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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安莹与红提虽说主仆有别,但谢安莹待红提犹如姐妹,这一点,谢安莹从不避讳别人,众人也心知肚明。
这虽然不合规矩,不过谁都知道谢安莹从前落魄时,身边只有一个红提。而这些亲姐妹、亲祖母、甚至连平阳侯都没有管过她的死活。
所以即便谢安莹总贴着一个红提,别人也不好说什么。
按照以往的习惯,谢安莹回府之后,必然是应该使唤红提过来回话。红提才是她头等婢女。她自己不来,让红提跑一趟也算是对老夫人的尊敬。
这些细微末节虽不明显,但在谢安珍接二连三的挑唆提醒之下,就连老夫人也隐约觉得似乎是有什么地方不对。
老夫人微微做直了身子,回头对黛纹道:“闲着也是闲着,你往琼华院去一趟,看看人究竟有没有回来。”
黛纹对老夫人的吩咐从不反驳。当即应下。只是她自从与谢安莹和红提交好之后,心中难免偏心琼华院了。所以嘴上答应下来,心中却对屡屡搬弄是非的谢安珍有些不满。
黛纹扭身出去。心中正担心谢安莹,却只见谢安莹领着红袖,翩翩然而来。
黛纹寻思一瞬,赶紧迎了上去。
“姑娘……”黛纹有些不知从何说起。“四姑娘方才说了些闲言碎语,姑娘进去之后。还需小心应对。”
谢安莹携着红袖而来,远远见黛纹出来,看见她的眼神又十分复杂,心中自然是有数的。
只是她却不能表露出来。
谢安莹微微有些迷糊地歪着头道:“这大早起的。人还未睡醒,她能编出什么闲话来?不说倒也罢了,既然你告诉我。那我还真要洗耳恭听……”
谢安莹一边说着,对黛纹轻松地笑笑。径直走向福衢院正厅之中。
黛纹与红袖错落半步,跟着谢安莹一齐走到门口。黛纹对着里面唱了一句:“老夫人人,大姑娘到了。”
老夫人一听是谢安莹到了,心中天平又倒了过来。
谢安珍方才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说谢安莹整夜未归,但现在既然能来请安,这“整夜未归”的怀疑便是不攻自破了。
老夫人当下看着谢安珍的眼神便有些不耐烦起来。
“请进来吧。”老夫人的声音一如往日般慈爱。
谢安莹缓缓进了正厅,一眼对上谢安珍探究的目光。
她现在是个“瞎子”,所以别人看着她的眼神往往不加掩饰,都是欺负她看不见罢了。
谢安珍的目光虽然只是在她身上上下一扫,谢安莹却十分明白她想探究什么——无非就是想知道,自己现在是否仍旧是完璧之身,清白还在不在一类。
谢安莹权当没看见,上前给老夫人简单行了一礼,便顺其自然地在老夫人身边坐下。
她每日都来请安,不像谢安珍有事才来,所以行止上十分自在,仿佛这里就是她的琼华院一样。
她每日如此,老夫人也早已习惯了。
老夫人看着她道:“昨夜玩得可还好吗?有没有什么新鲜趣事?”
谢安莹有些不好意思似的点了点头:“孙女很少出府,孤陋寡闻,这难得出去一回自然是看什么都新鲜,要不是时辰太晚,孙女实在困倦难当,恐怕非要玩到今晨也舍不得回来呢!”
谢安莹答得落落大方,完全没有一丝可疑之处。
老夫人见她气色上好,洗漱干净穿戴整齐,根本就不可能是整夜未归的样子,于是终于收起了心底的怀疑。
谢安莹见状,便又往老夫人身前凑了凑,亲昵地与老夫人聊起昨夜街市上的热闹来。
谢安珍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暗暗有些奇怪。
她那日去独自出府,去找到镇北侯府的庶出少爷苏君然,刻意将谢安莹的事情添油加醋一番,都透露给了那位庶子。
与谢安珍之前所想的一样,那苏君然很不甘心看着本属于她的女人落入他人手中,所以很快就答应了与她合谋。
苏君然心思细腻,善于筹谋,谢安珍将自己的难处一说,他立刻就想出了一个主意。
那就是让谢安珍在年节夜里,将所有人支开,只留谢安莹在外院,再找人给她送一封书信,将她引到花街之上,在众目睽睽下做实两人的婚事……
这计谋从头到尾丝丝入扣,苏君然有小有权势,只要布置妥当,谢安莹绝对无法逃脱。
谢安珍很信任苏君然,虽然只是不到一个时辰的会面,但苏君然俊逸的容貌,还有他超凡脱俗的风度,早已令谢安珍折服。
要不是她有了比苏君然更好的李承霆,她绝对不会将这么好的男子让给谢安莹。
可是,既然苏居然将一切都准备妥善了,为何谢安莹现在看起来像是没事呢?
