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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老嬷嬷走过来一把按住傅瑾言的两只胳膊迫使她跪在地上无法动弹。
“啊……你们要做什么……”傅瑾言咬住唇,胳膊传来一阵揪痛,她们在掐她。
傅瑾言被强制着压在地上,睁开眼睛紧盯着面前老嬷嬷手里的布包。
大宫女一走进来就扯着嗓子喊道“你们还磨蹭什么呢?快上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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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针刑
“是”拿着黑布包的老嬷嬷应了一声,将里边的插着两排细针的小布块拿了出来,十指在那两排针上并拢,随后在十指的缝中各反插着一根细针。
整整十根针,在小大的手指下方,正对着傅瑾言的后背。
傅瑾言惊恐的睁大了眼睛……
“不!不要!!!我不要!!!!”
“这可由不得你,谁叫你出言不逊得罪了皇后!”大宫女冷笑着,转身又站在门口,食指很灵活地塞在耳朵上,似是见惯了这种情形,很容易就猜到接下来的声音。
“啊――――!!!!!”身后,傅瑾言的惨叫顿时响起,老嬷嬷的双手利落的覆盖在她的后背上,十根细针根根穿破白衣扎进其背。
说也奇怪,针针入背,却不见半点血色。留仙白裙还是一样的白,和她的脸色一样。
“继续!”按着她肩膀的一个老嬷嬷喊了一声,粗哑的嗓音如地狱魔鬼一般。
上刑的嬷嬷又拿起了十根细针,对着傅雨骁的两只胳膊上,狠狠的扎了进去。
“啊啊――!!!!!”傅瑾言脸上的汗一滴一滴的淌了下来,白皙的脖颈处因痉挛而凸起青筋。豆大的汗珠子顺着脸颊,一直向下淌,绝色容颜痛的扭曲,让人看了心生不忍。当然这些成精的老嬷嬷除外。
大宫女没有喊停,老嬷嬷们也不敢停下来,拿起针一次一次的扎下去,对着傅瑾言的大腿,肩膀,甚至受伤未愈的脚踝,都是身体最痛的地方……
傅瑾言早已经痛的昏厥,可是每次在细针扎入肉里的那一瞬,还是会被痛醒,在经历过每一次的痛后,再昏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几个老嬷嬷已经汗流浃背,傅瑾言早已不省人世。
大宫女松开塞住耳朵的手指,冷冷地开口“把针收起来,入夜之后再把她送出宫外,今天的事就当从没发生过”
大宫女从腰间扯下一个钱袋,满满一包银子,交到其中一个嬷嬷手里“皇后娘娘赏你们的,拿回去分了吧”
“多谢皇后娘娘,奴婢们今天没进过宫,什么也不知道”老嬷嬷们言词一致,仿佛练习了很久一般。
她们并不是现在宫里的嬷嬷,而是先帝时期留下的宫女,苍冥皇登基后便下令将她们处死。当时的德妃,也就现在的皇后将她们救了下来养在宫外。只因她们宫中无籍帮她做事更为方便。房泠月也是其中之一。
楼台宫阙重重相叠、飞檐斗拱,宫阙间的琉璃瓦在日光下泛着华光。这便是皇宫。巍峨宫墙,百转千回,矗立万年,极尽地奢华瑰丽。
这是傅雨骁对皇宫的评价。
不得不说晏峰给的腰牌很管用,可以穿着太监服在这重重的琉璃宫墙间不断穿梭。却是一无所获,除了更进一步地‘观赏’了皇宫,并无半点傅瑾言的踪迹。
瑾言到底在哪儿,会不会出宫了?
“喂,前面的小太监你哪个宫的?”一道尖细的公鸭嗓子隔着行走的宫女叫住傅雨骁。
雪白的拂尘在空中划了个小小的弧度重新搭在胳膊上,图公公散步并两步走到傅雨骁身后。
肩上一道手里,迫使傅雨骁回过头,她笑呵呵的“我……”
“咱家怎么从没见过你?”拂尘又甩了回去,想了想,忽然大惊“你是刺客!!”
“不不不……”傅雨骁急忙摆手,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却听那公鸭嗓子再次尖叫“抓刺客――”
图公公双手擒住傅雨骁的胳膊,边喊着抓刺客。脚下的青瓷瓦砖剧烈地颤动,侍卫们纷纷赶来,傅雨骁情急之下一个手刀劈了过去。
图公公转了个圈背对着傅雨骁倒在地上。
傅雨骁摇头表示从来没见过这么蠢的公公,见到刺客不逃命,居然还抓着刺客的手,喊‘抓刺客’。这不明摆着找死么,还好自己比较善良,只是打晕了他。
傅雨骁坐在一座假山后,拧着枯草思考人生。经那公鸭嗓子这么一喊,宫中的戒备猛然加深。如此一来,找人就更麻烦了。
哇,什么东西扯着我衣服,别咬!!
