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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叔,大小姐在哪,我找她有急事”
说着直接就往院子里走来,身着红色外裳,头发蓬乱,就连脚步都急促错乱的不成样。
“红玉你来了”傅雨骁远远就看见那红色身影朝自己奔来。
红玉伸手抱住傅雨骁,就像扯住了救命稻草,哭喊道:“大小姐,求你救救我家小姐!”
“瑾言怎么了?”
“小姐被太子妃带进了宫里,她们不让我跟去,我担心小姐在宫里受人欺负,所以来求大小姐想办法去救救小姐”
“先别慌,我现在就去想办法救瑾言,你先回太子府”
傅雨骁交代完了转身就跑出府。
傅瑾言一路跟着贾宝贤来到皇宫,宫墙后院里竟有淡淡的梅花香,原来皇后娘娘也喜欢梅花,喜梅之人向来素静清雅。
“我肚子有些不舒服,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会儿”贾宝贤抚上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对她说道。
“言儿不会走远,就在这里等着太子妃姐姐”
看着贾宝贤和侍女翠泠走远,她才转过身细细打量着这座宫墙后院。
这是座院落和相府的后院一般大,周围两株梅树正绽着黄色的花朵儿,清香怡人。就是有些破旧,没有宫人居住,细看屋檐上还有些蛛网,牌匾都不见了。
傅瑾言很守信地站在原地等候,却不知这是她厄运的开始。
贾宝贤和翠泠早早便到了钟粹宫,还嚼了一番舌根“……我连拖带拉地把她带进皇宫,不想,一转身她人就不见了……母后,她一定知道您要为难她,找地方躲起来,不愿见您”
“什么叫本宫要为难她,恩?”
皇后凛冽的目光一扫,贾宝贤急忙捂着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即便大家心知肚明皇后就是要为难她,但也不能这么口不遮拦的说出来啊。
“我……侄女心直口快……无心的……”贾宝贤低头,不敢再多说一句。
“随本宫去找她,本宫倒要看看她有多大架子,竟能让本宫走出这钟粹宫亲自去寻她一小小侧妃!”双手一抬,便有宫女前来搀扶。
傅瑾言一身雪白的留仙长裙拖在地面缓缓扫过那一片残垣断壁,在梅花间来回穿梭,宛如花间仙子神逸飘渺。越来越快的脚步兆示着她已经等了很久了。
受伤未愈的脚踝不知碰到什么东西,磕的生疼。她蹲下身揉揉脚,顺手翻开那倒扣在地上并落满灰尘的匾额。
‘云瑟宫’匾额上依稀可见那三个被尘土湮没的鎏金大字。原来这里是云瑟宫,听说皇上当年最宠爱的云妃,因故被禁足,最后死在云瑟宫。此后云瑟宫便成了宫中禁忌。
傅瑾言脚下一软,扶着梅花树缓缓站起来。
就在她起身的一瞬间,背后响起一道粗喘微颤的凌女声“云……云妃……你不是死了吗……”颤抖的声音夹杂了很多复杂的情绪,有惊恐,有慌张,更多的是不甘。
她把我当作了云妃?傅瑾言秀眉微蹙,正待转身,那慌乱的女声再次响起“本宫是皇后,就算你化作鬼,本宫也不怕你!!”
皇后?!
“民女参见皇后娘娘”傅瑾言急忙转身下跪。
一张陌生的面孔呈现在眼前,却是非一般的美,若天仙,睥寒梅。就是当年的云锦瑟,也不及她半分。
宫里何时来了这么美的女子?思索之下,皇后了然“你就是那太子侧妃傅瑾言?”
