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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院内而去,口中喊着,“碧卿,快离开这里!媲”
碧卿本才拉着殷秀儿跑出门来,一下就看到花昔幻彩从空而将,那一头雪白的发丝刺得他眼眸生疼。花昔幻彩也正好落下,一下就看到了他拉着殷秀儿的那只手,她不着痕迹的避开眼眸,淡道,“快离开,危险!”说着就扭着轮椅准备动作,却发现身后一阵疾风而过,已经被一只修长的手臂抱住。接触到那让她熟悉又陌生的体温,她身子一僵,猛然扭头去就看到他另一边怀里的殷秀儿,全身的僵硬一下子就释然了。
碧卿一手搂着一个运起轻功飞上屋檐,才一踩上去砖瓦就一下子倒塌了下去。殷秀儿吓得“哇”的一声尖叫,紧紧的抱住碧卿的腰间,碧卿提气一个猛跃,到了远处的平地之上才紧了紧她的肩膀安抚道,“别怕,没事了。”
花昔幻彩眼眸一黯,扭开身子就要离开,“放手,我自己可以的。”可是由于她腿脚不便,才挣扎出去就险些摔倒。
“先出去。”碧卿再次将她拉进怀里,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不用。”花昔幻彩脾气很倔,这点倒与洛落有几分相似。她推开他就要运起轻功离开,脚下一阵摇晃,一条地缝从脚底蔓延。花昔幻彩一惊,碧卿已经一个旋身过来抱着她飞跃起来。可正在这时,那高高的山也在瞬间崩裂,巨大的山石不断的滚落,花昔幻彩和碧卿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毅然的道,“碧卿你带她走,快走!”
碧卿冷冷的瞪了她一眼,却是一句话不说,拖着才从晕睡中清醒的疲惫身子一边躲避山石,一边避开裂缝,一路惊险又警惕的往外逃离。期间殷秀儿一直紧紧的抱着碧卿呃腰,只是那双往外瞄的双眼满是惊恐,布满了水雾。
忽然几块巨大的石头从头顶落下,一下往花昔幻彩砸去。花昔幻彩正挥掌用内力在抵挡前面的石头,根本没有注意到,碧卿双手不得空,只得将她往一边转去,一脚踢上那巨石。可那石头太重,一下子压住他的小腿,碧卿一声闷哼,花昔幻彩和殷秀儿才猛然发现那压住碧卿的石头竟然那么大。
花昔幻彩咬着牙道挥出掌力去推那块巨石,正在这个当头,空中又连续滑落几块巨石下来。碧卿下意识就抱住花昔幻彩的脑袋将她压在自己的胸前,他则弯腰去挡着。花昔幻彩猛地一震,脸色苍白的就要推开他,却听他一声惊呼,“秀儿!”
花昔幻彩猛然抬头,就发现那本在碧卿另一边躲着的殷秀儿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到了他们面前去挡着,那继续落下的几块巨石正好砸到她的腰腹,她大吐一口鲜血,面无血色的小脸上满是血迹。花昔幻彩一惊,那碧卿似乎也惊住了。而那殷秀儿却张开不断喷涌出鲜血的唇来,“快走。。。。。。。快走。。。。。。。。”话一说完,她就闭上了双眼,那张苍白血痕的面上还带着满脸的泪痕。
碧卿一时呆住了经不知道动作,眼尖地上又裂开了一条缝,花昔幻彩轻喝一声将那碧卿腿上的巨石给震碎开去。然后双手托着他就要飞跃起来,他却一把推开她,爬在地上伸手去将殷秀儿腰腹上的巨石掀开。地上的缝隙越来越大,他却一点也不避开。花昔幻彩深深的闭了闭眼,露出无奈的笑意,忽的双臂一伸,两根金线飞射而出,她一边金线不由分说的将碧卿的腰际缠住,然后使劲提起他就顺着另一边金线横空掠过。
碧卿面色苍白的想要挣脱,可是花昔幻彩却不给他机会,手掌被金线勒出血痕也毫不在乎,口中冷冷道,“她已经死了,她用生命保全了你,你就忍心让她白白送死吗?”
碧卿怔怔的看着她,他已经不是年轻小伙子了,自然知道怎么做才是在正确,他可以留在这里跟殷秀儿陪葬,可是她呢?他苍白着脸紧抿着唇瓣,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一个飞身揽上她的肩。见她复杂的眼神,他深吸了口气,艰难的开口,“快离开!”
