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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女孩,也不知道她身体好了没有。
赫连不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明ri,你同我要去一个地方!”
终于说到了重点。赫连不二继续说道,“你有一次机会,面对小先生。你可以拜他为师,自然而然入了道门!而且,我相信,只要你愿意,他必定很乐意。”赫连不二看着他插在后腰里,露出刀柄的柴刀。
乐亭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位飞上九天的人物,不知为何,心中却有隐约的反感。他沉默不语。赫连不二继续说道:“我舍去老命,也只是为了当初的承诺,明知道十五年后,天下大乱,还是相对大汉王朝尽自己最后一份力量!”
他闭上了眼睛,脑海翻滚,脸sè更加煞白。他哼起了一首很老的民谣,断断续续。乐亭听懂了,泉州的守城士兵也经常哼唱。
“赳赳大汉,巍峨壮观!”
“用我热血,铸我江山!”
“那里,有我的父母,河岸,有我的情人!”
“我们约定,不见不散!”
赫连不二双眼紧闭,两滴晶莹剔透的泪珠从脸颊的皱纹滚落,落在马车上的底板上。
乐亭下了马车,跟在后面。看着马车缓缓上了山路,周围变得yin凉起来。乐亭的心绪却变得纷乱起来。马车的周围,全是道士,不知何时,队伍已经悄然换了护卫。他不在意这些,而是看着面前的不断前行的马车。
马车中的老头,已经垂死。他在想,要不要告诉对方自己的身份!他苦笑,没有这个必要,因为,未来有长长的路,而这路,能不能走下去,都是未知。
最后的那首歌感染了他!他突然转念想到,不知道楚狂人有没有认出自己,不过,这一切无所谓了,自己离自己的目标越来越近,总有一天,自己会站在那人的对面。
下意识的,他摸向了腰间的听蝉。
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有人在听风,有人在听蝉!”乐亭蓦然四顾,周围的人依旧赶路,并没有人。但是,他真真切切的听到了那句话,知道,有人在自己的耳边低语。
很远的地方。朱喜牵着青牛,老者趴伏在青牛的背上,酣然入睡。“师父,小师弟现在有多高了?”朱喜没头没脑的问道。
老者不语。青牛不爽的叫了一声。远远的,一个镇子出现在朱喜的眼前,一股淡淡的肉香顺着微风飘来。
“哞”青牛吸溜着鼻子大叫。
“好香的羊肉!”老者慢悠悠的撑着牛背坐起来。
朱喜有些不满,皱着眉头。“哎!”老者叹了一口气,“跟你在一起,最最麻烦,咱们回去之后,你自己量量,不就知道了!”老者摸了摸自己的满头白发,“应该比你高不了多少,这事情,应该怪你爹妈,一人一生像啊!”
朱喜愣了一下,随即问道:“我的刀,怎么在那小子的手里?”
“有人在听风,有人在听蝉!”老者说道。“你是听风的人,不是听蝉的人!”朱喜放开青牛,恭敬的对着老者连着三拜。
“搞什么名堂,还不快去订饭买单?”老者恼怒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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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回 最后的一程
() 上京的西边,是突起的一块土原,不知建于何时。
一道河流从原顶缓缓流下,而后,河流慢慢汇入护城河中。原上,一片葱葱的绿sè,一行人护卫着三辆马车,慢慢行走在绿影中。
这片土原的中间,耸立着一间并不大的道观,蓝sè的砖瓦隐约透出绿茵,与蓝天相互辉映。道观的门楣上,挂着一个牌匾,上面写着两个字:无量。
何为无量?无量者,难以丈量!
无量观的门口,有一株两人合抱不住的槐树,槐树下,坐着一位老年的道士,一位年轻的道士。两人在树荫下,正在玩着大汉最为流行的车马戏。他们玩的非常专注,老者的额头微微见汗,他一手拿着一枚卒子,双眼吃力的看着棋局。
棋图是常见的楚汉格局。据说,车马戏乃是道宗先生的发明,天下人乐此不疲。楚汉相争,不但是在真正的战场,也在人们的心底。
“还下什么啊,师父,不是我说你,一大把年龄,难道看不出,我出车,你就死翘翘了!”年轻的道士相当不满,“何必拿个卒子在哪里拖时间?”
