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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小白白了他一眼,“还是骑马回家,赶紧给你洗个澡,这身上臭的。”他将马缰递给乐亭,这才说道:“他怎样,以后你自然知道,不过,他现在修行一种功法,不能说话,所以,你如果过了道宗的考试,只怕苦ri子才刚刚开始。”
“你是他的弟子?”两人纵身上马,乐亭问道。
“是!”顾小白说道。“我是你的大师兄!”他哈哈笑道,“你年龄比我大,我吃亏,不过,在这件事情上,我总算回了回本。”乐亭同样一阵笑。
“你想要天上的星星,这是何解?”两人策马缓行,乐亭问道。
月光下,两匹马一前一后,顾小白的脸sè慢慢凝重起来,他的双眼中,升起迷蒙的雾气。他幽幽说道:“曾经有一个人,对我说过,他会给我所有的一切。他问过我,想要什么。我想要天上的星星,所以,他给了一碗水!”
顾小白回头,看着他。说道:“所以,你问我要什么,我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叹了一口气,“可能,某一ri,希望你可以为我送一碗水,让我看看水中的星星!”
“不远千里!”乐亭说道。他看着马上少年的双眼,“我想,那星星必然十分纯净,十分美丽。”天上,月光正好,星光璀璨,两人几乎不约而同的抬头,眼光穿过厚重高大的城墙,望向天幕之上无数的星星。
星星在闪烁,仿佛无数双眼睛。两人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出了上京的南门,来到了一处紧挨着护城河的庄园门口。
深长的院墙紧锁,月光下,庄园很是壮观,然而,这壮观给人微微的冷意。因为,院墙很高大,看不到里面的树木,看不到里面的楼台。
“你就住在这里?”乐亭问道。
“我就住在这里!”顾小白回答,“你也可以住在这里!”他说道。
乐亭看到,两只巨大的红sè灯笼之间,挂着一块匾,匾上,只有两个字,不大也不小,写着:顾府。门口,早有两个家丁迎上来,牵住了他们的马缰。
御书房中,有人禀告:“那人,进了小白公子的府邸!”刘德海从一堆奏折中抬起头,突然就笑了,“看来,他不但人变白了,连心也变了!”想了想,他说道:“今晚,歇在皇后那里!”有太监赶紧出了御书房,奔向皇后的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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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回 该来的总会来
() 扎木里抱着襁褓中的孩子。孩子粉sè脸庞,两只眼睛盯着他看,没有丝毫的惧怕,扎木里看着他笑了,孩子也笑了,他伸出胖胖的指头,塞进自己的嘴里,像是吮吸nǎi嘴,吱吱的发出声响。
冬雪笑容,荒原上,到处都是莹莹的绿草。一年去,一年来。
“孩子很可爱!”札木合问道,他的声音中有很多感慨。
“是啊!”扎木里回答道。他们两人纵马冒着绿芽的草地,此刻,站在这一片草地的边缘,在等待一个人。
“只希望,他不会像我一样!”札木合扭头,再也不看弟弟怀里的孩子,“半生戎马,换来的只不过一个四品的都统!”
扎木里沉默了好久,才开口说道:“不会的,一切都会改变!”他望着有些消瘦的哥哥,继续说道:“你是我们五族的鹰,总会飞到云天之外。你会是王,天下最大的王。”
“等待有时候就是一把看不见的刀,它划破你的肌肤,令英雄的血慢慢流淌,慢慢流尽。”札木合看着一望无际蔚蓝的天空,天空中,有一只雄鹰在高飞,似乎,与白云并肩。
“我们的粮草已经差不多了!”扎木里说道。
“不够,远远的不够!”札木合突然发怒,他看着自己的弟弟,眉毛高竖,“要知道,一旦开战,我们五族,根本没有退路。”
这时,有一骑随着chun风飞驰而来。
扎木里岔开了话题,“她来了!”
