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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意思,你考跟我有啥关系嘛,我说不让你考你就不考吗?
柳沁有些奇怪他这问题,不过说心里话,真的不想江离去参加科举去做官,做了官有诸多约束,就不能跟自己一起笑傲江湖了。
但这话不能说,只得歪头假装想了想回道:“我自然是希望的,哥哥学识渊博,定能高中,只是……哥哥以后若做了官,就不能陪沁儿玩了。”
江离抬手摸摸她的头,笑意从眼中流泄而出,“妹妹放心,哥哥总会陪着你,不管妹妹到哪里,哥哥都会陪着。”
江离说得似乎很随意,说完眼睛又回到书卷上。
可柳沁的心里却起了一阵风浪,搅得她心神动荡起伏,一时呆坐在原地。
这时门外冲进两人,正是长盛长安,两人跑得气喘吁吁,停下来,喘了半天,才高兴的喊道:“姑娘,少爷,大喜事啊大喜事,夫子高中解元了。”
“啥?”“什么?”
柳沁和江离异口同声的问道。
“夫子高中解元。”
太好了,墨香院里一片欢呼,闻讯赶来的小五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北城南巷处。
敲锣打鼓披着红绸的一行人走过,见了前面的两个官差,大家都知道这是报喜来了,不知是哪家如此好福气,竟中了举人。
好奇的街坊跟在了官差之后,一路往南巷行去,人越跟越多,到最后大人小孩挤了半条街。
南巷附近一户不太起眼的人家,官差上前敲了敲门。
一会儿,门被打开,一双髻小丫头探出头来。
“请问,可是周汝南周先生的府邸?”
小丫头点点头,回身朝身后喊了一声,“先生,有官差找您。”
周汝南和姚宣容在屋中已听得锣鼓的声音,此时絮儿一喊,就已了然,姚宣容激动得一下子抓住了周汝南的手,“汝南你……你中了。”
周汝南压下心底同样的激动,拍拍她的手,整整衣冠,走了出去。
走至官差面前,拱拱手,“在下是周汝南,不知……”
“解元公。”官差恭敬的还礼,“周先生高中解元,我等前来报喜,同时送上魏大人亲笔书信一封,邀请解元公参加三日后由府尊柳大人和魏大人共同主持的鹿鸣宴。”
“嘶。”周汝南还没答话,旁边一连串的吸气声。
解元?鹿鸣宴?
有多久没听到了,这姓周的何许人也,竟有如此本事。
周汝南也愣住,他有信心自己能考中,但没想到竟是解元,想到自己多年苦读终于得偿所愿,又想到前几次考试的心酸,一时悲喜交集,说不出话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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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赎人
周汝南听得自己高中解元,一时悲喜交集,不过他心性稳重,很快就恢复过来。( 小说阅读最佳体验尽在【】)
双手接过请柬,目光一扫,请柬上几行龙飞凤舞的大字,听说魏大人当年亦是当朝榜眼,颇有才学,见字如见人,果然名不虚传。
姚宣容让王婆子送来一袋铜钱,赏给报喜的官差,官差拱手再说了几句道贺的话,才回身而去。
跟了一路的街坊见了解元公的原身,更惊讶原来解元公还这么年轻,长得也清俊,不由都“啧啧”赞叹起来,当然除了赞叹外心中亦有暗暗的嫉妒和羡慕,只是不为外人知罢了。
等人全都散去,周汝南才回身走进屋里。
到了姚宣容面前,那一脸的淡然才变了样,就象烟花骤然开放,脸上的笑容灿烂至极,不再压制自己的激动,将姚宣容猛的拉进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抱着,“宣容,为夫我……我终于……”
声音已变得有些哽咽,头埋在娘子的颈侧,后面的话也埋进了骤然升温的屋子里。
“爹爹,娘……”
稚嫩的童音在身后响起,打断了这份缱绻和暧昧,夫妻俩迅速分开,姚宣容脸红得如窗外枝上最艳的那朵木芙蓉,不自在的抽出帕子,半是擦拭半是遮掩。
周汝南脸色也微变,这孩子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不好再说什么,摸摸鼻子,俯身抱起前面的周承志,“志儿,找爹娘什么事啊?”
“爹爹是不是中了解元呀?”