老者呵呵的笑了,扔下手里的棋子,“罢了罢了,还是你赢!”这时,传来一阵马蹄声,还有粼粼的车轮碾过土路的声音。两人在树荫下站起身,就看到三辆黑sè的马车和不下百人的道士队伍。
“北国三百六十观!”这无量观却是最不起眼的,距离上京,虽然很近,但是,因为曲折盘旋的土路,很少有人来此,没想到今ri,竟然来了这么多的人,蜿蜒之间,有的道士甚至站在狭窄的道路两旁。
黑sè的骏马咴咴叫唤,非常不满,它们看不到一间像样的马棚,心里恼火。这是什么事啊/大热天的,拉着沉重的马车上来,连点补充能量的地方也没有。
乐亭站在队尾,他看到了毫不起眼的道观,心中有些不解。难不成,这次赫连不二的目的地就是这里,也太寒酸了。
马车停了下来,一众道士自然的排成两排,露出中间的道路。平实的土路很坚硬,看着白白的,并没有黄土独有的sè泽。
老年道士看到车厢门帘上的图案,弓着腰快步走上来。行了一礼,这才掀开了车帘,jing神萎靡的赫连不二映入他的眼帘,他低低的叫了一声,“师父!”烟圈微微泛起一圈红sè。想不到,这人竟然是赫连不二的弟子。
赫连不二缩在车厢里,对着老道士招了招手,老道士走进去。过了不久,老道士走了出来,接着,他不断的点着名字,一队一队的道士被他安排下去。接着,他转了个身,对着乐亭行了个礼,“小兄弟,麻烦背着我师尊,跟我来!”
乐亭从车里将赫连不二背了出来,跟着老道士进入无量观。听着身后马匹嘶鸣,车轮声响起,车队沿着土路缓缓的向着来路而去。
乐亭跟在老道士身后,绕过大殿,就是后面的院子,院子一周全是廊檐,顺着廊檐前行,能看到一排一排的厢房,厢房的后面,升起了一缕炊烟。
乐亭扭头看着这个院子,院子中,没有假山,没有花草,只有一个石头围起来的池子,池子中不断的响起咕嘟咕嘟的响声,似乎有一池水正在里面沸腾一般。这个道观有些奇怪,这个池子更加古怪。
老道士将他们二人带入一间厢房,乐亭转头之间,就看到了曾柔。她趴在一位与自己同路而来的少女的背上,大致一眼看去,阳光下,她的脸白的吓人,她感应到乐亭的眼光,睁开双眼,竟然微微一笑。
这间厢房之中,有一张大炕,炕上,锦被盖得很平整。倒是乐亭一愣,老年道士帮着他将赫连不二从他背上挪到炕上,退了一步,问道,“师父,要不要去加点柴火?”刚才匆匆一眼,他已经看到赫连不二的双臂尽断,脸上不自禁的冒出怒意。
赫连不二躺在火炕上,感受着熊熊的热意,舒服得呻吟了一声。老道士将枕头垫在他的背后,自己站在一旁。
“这是我的弟子,孙成海!”赫连不二说道。
“见过孙大哥!”乐亭拱手行礼,“我叫乐亭,是一个卖苦力的!”
孙成海笑了笑,却对着乐亭躬身行了一个大礼,“成海感谢小兄弟对师尊的一路维护!”弄得乐亭一阵脸红。想不到这位看着老气的道士竟然如此在意礼节,赶忙回礼。
“三代之中,成海是最强的存在!”赫连不二说道。乐亭仔细打量孙成海,他现在已经是意动的境界,已经踏入修行的楚境,然而,根本看不到对方身上的原力素。难不成?
“他已经进入玄鉴境界!”赫连不二笑着说道,“论实力,应该与我不相上下!”乐亭大是心惊,想不到这人不显山不露水,竟然是玄鉴级别的存在,顿时,脸上有些拘谨,有些失措。
“他来过吗?”赫连不二突然问道。
孙成海躬身回答,“刚走不久,晚上会再来!”赫连不二点了点头,“我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孙成海从一边的柜子中,拿出一个小巧的木匣,递到赫连不二的面前,缓缓拉开木匣的盖子,赫连不二看在眼里,点了点头,说道:“给他!”
孙成海将木匣递给乐亭,乐亭打开,红sè的缎子上,躺着一张银票还有一枚叠成三角形的锦囊。赫连不二笑着说道:“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