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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战场陌路人。
血,热腾腾的血溅在脸上,恐惧,却更握紧兵器,刺过去,身子如落叶倒下,另一个把剑握得更紧,剑起,人倒,速度更快,竭力地,想压下恐惧。
紧紧地抱着马脖子,不,他不能死,挣扎着,突然地,挥过来,狠狠的一刀,整个的,连人带马,摔了下来。在草中爬行,却又是一刀,“斯”战甲裂了,鲜红的口子,止不住的血,染得一地荒草尽红。可是,这刀不想放过他,又是向他迎来。假寐,突起,出刀,那把刀终于是被摔在地上,同时重重的倒下的是两条生命。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活着。
隐隐地听见号角,“胜利了吗”
尹雄带兵及时赶到,千钧一发之际,力挽狂澜。而他幸运地被找到带回去了。
战争停了,边境暂宁,可尹将军的脸色却不加好,也对,前日,朝中有消息传来,慕容左相罢相位,上官右相独揽朝政,这叫人如何高兴的起来。慕容左相被罢,上官右相独大,朝局更加不稳,加之新帝刚立,朝中群臣各怀鬼胎,忠义之士或死或离,国危矣。
日子像掌中的沙,一点点地漏下。
也算平静,朝中无事,边境亦安。
谁会想到平静水面下的波澜三道诏令,容不能半点怠慢。“回京”两字却是这么地刺耳。尹雄只得火速回去。交代一下军中事物,便匆匆离去。哪知去而无返。兵权被削,赋闲在家。眼见着国土一点一点被蚕食却无能为力,风影国的兵入天水如入无人之境,攻城略地不费吹灰之力。
拳头狠狠地砸在墙上,今天自己的建议又被驳回,上官主降,而朝中尽是些献媚之徒,一致地,反对。他们这些人,对上官右相巴结奉承,对下则层层压榨。边境告急,他们居庙堂之高却漠然视之,整日烟花酒色,挥霍无度。投降之音是亡国之弦。尹雄可用未能用,男儿泪,下千行。酒,再多也不解愁,断不做亡国之臣。可是凭一己之力又有何用又是一番愁闷。需知愁的又何尝只是他一人,当遇到慕容左相,一切豁然开朗。而此刻上官右相意气扬扬不知何事,一支勤王之师,以“清君侧”之名,入宫门犹如神助,提剑,落下,上官右相人头落地。行动很顺利,没有阻碍,从开始到结束仅用了1小时,而正是这1小时改写了天水国的命运。随着上官右相的人头落地,上官一族被连根拔起,那些高爵显位或脱身以逃,不能容于远近,或剪发杜门,佯狂不知所之,更多的是死亡。重新挂帅,气势如虹,两军对阵,得胜而回。剩勇追穷寇,把风影国逼到西北一隅。
朝堂,慕容左相辅佐施新政;边疆,尹雄带兵坐镇安如山。
时光总是不停地旋转,当转到第10个年头时,天水国已是三国中的强国,三国鼎足之势已是不可抗拒的历史洪流。一纸和议,边境息火,百姓乐业。而尹雄也被调至京城,做一个盛世闲人
“若儿怎么了”
“额,嘿嘿。”天若只是笑笑,如此儒雅的一个人是什么铸就了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将军
或许是因为,心。
、第一章命运转角第二章石壁昭示命运
1、命运转角
出乎意料的另一个世界,又是这般出乎意料地远离。
“若儿,从今天起,你再不是尹天若,你也不得呆在将军府内,你必须留在镜山”尹雄的脸上满是不容违抗。
“不要,父亲,我不要,为什么”天若慌了,顾不上什么,脱口喊了出来。
“尹天若”尹雄近乎咆哮的声音在天若的耳边响起。
“父亲”天若感觉自己的声音在哆嗦,可是乞求的话语仍然换不回尹雄的一句答应。
“那,那,若儿可不可以回来,可不可以”不肯死心,眼睛里噙着泪花,那样的眼神尹雄没有勇气去看。
“不可以。”没半点退让。
天若哭了,很凶,为什么父亲不要自己,为什么,摔门而去,成了她唯一的脾气。为什么人穿越自己也穿越,为什么她们能遇上王子,能过上逍遥的日子,身边的人把她们当宝,而自己却比野草还卑微。自己的父亲斩钉截铁地要送自己走,不管自己怎么恳求。身子落入阴影里,心里黑了一大片。