“咦,咱家志儿也晓得了。”
周承志摇摇脑袋,得意道:“姐姐说爹爹中了解元,我以后就有好多好多的点心吃。”
“哈哈……”
“你呀,就记得吃。”
姚宣容也哭笑不得,点着自家儿子的脑袋,恼中带笑的说道。
周若眉眼睛亮晶晶的望着,她毕竟大些。多少知些人事,此时亦是脸红红的,可心中却是无比的雀跃,就如外头自己养大的那些小鸡仔。扑腾着翅膀就要飞起来了。
柳府诸人在同一时间得到消息,还没来得及送上贺礼,周汝南已携全家来了柳府。
于是柳府里大开宴席,祝贺周汝南的高中。
这日柳府里诸人全都喝得半醉,兴盛安康几个也不例外。带点微醺的长康摇晃着走回自己的屋子,从床侧拿出个小盒子,打了开来。
里面散落着一些银角子、铜钱,每月的月钱加上姑娘和府中其他主家赏的,细心的数了一遍,其实不用数,他也知道数字,全部折合成银子九两八钱。
赎小杏最少得二十两,还差十两多,怎么办?
按这样的速度还需半年左右应该可以凑齐了。可长康不想等,一想到他这边喝酒吃肉,热热闹闹的,也许小杏在那边挨打受苦,他心里就难受得很。
不能再等下去,必须尽快将小杏赎出来。
打定主意,长康将盒子收好,起身去找长安。
四人中他与长安关系最近,情份最好。
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而入。正在拿湿帕子擦脸的长安吓了一跳,“咦,是你啊,喝了那么多酒。也不回去休息,跑我这来干嘛?”
长康倚在门口,脸上仍未退去的红潮,加上呼吸中带出的酒气,不用看就知他带点醉意。
“小六。”长康傻呵呵的笑,叫着长安曾经的名子。“能借我些银钱吗?”
“要多少?”
“十一两。”
“这么多?你要干嘛?”
“你别问,只说借不借?”
长安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起身去壁橱里拿出一个荷包,丢在长康面前,“我就这么多,都给你。不过,长康,别怪做哥哥的没提醒你,你可别学着冯大般在外面乱来,若被我抓到,我可不饶你。”
“放心吧,我是正事,其中原由我现在不方便说,以后你自会知道。”拿起荷包,朝长安拱拱手,“小六,多谢。”
“去你的吧,臭小子,这会子倒多起礼数来。”
在长安的笑骂声中,长康嘻笑着转身跑走。
方家的后门处,仍是那妇人守在门口,见了长康却不如往日的和善,脸色有些古怪。
摸着怀里十八两银子,也许还不够,但总算有些底气,如今只需先与小杏通通气,既安了她的心,也问问如何办理赎身的合约。
如此想着,长康笑呵呵的冲守门的妇人行了礼,“大娘好,我是文杏的兄长,大娘还记得么?今儿又要烦请大娘帮忙传个话,让我妹子来此一见,多谢大娘了。”
那妇人闻言既没动,也没搭话,仍是拿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他。
稍后,往左右偷偷瞄了几眼,见四周无人,这才朝长康招招手。
长康疑惑的走近几步,直走到妇人跟前,那妇人才用手拢在嘴边,小声说道:“我看小哥是个实诚人,为人不错,这才冒险告知小哥一声,你那妹子犯事了,偷了姑娘的簪子,惹怒了姑娘,如今被关了起来,听说要发卖出去,小哥若是有能耐,赶紧想法子救你妹子去。”
妇人说完,又拿眼四处瞅了瞅,才叹了声:“看那丫头平日也是个伶俐的,怎么突然就糊涂了呢,竟做出此等事来,唉!”
长康早已如被雷击,傻站在当地。
头脑里嗡嗡的响,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小哥还傻站在这里做什么,快回去想法子去呀。”
妇人提醒的声音才将长康唤醒,匆匆的道声谢,转身飞快的冲出巷子。
脑子亦在飞速转动,怎么办,找谁,谁能帮自己?
姑娘,少爷!
想到这里,长康不再犹豫,一阵风般的跑回府里,推开墨香院的院门,已是上气不接下气。
扶着门,喘了一会儿,抬起头,就见柳沁和江离双双走出屋子,似乎要出门的