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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丹院看不了的病找那个倔驴来看,不是找堵吗?”长发女子哼了一声,从腰间摸出几根尺余长的银针,说道:“师妹,打一盆热水,我试试放血的方法!”
“兰姐姐,这不妥?”曾柔与这两名女子一路随行,自然知道他们的名字,有些担心的问道。两位女子同时抬头,看着她。
这两位姑娘一位叫玉兰,一位叫幽兰。因为生于十八年前的赏兰花节,名字相当。
“有什么不妥,他毒气攻心,命在旦夕,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运气好,就保住了他的xing命,运气不好,”黑发的女子不语。
这位黑发女子叫做玉兰,那位幽兰说道,“我倒是忘了,曾姑娘,如果运气不好,你可就要当寡妇了。”她吃吃笑了。
曾柔脸上挂不住,“治,死了,就死了,与我无关!”幽兰去外面端了一盆热水,玉兰运起长针,从乐亭的脸颊穿过,黑sè的血贴着针孔冒出,玉兰用一块白sè的手绢擦了一点,一股奇异的香味弥漫整个小屋。
毒血冒香,必然剧毒!
窗外,雨滴如同斜着的箭簇不住击打在木质的窗棱上,啪啪直响。幽兰已经换了一盆水,却见,乐亭脸上的黑气不但没有退下,反而,一团黑气顺着脖颈向下走去。玉兰的脸sè变了,“不好,这毒原来是死毒,可是,现在活了!”
她一扭头,甩起长长的黑发,说道:“师妹,放烟花!”
“师姐,”幽兰有些迟疑。“快一点,再不请师父来,只怕这个家伙真的要没命了!”她的脸sè煞白,从怀里取出一只小瓶,拔开塞子,将里面一粒碧绿的丹药塞进乐亭的口中。乐亭全身一阵抽搐,嘴角,流出一丝绿sè的汁液。
斗室之中,药香四溢,药香之外,漂浮着另外一股浓浓的香味。这香味悠远,深重,几人都感觉到一阵沉闷。
幽兰冲出屋子,对着漫天的狂风暴雨,扔出一只响箭,“嗖”的一声,黑云下方,绽开一朵绚丽的烟花。
她担心的走进小屋,片刻功夫,孙成海闯入小屋,看到三位姑娘围着乐亭,不由惊道,“小师妹,出了什么事情,竟然放出千里呼应!”适才,幽兰放出的烟花却是道宗的千里呼应,乃是三代弟子的护身宝贝。
孙成海看到脸上一团黑气的乐亭,大吃了一惊。几人之中,他的修为最深,只是一扫,已经看出,他脸上的黑气之中,蕴含着淡淡的原力素,虽然分不清它的属xing,但是,那毒气驾驭原力素,向着乐亭的头上,脖颈下方延伸。
“师妹,让我看看!”他一张口,玉兰便慌忙让开。她望了一眼昏迷中的乐亭,心中生出无尽的后悔。都是自己逞强,要不然?虽然现在,看不出乐亭到底如何,可是,玉兰心中明白,乐亭体内,毒气依然失控。
轻者可以治愈,但是,免不了有后遗症。重者,只怕此刻师父赶来,突然面对一具尸体。想到此,她烟圈一红,竟然说不出一句话,默默的站在一边。
曾柔举着一根蜡烛站在床边,虚弱的烛光照在乐亭的脸上。他脸上的黑气渐渐变淡。孙成海将他扶起,双掌齐出,抵在了万将的后心。
后心处,乃是修行者的重楼要塞,玄鉴之后的修行者自然达到三宝重楼境界,了悟人身奥秘,知道下丹田向上发展,一层一层,终成三重重楼。
ri前,孙成海看过乐亭一次,知道他是意动境界。所谓意动,意动着,原力素抱元,紧紧跟随。而此刻,乐亭脸上黑气转淡,摆明了毒气挟持他体内不稳固的原力素,正向着重楼进发,如若进入重楼,只怕他立即毙命。
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催动体内的原力素。一道jing纯的jing神力量顺着他的双掌透入乐亭体内。孙成海浑身一震,头发竖了起来。
三位姑娘大惊,孙成海却是心里大骇。自己jing纯无比的jing神力一入乐亭的身体,竟然滚滚如决堤之水,一发不可收拾。他丑陋倒转,引动外界的原力素,勉强控制住自己的心神。只觉得眼前一花,进入了乐亭的重楼之中。
眼前三尺处,一块台阶,他迈步而上,又是一级台阶,他再度迈步。就看到一幕照壁,照壁上,写着一行字:
乐者乐琴,乐亭之中有乐章。
这一行字的照壁,雪白无暇,照壁的后面,隐约可见,无数的琼楼玉宇,模模糊糊,不知道延伸向那一处,不知道天与地,只觉得面前,全是重重楼阁,望不到边际,看不到天地。
孙成海的jing神力凝成的虚像震惊万分的站在照壁之前,迟迟抬不起自己的脚步。他的心中,惊涛骇浪一波接着一波,难道,这就是他的重楼!