“正是民女”傅瑾言低头复叩一首。
“你没事穿什么白衣裳,还站在云瑟宫,你可知云瑟宫是宫中禁地”此刻皇后该有的威严全部显现,刚才的惊惧荡然无存。
身后的侍女也在此时赶来。
傅瑾言声如蚊呐,细细道“太子妃说身体不适,让民女再此等候,所以民女在站在此处不曾离开”
原来是宝贤那丫头,皇后长叹一声,莲步微移,鬓横钗乱,眉宇间满是压抑的怒气与杀意“你先随本宫回钟粹宫”
雪白的留仙长裙在地面拖出一条惨淡的痕迹。
………………………………
第61章 暴室
傅雨骁一路赶到冥王府,却是大门紧闭,晏峰告诉她夜无殇早早便进了宫。给了她一块进宫的腰牌。
这次进宫找瑾言难免要和皇后碰上,能悄悄地带出瑾言更好。总之不能连累的爹,思前想后还是决定以骁骁虎的装束进宫,毕竟苍冥还没多人能认得骁骁虎。
此时的钟粹宫里,宫娥伫立。贾宝贤站在皇后身边,皇后倚在软榻之上。地下跪着的便是傅瑾言。
雪白的留仙长裙,绝美的容貌,无不让钟粹宫里的一切黯然失色。
傅瑾言细细打量着软榻上的高贵女子,艳丽高华的丽颜,不算倾城,却是少有的美人。
一旁的贾宝贤倒是和她有七八分相似,五官比起她的姑母贾皇后还算温和,只是原本柔和的气质被华丽的妆容悉数遮去,此刻柳眉微挑,修长的脖颈因为紧绷而经络外露,整个人美则美,却是个厉害尖酸的主。
皇后端过侍女递来的琉璃茶盅,指尖镂金镶珠的金色套花不停地摩挲着茶盅发出滋滋声,茶到唇边复又放下。
眉意天成的一双凤眸扫向跪在地上的白衣人儿,傅瑾言急忙低下了头,却听得她道“抬起头来”
淡漠威严的声音听着使人心头一颤。
傅瑾言慢慢地抬起头。
“你倒是个美人胚子”皇后由侍女搀扶走下软榻“看到你这脸倒让本宫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个婢女――房泠月”
我娘!!
傅瑾言跪在地上的身子再听到母亲的名字时倏然绷紧。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你倒是青出于蓝,将那狐媚之术发扬更甚”一想到太子为她三番四次忤逆自己,那种心底而生的怒火便无法熄灭。
“不许你侮辱我娘”傅瑾言眸中噙泪。天大地大羞谁辱谁,就是不能辱没自己的母亲。
不论母亲曾经做过什么,她都不在乎,在她心中,母亲永远都是最好的,最伟大的。
“大胆,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皇后凤眼微眯,看她的眼神杀意乍现。
傅瑾言对上那充满杀意的双眸毫不畏惧道“皇后娘娘既是母仪天下何以如此胸襟狭隘,诋毁民女的母亲”
她的声音铿锵有力,与之小小身形截然相反。逆反之言语一字不落地落入主座之人耳中。
一旁的宫女吓得一抖,就连贾宝贤也在心中咯噔了一下,傅瑾言竟敢口无遮拦顶撞母后,自寻死路这次可怨不得她了。
啪,红木檀桌上的琉璃茶盅摔碎在她面前。
冉冉升起的茶雾此刻化作凛冽的怒戾之气。
“来人,将这犯上之女拖出钟粹宫押入暴室”只听得皇后一声令下,两侍卫上前将其拖出钟粹宫。
贾宝宝站在皇后身边精致的面容满是幸灾乐祸,暴室,那可是皇宫的地狱,比冷宫还冷。一想到傅瑾言将在暴室受苦受难说不定会死在里面,她这心里就倍感爽快。这次是母后出的手,太子要是问起来,也无从循迹。
想到云瑟宫那背影酷似云锦瑟的她,皇后笑嗔道“你别高兴的太早,把她丢在云瑟宫的事,本宫待会儿再找你算账”
“母后,侄女不敢了”贾宝贤在翠泠的搀扶下跪在地上,唇瓣咬的泛白。
看到她微隆的肚子,皇后深吸了口气,再缓缓吐出“你给本宫记着,本宫才是皇后,收起你那自以为是的小聪明”
“侄女知道了,侄女下次不敢了”贾宝贤跪在地上艰难地叩头。
“起来吧,别跪坏了本宫的孙儿”
到底是亲系,皇后拂了锦袖,吩咐身边的大宫女去暴室盯着那几个老嬷嬷行刑。
傅瑾言一直以为暴室是犯了错的宫女劳作之处,然却不是,而是一间密封的如地牢一般的密室。昏暗幽黑仅窗口洒下一束幽光。
一到暴室傅瑾言就被扔在了地上。尖锐的石子磕到手腕,鲜红的血液蜿蜒而下。
她握着疼痛的手腕坐在地上。远处走来一群身穿青蓝的老嬷嬷。她们一个个,手里拿着一个黑布包,脸上挂着诡异的笑。仿佛一群游走在阳间的鬼怪正在向她靠近。
待看清了那些黑布包里面装的东西时,她倒吸口冷气,那里边放着整整两排的细针。
颤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墙角缩去。
几个老嬷嬷人老成精,像是做惯了这种事,配合的极为默契。
两个老嬷嬷走过来一把按住傅瑾言的两只胳膊迫使她跪在地上无法动弹。
“啊……你们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