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事成之后庐舟子带着夜九儿潇洒地走出国舅府。
沽酒村的毒虽解了,但村民却比以前更穷了。以酿酒为生的村子经过那次重创之后再也没了往日的辉煌。途中还是不乏饿殍乞讨者。
庐舟子非常大方,得到的那一千两黄金全投进沽酒村了。
村民们感恩戴德,热情款待,非要留住两人在村子里住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庐舟子带夜九儿回到邺城。
夜九儿与之并排走“没想到你那这些钱财是为了救他们”
“谈不上救,只能说是物归原主,毕竟国舅府的这些钱财都是从百姓身上挖的,我只不过是让它重回百姓之身罢了”他说的云淡风轻,自有一种对贪官污吏的敌视。
“昨天你在那药方上写什么了?”这一句话她憋了很久,一直想问。
………………………………
第76章 盛怒药方
庐舟子凑到她身边“你想知道?”
恩,夜九儿轻轻地点了点头。
“跟我来”手上一紧,他已拉着她拉到楼外楼。
好巧,又遇到那个说书的,两撇八字胡,连眉毛也成倒八字,尖嘴猴腮凸眼球,一对顺风耳仿佛专门为了打听别人**。
夜九儿寻了一处角落坐下,庐舟子正坐她对面,点了好些吃的。
若是没记错,那个说书的正是前几天被她打了那人。只见他衣冠不改邋遢风,一把折扇敲定桌“昨天,就在昨天,话说神医走后半个时辰,国舅爷紧忙打开那张纸,你们知道纸上写什么吗?”
折扇往桌下一扫,问有没有人知道,众人皆摇头。
只见他收回折扇,又是啪的一声敲了桌面,伸出两根手指道“那药方上就写了俩字――蠢货”
“国舅爷一看,急火上涌,手一抖,两眼一翻,‘哇’的一口血痰吐了出来,结果――病就好了!!”
“啊哈哈哈,蠢货……哈哈哈……”满堂皆哄笑。
“哈哈哈哈……”夜九儿掩面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她一手扣在桌上,一手搭在对面人的肩上,笑的直不起腰“庐大叔,真有你的,笑死我了”
他却淡淡道“丫头,你终于笑了”
很淡很淡的话,说出来仿佛压在身上的千斤重量化为乌有。
夜九儿递了双筷子给他“菜来了,快吃吧”
庐舟子接过筷子,低头夹了块鲈鱼肉片放到她碗里“尝尝,楼外楼的新菜”
夜九儿嗯了声,低头尝着碗里的鲈鱼,清脆可口,香味溢满整个口腔,不比皇宫的御膳差。
她停箸问他“你怎么想到的,千两黄金买‘蠢货’?”
“这叫‘盛怒药方’。国舅爷那根本不是什么大病,只是半年前被气的一口血痰咔喉咙里,只要那血痰出来了,人就没事了”他笑了笑后又万分自豪地说“所谓医无定方,学无定策,能治好病的那就是好方”
她没有说话,拾起筷子挑着碗里的米粒,桌上还有好些菜色,她也夹了一块放到他碗里。两人就这样默默吃着饭谁也没再说话。
夜晚的邺城像一条静静的长河躺在灯火阑珊之间,偶尔飞来几只萤火虫点缀一下这宁静的夜晚。
两人捧着酒葫芦爬到屋顶上,登高望远。
夜九儿喝的醉醺醺的,两颊酡红,她举着酒葫芦站在屋顶上拥抱夜色“低头望明月,举头思故乡……呵呵”
“丫头,你说反了”庐舟子也有些醉意,他一把夺过酒葫芦,张嘴一番猛灌。
“没反,嫦娥就是低头看月亮的……不信我低给你看”夜九儿垂着脑袋,屋下面有个人影,抬着什么东西溜走了,她指着地下忽然哈哈大笑“你看……他把我们的梯子抬走了……嗝……”
“什么?”庐舟子酒醒了大半“没梯子我们怎么下去?”
“没关系”夜九儿拉着他的手,笑呵呵“我带你跳下去……”
嘭―――啊啊―――――!!!
“大叔,你在哪儿?”夜九儿爬起来,踮起脚四下张望,却是找不到半点人影。
“我在……你脚底下……”
“啊?你在哪里――”女子双手圈在嘴边大声喊着。
“我在你脚底下!!!”
