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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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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名:乱世至尊文慕菀
文案
她,莫名其妙地来到一个陌生的世界,面对的是被安排好的命运。
不愿低头,她的人生要自己掌控。
高高在上的公主如何变成天下至上的主宰
她是朝堂的未央公主,是江湖的忘忧山庄庄主洛亦。她曾是他的,月剑离,她此生唯一的爱,可爱失去,泪断绝,悲白发,唤不回。
“为什么你不愿意只为了我眉心的一点朱砂,弃了这天下也罢
为什么每一次回眸,我都要小心翼翼,生怕只是梦幻的泡泡”
若有来世,真的,剑离真的愿意,在逝水河畔卸下所有的前尘,走过丛生的荆棘与坎坷,只为在她皎洁的眉心,点上一滴守候来世的朱砂
天下三分,分久必合。
可是属于她的还会回来吗
等待真的是一生最初的苍老,又要用多少新生的时间来供思念回头天若不知道了,这次
本书标签:公主古代灵魂唯美冤家后宫
、楔子
于乱世中找到像符契一样相合的另一个自己,却是一样的傻,一样的无可奈何。
“这是哪儿”“头好痛啊,为什么喉咙也是痒痒的,为什么声音好怪,软软的”缓缓地睁开眼睛,“这哪儿”顶上是紫色的罗帐,有雕花的床板,那是,一面铜镜,梳妆匣半开着,隐约可见些首饰,却也是珍珠翡翠。这陈设,没有丝毫的沉闷,飘逸的纱帐,那窗台上的兰花和它在铜镜里的倩影别是一番趣味。桌上的小烛台点着,蜡烛的火光微弱地跳动着,和窗口溜进来的阳光闹着。“这究竟是哪哦,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的这样古色古香,看多了古装戏,这梦境也愈发有质量了。”傻傻地笑了,翻个身,准备再和周公杀上几盘
“小姐醒了,小姐醒了,老爷,夫人,小姐醒了”
“不会吧,都出现幻听了,一定是太累了,要好好补觉”天若如是想。
“啊小姐,小姐又晕过去了。”
“若儿,若儿”
“真是叫我”天若的脑海里升起一个大大的问号。
眼前是一个四十岁上下的男子,还是十分英俊的,剑眉星目,和电影明星一样的侧脸。而他的身边则是一个美貌妇人,比他年轻,没有梳妆,头发松松垮垮的,脸上的泪痕清晰可见饶是如此,这个女子还是一个标准的美人。就是天若一个女子看着也不得不称道。
“干嘛,抓着我的手啊”皱眉。
“若儿,若儿,你终于醒了,娘以为,以为”话还未说完,女子再度哽咽。
“这手帕是浸了多少香泪不对,娘”天若的脑子被冲进脑海的思绪给弄糊涂了。“这是什么状况”
“若儿,你,你,你怎么可以这么顽劣,一点女儿家的样子都没有。哎”一直在天若床边不语的男子终于开口了。一开口就是斥责,而最后的那声叹息却让天若莫明地觉得心里堵得慌。
“老爷,若儿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女子在一旁柔声劝道。
“好,好。”男子握紧了女子的手,眼眸里会死可见的温柔。
“郁闷,这是怎么回事”天若除了摇头还是摇头,天知道自己这是在哪啊
“快传太医”,许是觉察出天若的异样,尹雄立马宣了太医。说时迟,那时快,一个人背着药箱就进来了。
“杵在哪作甚,还不快看看公主怎么了”
“公主我”天若的脑子里一下子空白。“难道自己穿越了。可是这穿越的概率可是比飞机失事的概率还小,就是一个天上掉馅饼的状态嘛只是这个馅饼自己还真是承受不起。”想到这一点,天若挣扎着就要从床上爬下来,“笑话,自己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的”心里好急,不知道该有什么举动,下意识地想要扇自己一巴掌,把自己扇醒就好了。奈何手还未提起,就软软地落了下来,天若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全身无力。
就是要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才觉不假。只是这种真切,更多的是恐惧。
