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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洛落猛的一把抓住他的衣襟,恶狠狠的瞪起她那双勾魂的丹凤眼,“你早就看出来了居然还把我眼睁睁的送到夏国的花轿里,你都不知道我当时多伤心哪。还有,你送了一次送第二次,那次司兰宣。。。。。。。”
她看着花昔沐阳那越见沉痛的银白双眸,所有的话都了喉咙都再也吐不出来了。想起那次在幽冥宫他问她恨他吗?他是担心自己还恨着他的。而且,正是因为他这一次有一次的疏离,才让她得到那八位无价之宝的夫君。她该怪他吗?她应该感谢他才对不是吗?想着想着,她就心酸鼻酸的皱了皱鼻子,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见她沉默下来,花昔沐阳带着哀伤垂头去看她,这一看就发现她又开始默默的流泪了。他轻叹了口气,将她拥紧,“傻丫头,有些事,等你恢复了记忆就会明白了。”到时候你就会清楚自己的情感,到底你是爱我多一些还是恨我多一些呢?
他没有说下去,也没给她机会继续追问,他将她横抱起直接一个闪身就到了那远远的云雾之后,舜天羽和小麟儿紧随其后。他俯头看着那搂抱着他脖颈眼眸痴痴的女子,终是轻轻吻了下她那诱人的唇瓣,才毅然的抬起头来。他看向面前的花衍,“我会把火凤翎羽拿回来,先帮我照看着她一下。”
花衍眉心的琉璃珠不断闪烁,抬起苍白的脸来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他深深的闭了闭眼,“她是本君的徒儿,本君自会保护好她。”他伸手一招,洛落凌空就落到他身边柔软的白云之上。而花昔沐阳身影一闪就离开了,洛落焦急的想要扶着肚子起身,却听花衍淡道,“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去给他添乱。”
洛落瞬间萎靡了下去,半响才低低的道,“师父,刚才谢谢你。”
花衍眼里闪过一丝苦涩,手指轻轻拨弄着七色琴弦,“跟为师用得着这么生疏吗?小凤凰啊。。。。。。。。”他深深的叹了口气,却是再也没了下文。
洛落心里一颤,刚才淳于莺歌对她使用蝶魂咒她便豪赌了一把,没想到以往时常不理会她的花衍在这关键时刻还是帮了她。梦境里的花衍一句话也没有说过,也始终面无表情,但是那曼妙的琴音还是让她感到了安心。那种天籁般的琴音完完全全的压制住了蝶魂咒的咒术,所以她才可以让淳于莺歌的蝶魂咒失效。
虽然花衍经常对她不冷不热,但他应该还是关心她的?毕竟他只有她这一个徒儿,还是一个带着身边四千多年的徒儿不是吗?正当她心中觉得万分纠结之时,却感觉到一道阴冷的视线传来,不用看也知道是那一身黑斗篷的末浅。末浅倒是一声不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她那犀利的眼神却让她感到了她的邪恶和嫉恨。
这时末浅身后的无欢却感叹似的开了口,“也不知道三神之争到底谁会是最后的赢家,不过是谁都好,千万不要是欲神,不然六界覆灭指日可待了,唉。”
他的感叹还没有结束,就发现前面一道阴冷的视线瞪向他,他浑身一个激灵,才发现原来前面这位便是那所谓的欲神。他讪讪的笑了笑,“说错了说错了,是怨念之魔才对,那个东西都是坏透了,动一下意念就可以将那些修为低一些,***大一些的人都全都控制住,这样下去还得了?”
无欢性子随性直白,末浅只是睨了他一眼也不反驳,众人也只有保持沉默,只是洛落却是双眼紧盯着远远的那云层之外的场景。她挥手叫来小麟儿,“小麟儿,你先去把我娘送回下界去。”
小麟儿点头答应,身影化作金光飞快离去,无欢看着那小金龙不住的啧啧有声,“呵,小金龙啊,龙神大人这下怕是要开心个几天几夜睡不着觉了。仙君这徒儿千变万化,可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啊。”花衍的手指一僵,洛落也不搭理他,只是双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前面,面上满是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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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会用生命保护你
此时的凡间正是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仙界的战争弄得凡间无日无月已经两个月之久,山崩地裂,火山海啸的场景随处可见。小麟儿趁乱带着花昔幻彩溜下凡间,而还在花昔家族里的却只是碧卿和殷秀儿两人了。听说了春尹静珂谋反的事迹,小麟儿通过灵识与洛落联系了一番,洛落让他暂时不用回到她那里,先去支援春尹烈天。于是小麟儿一得到任务就离开了,唯留下花昔幻彩三人在那里。
当时碧卿由于身上有伤,便在别院的床上躺着,殷秀儿殷勤的喂药熬粥,忙得不亦乐乎,那本就不算很健康的小身板在这段时间里熬得更加的瘦弱了。花昔幻彩坐着轮椅的外面默默的从花窗望进去,一双清冷的眸子里黯淡无光。虽然碧卿一直否认,虽然碧卿有可能不喜欢那个女孩子,可是那个女孩子对他却如当初的自己一般痴情。
她默默的垂眸自嘲一笑,若是以前她一定会毫不留情的将殷秀儿赶出去。然后抓住碧卿问清楚,若是他选择的不是她,她会亲手了解了他的性命。可是经过仙界那一番动作,经过淳于莺歌的背叛,现在,她还剩下什么呢?脑中只余下星儿渴求的问话,“娘,已经过了十七年了,既然已经习惯了,何不放他自由?星儿会一直陪着你的,好不好?”