“呀”夜九儿迅速挪开脚,将他扶起来“难怪我那么高跳下来都没感觉……”
我算是被你摔清醒了!
庐舟子掰了掰脖子,将它扭正了,架着夜九儿往客栈去。
第二天早上。
“大叔你脸怎么了?还有腿??”夜九儿眼尖一下就看到他的异样,比如脸颊擦破了皮,走路有点跛。
“我从二楼屋顶上摔下来……骨头没散已算万幸了”说着一瘸一拐地走到桌子旁。
“什么事想不开非要跳楼呢?”她像个没事人一样,坐下来拿起筷子就开吃。
“……”我想不开,为什么会带你上屋顶。
庐舟子问“吃完饭你还想去哪儿玩?”
夜九儿停下筷子,顿了顿,说“回宫吧,我离宫已经很久了”
啪……的筷子掉到地上,他弯腰拾起来尴尬地笑了笑“是时候该回宫了,一会儿我送你”
气氛变得沉闷仿佛一道帷幕将两人包围,只等其中一人开口打破这沉静。
夜九儿突然放下碗,嘴角绽出一抹灿烂的微笑“我一直执着地追求一个不现实的结果,却忽略了沿途的风景,昨晚的景色很美,酒也不错,这几天我玩的很高兴。庐大叔,谢谢你”
“你高兴就好”
……
………………………………
第77章 信错送到你手里
飞烟阁里,女子坐在榻椅上双手抚上自己隆起的肚子,从去年十一月底到现在的六月初快八个月了,还有两个月她的孩子就要出生了。
太子府这几个月一直很安静,许是太子妃自己也快生了,自顾不暇,一直都没找过她麻烦。
“侧妃娘娘,你的信”翠泠递过一张薄薄的信封。
打开来依那气势磅礴的几行字体映入眼帘,是夜无殇的信。隔了一年之后再收到他的信,心情有些激动,却不是当年那般懵懂。
傅瑾言将信收了起来,支走了翠泠。
翠泠是太子妃的人,怎么也比不上红玉,她要避嫌就不能带上翠泠,只能找个借口自己一个人去。
如今她已怀孕,孩子都快出生了,和夜无殇的事总该有个结果,该放手的放手,该说清楚的说清楚。人要向前看,不能抱着回忆过一辈子。
――――
落日楼头,芙蓉园中,夕阳的余辉洒在湖面波光粼粼,湖水涌动,流水迢迢,像是一首轻快的乐曲,游鱼跳跃漾起层层涟漪,一波一波向岸边靠近。
岸边,俊美男子满怀心事走在一女子身前。他身后的女子貌若天仙,美丽不可方物,却也是心事重重。
傅瑾言挺着大肚子走在夜无殇身后,金色的余辉洒在她脸上,从来没有过的唯美呈现。即便是孕妇,此刻也美的摄人心魂夺人心魄。可在夜无殇看来,更多的是愧疚。
“我有话想对你说”女子清脆的声音泠泠响起。
她抚摸着肚子,在心里打着腹稿,自己该怎么开口,才能将伤害降到最低?从怀孕开始,不,应该是从嫁给夜岑焕开始,她就已经认命,自己此生只属于夜岑焕。与夜无殇注定有缘无份。
一直计划着有朝一日能当面和夜无殇说清楚,斩断他们的牵绊,毕竟他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这辈子不可能在一起。
可是抬眸对上他那双桀骜的眼神,情不知所起,话不知所出,一时间哑言。
“我也有话想对你说”夜无殇看着她的双目坚定道。
傅瑾言优雅地笑了笑露出一列洁白皓齿,她彬彬有礼道“你先说吧”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这芙蓉园”撇去小时候。
“我记得,那时你抱着我从这片湖上飞跃”那种感觉美妙,到现在她还记忆犹新。
夜无殇看着她天真的笑靥,流转的双眸,竟不知如何开口。
可是事情终要有个解决,就像傅雨骁说的‘当断不断,不仅反受其害,也会害了对方’。
他深深吸了口气,将周身的寒冷给压下“对不起”
轻飘飘的三个字由他口中吐出,却如千斤重,好在这份重量,今日该卸下。
“……你说什么?”
她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只见夜无殇转过身,深深地盯着她的脸,万分严肃地说“我骗了你,那次芙蓉园游湖……我约的不是你,信错送到你手里”
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脑子里炸开,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