当五族的兄弟还在等待某一个人的时候,上京南门外的顾家门口,也早早有人在等候。一个少年,带着一位仆从。少年并不英俊,脸sè有些微黑,然而,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上京很多人都认识这个少年,正是曾家的嫡系少爷曾修文。
他穿着一件蓝sè长袍,手里拎着一个小巧的礼盒。紫红sè的礼盒,看着有些档次。他站在顾家的门口,安静的等待着回音。他脸上带着微微的笑,看着胸有成竹,很沉稳。
乐亭醒来,然后,红着脸将那个要给自己穿衣服的小姑娘赶出屋门。他有些不习惯当前的生活,昨ri晚上,竟然有四五个小姑娘要给他搓澡,他几乎没有脑充血死掉,好歹将她们轰出去,自己洗了澡,睡了,就不知道刚才的小姑娘怎么偷偷进了自己的屋子,抱着床脚竟然睡了一宿。
他睡醒之后的第一件事情,自然就是穿衣,然而,自己裸露着上身才发现一双明媚的眼睛。最要命的是这双眼睛死死盯着自己露出的两点。
还好,将她赶了出去。他洗了一把脸,木门发出声音,他边擦脸边回头,那个姑娘又进来了,手里的红木托盘上,托着一个青花的盖碗,一个青花的小鱼盆。乐亭这么认为。还真有些口渴,他抓起盖碗,一饮而尽。
姑娘“扑哧”一声笑了。
“少爷,我们公子在大厅等你!”姑娘盈盈说道。乐亭苦笑,原来这就成了少爷啊,从小到大他从没感受过当少爷的经历,一直羡慕着,然而,不经意间,自己竟然成了少爷。姑娘还在继续说道:“少爷穿着这样一身衣服,真是神仙下凡!”
乐亭茫然。
这一身是放在床头的新衣服,紫sè的长袍,镶着一圈蓝sè的花边,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凡品,他穿在身上,暖和而轻盈。看来,顾小白不是一般的有钱啊。姑娘看着他英俊的面貌在这一身锦衣的映照下,更显的无可形容,有些眼热。问道:“少爷要不坐下,让我将额前的白发剪掉。”
乐亭摇了摇头,问道:“小白呢?”
“公子在前厅等你,您先坐着,我要为你梳妆!”乐亭想了想,就当一次少爷,如言坐在一人高的梳妆镜前。只见镜中的自己玉树临风,长眉入鬓,鼻梁高挺,红sè的双唇抿着,确实一位翩翩的俊公子。
他坐下,小姑娘用清水打湿木梳,一下一下的为他梳头。有淡淡的茉莉花香从小姑娘的身上传来,一时间,乐亭jing神恍惚,又想起了那人,想起她也曾为自己梳过头。“公子长得真是俊俏,走在街上,不知道害多少女孩子辗转反侧。”小姑娘说道。
乐亭回过神来,嘿嘿的笑了,“你是不是也有些神魂颠倒!”话一出口便觉得失言,这是小白的家,自己怎么一下原形毕露,连丫鬟都要调戏。他嘿嘿干笑两声,“开玩笑的。”顿了顿,继续说道:“相貌只是皮囊,男人,最要紧的是要有养家糊口的本事!”小姑娘不回答,只是嘻嘻笑个不停,片刻过后,她才红着脸说道:“少爷,好了!”
乐亭跟着小姑娘出门,到了月门门口,有两位少年仆从在等待。两人看到乐亭,明显的一愣,都觉得乐亭的俊美到了一种怪异的境界,似乎高高在上,不与俗世接触。“两位哥哥,少爷交给你们了。”小姑娘又看了乐亭一眼,满脸绯红。
连个少年行礼,“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乐亭突然问道。
“我叫小桃!”小姑娘说完,嘻嘻笑着雀跃而去。“少爷,这边请!”一个少年说道。两人领着乐亭走向前厅,一路走来,乐亭叹为观止。以前,他一直以为,总兵府已经是极度奢侈极度豪华的庄园,然而,与顾家相比,那里,只不过是破烂的瓦房。
青紫相间的琉璃瓦整齐的排在廊檐楼宇之上,耳边不时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假山重叠,有溪流潺潺而动。脚下,整齐的青砖蜿蜒相接,紫sè的木柱一根一根,林立在楼廊之间,放眼看去,一片紫sè的海洋。
灰sè的墙壁蜿蜒曲折,间或有淡淡的绿意。月门一层一层,似乎没有尽头。昨ri晚间来此,还不觉得,今ri,在明媚的阳光下,他吃惊的看着这一切,疑心,自己是否在梦中。
终于来到了前厅。两排高挺的方椅整齐的摆放着,中间,是青sè的茶几,居中,摆着一张令乐亭吃惊的罗汉床,顾小白端坐在上面,正在休闲的饮着茶水。安叔侧立在一边,下首,还有四位丫鬟,有一位,正在红泥小火炉上,看着初沸的水壶。罗汉床的一侧,有香炉向外冒着淡淡而雅致的清香。
顾小白穿着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