是她太会伪装了,还是其它的什么原因?
听着谢安莹与老夫人二人笑语盈盈,谢安珍越发地坐不住了。
“安莹,今日怎么不见红提跟着你一同前来?”(未完待续。)
………………………………
第一六七章 白忙
谢安珍忽然出声,插入谢安莹和老夫人的谈话。
老夫人抬眸看了她一眼,正要开口斥责,却听谢安莹道:“红提昨夜玩得忘乎所以,回来之后就有些发热。孙女虽给她配了药,她自己也觉得没什么大碍,但绝不敢带她出来胡乱走动。万一病气过身,这大年节下染给了别人就不好了。”
谢安莹说完,对上谢安珍的眼神诧异道:“你怎么忽然关心起红提来?她若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我代她向你赔罪便是……“
谢安莹先是解释了红提没来的原因。这原因很合情理——就算现在喊红提过来验证,也不会有什么不妥。
毕竟谁也不会脱了红提的衣服去瞧那些伤痕。
待解释清楚,老夫人与众人都恍然大悟之后,谢安莹却不肯就这么算了。
她一句话就戳中谢安珍的痛处,只差没有直接质问她有何企图。
众人谁不知道,谢安珍何时关心过别人的事情?尤其是她对琼华院的态度,根本就没有将谢安莹当成姐妹,更不可能去关心谢安莹身边的婢子。
谢安莹张口就说红提得罪了谢安珍,还直接赔了罪。
这样一来,屋子里的人又“明白”了些什么。
——原来是四姑娘又憋着坏心眼,想要整治红提,说不定还是又想要借着红提的事情,来找大姑娘的麻烦。
从前她这种事情做的还少吗?
老夫人听见谢安莹道歉,当场就沉了脸色!
她不喜欢柳氏,就是不喜欢柳氏总是憋着算计,还只当别人瞧不出来——现在柳氏这个女儿越发像她母亲,尽用些不入流的手段来污人眼。
老夫人实在是看不下去。在桌上重重一拍,对谢安珍道:“你一大早就在这里吞吞吐吐,到底是想说什么!?”
谢安珍心中一惊,正要开口解释。
老夫人却不想听:“你最好是一次把话说清楚,若是说不清,就趁早给我闭嘴!”
老夫人毫不留情地斥责了谢安珍,谢安莹垂着眼眸静静坐在一边。只当没听见也没看见。
谢安珍一脸委屈。袖笼中的帕子却已经被揉成一团。
她知道老夫人偏心谢安莹,却没有想到老夫人的偏心已经到了不问青红皂白的地步了。
她昨夜等了一晚上,都没有听见有什么动静传来。本打算今早借机揭穿谢安莹,谁知谢安莹竟然隐藏的这么好,一下子就将老夫人和众人骗了过去……
这件事,本来就是苏君然一手谋划操办的。现在老夫人要她说个清楚。她怎么可能说得清?
总不能说自己伙同外男,奸|污姐妹。然后还来试探吧?
谢安珍想了想,最终还是选择了闭嘴,她起身对老夫人行礼道:“孙女当真只是随口问问,并没有别的意思。安莹也未免太草木皆兵了。”
谢安珍说完之后。仍旧是一脸委屈地坐下,低着头再也不肯开口。
谢安莹瞧着她的样子,心中暗暗发笑。
比起昨天的事情。谢安珍今日吃的这点小亏,根本连利息都算不上。
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她势必要让谢安珍知道,什么是她的什么不是她的,让她将从自己这里夺走的东西一点一点吐出来!
姐妹二人的几句口角,说过也就算了,再加上老夫人已经出言“主持公道”,谢安莹也不便咬住不放。
她十分大度地放过了谢安珍,转而与老夫人继续聊起赏灯趣事。
要说这赏灯途中最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