当太医手中的线缠上天若的手,真真实实的触碰,天若感觉整颗心都要掉了,是太不可能,难以置信,可却是让她遇上了。再逃不了。
这几天,身体明显好多了。
这具身体的主人貌似是一个公主。
“小姐,喝药了。”
“放着吧”天若淡淡地说道。看着她把药放在桌上。
她是兰语,说是自己的贴身丫鬟。听她说,再过几天自己就康复了。
应该是一直照顾以前的自己的,这副身子原先的主人。
说实话,一开始挺讨厌她的。谁叫她老给给自己灌苦药,不喝竟然还敢凶自己,哪有丫鬟凶主子的天若对古代的认知要被颠覆了可当天若看到她衣带渐宽,憔悴损,却因她的渐渐康复而绽放笑意,当天若在半夜疼得辗转难眠时,就着微弱的烛光,她分明地看到兰语的面容,惨白如死灰。也是在这个瞬间,才深刻地明白她凶自己,跨过身份的鸿沟,只是因为心里的担心,担心得紧。她是个好人。文字苍白,写不尽她的好,就像她给天若带来的书,道不尽这个异世。
天若本就喜书,认着看着,倒也能识得一些,也愈发离不了书。两老倒是乐意见女儿有这么大的转变,不多说什么,欣慰地笑。渐渐地,天若了解到这是一个史书中不曾记载的时代,不是不记载,是因为不存在。这竟是王莽新朝的延续,而武则天也不是第一个,唯一的女皇。汉室衰败,王莽篡位,新朝出世,二百年历史重回刘氏。怎奈哪朝哪代都逃不出历史画下的诅咒,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再是四百年,天下三分。而今,又是天下三分时,据上回统一,已是三百年。
三分天下,是谁的手在操纵是血雨腥风代替所有,容不得半点抵抗。
风影国,如风而行。
月华国,星月相拥。
天水国,活火新茶。
而天若正处于天水国。风影,月华既是承了这历史的炮灰,又怎可小觑两国虎视眈眈,随时都有可能给天水国致命的一击,尤以近日两国联姻,威胁益重。若真如此,天水国被左右夹击,后果不堪设想。但转而一想,现在的天下,三国间寻到了一个微妙的转折点,谅三国没有一个有十足的把握打破这个平衡,一统天下,所以现在的天下还是相对平衡的。而这具身子原先的主人的父亲尹雄乃是天水国的大将军,骁勇善战,千军万马是他掌中的纹路,调兵遣将,决胜千里,为天水国的开疆拓土立下汗马功劳。
这些年,边疆定,征人回,圣上隆恩,赐良田美宅,因而她爹的日子过得很惬意啊。而上天总是眷顾的,洞房花烛夜,最是人生得意时。安宁公主因在宫宴上目睹尹雄的飒爽英姿而芳心暗许。然后公主下嫁,然后,这副身子的主人就华丽丽地诞生啦
可是,她很调皮。什么危险就玩什么。尹雄亦喜亦急,喜的是孩子有乃父之风,急的是无淑女之仪。这不,日前随母亲安宁公主进宫,硬是要上马威风威风,摔了。摔得很重,当场就是去了知觉,幸而在太医的竭力救治下把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殊不知是把在另一个时空的天若给拉了回来。可是17岁的灵魂塞在12岁的躯壳里难免觉得格格不入。总觉得她不该是自己,自己也不该是她。可有些事你只能被动地接受。忆及此,不禁鼻子酸酸的。
“小姐,原来你在这儿啊老爷不是说了不让您下床的吗要是又着凉了这可怎么是好啊”“哦。”嘟着嘴,几分甜蜜,几分怅惘。
“额,父亲”天若已经渐渐习惯这个身份,这副身子。巧合的是这具身子的原主人竟然和自己同名同姓。心里虽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只是没有工夫去想,亦或许是害怕去想。
走在通往父亲书房的路上,思忖着。这将军府庄重气派,却不是电视中常播的大官的府邸一样,总是铜臭的痕迹。一亭一阁,均是最好的安排,与自然相贴合,廊腰缦回,曲曲折折。走在这长长的走道上,好像随时会被淹没眨眼,已来到父亲的书房。父亲倚窗而立,风吹起他的发捎,飘飘若仙人。
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杀”刀剑声,骨裂声,心碎声,战鼓隆隆,哪有败逃之理可家中妻儿谁念弃甲曳兵,或五十步而后止,或百步而后止,只是家园谁守离群的雁固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