这也叫做重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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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回 伤势爆发
() 黑sè的气依旧缓缓上升,孙成海的气息渐渐微弱,他满头黑发慢慢变成灰白,并且,还在不住的变化。
还好,黑气在未曾下降。曾柔不知道厉害,默默的举着红烛,看着乐亭。乐亭仿佛睡着一般,慢慢的,曾柔的眼睛放出异样的sè彩,只见一片一片的黑皮慢慢从乐亭的面颊卷起,脱落,露出一副白净的面庞。
他紧闭着双眼,眉毛微蹙,似乎忍受不知名的痛苦。曾柔看的一阵痴呆,心脏不能控制的砰砰跳动起来,想不到,这个小子竟然长得如此的俊美。红唇剑眉,高高的鼻梁,棱角分明的脸庞,看的曾柔一阵眼热。
一阵风吹来,她恍然未觉。室内,玉兰同幽兰全部低下了头,不敢面对那突然出现的一位女子。女子头上顶着一只斗笠,银sè的纱罩住了她的脸庞,她一身蓝sè的长裙,随风飘动,曲线曼妙,令人难以猜测她的实际年龄,只觉得,必然是一位美人。
她隔着银纱望去,根本没有开口,而是一步跨过,站在了孙成海与乐亭之间,曾柔手中,烛光微微一晃,她惊讶的扭头,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托着她的身体,飘向后方。而后,女子双手一左一右伸出。
一掌拍开了孙成海的双掌,一掌拍向了乐亭的后心。孙成海双眼紧闭,一双手掌确如翻花蝴蝶,迎着那只手掌而来,他的掌缘冒出微微的白光,这一双手掌,原力素激荡,看的玉兰与幽兰惊叫一声。
孙成海竟然向自己的师尊出手!
他怎么敢?曾柔眼光扫过,却看到,孙成海不知何时,已经满头银发,她担心的望向乐亭,心中微微伤心,他此刻,竟然也是满头银发。
孙成海心中惊骇,只觉得脚下的台阶一阵扭曲,一股浩然的力量似乎要将自己的jing神体就地瓦解,他下意识的出手。
心中猛然一jing,不对啊,所谓重楼,俱是身体之内的幻象,他仓促几掌过后,灵识一动,恢复过来,当下抱元归一,只觉得自己的重楼之中,空荡荡的似乎连仅有的jing神力也难以寄存,胸口烦闷,一张口,喷出一口鲜血,气息逆转,仿佛体内有千百的火团燃烧。他仓皇的睁开双眼,就看到了银sè的斗笠。
“师叔?”他一边剧烈的咳嗽,一边畏惧的看着眼前这人,自己的双掌竟然与她的手掌碰在一处。
“幽兰,给你师兄喂下清心散。”斗笠中,那个女子开口道,她一转身,双掌在乐亭的背上,上下翻飞。只听“砰砰砰”的声音不绝入耳,随着每一声响起,乐亭的头顶便会冒起一团黑雾,“玉兰,点香!”女子继续命令。
玉兰点起了檀香,曾柔陪着她,点起了屋里所有的蜡烛,有些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幕。银纱女子双掌翻飞,将乐亭从床上拍到了空中,双掌还在继续,偏偏乐亭,一点回应也没有。曾柔心中一阵恼怒,脱口道:“他不会死了?”
“他死不了!”孙成海接过话,喘着气说道。刚才瞬息之间,自己竟然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边缘,他虽然平安而回,可是,心绪还在那一方照壁的后面。
不是说,重楼的最高境界,就是八宝重楼吗?那么,那小子体内的,到底是什么?如果那不是重楼,为何,jing神力可以到达?他茫然不解。
银sè的纱中,传来一声长长的呼吸声。乐亭缓缓倒在床铺上。那个女子转身道:“怎么他的身上,竟然会有传说中的死毒?”
“死毒?”孙成海缓过气来,对着来人行了一礼,有些不解的问道。他只看出对方中了很厉害的剧毒,想不到竟然是死毒。
“如果我所料不错,这死毒乃是天下三大奇毒之一的黑墨之毒。”那女子继续说道,她的声音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