星儿问她好不好,她能说好吗?她亏欠星儿的太多,她根本没有资格做她的娘亲。星儿说得对,她和碧卿已经分开了十多年,他当初既然选择不回来找她,说明心里已经完完全全没了她,不是吗?她轻轻的叹了口气,转着轮椅就往外而去。
“主母?”身后传来殷秀儿带着哭腔的声音,花昔幻彩停住了动作,没有回头,淡淡的说,“好好照顾他,等他好了,你们就一起离开这里,离开得越远越好。”
她说着就想走,背后殷秀儿却快步奔跑了过来,紧紧的抓住她的轮椅,急急的说着,“主母,碧卿老师一直晕晕乎乎的醒不过来,都两个月了,晕睡的时候也一直唤着姐姐和彩儿,我知道那彩儿就是主母的闺名是不是?主母,碧卿老师这样不愿意醒过来,心里一定有很大的心结,主母,求求你救救碧卿老师。”
殷秀儿忽的跪在地上嘤嘤的哭泣起来,花昔幻彩回头去愕然的看着殷秀儿那张只算得上是清秀的面容,她很小,大概只有十五岁左右,她却也单纯,身上全是乡野的淳朴气质。花昔幻彩看了她半响,低低的问,“你喜欢碧卿吗?”
殷秀儿抬眼怔怔的看她,一双被哭得通红的大大眼睛里满是泪水,她看着花昔幻彩认真的点头,“喜欢,可是我更想看到碧卿老师开心。碧卿老师在我们村子里呆了十多年,我从小就认识他,可是从来没有见碧卿老师开心的笑过和哭过。可是至从姐姐来了之后,碧卿老师就会为了姐姐担心,为了主母难过,我才知道原来碧卿老师不是没有情绪的一个人。碧卿老师是个好人,秀儿不想看到碧卿老师不开心。”
“他不开心么?”花昔幻彩轻轻的叹了一句,复而又伸手将殷秀儿扶了起来,“小姑娘,你是个好孩子,只是我跟碧卿的缘分已尽,若再这样苦苦纠缠,终究害人害己而已。好好的照顾他,不要告诉他我来过这里。”她心里虽然还是觉得疼痛难忍,可是她也明白她和他回不去了,正如星儿所说,既然强留只会徒增烦恼,何不放他自由呢?
“主母!”殷秀儿急的眼泪“啪啪”的就流了下来,看着那头也不回的花昔幻彩,她转身想要进屋,却发现碧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门边,正眼眸幽幽的看着那离去得已经不见了人影。殷秀儿擦了把眼泪,急急的上前去扶住他,“碧卿老师,你终于醒了。”
碧卿只在雪白中衣外披了一件青色的袍子,瘦弱的他在这晕睡的两夜里越见清减了。他将目光缓缓的移到殷秀儿的面上,看着她红眼睛红鼻子,脸上还挂着泪痕的小脸,伸手拍了拍她的手,怜惜又沙哑的轻叹了口气,“傻姑娘。”
院门外面停留在轮椅上的花昔纯月在听到他这三个字的时候,终于,两行清泪从眼里不可制止的流了下来。傻姑娘,当初他何尝不是也这样怜惜的叫她一声傻姑娘呢。
正当她捂着脸流着泪的时候,忽然感觉一阵地动山摇,她惊愕的抬起脸来,就看到狂风大作,树木房屋噼里啪啦的就往地上倒了下来,地上则裂开一道一道的裂缝。她双目一凛,毫不犹豫的就握紧轮椅的扶手腾飞而起,往院内而去,口中喊着,“碧卿,快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