花昔幻彩看着身边他那熟悉的清俊面容,只是他那眼眸里的沉痛,却深深灼伤了她的眼眸。一行清泪顺着脸庞滑落,碧卿感觉到那微凉的湿润,他身子一僵,却没有扭头去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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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师父陪着你
秋国皇宫之中,春尹静珂一改往日习惯的白衣,特意穿上绣着金色荷花的暖色的绣衫,长长的发丝披散在身后,头上发髻之上插着四支金步摇,垂着金色的流苏,随着她一步一走间缓缓的晃动。那去除了毒素的美丽面容上表情依旧冷清,眉间绘着金色的牡丹花钿,绿色的眸子微微的敛下,眸低一片冰冷。
她站在宫内高台之上远远的俯瞰着皇宫缩小的版图,一点一点的尽收眼底。高高的白玉台阶连绵而上,一盏盏连绵不绝的宫灯将这暗无天日的黑暗照耀得如同白昼。这广阔的宫殿不像春国那般粗狂,白玉金砖的宫殿错落有致,到处走站满了她重新换上的侍卫。她的唇角冷冷的一勾,“皇兄,怪不得你以前为了皇位宁可那么伤她的心,原来这种感觉真的是很好啊。”
“公主。”身后一个淡黄色衣衫的女子抱着剑上前来抱拳行礼,正是泛绮。
“嗯,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春尹静珂没有回头,捏着广袖的边缘轻轻理了理,漫不经心的问着媲。
泛绮抬起脸来,那张本俏丽的面上带着深深的倦痕,她看了看春尹静珂华丽的后背,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春尹静珂终是回过头来,淡淡的看她一眼,“直接,不用吞吞吐吐的,皇兄他。。。。。。。是不是伤得很重?”
泛绮轻叹了口气,“已经遣了御医去看了,公主有吩咐不得伤到陛下性命,他们下手也会有分寸,公主放心。”
春尹静珂深深的闭了闭眼,轻轻点这点头,然后轻轻吐出一口气,又转过身去,双手撑着白玉栏杆问,“嗯,加强人手看住他,不要。。。。。。。不要亏待了他。”
泛绮点头称是,犹豫半响却没有退下的意思。春尹静珂不咸不淡的问,“还有何事?丫”
泛绮急忙低头单膝跪下,“公主,属下想要请命去看守陛下,还请公主成全。”
春尹静珂回过头去,面上毫无意外的神色,只是沉默的将她扶起来,淡淡道,“泛绮,虽然你一直没有给我说过,但我也知道你从小就爱慕着皇兄。只是泛绮,你我从小一同长大,今日我想劝你一句话,皇兄心里只有两样东西,一是江山,还有一样,便是落落。”
“属下知道。”泛绮狠狠的咬牙,忽的想起那次在冷宫洛落在她面前安排的那出戏,真是没想到她泛绮聪明一世,竟然会被她如此轻易的就摆了一道,好在陛下并没有再深查,所以她也算是有惊无险。她深吸了口气才缓缓的道,“公主,现在陛下已经这样了,属下只是想守护在陛下身边照顾他,不离不弃。”
春尹静珂身子轻轻一颤,粉白色的唇瓣微微开启,“不离不弃,不离不弃吗。。。。。。。”她手指抚上胸口的位置,唇角勾着一丝苦笑,“为什么我就不能和你不离不弃呢?就因为我不是男儿身吗?”
泛绮有些不明所以,可是春尹静珂却没有再说下去,绿眸幽幽的望着远处的景致,美丽的面上满是落寞与感伤。泛绮眉头微微一皱,刚才她所听见的那句呢喃一般的话语,该不会是幻觉?正准备退下,这时却见一侍卫匆匆赶来跪下,“禀告公主,路将军已经带兵破了宫门。”
春尹静珂皱了皱眉,“宋老将军现在哪里?”
“禀公主,宋老将军还在进宫的路上。”侍卫一板一眼的答着。
“公主,属下先去看看。”泛绮也正了颜色,春尹静珂朝她挥了挥手,她一个飞跃就从几十米高的高台跃下。春尹静珂朝那跪地的侍卫也挥了挥手,“去把杜丞相给本宫叫来。”
“是。”侍卫爬起身来领命退下,春尹静珂揉了揉发疼的眉角,看着高台下的景观,又是一阵头晕目眩。忽的想起初见洛落那次在温泉边上她揽着她从高处飞下的情景,她如花般的身姿翩若惊鸿,那一刻的洛落就那么刻在了她的心里,那种孤独寂寞之中抓住唯一知己的感觉,那种感觉,是叫什么呢?
她苦涩的笑了笑,“落落,在我有生之年,还能奢望见你一面吗?你会来见我的,是吗?”
仙界之上,正在看得目不转睛的洛落忽然感觉到肚子一阵疼痛,这次的疼痛让她有些承受不住,面色煞白弯腰的捧住肚子,忍不住的就呻吟了一声。三根微凉的手指已经搭在了她腕间的脉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