮毫不客气的骂道。
“那是那是!”孙成海陪着笑脸。“有人告诉我,你这里有个半死不活的小子,让我老人家清早就来,在哪里啊?”孙无亮总算还记得自己来的目的,他将葫芦挂在腰里,一瞪自己的大眼睛,“带路啊,愣着挺尸啊!”
这人,当了医生就是横啊!
孙成海陪着笑,屁颠屁颠的在前面带路。带到了曾柔的屋子。老者一进去,立马看到了乐亭站在床边,床里躺着一人,乌发散乱,马上怒了。
“草,怎么,你这道观搞成洞房花烛,小子,你不会成了龟公!”孙成海两眼顿时乌青,满脸黑线。
“这,这,两位病人,两位病人!”他说话都结巴起来。
“他nǎinǎi的,这毒还真是牛逼,都成染发剂了!”孙无亮走到站着睡着的乐亭身边,一把伸出,拽着他的白头发,拉了拉,摇着头说道,“不行啊,没掌握好火候,啧啧,糟蹋了,又是干枯,又是分叉的?”
孙成海只有赔笑。论辈分,这位就是自己的爷,没奈何啊。
“谁?”乐亭惊醒。这一场毒发,虽然没要他的命,但是,他元气大伤,竟然隐约失去了原力素的感应,整个人反应慢了许多。
“我!”孙无亮在他的耳边大吼。把乐亭吓得几乎跳起来。
“你是谁?”
孙无亮撇了撇嘴,就听孙成海识趣的念道:“阎罗王的令牌,孙无亮的手,奈何桥的疯子,咬死无常的狗!”他做了一个手势,“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当世仁心厚道,侠骨柔情,专医各种疑难杂症,挑猫骟狗,接生接骨,天下第二,人称不死神仙的宣化医宗开山大弟子,孙无亮真人!”
乐亭皱了皱眉头,有这么复杂的称呼吗?他还在思考,老者一把拉,将他扒拉到一边,他看着躺在床上的曾柔,呵呵的笑了。
“美啊,美!”
乐亭大怒,刚要上前,就被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