尹雄看着爱女离去的身影,多想叫住她,多想。可是不行。朝中又起波澜,圣上最忌讳的是臣子权大,威胁皇权。而自己是将军,又贵为当朝驸马,权之大,位之崇,莫能及也。如今正是朝堂血雨腥风之际,自己无疑是被推到了风口浪尖,能否全身而退或未可知,又岂能让爱女涉险。自己的生命他不在乎,但是女儿就算她会恨自己一辈子,自己也情愿。
权衡之下,去镜山是最好的方法。他以为这场政治斗争只要他牺牲了就结束了。
天若乘着马车离开。一路上哭个不停,只在累了,睡了,才停会。她伤心,痛心,从来没有过的,倘若不曾拥有,也不会这般割舍不下。她没有看到,安宁公主偎在尹雄的怀里,不停地抹着眼泪。
路还是得行。
镜山,位于三国交界处,唯一一处未被战火染指的地方。据史载,300年前,三国初成,连年战乱,民不聊生。天下之人莫不期盼战争早点结束。于时,正是战争该终结的时候,倘若三国之主硬要将镜山纳入版图,势必引起另一场大战,和平之期亦成无望。假使战火重燃,谁又能驾驭得了于是,权衡再三,三国的统治者不约而同地放弃了将其划入疆域的意图。于是镜山得免于战火,留一份清静。现在,镜山以界山的身份,坐落在天下之极南。
走了很久很久,好像把整个的生命又重新走了一遍,痛苦与疲累,使天若不知所往。脚步灌了铅的沉重,意识开始涣散,天若挣扎着起来,确是无劳,是的,她忘了,这个身子不是她的,是12岁的尹天若的,是那个小捣蛋鬼的,是一副极弱的身子,尤其是她大病初愈后。她倒下去了。迷迷糊糊的,好像看到自己又回到了21世纪,回到了爸爸妈妈的身边。
所以,她要醒来,醒来看看21世纪的天空。坚定地做了决定,又是对自己多大的欺骗,天若还是不愿相信自己会穿越,这比中**彩还困难的事会落在自己身上。
“这是”眼光亮了又灭了。“这不是家。”天若的脑袋耷拉着,好像什么也没有了。一桌一椅一床,如此罢了。僵硬的线条,不带半点感情,让人看了极不舒服。天若挣扎着起来,“这究竟是哪儿”,她拖着身子,看到在屏风后面是石砌的地台,上面摆放着一个蒲团,目光而上,是一个极大的佛字,飘逸,空灵,也难怪没半点情味。佛家讲求的是大爱,寓天地于心间,而天若,茫茫俗世之人又岂能会得真意
或许是佛的旨意,也凭了些偶然,天若还是踏上了她的路,慧黠如她,却亦是不知。
“支”木门沉重的叹气,然后,一身僧袍,笑声爽朗,“丫头,醒了”无明笑着进来了,“到底是将门之后啊,意志竟是这般坚定。”不免让无明对这个小丫头刮目相看。
日前,自己突然收到尹雄的来信。信中尹雄将他的爱女托付给自己。无明不由得困惑,在往下看去,也就了然,这事还是和朝堂上那位有关啊匆匆下山,在半山遇见了这个丫头。还好,自己曾经见过小天若一面,看到眼前的这个丫头觉得岁月不饶人,转眼,半大的女娃都快长成小姑娘了跟在小丫头的后头,想看看这么些年来,小天若可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无明是绝尘禅师,却还未脱出红尘之外,心里面对这个老友的女儿很是上心。当年的战争,自己还是刚刚下山的小沙弥,若不是尹雄,恐怕自己早就赴了黄泉。
如今,他已经声明在外,绝尘禅师的名号江湖无人不晓。这些年来他看淡了很多,隐居镜山,只求岁月静好。闭门不见客,自己也不曾下山,今次,却是因为尹雄的一封信,他下了山。当他看到这丫头明明很是吃力却硬是扛着,这倔脾气啊,真是像极了她老爹,无明的嘴角不自觉地浮现一抹微笑。但是小小的身子就是再扛,也扛不住这曲折的山路啊身子如落叶般倒下,掉入无明张开的手臂里。搭脉,“身心俱疲,这么小的孩子哪来这么多的心思”无明皱眉。
“你是”天若看到从门口进来的人,虚弱地问道。
“哦,老衲无明。”无明笑笑说道,“日后老衲就是你的师傅了。”
“师傅”天若的脑子里被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