回头,竟是一只狗。它正在啃自己的衣角,雪白的绒毛在日光下光泽亮丽尾巴朝自己摇个不停。
幸亏它没叫,不然自己就死定了。傅雨骁伸手抚摸着它,这只小狗还挺乖的,也挺可爱,好像……好像在哪儿见过。
“豆豆”随着一声呼喊,小狗尾巴摇的更甚。
九公主的豆豆!!
脑中像被一道闪电穿过,傅雨骁猛然石化,抱头鼠窜却不知往哪儿窜。
汪―汪――
慌张的举动惹的小狗汪汪直叫。
“喂,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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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被夜无殇所救
双手紧紧地握住狗狗的嘴巴,那挣扎的叫声甚为可怜。
“豆豆你在哪儿?!”夜九儿的脚步有些慌张,显然是听到了爱宠的尖锐的叫声。
傅雨骁想跑,可是……前面的侍卫在在巡逻,各个带着刀;左边那锦绣宫装的女子正朝自己逼近;后面这只狗死活不放自己走。她好像哭啊~~~
夜九儿赶来时豆豆欢快地跳到她怀里,她抱起了狗狗并没离开,而是看着地上那抱头垂首的人,问道“你是哪个宫的太监,抬起头来”
“……”
“本公主说话你竟敢不答”
夜九儿松开手,豆豆跳到地上,她上前两步拎着小太监的耳朵就将其拽起来。
好暴力啊,傅雨骁心想。
“骁骁虎??是你!!”她眼中的喜悦如洪水般泛滥狂涌。
傅雨骁尴尬笑笑“公主好巧啊”
“抓刺客――”
隔着宫墙还能听到那公鸭嗓子,图公公醒的倒是挺快。
傅雨骁抓着夜九儿的手,语气万般严肃“公主请帮我一个忙……”
转身闪进锦绣宫。
带刀侍卫各个凶神恶煞、风神雷力,如狂风巨浪般席卷各个可疑行宫。待见到九公主的瞬间――
“属属……属下……参见九……九公主”
带刀侍卫纷纷跪倒在地,行君臣之礼。
夜九儿抱着怀中的爱宠,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锦绣宫后面,她抚摸着豆豆光滑的绒毛对地上跪着的虾虾蟹蟹道“本宫的爱宠被你们吓的发抖,你们说这如何是好?”
明明是平声静气的女声,听在众侍卫耳中却如神鬼戾泣般。
领头的侍卫稍稍顿了顿,道“属下听图公公说宫里出现刺客,所以带兵前来搜查,以保护公主安全”
“要是有刺客本宫的狗狗不会叫吗,倒是你们排山倒海的来一批,吓的本宫的爱犬都不敢吱声,你们该当何罪?还不给本宫,滚――!!!”
一声怒吼,众侍卫皆抹着汗鱼贯而出。
还是那句话:宁得罪小人勿得罪女人,宁得罪女人勿得罪九公主。
这侍卫怎么老是记不住呢。
――――
打更的铜锣声,在宫闱深夜中,显得惊心动魄。夜色如螟,宛如被墨染就一般,越发的深晦。
寂静的暴室中,女子蜷缩着身子在地上颤抖,惨白的脸近乎透明。身上没有一处伤口,羽白的衣裳也完好无损,痛苦的呻吟却在银白月光下悲回千转。
前来抬她出去的小宫女胆小,刚打开门就被她凄凛悲回的呻吟声给吓跑了。
门开,银白月光洒进,傅瑾言手掌撑着冰凉的地面艰难地起身。脚踝、腿和胳膊乃至全身无一处不逸着痛楚,她咬牙扶着墙壁一步一步艰难走出。
她像一个误入酒池林子的蝴蝶,跌跌撞撞地踱出暴室。屋外一片死寂,旷的天际,苍茫的月色,脚下还是深宫大院之地,一时间竟不知何去何从。
全身的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疼痛,仿佛下一刻便支撑不住倒下来。回头望望那半敞的暴室,不,她不能倒下,不能再进暴室。
空气中飘来梅花的香气,清新淡雅。闻着梅花的香味,身上的痛楚似乎有所减轻。她漫无目的,脚步悬浮,眼前的天地都在旋转。看不清任何事与物,此刻的梅香便是她的目标,遁寻着梅花的香味,她一步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